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无意钓到顶A校草 第54章

作者:酪卡酪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轻松 近代现代

胸腔憋闷出郁闷,井书骁舔了舔锋利的牙尖。

坏宝宝,不惩罚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秋糯“唔”了声,语气也急促了起来,“哥哥,我有点困了,想先睡一觉,不用管我啦。”

这是多想让自己赶紧走?

井书骁握了握暴起青筋的手,硬生生忍住了想往他肉嘟嘟屁股上打几下的冲动。

他不咸不淡,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嗯。”

算了。

不管他了。

既然他想在这里又黑又小的房间里睡觉,那就让他睡。

刚踏出门槛,井书骁脸色很难看,他还是绕了弯路,主动寻找最近的酒店。

秋糯细皮嫩肉的,在那里如何能睡得着?狭小的屋子里,没有温暖的被子,也没有空间宽裕的床,他几乎能够想象到秋糯蜷缩在沙发一角可怜兮兮哼哼唧唧的模样。

冻到了怎么办。

受委屈了怎么办?

十分钟后,他拨打电话,“笨宝宝,别在那里睡觉。”

“酒店位置发给你了。”

“不过来,我就要去抓你过来了。”

秋糯隐约被无形的手掌控住,他费劲抬眼,迷迷糊糊的,看到“抓”这个字瞬间就打起了精神。

他裹上J留给他的外套,单薄的身躯被笼罩住,下摆盖住了大半个腿,秋糯低垂着头,下巴往领口缩,乍然闻到了属于J身上令人安稳的气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直入肺里。

那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焦躁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行!

秋糯拍了拍脸颊。

不可以做坏事了!

秋糯晕晕乎乎,跟着酒店经理进入房间,几乎是刚关上门,他就跌撞着瘫倒在床上。

浑身热得难受,秋糯蹬掉袜子,湿了的裤子格外难受,他抿唇交战了半天,还是颤颤巍巍脱掉了。

一双奶白色腿暴露在空气中,秋糯羞赧得来回蹭着腿,好似在缓解些什么。

几分钟后,他身上只盖了一件明显大很多的外套。洁白裸.露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冰冷粗粝的面料,秋糯眼前一片模糊,他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

只知道抓着那件外套使劲往里面缩。

脑海里盘旋着J有力绷起的肌肉,克制性感的喘息,又深又沉能让他沉溺于窒息的亲吻......

秋糯迷蒙着泛红的双眼,任何办法都无法缓解难耐的饥饿感。

小腹上的魔纹亮得吓人,秋糯忍不住伸手探了下去,然而不管怎么试,都是徒劳。

他张开嘴巴吐着潮热的气息,面色欲红,脑袋一阵阵发懵。

真完了。

他进入发.情期了。

第29章

纸醉金迷的会所内。

沙发中央的男人咬着烟,搂着两个青涩少年吞云吐雾,他轻嗤一声,“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说不定等会儿就哭着闹着求我借给他钱了。”

“那种货色......”男人狠狠咬着牙齿,脸上浮现复杂的期待与轻佻,“不过就是被用来玩耍的命......”

话音刚落,他拿着酒瓶仰头张嘴,酒液肆意流淌在下巴和胸膛上,正要抓着身旁少年的头发时,只听门口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他瞬间警惕起来,“操,谁?保镖呢?”

“不是说了不给任何人进来......”

话被堵在口中,冲进来的几个壮A直接按住了他的四肢,手臂一扬,将他掀翻压在沙发上。

男人面如猪肝色,破口大骂,“你们敢这样对我?保镖都死了吗,还不赶紧拦住他们!草!”

他不停地症状着,直到看见某个幽黑的高大身型目标明确向他走来。

霎时间被那身影渗透出来的压迫感吓到了,他压着声音骂了句脏话,“你特么谁,我认识你吗?”

