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熟的人联姻了 第21章

作者:炽然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日常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薛阔叫他,他就很快进入状态,带着微笑上前,点开平板给愈言展示:“愈先生,薛总说您偏好甜口,您看看,这几个餐厅的评价都不错。”

天气热,他们就没出门,选好餐厅后叫了餐,让人送到房间。

薛阔晚上还有个会要开,他和愈言吃过饭就又离开了,让愈言有什么需求直接联系他或者助理。

套房很大,愈言还是第一次住。

薛阔走后,他在里面随便逛了一圈,打开电视放电影看。

其实他还有点想下楼去附近逛逛,因为这个城市他还没来过。

但天已经黑了,薛阔随时可能会回来,愈言就没乱跑。他明天白天有的是时间。

将近十点钟的时候,门口处传来刷房卡的声音,薛阔推门进来,这次没有助理跟着了。

他关了门,一边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放在旁边,一边往里看了一眼。

电视屏幕上还播着电影,但愈言没在看了,正躺在沙发上有些无聊地刷着手机。

他应该是已经洗过澡,穿了一身有些幼稚的睡衣,头发乱乱的,还带着潮气。

薛阔忽然觉得这套房间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像是边边角角忽然都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

可是没有,所有的家具摆设都原模原样,这里只是多了个愈言而已。

薛阔去洗澡的时候,愈言从客厅转移到了主卧。

他躺在大床的一边,还在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想到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愈言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还有些尴尬。

薛阔出来了,顺手关掉了灯,只留了床头的一小部分。

愈言默默背过身去把手机放到床头,身边的床垫在这时陷下去,腰上忽然一紧,愈言的身体几乎离开床,被薛阔托着膝弯抱到床的另一边。

两人变成面对面,薛阔结实的手臂抱在他背后,一条腿压过来搭在他腿上,手掌还在他脑袋后来抚来抚去。

耳朵被薛阔用鼻梁蹭了蹭,愈言的心脏砰砰乱跳,听到薛阔轻叹一声说:“睡觉了。”

愈言愣住。

他从薛阔怀里抬起脸。薛阔抱得他太紧,只是抬头他还费了点力气。

或许是被闷到了,愈言的脸红扑扑的,头发也被薛阔揉得一团糟,不过愈言不介意这个。

“不做?”他停顿了一下,疑惑地小声问。

薛阔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眼里带上笑意:“想做了?”

“?”

不是。

愈言不明白了,轻轻皱起眉:“不是你说,想我了,我才过来。”

他越说,语气变得越虚,心里都怀疑他们昨晚是不是根本没打那个视频,要么就是薛阔失忆了。

薛阔看他几秒,神情变了,眸色忽然有些深。

短短片刻功夫,他看向愈言的情绪好像变了好几次,最后低声开口:“以为我昨晚的意思是想和你做,你也愿意来?”

愈言脑袋还没转过来,顺着他的话:“对啊。”

他不知道薛阔为什么忽然反应这么大。

薛阔呼吸一重,俯身压住愈言亲了过去。

话还没说明白,但薛阔的手很快顺着睡衣衣摆滑了进去,愈言顿时顾不上思考别的了。

舌尖还被人纠缠着,薛阔的手掌在愈言腰上揉了片刻,往下拨开裤腰。

愈言顿时乱了呼吸,迷蒙而震惊地睁开一些眼睛。薛阔安抚一般,用滚烫湿润的唇亲他的眼睫,他就又颤抖着将眼睛闭上了。

呼吸声有些重,这不受愈言自己控制,包括他喉间泄出来的低低的声音。

薛阔似乎喜欢听,含住他的喉结亲了亲,接着在愈言上方撑起身体,也掀开了盖在他们身上的薄被。

没有被子的遮挡,光亮和冷气陡然打在皮肤上,愈言忽然产生强烈的不安全感。

他急切地伸手想去将被子拽回来,那只手被薛阔温柔地握住,十指相扣,汗液与热气融在一起。

睡衣纽扣早就被解开了。

愈言浑身紧绷,上身微微撑起,腹部薄薄的腹肌显现出来,上面覆着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在夜色中很漂亮。

在结婚当晚薛阔就已经发现了,愈言虽然相貌乖,性格也软,身体却不是软绵绵的。

他浑身都有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瘦韧有力,健康,阳光。这可能与愈言喜欢户外运动有关。

