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敢松手,就一枪把你爆头! 第177章

作者:百岁杉 标签: 双男主 年下 近代现代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猫又是怎么想的?

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晚安

随后就钻进了浴室里,洗漱完后又洗了个澡,当淋浴的水洒在头上的时候,他还有一种恍惚感。

一定是他多想了,老猫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不可能的。

老猫可能都不是gay,只是因为他是个弟弟才这么照顾他。

“嗯,一定是这样。”羊隽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

洗完澡出来,随意擦了擦头发,就躺在了床上。

*

昏暗的房间里,电影正在播放着,恐怖悬疑的氛围,让人忍不住提心吊胆。

羊隽和苗怀泽腿挨着腿,皮肤贴在一起。

莫名地,羊隽觉得浑身发热,他忍不住瞄了一眼苗怀泽。

“怎么了?”苗怀泽似乎注意到了问他。

“没,没什么。”羊隽讪讪一笑。

他刚要转过头,就被苗怀泽摁住了肩膀。

“咩咩。”

“啊?怎么了?”羊隽的脸颊发红。

“你是不是看出来了?”

“什么?”

第208章 番外 猫羊cp6

“看出来了……我喜欢你。”似乎是凝聚了所有的勇气,良久苗怀泽才小声吐出这么八个字。

“啊?!”羊隽张大了嘴巴,心脏跳动都变快了。

“老猫,你……”

下一秒钟,他嘴巴嗫嚅了两下。

紧接着,外面的亮光传来。

羊隽茫然地凝视着天花板。

这里……是哪?

半分钟后,他似乎生锈了的脑子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租住的别墅,世界赛已经结束了。

所以刚才,是梦?

他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一个关于老猫的梦,而且是老猫喜欢他向他告白的梦。

开什么玩笑?!

老猫怎么可能喜欢他,他们就只是好兄弟的关系。

羊隽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了那是个梦而感到庆幸,又或者是心底里有一点点失落。

他感觉头好痛,从床上坐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抚上了额头。

好像发烧了?

他不是很确定。

“叩叩叩����”

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谁?”羊隽叫了一声,声音却噙着一种沙哑感。

“是我,我能进去吗?”苗怀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进来吧。”羊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等到说完,他倏然想到做的梦,这……

他皱了皱眉,有几分懊恼。

苗怀泽根本不知道咩咩的想法,他只是将门打开进来。

他们昨晚算是同一个时间睡的,没想到这都大中午了,咩咩还没起,他有点担心,就过来了。

进去后,苗怀泽就看到靠在床头脸颊通红神色恍惚的羊隽。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咩咩,你发烧了。”

用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羊隽在战队好几年了,也不是没发烧过,好几次都是他照顾的,自然他能一眼看出来。

他走过去,手背在羊隽的额头上探了探,真发烧了,还烧的不低。

记得屋子里有医药箱,他面色严肃,“咩咩,你先躺下,我去找医药箱,给你测个体温,然后吃药。”

“哦。”羊隽头昏眼花,脑子都快不转了,只能听话地躺下了。

苗怀泽立刻往外面走,脚步匆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羊隽恍然,好像以前老猫也是这么照顾他的吧?

好像老猫很着急。

这么担心他的吗?

就好像那个梦里的事情,就是真实的,就是一种特殊的预兆。

是他难以相信和接受的预兆。

苗怀泽哪里知道咩咩在胡思乱想,当然也不能算是胡思乱想吧。

他到客厅里找到了医药箱,立刻上去了,还接了一杯温水。

重新回到羊隽的房间,羊隽还神色恍惚,眼睛半睁不睁的。

他用额温枪测了一下温度,已经烧到了39度。

苗怀泽深吸一口气,还好自己来的早,不然岂不是要烧坏了。

医药箱里有退烧药,根据上面写的份量,他抠出来放在手心里,一边坐在床头,掌心摸了摸羊隽的头发,“咩咩,坐起来吃个药。”

“嗯?”羊隽缓缓睁开眼睛,随后被苗怀泽拽起来,脸颊靠在苗怀泽的肩膀上。

苗怀泽将手心里的药放在他嘴边,羊隽下意识地吃药,又将温水放在他的唇边。

吃了药,羊隽又躺下了,即便心里有异样的情绪也不想去想,主要是头太昏了,没精力。

苗怀泽想了想,咩咩根本没吃东西,还是得做点饭。

他给羊隽掖好被子,下楼去找食材。

虽然别墅里多数都是西餐的食材,但他还是找到了一点点的大米之类的东西。

他熬了白粥后,又上去测了一下羊隽的体温。

体温是有在往下降的趋势的,这让苗怀泽松了一口气。

羊隽又睡着了,他根本不知道苗怀泽在他身边照顾他。

等他睡醒的时候,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坐在他床上旁边被子上看书的苗怀泽。

“老猫?”羊隽下意识叫。

“嗯?醒了?”苗怀泽顺手拿了额温枪测了一下。

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体温,他舒了一口气。

“我……发烧了?”羊隽还是有意识的,就是当时烧的有点厉害。

好像,老猫一直在照顾他。

“嗯,高烧,还好我来的早,不然岂不是要烧傻了。”

苗怀泽从旁边拿了抽纸,给羊隽擦了擦出汗的额头,“饿了吗?我熬了粥,我去做点小菜,想吃什么?”

“都行,没什么想吃的。”羊隽坐起身。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一点点,在苗怀泽的脸上。

那么一瞬间,羊隽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他的呼吸一滞,脑海一片空白。

那好像是……全国赛的时候吧?

他们在干什么?

这一下子,他想起了一件事。

好像全国赛在会所的时候,比赛结束后,他晚上喝多到断片了。

早上睡醒的时候,只觉得嘴很痛,好像咬破了皮。

当时以为是自己做的,现在脑海里的画面……

“那我先给你盛一碗粥上来,你先喝着,我去弄点其他的吃的。”

苗怀泽自打发现咩咩发高烧以后,就什么暧昧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嗯。”羊隽又一次看着苗怀泽的背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