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甜矣
远离萧今栩了,现在是隔离萧今栩期。
宿宁总感觉萧今栩现在是开导自己了,看着自己的眼神可谓是愈发不可收敛。
可恶!隔着被子他都能感觉萧今栩在看着自己!
在海市的萧今栩也不是这样啊。
难不成港岛的空气里掺和了春天的小药?
自己也是小有中招,还好自己的自制力比萧今栩好。
屋内熄了灯,瞬间一片昏暗。
萧今栩已经躺上了床,宿宁感受到一旁的凹陷,不知为何,他现在的心跳跳的有点过于急促。
好像隔离萧今栩失败了。
宿宁又开始宁心黄黄的,睡立难安,翻来覆去好几下,滚到了萧今栩的怀里,几乎是刚碰到他的那一瞬间,萧今栩有些低沉的声音问自己:“睡不着?”
宿宁面颊红扑扑的:“嗯。”
头一次有萧今栩陪.睡还失眠。
萧今栩笑了,将他抱在怀里睡觉,得到宿宁一句带着嗔怒的:“你干嘛呢?”
又检查他的功课?现在都熄灯时间了,没有陪萧今栩继续学习的义务。
萧今栩只是说:“单纯抱一下,你想什么呢宁宁。”
宿宁对自己的预感很有自信:“真的吗。”
他怎么可能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
萧今栩真的只是单纯的抱一下他。
萧今栩已经翻开了蓝色的做题本,碰到了还没有被解开的题目,像在思考如何解开一般摩挲了一下,听到宿宁的声音
萧今栩笑了:“怎么了。”
宿宁哼哼几声,他一直检查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想法。
“放心。现在还不检查你的功课。”萧今栩收回了手,吻住了宿宁的唇,原本圈在他腰间的手臂松了松,空了的那只手握着宿宁细腻的手。
宿宁一愣。
他闭上眼睛了。
他感觉萧今栩这架势,自己还是躺平吧。
宿宁不确定的再次问了一遍:“真不检查我的功课?”
萧今栩:“嗯。”
他很有耐心,在他耳边发出低低的声音:“你放心。”
做题也讲究循序渐进,正式高考之前还有模拟考啊,宿宁看了萧今栩一眼,开始帮忙萧今栩检查他的功课。
宿宁耳朵红红的,又被哄骗了,还不敢说话。
可恶,怎么都是同一时间上的课程,萧今栩的学习进度已经赶超自己那么多?
宿宁偶尔不想检查了,只好看着萧今栩的脸,他依旧是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冷脸,只有鬓角的碎发成一缕一缕贴着时,才显得他并非看起来那么冷静。
宿宁决定再也不跟萧今栩一起学习了。
......
宿宁颤了颤长睫,有些抱怨:“你把我校服都弄不好看了。”
萧今栩依旧不动声色的:“抱歉。”
宿宁咬了咬唇,一双明眸跟带了秋水似的,他又抱怨:“……你就知道自己一个人做完题!”
萧今栩笑了,去吻他的唇:“没有。”
他抱了一下宿宁,听到他发出小猫似的叫,鼻尖蹭了他的脸颊,他声音染上几分危险的意味。
萧今栩:“宁宁。”
宿宁的底下的做题本已经没有了,失去扉页后只能被打开着,萧今栩的指尖停留在这一页看了很久。
宿宁撑着床铺:“嗯?”
“宝宝。”萧今栩低声说,“贴一下。”
...
第二天清晨,宿宁难得醒的比萧今栩早。
宿宁赶紧下床,去了洗漱间,他看着下摆皱巴巴的校服,薄荷牙刷带来的清爽到不能掩盖住他的恼怒。
他再也不要看见这身高中校服了!!
萧今栩还说不可能和自己早恋,合着恋爱不行,跳过这一步骤,做下一步事情可以是吧!
……汇银死了!
