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 第248章

作者:宿千苓 标签: 近代现代

原本就只有一张床能睡,秦关一来,难道要让他们三个人睡一张床?准会打起来吧!

那画面惨不忍睹,江宵简直无法想象。

“行了,这件事待会再说。”江宵认真道,“秦关,我记得你是十点之后才到的公寓,那会司明煜在吗?”

“在。”秦关道,“这小子当时在客厅打游戏,打到大半夜才睡。”

秦关作息正常,睡在客房,也能隐约听到外面的游戏声,无比想念安安静静的江宵,就算打游戏也是静音,不过通常秦关会和他一起打。

本想第二天跟司明煜聊聊,没料到这家伙拽得要死,话也不说半句,要不是发生了这种事,这两人估计到现在还说不上一句话。

“现在没法确定路言的死亡时间,不过司明煜的嫌疑相对来说比较小,”江宵推测道,“因为他不知道秦关究竟什么时候到,如果秦关到了,但他不在家,嫌疑就会加重。这么一来,他其实不太可能杀人。”

秦关不爽道:“你到底帮谁说话呢?怎么,你俩也认识?”

听江宵这么说,司明煜道:“我本来也不可能杀他……你真这么想?”

“当然。公平起见,我们还是要进去看看,每个人都是。”江宵说,“保证不会翻乱你的房间,这样可以吗?”

司明煜目光闪烁:“那我要先回去收拾下。”

“有什么可收拾的?”秦关嗤笑一声:“就你那狗窝,谁想看啊。你说不想别人看,该不会就是因为自己房间太乱唔!”

得,一言不合又吵起来了。江宵一把按住秦关的嘴,简直头疼:“别说了!我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的!”

炽热的呼吸落在掌心,秦关一愣,江宵低声道:“别和他吵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知道了。”秦关不自在地咳了声,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太醒目的红晕,像是气的,同样压低声音,接暗号似的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哦,他这个舍友恐同,现在他对人家动手动脚,无异于是耍流氓。江宵表示理解,立刻松开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秦关:“……”

“那么,现在就这么说定了?”江暮说,“各位随意,但请不要翻动我的私人物品,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他朝江宵走去。裙⑹⑻㈣⒏⑧⑸⒈㈤⒍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江暮打量江宵一圈,又低头轻轻嗅了下,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道,“换洗发水了?”

江宵简直莫名其妙。

怎么谁见了他都要问这句?他的洗发水很特别吗?

“你不是只喜欢橙子味吗?”江暮挑起唇角,微微笑了笑,“我之前给你买的薄荷味,都被你扔了,嫌太凉。”

这句话好像不是在说洗发水吧。

“麻烦让开。”薄西亭之前一句话不说,这时候倒是非常不识趣地插入两人的叙旧,江暮直起身体,颇为意味深长地看着江宵。

“看来你们关系不错。”

江宵反问:“你们认识?”

“认识,不熟。”薄西亭似乎不想跟江暮多谈,说完,拉住江宵的手,“走了,调查。”

薄西亭似乎不喜欢江暮。

江宵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继而心口一动,调侃一笑:“学长,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薄西亭:“你喜欢他?”

江宵:“当然不。”

薄西亭:“那我吃谁的醋?”

咦?江宵一愣,觉得这逻辑似乎还挺合理。

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大家全都围到天台去了,路言坠楼的地点,只有这里最合适。但很可惜,那里只摆着数十盆绿植,白瓷砖和实木地板上没有血迹,更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薄西亭没有带着江宵凑热闹,两人乱转,转到书房去了。

桌上摆着台笔电,屏幕黑着,江宵摸了下,壳子隐隐发烫,似乎不久前还在使用。

旁边则是一摞文件。江宵毫无顾忌地翻看,这是江氏公司的合作案。

江暮现在已经是江氏的主要管理者,江父显然很信任他,但这一切,原本都该是江宵的。

但江暮来了,江氏最后归于谁手,还尚未可知。

其中还夹着几位签约艺人的资料,路言的赫然在其中。路言的长相其实不错,比路人颜值要高些,眉宇间则透着股刻薄的趾高气昂,还有淡淡的阴翳感。

照片上隐约可见印堂发黑,一看面相就很苦。

江暮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道:“路言家境不错,来公司也只是随便玩玩,不过他这次铁了心要来这个剧组,我想应该是有某种理由。”

江宵知道理由。

路言是冲着秦关来的。

不过看秦关对他的态度,想要掰弯一个直男,简直难于上青天。

“你说,你和他有过争执?是为什么?”江宵问。

江暮漫不经心道:“他想用他家里的权利,在公司里肆无忌惮,我自然要管。”

“你是因为他才住在这里?”江宵狐疑道。

“当然不是。”江暮轻飘飘道,“他算什么东西,我跟剧组有些工作,需要当面交流。”

江宵盯着江暮的眼睛,严肃道:“你在说谎。”

江暮轻笑:“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好吧,我没说实话。”江暮莞尔,“至于真正的理由……”

“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

这句话实在有些暧昧,不论是刻意营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江宵感觉身旁的人气压一低。

“有什么话就直说,”江宵说,“没什么是别人不能听的。”

江暮看了薄西亭一眼,与他近乎相同的深绿色眼瞳里掠过一丝早就料到的笑意:“你确定?”

