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吃软饭 第247章

作者:少女春宵 标签: 近代现代

态度在顷刻间的巨大变化,让宗妄意外。亲亲不但拒绝了他,还让他离开了院子。

起来时,身上更多的吻痕也被沈亲看见。

对方的脸色变得差劲了许多,只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

他总是善于扮演一位好兄长的。

“宗妄,以后哪怕是我让你过来,你也不能过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阿宗,忘了昨晚的事。”

你该有更好的前程。

无谓为了他的这份肮脏的感情,而毁掉一切。

第130章 第七碗饭 解开双手

兄长说的话不容违逆, 一晚过去,院子里伺候的人也都各归其位。

在沈亲的命令下,望沁院的大门再次关闭。

哥哥态度坚决, 跟昨晚那个会不顾一切拉他沉沦的模样判若两人。

难道说,一觉醒来, 哥哥反悔了, 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了吗?

这本应是昨夜宗妄希望的。

可那是建立在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前提下, 如今亲眼目睹哥哥真实的一面,看到对方把自己都逼成了什么样子, 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对方对他的感情?

这种情况下, 他的放手只会让哥哥一再压抑。

他不可以放开哥哥的。

“哥哥,你教过我的,人要为自己说出的话, 做过的事负责。我是认真的,不管你是怎么想的, 我今天跟你说过的话都不会改变。”

枫叶山庄随着庄主的搬离,一些核心人物常来的地方, 也变成了望沁院。

一大早,管家过来的时候, 就听到少主子的这番话。

他心里寻思着,难不成两位主子吵架了?

那可真是难得,庄主一向把少主子当命根子疼。前番少主子受了伤, 庄主简直是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地跟在对方身边照顾。

好好的, 怎么会突然吵架了呢?

而且听少主子的话,两人还是意见不合。

也不对啊,这段时间, 少主子一直都是听着庄主的吩咐,做的也都是庄主允许的事情。

是什么意见不合,会让庄主直接将人拒之门外?

管家在心里琢磨了好一通,没琢磨明白。

等少主子离开后,他也没能进去院子。里头的人传出话,说庄主今天不见人。

“阿宗已经走了,你昨晚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屋内,沈亲在宗妄离开以后,试图喊出另一个自己来对话,以确认昨晚做的究竟是哪些事情。

可过了好久,另一个自己也没有出来。

镜子里面照应出来的,还是他那张略显慌乱和对事情超出掌控而不满的脸。

大概是知道另一个自己不会出来,沈亲又猛地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面寻找蛛丝马迹。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但一切又是没有预谋的。

沈亲都已经决定放过宗妄一回,是对方自己栽到他的手里的。

是以房间里的东西还来不及收拾,在主人有心的寻找里面,总能发现端倪。

沈亲在床底下发现了大量的衣服碎片,他认出来,是宗妄昨晚过来时穿的那身衣服。

看碎片的切口,应该是用剪刀之类锋利的东西剪开的。

跟碎布摞在一起的,还有一条很粗的麻绳。

沈亲阴沉着脸,将绳子往外拽出来。在拽了有一会儿后,他已经明白这条绳子是被用来做什么的了。

太长了,不可能只是用来绑住手脚。

他跟他本来就是同一个人,面对同一套“作案工具”,他的心里自然地就生出了同一套的手法。

首先,把阿宗哄骗过来。其次,趁人不注意,将对方从头到脚都绑起来。最后,就能任他所为。

要验证这一点不难。

沈亲将绳子一点一点地缠好,团成规矩的绳团。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规矩,不肯行差踏错一步。

而后站起来,目光看了做工精致的衣橱好久。

哗啦一声,沈亲将面前的衣橱打开,里头来不及被收拾的东西也如数展现开来。

皱皱巴巴,糟糕到极点,完全能 根据上面不堪的印记,验证出昨夜发生的每一步。

沈亲把这套脏了的床单拿了出来,铺平在床上。

那些痕渍仿佛是人工用锤子将花朵的汁水一遍一遍凿在上面的。

被封固的记忆有所松动,却又牢牢地摒弃在外。

沈亲无法接受自己会对宗妄做出那样的事。

坚守的底线被摧毁,在赶走宗妄的时候,他狼狈又自厌。

不敢去细究宗妄答应的背后,究竟是何等考量。

不敢去直视宗妄的双眼,怕在那里看到他不愿意面对的情绪。

伸出手,分不出哪些是宗妄的,哪些是他自己的。

但种种迹象,都能推测出昨夜的不平静。

床单并不是因为被随意放在衣橱里面,才会发皱的。

相反,沈亲将其从里面拿出来的时候,它是折叠整齐的。

这些褶皱与痕迹,只能是昨夜失情之时造成的。

会是谁呢?

是阿宗情不自禁之时,用力地攥紧了这块布料吗?

亦或者,是他失态非常时,造成的结果?

沈亲拒绝去想这些问题,正如没有搬出来前,他拒绝去想自己夜间做出的种种丑陋行径。

可他的手像是魔怔一般,反复地,不断地,在那块褶皱程度最多的布料处抚平着。似乎布料平整了,昨夜做过的所有事情也可以随之消失。

但皱了的布料怎么可能恢复如初呢?

就像两个人已经突破原则的关系,又怎么可能还会像以前那样。

是他不好。

如果他能稍微再忍一忍……不,不能忍,越是忍,另一个自己就会出来作乱得更厉害。

沈亲仿佛站在悬崖边缘,进退两难。

往前便会跌得粉身碎骨,往后,留给他的并不是宽敞安全的大道,而是与悬崖不相上下的深渊。

他要怎么做?

他该怎么做?

“宿主,你怎么没跟哥哥一块儿吃饭,这么早就出来了?”

系统在闻花香呢,最近庄子里许多花都开了,清晨的时候开得格外好看。

它好奇地看着宿主,以前这个时间,对方都会和沈亲在一块儿吃饭的。

就算宿主跟哥哥已经不住在一起了,总不会连这个也省略了吧?

以前宿主虽然对它的话有些爱理不理的,不过大多数都是会回答它的。

可是今天系统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待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宿主的回答。

它看过去,宿主好像压根就没有发现它似的。

而是皱紧了眉,像是陷在什么难题当中。

“宿主?”又叫了一声,发现宿主没有答应自己后,系统就不再出声了。

它顺着宿主的胳膊往下滑,最后爬进了宿主的腰带里面。

这样既能够留出足够的空间给宿主思考着,也不用担心宿主需要它的时候,它会不在身边。

现在的话,再睡个回笼觉好了。

好久没有熬夜了,它都有些不习惯,系统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宗妄在思考,为什么亲亲的态度会前后相差这么大?

就算是天亮了,头脑清醒了,不想要和他再建立昨晚那种关系,也可以跟他说明白的。可是回想亲亲跟他说的话,竟有点像是希望两个人以后都不要再见面,更不要有任何亲密关系的样子。

宗妄还没想明白,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的镜隐就提醒他该到用早饭的时辰了。

以前这个时辰,哥哥已经练完了功,会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跟他一起回到厅里。

然而现在,只剩下了宗妄一个人。

拿起筷子,宗妄下意识地想找沈亲的身影。

接着想起来,亲亲已经搬到望沁院了,并且不想要跟他见面。

还是觉得昨晚的事有失兄长的身份,所以羞恼当中,便说出了那番话?

宗妄一整个上午,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哥哥。

以至于他都来不及去想一想,昨夜补药上头,两个人具体都做了哪些事。

而他又是如何给出反馈,如何反过来,胁迫得沈亲反抗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