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女春宵
怎么会是醒着的呢,明明睡得这么沉。
想着,沈亲又靠近了人,他将宗妄的衣襟半褪,两只手抚住对方的肩膀,在他的嘴上又亲了亲。
可以不用那么温柔,因为无论多过分,到了第二天,都不会留下痕迹。
昨晚已经试验过了,今夜更加肆无忌惮。
沈亲似乎于此道颇为了得,不光是唇上浅浅的一层。让宗妄的嘴看起来都红得不成样子后,他又捏住了对方的下巴,叫人轻启唇齿。
但只是看起来如此,才碰到对方,沈亲搭在宗妄肩膀上的胳膊就卸了力。可他不但没有就此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人不断向前,摆布着失去意识的人用双手拥住自己。
哪怕宗妄的手总是会掉下去,沈亲也还是不厌其烦。
他沉浸在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游戏中。
长睫如香炉里飘逸出来的流香,婉转美丽。
口腔被搅得过分,声音明显,哪怕结束,彼此之间还是有一道剔透的水丝。
沈亲仿佛在替宗妄收拾着残局,又在他的唇角吻了吻。
无法行动的人,在面对外来的赋予时,是没有办法做出反应的。好在衣襟是敞着的,口水并没有掉到上面。
“阿宗喜欢同我亲吻吗?”
轻声的询问伴随着不明显的笑意,沈亲伸出手,将宗妄的唇按得些许变了形状后,往里又探了些。
恶劣不堪的言行。
将手拿出,手指的一截亦是不堪。
沈亲扶着宗妄坐好,自己端来早就让人打好的水,替宗妄擦了擦脸和身。
那些不能被发现的秘密,也随之慢慢消失。
毛巾被扔回到了铜盆里,散开,沉没。
沈亲把宗妄安置到了床上,像是以往想到对方时,过来看望一般,站立在他的床边。只不过这次,兄长俯了身,将手与宗妄的手紧扣在一起,目光中满是占有。
牙关之间,咬住了宗妄脖子上的一点肉。
这里会留下痕迹,他知道的,所以根本没有用力。
他们之间,只有一床被子的距离。
沈亲的另一只手抱牢着宗妄,没有言语,只有已经乱了的呼吸。
“再来一次,好不好?”
过分正常的语调,让人一点也想象不出,下一刻他又会覆来,不知足地吻着人。
睡着了的人是给不出反馈的,但他是完全听话,完全顺从。再没有比这个,更能引动心绪。
“哥哥很爱你。”
这句话被淹没在更贪婪的吻里。
太忘形了,沈亲按着床铺起身之前,抖|着手腕,将宗妄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来。
比昨日更艳丽的脸。
沈亲又给宗妄收拾了一遍,才打开了门。
镜隐和镜殊这两天都是在院门口站着,等到他走了以后,两个人才开始一个守着宗妄,一个默默跟在沈亲身边。
这趟回来,沈亲叫了次水。
夏间天热,几个时辰沐浴一次也正常。
哪怕现在的天气还没到这种时候,但庄主有令,底下的人也不会多想什么。
换下来的衣服会有人收拾,今日却是例外,沈亲只叫人拿走了外衫。
屏风背后,沈亲靠在浴桶里,水面涟漪不住,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系统在一连三天无预兆地倒头就睡后,终于让宗妄给自己做了个专门的窝。
它还给自己设了个闹钟,到点就回窝里闭上眼睛。
这晚也不例外。
可奇怪的是,它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熟悉的困意。爬起来一看,宿主还没回来。
今晚星光灿烂,沈亲喊宗妄一起去观星台看星星了。
这座观星台也是沈亲为了宗妄建造的,因为是后来才盖的,地址就选在了山庄的后面。
系统摸黑找了过去,一看到宿主和他哥哥,立刻加速贴了过去。
最后在宿主的怀里踩了个满意的窝出来,趴下来跟两个人一起看星星。
宗妄跟沈亲说话的中间,低头看了系统一眼。
系统支楞着脑袋,正在数星星。
没去管它。
“等你剑法练得更好些,这里辟出来,单独给你做一个练武场。”
枫叶山庄是有练武的地方的,不过场地不大。
沈亲习惯什么都给宗妄最好的,练武场自然也是一样的。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脑海里已经在构想到时候还要安排什么了。
周围最好能围一层幕布,这样夏日就可以防蚊虫。冬日的时候,还可以摆上火炉,不会受冻。
练武一事,本就要锤炼心志。
可沈亲这么安排,简直溺爱得没边。
宗妄听着听着又感动起来,沈亲转过头看到,只是笑笑。
“忘记了?我说过,哥哥对你好是应该的。”
或许是星空明朗,或许是当下这一刻过于美好,宗妄实在没忍住,冲动之下,抱住了沈亲。
“我也会对哥哥好的,将来千倍万倍,只要我有的,都给哥哥。”抱完人,说了这么些话,宗妄想,兄弟之间偶尔抱一下,应该不要紧的吧。
“那哥哥等着。”
感觉到后背被一双温暖的手回抱住,宗妄顿时就安下心。
看来哥哥并不觉得奇怪,那……他再纵容自己一下下好了。
兄弟俩抱着,系统被夹在中间,努力半天钻出个脑袋来。
算了,算了,它还是到旁边去好了。
宗妄恪守着分寸,在心里数了十下后,就放开了人。
怀抱落空,沈亲的手微动,掩盖下心中的失落。
“差点忘了,哥哥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他叫詹缘,家住在城南那边。”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知道他的为人如何,值不值得交结。”
“詹缘?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想跟他交朋友吗? ”
宗妄的什么事都被沈亲安排妥当了,是以他很少有需要请对方帮忙的地方。
从他的嘴里听到陌生人的名字,沈亲第一反应便是宗妄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交上了新的朋友。
沈亲的问题是很侵犯他人心理安全的,不过宗妄没有察觉到问题。
他摇摇头,回答道:“我不认识他,是辛迁托我跟元齐安打听的,我在城里认识的人也不多,就想着哥哥能帮我查一查。”
听宗妄的话,沈亲大概明白辛迁那边是什么意思了。
而且,宗妄既然能跟他提出来,就说明对方是不反感他往日调查跟宗妄来往之人的举动。
心中高兴,面上便也带了出来。
“好,哥哥帮你查,一两天就能告诉你。”
“夜深了,再看一会儿我们就回去吧。”
“嗯。”
这天晚上,给宗妄送汤羹来的人不是沈亲。
不过对方还是准时在他睡着以后,又过来了。
一个半时辰。
沈亲在宗妄房里流连得越来越晚,出来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脚步声。
“宿主,醒一醒,该起来了。”
今天好难得,系统想,自家宿主竟然没有准时起来。
系统喊了两声,看到宗妄醒来了,趴到他的脸旁边。
“宿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怎么现在才起来?”
“没有。”
一觉醒来,还是跟之前一样,精神舒爽。
可宗妄又有点奇怪,好像他的身体的确有些累。
或许是汤羹喝太多,补过头了。
宗妄也没想那么多,他打算今天回来后,让大夫给他把把脉,要是不需要补身体了的话,就不喝了。
不然按照哥哥那个频率,这么一天天给他喝下去,他早晚喝得流鼻血。
而且,他本来对亲亲就已经在极力克制了,要是头脑一个冲动,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宗妄起身,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挪开一看,发现是沈亲经常佩戴的玉佩。
“哥哥的玉佩怎么会在我这里?”
系统听说宿主没事以后,又过去睡回笼觉了。
它学着宗妄平常睡觉的样子,正在给自己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