薛阔的吻顺着往下,落到凹陷的肚脐附近时,愈言浑身一抖,弄湿了薛阔的掌心。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愈言,探过去抽了几张纸巾。

他看向愈言的脸,一边随意地擦手,嗓音微哑地说:“有点快,看来言言这几天没有自己弄。”

愈言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红,他立刻翻过身侧躺,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只手伸过去默默把自己的睡裤穿好。

薛阔坐在他身边,低声笑笑。

他下了床,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顺便冲了下手,又回到床上。

愈言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看仍旧通红的耳朵和脖颈,应该是害羞劲儿还没缓过来。

薛阔上床重新把他抱住。

他在愈言后背抚了抚,又将他散开的纽扣挨个扣上。

“言言,你怎么这么好欺负?”

薛阔抱住愈言,亲他的耳朵,没逼他抬起脸,只是把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我昨晚的意思,不是指想做,”薛阔低声说,“是想你,想这样抱着你。”

愈言热腾腾的脸藏在他颈窝,听到他的话,奇怪地皱起眉。

薛阔因为想做/爱睡不着觉他还能理解,想他想到睡不着觉?

愈言不禁怀疑。

真的会有这种事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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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陪薛阔待在酒店的这几天,愈言每天白天都出门去周边玩,还去了一次当地比较著名的景区。他很少窝在酒店,也几乎见不到薛阔。

两人见面都是在晚上,一起逛逛周边的夜景,再一起回房间休息。

这次行程快结束的时候,愈言下楼旁听了一次薛氏的会议,他和一排实习生坐在一起。

和薛阔相处的时间慢慢变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薛阔看向愈言时眼里总带着浅淡的笑意,这导致愈言逐渐忘记了薛阔其实是一个疏离感很重的人。

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不管是听人汇报还是三言两语下决断,都让人觉得很难接近。

愈言似乎到现在才发现这一面的薛阔的魅力,沉稳,可靠,隐约又能窥到他锋锐的进取心。

每一个方案、每一次决断都要承担风险,但薛阔好像总是很有勇气。这一点是愈言没有的。

前两天,愈言和大学时期比较欣赏他的那位教授聊天,对方又提到了希望他去E国留学的事。

教授有位关系很好的朋友,目前就职于E国某艺术学院,他看到了愈言的作品,觉得很惊艳。

愈言忽然想到,薛阔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独自在国外读了好几年的书了。

或许他应该向薛阔学习,也变得勇敢一点。

出差结束后,两人回到了往常的生活状态。

薛阔照常上班,愈言在家画画,时不时和朋友出门。不管在哪,两人晚上都会按时回到家,一起吃晚饭、散步。

前些天完成的那幅画,刚上拍卖行没多久就被人买走了。

买家要求对外匿名,但允许愈言本人知道他是谁。

买下那幅画的人是秦彰,最终成交价格两百万。

愈言得到这个消息时是上午,他刚吃过早饭没多久,在院子里照顾自己种的绿植。

手机放在旁边的木架上,瞥见屏幕上发来的信息,愈言皱起眉,洗干净手上的泥去拿手机。

忘记擦干水,几滴水珠落在手机屏幕上,他随意往衣服上擦了两下。

秦彰?

这也太怪了,愈言怀疑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但确认了一下,不是。

他身边没有能商量事情的人,第一反应就是给薛阔打电话。

按出号码,愈言心烦意乱,忽然记起这个时间薛阔一定在忙,他贸然打电话过去很可能耽误薛阔的工作。

于是又放下手机,硬是等到中午。

期间想起来秦彰两个字就烦,猜不透对方到底什么意思,吃饭都没什么胃口。

时间刚过十二点半,愈言就拨通了薛阔的电话。

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愈言和薛阔说了这件怪事。

薛阔那边安静了片刻,愈言莫名紧张地等待着。

“别乱想,言言,”薛阔声音温和地开了口,“等我晚上回去我们再商量。”

虽然没有给出任何实际措施,但听着薛阔平稳的语气,愈言心里的烦躁不安莫名就消失大半。

他踏实了不少,点点头:“好。”

和愈言挂掉电话后,薛阔叫来助理,让助理帮他联系秦彰,约对方出来见一面。

助理刚要答应,薛阔又反悔:“算了,我自己联系,你去忙吧。”

助理就又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