作者:一阵自由的的风
但他脑子一转想到反正都是剧本杀,先答应稳住父母也行。
等真到了下聘结婚那些复杂流程,估计这综艺早就结束了,节目组经费够不够拍那么多都是问题!
他张嘴,那句全凭母亲做主刚到嘴边。
“夫人!公子!宫里来人了!” ,管家略带慌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一个面生的内侍端着架子进来传达太后口谕。
“明日一早,请宋国公夫人携世子入宫,为圣体祈福,行添灯之礼!”。
国公夫人恭敬的应下,宋爽则是全程不说话。
内侍一走,屋里安静得可怕。
国公夫人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脸色都有些发白的分析道。
“这个节骨眼上太后单独召我们母子入宫祈福,只怕是”。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不安实在难以掩饰住。
宋爽也品出不对劲了。
鸿门宴?单杀局?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古装剧经典桥段。
“你先回去歇息吧,万事明日再说”,国公 夫人挥挥手显得心力交瘁。
宋爽回到自己屋里,那点困意早飞了。
他越想越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得找队友!
于是月黑风高夜,其实也就晚上十点多。
宋夜行侠爽偷偷溜出府,熟门熟路摸到芳楼后门跟赵大川和刚陪完酒的林小鱼紧急会合。
“宫里出事?没听说啊!”, 赵大川挠了挠头,疑惑的说道,“今天没递消息出来”。
林小鱼也摇了摇头,有些担忧的说道:“我这边也没听到什么特别风声,就是听说太后宫里今天好像请了位外地来的大师”。
信息空白。
宋爽心里那点侥幸没了,蔫头耷脑地回去,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天蒙蒙亮才迷糊过去。
感觉刚闭眼就被拎起来沐浴更衣,浑身上下熏得香喷喷像个移动的熏香炉子。
他乖乖的跟着同样盛装、面色沉静但眼底有青黑的母亲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到了太后宫殿所在的区域,宋爽稍微松了口气。
好家伙殿外广场上已经候着不少人了,各家勋贵子弟、命妇,排着队呢。
看来不是单独招待他们宋家。
【我是直男:早起的爽子有坑跳,但今天坑好像有点大?】
【不想上学:这么多人一起祈福,应该没事吧?】
【18个帅哥一起追我:前面的没看热搜吗?秦老师那个视角有,太后就是要找事!】
【下完地喝杯咖啡:夫人今天好美但好严肃,爽子像只待宰的鹌鹑哈哈】
【我想睡觉:呼叫赫赫来救你老婆】
轮到他们之前,有内侍过来客气地引他们去偏殿。
“夫人,世子,按大师吩咐添灯前需洁身静心,请随奴婢来沐浴更衣”。
看着前面几家确实也被带去沐浴更衣了,母子俩对视一眼压下疑虑跟着走了。
又是一通折腾,换上宫里准备的熏着浓郁檀香的素净袍服,两人在偏殿门口会合。
一个穿着夸张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大师拦住他们,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心诚则灵,勿语勿视,添油即拜,拜完即出的规矩。
偏殿里静得吓人,连个呼吸声都听不见,竟是半个宫人没有。
只有殿中央供桌上一盏造型古朴的油灯幽幽燃着,旁边放着个小巧的金壶,还有个白玉雕的龙?摆在灯旁。
“快些吧,添了油拜完便走”。
国公夫人低声道,拉着宋爽上前。
她拿起金壶神情恭敬,小心地在灯盏里添了些油,然后退后两步虔诚跪下默默祝祷。
完毕起身后,对宋爽使了个眼色。
宋爽心里念叨着都是假的都是戏,上前拿起金壶。
壶有点沉,他刚倾斜壶口对准灯盏。
“喵!!!”。
一声凄厉猫叫炸响!一道黑影猛地从房梁上扑下来,直冲宋爽的方向!
“卧槽!”。
宋爽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往后一躲,手一抖!
“哐当!哗啦!”。
宋爽手中的金壶摔下,灯油泼了一桌子,那盏油灯被带倒,火苗噗地窜了一下差点烧到他袖子。
更要命的是他手肘往后一撞,结结实实撞在了供桌边缘!
桌上那个白玉雕龙晃了两下,啪叽一声掉在地上,清脆地摔成了好几段!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宋爽看着满桌狼藉和一地碎片,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国公夫人脸色瞬间惨白。
“里面何事?!”。
“怎么了?!”。
殿门被猛地推开,大师、宫人、还有没来得及走的勋贵一股脑涌了进来,看到这场面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为爱做1:!!!我就知道!!!】
【后院的鸡屎送给弟弟:野猫!是野猫!这似曾相识的猫!】
【发疯后我嫁给了男神:完了完了,打翻祭品加摔了东西,这罪名是不是大了?】
【家爽是真的:快!甩锅给猫!猫呢?!】
【家有金渐层:猫早跑没影了!】
第64章 慈母之心,稚子何辜
很快太后的凤驾就急匆匆的赶到了,在她看清楚这满地的狼藉后。
本就有些严肃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周围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臣妇拜见太后!太后恕罪!”。
国公夫人反应最迅速,立马拉着还在发懵的宋爽扑通跪下。
她的声音都止不住的发颤,一边磕着头一边着急的解释。
“方才不知何处窜出一只野猫,这才失手,还请太后明鉴啊!”。
宋爽见状也想说话辩解几句,却被国公夫人在袖子底下死死掐了一把制止住,只能跟着磕头。
太后根本不听,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跪在面前的母子俩,只是淡淡的看向那大师问道。
“大师此等意外,于祈福大典,可有妨碍?”。
大师装模作样的捻着胡子,表情一脸沉痛的掐指猛算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太后!灯油泼洒祈福中断已是不吉!这白玉龙雕乃是镇在此处汇聚灵韵为陛下引福的!如今碎裂灵气外泄,恐,恐反噬于龙体啊!”。
他话音还没落下,外面就连滚爬进来一个小太监,尖声哭喊着。
“太后!不好了!陛下,陛下刚才突然晕厥了!”。
“什么?!”。
全场哗然!
太后身形一晃,勃然大怒的指着地上母子二人。
“好个宋国公府!好个添灯祈福!来人!将宋李氏与宋爽给我押下去暂囚内狱,听候发落!”。
几个孔武有力的太监立刻上前。
“太后!冤枉啊!是野猫!真的有野猫!”。
国公夫人挣扎着喊道却被人死死按住。
宋爽也急了,即便现在已经明白这大概是太后的诡计,但是看着一直高傲的母亲被狼狈的按在地上,毫无尊严,还是忍不住喊出声。
“是我撞的!不关我母亲的事!” 。
但他也被反剪双手动弹不得。
分开押走前在混乱的人影缝隙里,宋爽看到国公夫人被强拖向另一边,却拼命扭过头对他用力地幅度极大地摇头,用口型一遍遍说。
儿啊!
别说!什么都别说!别认!。
【日行一善积大德,日行两善积积大大德:天啊!不要这样对夫人啊!】
【高冷的曲奇饼:不是刘导这么敢搞?不怕野猫伤到嘉宾吗?】
【结扎后遇到爱:爽子啊!你不会就这样被关小黑屋了吧!话说小黑屋长啥样,好奇(狗头)】
【苦瓜大王:可惜,你们看秦老师视角,她老人家快急死了,刘导日常虐待老人家】
【香菜引爆地球:不要啊!本来早起上班就烦】
宋爽被带进一间阴冷昏暗的牢房,脑子乱成一锅粥。
完了完了,真要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