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04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沈宴洲不理解,明明是他处心积虑设的局,明明是他趁人之危逼自己结婚,在床上的时候要多狂野有多狂野……这只疯狗,现在到底在哭什么?

“老婆。”傅斯舟紧紧抱着他,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谢谢你……”

傅斯舟闭上眼睛,任由滚烫的眼泪滑落。

几千个日夜的仰望,无数次在梦里渴望触碰却只能看着他走向别人的绝望,他的心,在手里那两本薄薄的红色证件的熨帖下,决堤了。

“我会很努力。”傅斯舟收紧了双臂,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玫瑰花。

没过多久,他缓缓从散发着馥郁玫瑰香气的冷白颈窝里抬起头,眼底的泪意在抬眸的瞬间便蒸发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掠食者最阴鸷的防备。他的视线越过沈宴洲的肩膀,直直地射向了车库斜后方的承重墙死角。

那里,无声无息地停着一辆纯黑色的宾利。

伴随着宾利车窗缓缓降落,他看清了坐在车里的人。

沈西辞坐在车厢的阴影里,与他对视着。

他其实早就来了。

今天早上,当沈宴洲面无表情地让他这个律师,替他拟定《婚前协议》时,沈西辞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

哥哥的前未婚夫前脚刚进监狱,转头却要和这个男人领证?为了换取三十亿的注资,甘愿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沈西辞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沈宴洲外表看起来冷酷无情,为了沈氏可以牺牲一切,但骨子里高傲的哥哥,能逼得他走出这一步的,绝不仅仅是钱。

所以他一路跟踪那辆迈巴赫,来到了民政局的地下车库,就是在这里,他闻见了幸福男人身上的薄荷味。

和那四天缺席后,哥哥重回公司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他自己本身就是个Alpha,什么时候Omega身上会即使喷了阻隔剂,也遮不住身上的味道?

发情期被Alpha做了好几次临时标记的时候。

果然,陪哥哥度过发情期的是这个男人。

果然,和哥哥领证的,也是这个男人。

沈西辞咬紧了牙关,黑色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无论是半年前的三千万,还是半年后的傅斯舟。

他都恨极了这张脸。

傅斯寒入狱,沈氏资金链断裂,甚至哥哥那场莫名其妙,来势汹汹的发情期……这一切的背后,他总觉得和这个男人有关。

隔着晦暗的光影,傅斯舟敏锐地捕捉到了沈西辞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他缓缓勾起了极有占有欲的冷笑。

他眼皮微垂,看着怀里还对周遭暗流涌动毫无察觉的沈宴洲。

“老婆。”傅斯舟压低了声音,嗓音沙哑。

“怎么……”

沈宴洲刚一抬头,话音还未出口,傅斯舟突然单手扣住他的后脑,极其强势地将他整个人转了半个圈,用自己宽阔的脊背彻底挡住了沈西辞的视线,随后,毫不犹豫地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唔!”

是一个与摄影室里截然不同的吻。

没有缱绻,没有温柔,是纯粹的野蛮,掠夺与毫不掩饰的疯狂,傅斯舟粗粝的指腹用力按压着沈宴洲脆弱的后颈,唇齿粗暴地撬开了他微凉的唇瓣,勾着他的舌头,将属于Alpha的气息灌入他的口腔。

沈宴洲被他吻得呼吸有些困难,他双手抵在男人胸前挣扎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却只能被男人搂得更紧,身体紧密相贴,甚至主动搂上了男人的脖子。

而傅斯舟在深吻着沈宴洲的同时,犹如孤狼般的黑眸却微微侧过,穿过昏暗的车库,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和挑衅,轻飘飘地瞥了远处的沈西辞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见了吗?你的哥哥,只能是我的。

“咔嚓。”

宾利车内,沈西辞指尖的香烟,被他硬生生折成了两段。

碎裂的烟草簌簌地落在考究的西装裤上。他死死盯着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但他没有下车。

他知道,现在冲上去除了撕破脸皮,让本就在风口浪尖的沈家再次陷入丑闻之外,毫无用处。

沈西辞冷着脸,缓缓升起了车窗,将令人作呕的薄荷味彻底隔绝在外。

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出了一个他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那个见钱眼开的情报贩子,江旭。

第66章

下午四点半,沈氏集团总部大楼,一楼堪比剧院般恢弘的穹顶新闻发布厅。

这里已经被全港岛数百家媒体、财经记者以及扛着长枪短炮的狗仔围得水泄不通,嘈杂的快门声,记者们焦灼的交谈声在宽阔的大厅里嗡嗡作响。

这场发布会聚集了太多足够让港城瘫痪的内容:世纪联姻破裂、走私丑闻、沈氏总裁神秘失踪数日、傅氏集团一夜易主,以及……新任傅家总裁,竟然在这个风口浪尖,逆势向沈氏集团注资整整三十亿。

