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凛春风
结果进到厨房没看见自己下午钓的鱼,江雾又找管家理论,还以为是管家看他是新媳妇,故意欺负他,竟然把他好不容易钓上来的鱼又给放了,闹得整个厨房都吵吵嚷嚷快要炸锅,最后傅振良实在头疼,让管家再去把鱼捞上来做了,晚餐加一道鱼汤,江雾这才罢休。
傅望琛在书房跟三房几个长辈聊了会,出来后才知道厨房闹出来的动静,过来看的时候就看见江雾已经被几个人哄着在吃小蛋糕了,只不过小脸一直耷拉着,不怎么高兴。
看见傅望琛过来,江雾连忙跑过去,委屈巴巴靠在他怀里,抽着鼻子又想哭:“你去哪了,你刚才不在他们都欺负我,都是坏人。”
傅望琛搂着他,见管家哭丧着脸,谁欺负谁恐怕还说不好,便把人搂到一边哄去了。
可惜江雾不懂鱼的品种,鱼养来不就是吃的吗。
傅望琛没再给他讲什么道理,只说他喜欢钓鱼的话,回头有空带他去海钓,江雾果然来了兴致,让傅望琛必须说话算话,不带他去他还是要闹的。
江雾忙忙活活大半天,也是累坏了,晚餐在桌上吃的很香,额头出了点汗,傅望琛给他拢了拢头发,他忙的连头都没抬,只管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
这次的饭桌没人再提工作,傅振良已经不再插手集团的事,彻底放权给了傅望琛,他自己就负责颐养天年,闲着没事养养鱼,种种花。
桌上没了挑事的,氛围倒是难得的安宁和谐。
傅振良看着全桌吃得最香的江雾,心中难免有几分遗憾,可惜了他这个孙媳妇是个男的,这辈子恐怕也抱不上重孙子喽。
傅知语坐在江雾另一侧,端着酒杯跟他碰了碰:“小嫂嫂,我敬你。”
江雾环顾满桌,所有人都喝的酒,只有他是果汁,他又不是坐的小孩那桌。
趁着傅望琛在跟旁人说话,江雾连忙拿过他面前的酒杯,偷偷摸摸往自己果汁里掺了点,一下子不小心倒的太多,傅望琛的酒杯都空了,他只得又拿了酒瓶给傅望琛倒上。
傅望琛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来的,眼睛看着江雾,还问他:“在做什么?”
江雾心虚的手一抖:“你看你都喝没了,我帮你再倒一点,不然待会人家敬酒你喝什么。”
傅望琛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靠过来说:“想的真周到,谢谢雾雾。”
江雾缩着躲了躲:“不客气不客气。”
傅望琛果然没一会又跟别人说话去了,江雾把面前的果汁端起来闻了闻,一股很浅淡的酒味,他抿了口,眼睛都亮了。
他自制的果酒,好喝!
拿着跟傅知语碰了碰杯,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得不亦乐乎。
傅知语还小心提醒:“我哥喝的酒很烈,小嫂嫂你还是注意点,别喝醉了。”
江雾不以为然,故意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还冲着傅知语挑眉。
傅知语给他比了个大拇哥,夸他:“海量。”
海量的江雾没等到晚餐结束,就已经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自己坐都坐不稳,被傅望琛搂着靠在怀里,不撑着他身体的重量就要软绵绵滑下去,自己没有骨头似的,非要往傅望琛腿上爬,怎么被带回房间的也毫不知情。
只知道有人帮他脱了外套,鞋子,把他放在大床上。
他不是第一次喝醉,但上次记忆太过久远,根本已经什么都不记得。
头脑晕得厉害,身子底下的床好像也在旋转,他自己一骨碌爬起来,扯开衣领,底下白嫩的肌肤和吻痕便露出来。
“热,好热……”他一边嘟囔,一边毫无章法地继续扯。
傅望琛把他抱起来,面对面放在腿上坐着。
江雾整个人窝在傅望琛怀里,软绵绵,热乎乎,身上冒着一股水蜜桃身体乳的果香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也像是被酿成了一汪水哒哒的果酒。
傅望琛把他两颊捏开,先附上去亲了他一会,舌尖探进去,尝到了甜丝丝的味。
江雾也觉得舒服,张开嘴让人进来,小小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被紧紧纠缠着,轻轻的吮。
亲了没一会傅望琛就松开他,手掌拖着他的下巴,让他仰着脸。
见他双眸水润,眼神痴痴的,没什么焦距,还没开始像是就已经被酒精把大脑全部蚕食掉了,变成了笨笨的,傻傻的,又异常可口的小甜品。
“以后还敢偷喝酒么?”傅望琛贴着他微微红肿的唇瓣,缓缓磨蹭,“知不知道错?”