江宵预感江暮后面会给他设个陷阱,要么就是胡说八道,但他偏偏不想如江暮的意。

“我从你朋友圈知道,你会来这里玩,就提前订了票过来。”江暮说,“不过,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这两天下暴雨,我很担心,打算出去找你。”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轻叹一声,“你一直不肯见我,我很想你。”

“哪怕只能见一面,我也觉得很幸运了。”

第180章 chapter 180

江宵听到这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果然又掉进狐狸的陷阱里了。

江暮这话绝对是说给薄西亭听的,瞧瞧薄西亭这冰封般的表情,今天别说鸡了,估计连屋子都住不了了。

真得睡走廊了。

“怎么都聚在这里,聊什么呢?”季晏礼从一旁走过来,一副完全不了解情况误入的模样,笑吟吟地打量这三人,“看上去,你们似乎很熟嘛。”

江暮同样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随便聊聊而已,季先生,怎么不去调查?”

“没找到什么线索。”季晏礼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房间里很干净,看得出来,江先生对做家务很有一套,就连阳台的植物都照顾得很好。”

说完,他顿了顿,又道:“冒昧问一句,外面下这么大雨,你刚才拿着外套,是打算出门?”

这些人中,江宵这些小辈根本玩不过江暮,唯独季晏礼与江暮年龄相仿,彼此谈话时带着旁人看不透的交锋与试探。

江暮淡淡道:“房间里闷热,想出去透口气,没想到正巧碰上你们,要是早些出去,你们是不是该把我当成逃犯了?”

季晏礼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情况危急,等会江先生看到路言的死状,恐怕就会明白我们的心情。”

江暮说:“什么意思?”

“死的太惨,脑浆都迸出来了。”秦关发现四个人都围在书房,冷不丁冒出一句,“如果他不是自杀,凶手该有多恨他。”

司明煜也默不作声地进来,一时间,不大的书房挤得满满当当,只有宋游还在外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如果我看得没错,我想,他大概率是死后被人推下去的。”季晏礼扫过这一圈人,随手关上门,慢条斯理道,“死前跳楼的概率比较低。”

“这你都知道?”秦关表情诡异,“你该不会是凶手吧。”

“死前跟死后跳楼的区别很大,表现在血液,骨折部位跟尸体落地的位置上。”季晏礼继续说,“虽然没有经过检测解剖,不过他浑身上下都有冲撞伤,这点不像是自杀导致的。而最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是他的头骨。”

江宵:“头骨?”

“头骨是人体最坚硬的部分,除非重力锤击。当我们看到死者时,他满头是血,几乎已经辨认不出脸部轮廓,头骨更是碎裂得不成形,就算他从楼顶跳下去,也不至于摔成这样,除非……”

季晏礼慢悠悠地说着,却在最关键的部分停住了,像是在故意卖关子。

“除非什么?”不光是秦关,就连一脸漠不关心的司明煜都感到好奇,催促起来。

“除非他在跳楼前,就已经被人砸了头。”

江宵的喃喃跟季晏礼的声音出奇一致地重合起来。

只有薄西亭听到了江宵的低语,至于其他人,全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像是在评估季晏礼话中的真假,很快,他们就意识到,季晏礼的话没错。

公寓只有六层,就算从十楼跳下去,也不至于摔成这样。

大家其实都没怎么细看,那画面太富有冲击性,通常都是看一眼便不忍心地别过视线,总觉得多看一眼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但季晏礼说的也不无道理。

“你对这些事情很了解。”司明煜毫不客气地道,“你不可能是简单的作家。”

“不巧,我的小说方向正是悬疑推理,了解这些是我动笔的基础。更何况,这些只是大家都了解的常识,算不上什么专业知识。”季晏礼从容应答,“平时多看点法医相关的纪录片,你也可以。”

“……”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宋游站在屋外,看着屋里的人:“你们在干什么?”

“哦,检查下文件。”江宵严肃地说,“顺便看看有没有偷税漏税的情况。”

江暮语气无辜:“我从来不做这种事,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一群人作鸟兽散,谁也没提起刚才的讨论。

季晏礼朝客厅走去,转身发现了个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