井书骁眯了眯眼尾,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在男人要挥过来拳头看准时机阻拦,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腕,几乎能够听到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男人痛得咬出了血,被逼急了般竖起拳头。

井书骁一记拳头直冲着他的腹部击打,姿势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一招就让男人痛哭涕流。

但井书骁原本就没打算放过他。

他反手压制着男人的双臂用力一折,空间内立即响起痛苦的嘶叫声。

后背肌群绷起,井书骁权当他是什么沙袋,一拳拳地击打在他身上,他的唇线绷得很直,愤怒隐忍着。

渗出来的血液顺着衬衫流到手背上,井书骁接过旁人递过来的纸巾,胡乱擦了擦。

男人被打得痛哭涕流,大喊着,“饶了我吧,别打了!有什么事情我向你道歉......!”

井书骁没有搭理他,将他随意甩在地上,他抬了抬下巴,那群人点点头后把他按在地板上殴打。

就是这个人。

他竟敢欺负秋糯。

他怎么敢欺负秋糯的?

脑海中浮现秋糯乖软的模样。他总是笑盈盈的,乌黑的瞳眸亮亮的,偶尔会因为看见新奇的东西歪歪脑袋凑过去捣鼓。

羞赧的时候会抿出很可爱的小酒窝,对待谁都友好,很容易被骗走的模样。

他原以为秋糯的原生家庭有点糟糕,却没想到那么糟糕。他并不是多有情感的人,说是漠然更为贴切。

但秋糯总是敲着他的心门,搞得他内心很乱,不由得在意他,心疼他。

他冷着脸拨打了一通电话,没打算轻易放过屋里惨叫的男人。

心脏沉了沉,有些闷痛,暴戾的因子在体内流窜,他焦躁等待着私人助理发来资料,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阔步离开会所,手机“叮咚”一声,瞬间扯动着他高度绷直的神经。

[抱歉,只搜集到了这些。]

秋糯的个人资料并不复杂,甚至称得上贫瘠。不知什么原因,他在成年之前的资料竟然是空白的,亲属关系也干净的可怕。

只有一个个哥哥。

井书骁松缓了些唇线弧度,看来秋糯没骗他。

但他的父母呢?难道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怎么从来没有听他提起来过。

助理又发来了一条消息,“他的身份证件也许是伪造的。”

也就是说,他连户口都是偷偷上的么。

井书骁蹙眉,眸色黑沉,心脏被揪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任何家人照顾他,还要肩负巨额的医药费,每天都在为兼职奔波。

秋糯在店里做着数不完的咖啡时,小脑袋里会想些什么?会因为挣不到足够的钱彻夜难免么,会因为某个不礼貌客人的呵斥伤心么。

会委屈吗,会憋闷吗,会在某个时刻期待有人关心爱护他吗?

眼前似乎出现了秋糯往他怀里拱,撒娇着要亲要抱寻求安全感的模样。

也浮现出他努力弯腰做小蛋糕的认真模样。

但直觉他不应该做这些辛苦的事情,娇气宝宝就应该被抱在怀里爱护,被无时无刻好好养着。

好可怜的宝宝。

井书骁的眉骨很深,他克制着快从眼中流露出来的情绪,走出会所时,头乍然一痛,手环提醒着他的信息素异常波动。

头疼欲裂,不仅是信息素出现了问题,他猜想身体的其他地方应该也有异常。

该回去了,不知道秋糯小宝宝是不是正睡得香甜。

心生逗弄,他拨打了电话,在等待的滴声中,他期待听见秋糯被吵醒时发出的咕哝声和撒娇声。

然后打了好几通电话,全部是无人接听。

恰逢医生打来电话,短信里称今天他应该去进行定期检查。

井书骁直接摁灭手机。

他脸色骤变,脚步凌乱了起来,井书骁冷峻着脸启动车子。

*

秋糯陷入了一片深不可见的大海里。

感官被潮水蒙蔽,他需要很用力才能吸到一点氧气,听觉完全受限,整个人如同被塞进了玻璃罩中,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直到一道细微的开门声闯入耳内。

秋糯敏锐捕捉到了异样,他撩起烧得通红的眼皮,努力朝着门口去看。

是谁?

是谁推门进来了?

进来的时候酒店门有没有好好锁上,如果锁上了,会是谁不请自来?

秋糯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只能往外套里缩着寻求庇护,将最后一点眼睛也蒙在里面。

身体忍不住发着抖,又渗出了一层冷汗。

沉稳的脚步声渐近,正敲击在他的耳畔,秋糯听得发慌。

屋内漆黑无比,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