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女春宵
对方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了,只要再修身养性一个月,就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沈亲让人将赵大夫亲自送出了门,马车上,赵大夫的怀里又多了一个木匣。
他以为是什么糕点,或是其他的东西。没想到打开一看,满眼都是金灿灿的光芒。
崇陵峰圣子的手笔果然大方。
这些金子,赵大夫一辈子都没见过。
看了一会儿,发现匣子底下还有一张纸条。
赵大夫展开,里头的字迹是沈亲的。原来对方知道医馆要开一家善堂,这些一半是给他的感谢费,一半是用来资助善堂。
不过沈亲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善堂建好以后,要立一个功德碑。
上面写宗妄的名字。
“这还真是……”
真是什么,赵大夫到底也没有说出来。
他只知道,善堂会比预计得更早建立起来,那些孤儿,也能过上一个暖和的冬日了。
“小哥,烦劳你带个话,就说老夫一定会办好沈公子交待的事。”
马车回去时,赵大夫对车夫道。
动身从崇陵峰出发,正值夏热,回程的时候,天已经渐渐有些凉了。
来时要赶时间,回去倒是不用。
还是沈亲跟宗妄,以及那两名护卫。
不过这趟回去,连护卫都能看得出来,圣子整体的状态比以前好了许多。除了偶尔发病,脾气会大一些,跟以前没什么差别了。
另外他们也收到了风声,冯弋阳已经被卸去了右护法的职位。
兴许等回去后,宗妄就是新的右护法了。
一个月后,宗妄的病彻底好了,两人也顺利抵达了崇陵峰。
路上宗妄有让沈亲教自己如何帮对方处理事务,只是后者以他们很快就要离开崇陵峰为由,没有让宗妄操心。
如今的宗妄,可真算全方面地被沈亲养着。
要不是还有身份桎梏,恐怕宗妄就要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
跟圣子出门一样,沈亲回来时,峰主也领着一众人远远等在了峰门口。
他没有急着让沈亲去处理冯弋阳的事情,一路回来风尘仆仆,还是应该先休息好。不过沈亲主动提出来,尽早将冯弋阳的事情解决。
这件事关系到了他能不能离开崇陵峰。
沈亲跟峰主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宗妄并没有跟在对方身边。
一直到入了夜,两人才从不同的方向回来。
宗妄回来得要早一点。
沈亲见屋子里被装饰了一番,以为宗妄一天都是在做这个。
宗妄如今已经可以行事,沈亲在路上就想要跟对方试一试了。
只是路途上多有不便,且眼看就要到崇陵峰了。
跟亲亲在一起,自然什么都要准备妥当才好。
宗妄舍不得委屈人,是以一直拖到现在。
这一路并不像他人眼里那么赶,因此哪怕回到崇陵峰,沈亲也不觉得特别累。
宗妄是知晓对方心意的,从外面回来以后,就将房间里布置了一番。
今天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连蜡烛,宗妄都特意买了一对,沈亲回来时,他就已经点上了。
真正开始以前,宗妄又根据沈亲目前的身体状况,做了一个试验。
他想要看看,亲亲可以到什么程度。
之前不能满足对方也就罢了,如今他可以了,必须力求做到最好。
可是宗妄忘记了,自己先前不中用时,做出来的补救行为,在无意识当中,又将沈亲的接受值增加了许多。
宗妄当初在临城订做的东西,在后来的一个月里,陆续都做好了。
回程的路上,他都给沈亲用过。
同时兼顾两个人的身体,使用的过程也显得磕磕绊绊。
不过好歹,没有让那病过多的影响到沈亲。
若是时间再长一些,以沈亲的状况,恐怕连那些东西,也不能令沈亲感到满意了。
因此宗妄试验的结果,就是沈亲的反应几乎到不了程度这两个字。
长时间的没有得到,加上心理上的希求,以至于宗妄将他放好,还没开始做什么,仅仅是表述了一些行为,对方已然无法自持。
宗妄愣了片刻,很快就知道,今晚应该怎样度过。
他要一改之前在亲亲眼里的印象。
而让人得到绝对的满意之前,必须得将期待提得高高的。
烛火燃得很亮,两人的情形也一览无余。
沈亲以为宗妄会直接开始,谁知道对方将从前那些步骤逐一进行了一遍。
甚至于,对方竟敢将他的手同脚也都绑了起来。
而后在外物的作用里,以询问的方式,来进行种种描述。
积攒的差不多都交代了,黑夜仿佛才开始。
沈亲已经无能至极,一片空白里,他似乎听到宗妄轻笑了一声。
还没听得真切,他就被人抱住了。
沈亲在连控制都控制不住的时候,得到了一种与过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的感受。
原来真正跟宗妄在一起,是这样的。
三天。
整整三天,沈亲都没有踏出三楼过一步。
醒来一切都有宗妄安排,吃跟喝的都是直接喂到嘴边的。
一旦他的病有任何发作的迹象,夜里的场景就会无止尽地重复。
冯弋阳的事情解决了,沈亲也已经把自己要离开崇陵峰的决定告诉了峰主。
对方自然不答应,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由不得他。
不过沈亲答应了峰主,会继续留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他们可以挑选出新的圣子,他也会亲自教导对方。三个月结束,年底的时候,他就带着宗妄正式离开崇陵峰。
如今圣子比以前更不能得罪,否则的话以他的功力,随时都可以离开崇陵峰。
因此这三天对方足不出户,峰主以为沈亲是赶路累了,还吩咐其他人不许去打扰对方。
心中积累了那么多年的郁气,在这三天里总算是尽数发泄出去了。
第四天一早,沈亲起床后看上去整个人都轻松极了,周身倾泻着的气质温暖又柔软,像是初春的朝阳。
宗妄一边给沈亲梳头,一边从镜子里悄悄观察了一下对方。
果然,以前他做的那些还是不够。
可即使是这样,老婆都没有过一句怨言,还是那么地爱他。
宗妄扶了一把腰,心中发誓,今后一定要表现得更好。
因此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沈亲多了一个甜蜜的苦恼。
他觉得好了以后的宗妄似乎对于这方面的事过于热衷了,有时候他都分不太清,两个人中究竟是谁有瘾。
于是在又一次结束后,沈亲欲言又止地道:“阿宗,其实……”
他的神情宗妄太过熟悉了,当下极快地反思了自己,都没让沈亲的话说出来,就又亲了上去。
一通结束,夜已经很沉了。
沈亲总算是在对方抱着自己去洗漱的时候找到了机会,将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我对这方面有瘾,只是经常会想要做,不是一次要很久。”
他不知道宗妄如何,但自己近段时间都有些无法招架了。
偏偏宗妄极体贴,每次过后都要给他煮一贴赵大夫开的药方。
他们回来的时候,路过许大夫的医馆。
赵大夫知道对方有心求教,特意画了一个施针的谱子,宗妄将其交给了对方。
沈亲尽量想将话说得委婉一些,不至于打击到宗妄。
可宗妄听了以后,脑子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有点委屈巴巴地问道:“我做得不好吗?”
不是不好。
是太好了。
沈亲的脸红了半边,他亲了亲宗妄的下巴,到底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反正,他也觉得很享受,那就继续这样吧。
只是沈亲在睡觉之前,还是给宗妄定了一个规矩。
“今后我说可以了,就是可以了,不是在说反话。”
“好。”
宗妄凑过来亲了亲沈亲的鼻子。
过了很长时间,黑暗里,突然听到宗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