江雾嘴巴还张着,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来,又被人舔了去,根本听不清话,想让傅望琛再像刚才那样亲他,所以撒娇似的软软的哼。
“今天是不是又不乖了,”傅望琛告诉他,“要被惩罚了,宝宝。”
江雾已经习惯了被傅望琛伺候,身体本能还以为这次也是像以前一样。
可傅望琛亲他亲得很凶,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快要把他从舌头开始吃掉了。
他有点抗拒,但是推人也推不动,只好呜呜嗯嗯趴在人怀里哭。
喝醉的人体温高,被酒精弄得也很容易适应,浑身都软软热热的,很好弄。
身上也香,咬一咬薄薄的皮肤就破掉了,里面包裹住的奶油馅流的哪里都是。
江雾眼泪流了满脸,把傅望琛胸口都哭湿了,哼哼唧唧的,又软又糯。
傅望琛亲一亲他嘴巴,他就不得不安静一会,伸着舌头很乖地让人亲,但是一松开他又会继续哭着哼哼。
傅望琛抱着他,轻轻地动,不知道戳到什么,怀里人忽然尖叫着挣扎,傅望琛只好握着他的腰用力按下去。
一边哄着他,一边让他吃到底。
[75]第 75 章:我给你当老婆
醉醺醺的江雾实在很好摆弄,像是快要在怀里化开,哪里都是热的,甜的,傅望琛直到完完全全将他拥有,才舒缓地长长呼出口气。
江雾的身体很小很软乎,傅望琛抱着他,像是抱着只没有骨头的小猫。
他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即使哭唧唧地挥巴掌,也会被攥住手腕,捏开掌心吸一吸,亲一亲。
傅望琛觉得偶尔放纵他一下,让他犯点无伤大雅的小错也很好。现在的江雾的确变好很多,不再做奇奇怪怪的坏事,顶多有点无伤大雅的坏习惯,傅望琛乐得惯着。
把自己灌醉的江雾,浑身都软软香香的,实在好吸又好吃。
傅望琛没控制住,吃了很久很久。
室内接连不断荡漾着暧昧声响。
江雾昏昏沉沉,感觉情况不太对。
他晚上喝了不少东西,果汁,自制果酒,从宴席回来就一直被弄,连上厕所的机会都没有。
他哭着说要尿尿,央求傅望琛快点带他去洗手间,可惜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快被撞断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
傅望琛大掌贴着他已经拢起的小腹,极其恶劣地往下按压。
“肚子怎么变大了,”傅望琛含着他舌尖,“是怀孕了么,宝宝。”
江雾脸颊潮红的厉害,睫毛疯狂抖动,哭都发不出声音了,只是张着嘴巴,粉嫩的舌尖无意识伸着,眼睛失神往上翻白。
可怜的,脆弱不堪的大福,被黑心食客草坏掉了。
傅望琛将床上人捞进怀里抱着,江雾闭着眼睛,没什么意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蜷在人怀里,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傅望琛充满爱怜地,贴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等到江雾醒来已经是翌日中午,他一个人躺在空旷的大床上,傅望琛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是简单动了动身体,居然浑身酸疼的像是拆了重新组装,他用力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哇一声哭了。
身上床上虽然都已干净,可留下的心理阴影却不是能简简单单洗掉的。
江雾记忆断断续续,可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伤心欲绝,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蒙起来,像只受伤后缩回壳里的小蜗牛,也不知道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好不好,昨天晚上他们弄出来的声音有没有被人听了去。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漏气的气球,委屈的不行,又不敢大声哭,怕再被人听见,只能咬着被角压抑的小声抽泣。
实在太伤心了,他只不过偷喝了一点酒,傅望琛居然敢那样对待他,怎么不干脆把他捅个对穿,做成串糖葫芦算了。
真是变态,究极无敌大变态!