等下他就把校服销毁,宿宁如临大敌,要是不销毁,下次萧今栩又让十八岁的宿宁出来做功课了怎么办。
宿宁囫囵吞枣的用毛巾擦自己的脸,他擦着擦着,突然想到,没想到萧今栩的鼻子那么挺。
宿宁耳朵一红,下意识绷紧了腰,被鼻子顶着脸颊的触感似乎又浮现在自己身上。
真是又让萧今栩吃到豆腐了。
宿宁耳朵一热,用沾了湿水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耳,降降温,他不能再想了。
洗漱完,宿宁去了衣帽间,把高中校服给换了下来,他有点纠结,上面这滩皱巴巴可以手洗掉吗?
不过二十六的老处.男火气就是大,存量那么多,宿宁嘟了嘟嘴,又骂了一句。
应该可以洗掉吧?
他又不敢让佣人洗,丢脸!要是让萧今栩洗,宿宁黄黄的想,恶意揣测,那他的校服真是没有干净的时刻了。
宿宁换上休闲的日常装,在落地镜面前转了一圈,没看到有什么可疑的痕迹露出来才放心。
他从衣帽间里随意拿了个衣架,准备去洗校服。
他刚出门,就和刚从主卧出来的萧今栩碰到。
萧今栩还穿着那身睡袍,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看到宿宁,挑挑眉:“起那么早?”
扮演了一晚上高中生,现在连作息都成高中生了?
宿宁瞪了他一眼,谁害的!
罪魁祸首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凑近自己,把整个人搭在宿宁身上,像块黏人的狗皮膏药:“拿着衣架做什么?”
不会是昨晚自己吃狠了,宿宁决定给自己一点教训吧?
挺多的。
一直在。
按道理来说,常导应该没有那么多才对,萧今栩想到昨晚自己的头发都被打湿了,可能宿宁天赋异禀吧。
宿宁被那么重的重量压在身上,气得踩了一下萧今栩的脚背。
可恶的萧今栩还来压榨自己,宿宁叉着腰,另一只拿着衣架的手侧着衣架拍了拍他的大腿:“还不是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萧今栩拧眉:“我的烂摊子?”
宿宁闻言提醒:“校服。”
要是自己真的是十八岁,他必将离萧今栩远远的。
吃萧今栩的两道菜,后面可要礼尚往来被他吃不知道多少道菜了!
小宁总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去明宇视察了,一切都是萧今栩让自己自投罗网的陷阱。
萧今栩这才意识到宿宁说的什么,他赔罪道:“我来洗。”
这种脏话怎么可以让宿宁来干。
宿宁哪敢让萧今栩来干,他说:“不行,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任可言了。”
自己喊停的时候也不见萧今栩停下来。
诡计多端的坏男人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人上当受骗了。
萧今栩后退一步:“你督促我洗,这样行了吗。”
宿宁思考了一会,才勉勉强强答应了:“好吧。”
于是大清早的,宿宁靠在洗漱间的门上,看着萧今栩任劳任怨的给自己洗高中校服。
宿宁还指挥道:“洗衣液倒多点!把味道盖住,难闻死了。”
萧今栩按宿宁心意行事:“行。”
等洗好后,萧今栩把衣服晾好,今天风和日丽的,他看着白云飘过的天,随意的问道:“等干后,后面再穿……”
一次吧。
宿宁闻言赶紧道:“不行!”
人不能踏入同一条河流,宿宁也不可能掉入同一个坑两次,他现在的反诈意识是前所未有的增强。
宿宁说:“现在只有二十一岁的宿宁了。”
不可能有人永远十八岁,十八岁的宿宁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这样啊。”一阵风吹过,萧今栩看着被风吹得摇曳的蓝白校服,“那可惜了,还想让十八岁的萧今栩看一看十八岁的宿宁的。”
宿宁被萧今栩画的大饼砸懵:“十八岁的你?”
萧今栩:“嗯。”
宿宁心跳了一下,被砸懵后把饼拿在手上,有些犹豫:“……你要让我看?”
“嗯。”萧今栩说,云层被风吹走了,被遮掩的阳光落下,他轻轻笑着,还真有那么一点少年意气,“明天周六,我放一个下午的假,跟我回深市吧。”
宿宁微怔:“去深市?”
宿宁想到萧今栩是深市人,一时间什么反诈意识都没有了,他欣然的把萧今栩给自己画的大饼吃下:“好呀。”
阳光打在宿宁笑意盈盈的眉眼上,带着几分令人心动的视感:“那我们明天就去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