傅望琛推门进来,看到大床上鼓起来个小小的山包,还在轻轻发抖。
知道他肯定是醒了,端着醒酒汤走过来,坐在床边拉了下被子。
“雾雾。”
江雾嗓子都哭哑了,闷声喊:“别碰我!”
傅望琛将被子强行拉开条缝,底下一双湿湿红红的眼睛露出来,里面盛满怒火和委屈,愤恨不已地瞪着他。
果然在哭。
傅望琛把被子彻底拉开,江雾正趴在床上,屁股朝天,头发乱糟糟的,还有几缕翘着,贴在额角和脸颊上,脸蛋上全是泪痕,枕头上都已经洇出来一小片水渍,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还微微肿着,数不清的暧昧痕迹从脖子领口露出来,红一块紫一块,在白嫩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江雾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震惊不已,抽了抽鼻子,眼泪又涌出来了。
“你这个坏蛋……你,你下流死了!”
江雾哭得皱皱巴巴,被人抱进怀里了,还一边黏在人身上,一边哑着嗓子喊:“我恨你,我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玩死的,你们有钱人都玩得太变态了,我屁股好痛,肯定已经死掉了,都怪你!”
傅望琛帮他揉了揉,告诉他:“没死,还好好的。”
“就是死了就是死了,”江雾对他拳打脚踢,不小心扯动到,疼的又摊在他怀里不敢动了,只剩下胸脯不断起伏,“你对我不好,我也不要跟你好了,我要分手,我要回家找爸爸妈妈,告诉他们你欺负我,呜呜……”
被吃成这样的江雾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傅望琛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很无情的宣布了一件事实。
“分手来不及了,雾雾,我们已经订婚了。”
江雾哭着喊:“你说过只是帮你骗骗你家里人,那都是假的!根本就不能算数!”
傅望琛给他擦擦眼泪:“从一开始就是真的。”
江雾募地愣住,很明显大脑已经不太够用。
傅望琛从一旁的桌上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翻开,抱着他一起看:“这是答应你的财产转移协议书,只要在上面签字,你就可以拥有我的一半财产。”
真是神奇,江雾一看到这份文件,眼泪都不流了。
两只手虔诚的捧着,眼睛里还蓄着眼泪,看不太清,小脸巴巴贴上去,一行行盯着看。
可惜乱七八糟的条款太多,他看不太懂,翻到后面厚厚的附录表看了看,一半居然也有这么多!
傅望琛见他两眼放光,声音也放低了些,靠在他耳边道:“等你到了年龄才可以去领证,怕你着急就先让人做了协议,雾雾,要签字么?”
江雾着急忙慌:“笔呢笔呢。”
傅望琛递给他,在他迫不及待要签字的时候,又拦了他一下。
江雾有点生气了,睁大眼睛看着他。
傅望琛很诚恳地道歉:“昨晚对你太过分了,但是你喝醉了很黏人,一直要抱要亲,看起来很舒服,所以弄得久了点,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只得说:“行了,这事等会再说,我先签字。”
傅望琛继续拦他:“还是先说清楚,雾雾,签了字就只能跟我结婚了,以后还是要像昨晚那样履行夫妻义务。”
江雾呆呆地张大嘴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