“咔哒。”

随着侧门被推开,无数闪光灯对准了进来的沈宴洲。

一身老钱风的暗纹深灰色高定西装,剪裁贴合着他清瘦却笔挺的脊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眼神冷漠,透着上位者的从容与压迫。

紧随其后步入会场的,是傅斯舟。

与沈宴洲那内敛克制的老钱做派不同,他身高腿长,眉眼间带着桀骜不驯的散漫与野性。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台,在长桌中央相邻的两个位置落座。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我是沈氏集团总裁,沈宴洲。”

沈宴洲双手交叉,轻搭在桌面上的麦克风前,清冷的嗓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

他的话音刚落,前排的记者群就沸腾了,一只只印着各家Logo的话筒恨不得直接怼到他的脸上。

“沈总!请问您对前未婚夫傅斯寒涉嫌走私违禁药一事作何回应?您这几天,是否是因为被检方带走协助调查?”一家以用词毒辣著称的港媒记者率先开炮,言辞极其尖锐。

“沈先生,有传言说沈家借联姻之名,实则是为了利用沈氏的海外货柜为傅斯寒提供走私通道,对此您知情吗?”

“傅斯寒落网,沈氏股价这几天面临断崖式暴跌,沈总您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给沈氏宣告破产做准备吗?”

港媒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恶毒。

“肃静。”沈宴洲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明明声音不大,现场却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抬起银灰色的眼眸,望向刚才提问最嚣张的记者。

“第一,沈氏集团立足港岛百年,靠的是四代人的清白经营与海上信誉。关于傅斯寒先生的个人违法行为,我本人,以及整个沈氏集团,事先毫不知情。我也未曾接到过任何检方的协助调查通知。”

“第二,沈氏的货柜航线每一笔账目、每一次清关都接受最高级别的国际海关审查,任何人别想往沈氏身上泼走私的脏水,我们沈氏绝对不会做任何触碰法律底线的肮脏勾当。”

他只要坐在那里,百年老钱家族继承人骨子里的骄傲和底气,想藏都藏不住,谈吐间又苏到了骨子里,台下好几个Omega记者都忍不住红了脸。

“至于我的私人行程……”沈宴洲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波澜,“订婚宴突逢惊变,我身体抱恙,在私人医生处静养了几日,怎么?在各位看来,受害者因为惊吓过度而病倒,也成了一种罪过?”

“可是沈总!”另一名财经报刊的主编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即便您与傅斯寒割席,但不可否认的是,沈氏集团近年来主营业务逐渐萎缩,这次丑闻更是雪上加霜,失去了与傅氏原本的联姻海运资源,沈氏未来的路在哪里?您拿什么稳住股民的心?”

“港岛的雨季总是来得很急,不是吗?”沈宴洲缓缓开口。

“这几天,沈氏确实经历了一场风暴。在这个风云变幻的名利场里,有人隔岸观火,有人落井下石,自然,也有人急着撇清干系,想看这栋百年大厦将倾。”他扫视了全场一圈,其中不乏有想要帮他的合作伙伴,也有急着撇清关系的人。

“但我想诸位或许忘了,沈家之所以被称为‘老钱’家族,是因为我们这一个世纪以来,见过比这更猛烈的骇浪。”

“关于傅斯寒,我深表遗憾。但法律的准绳,不容任何私情僭越。沈氏的货船干干净净,我的双手也干干净净。沈氏的脊梁,从来不需要靠踩着别人的阴影来挺直。”

说完,沈宴洲从容地打开面前的文件,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亮起,展示出一张宏大而精密的海上版图。

“从下个月起,沈氏将正式启动对东南亚六大深水港的独资并购计划,并全面升级现有的智能物流系统,我们的目标,是要在未来五年内,打造属于沈氏自己的环太平洋超级物流枢纽。”

沈宴洲声音清冽:“沈氏的这半个世纪,或许走得慢了些,但是沈家,不是靠几天的股票跌停就能衡量的一棵大树,沈氏的根,扎得很深,之前的沈氏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以后的沈氏,只会站得更高。”

这番话,说得极其漂亮,然而,那些嗅觉敏锐,唯恐天下不乱的港媒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块肥肉。

一名娱乐版的记者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质问:“沈总,外界却有传言,说您手段了得。甚至有人传,您是通过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先后勾引了傅家两位兄弟,才在未婚夫刚出事的时候,就从傅家新掌门手里换来了这三十亿,请问对此您作何回应?!”

沈宴洲的眼睫微微一颤,摆正话筒,准备开口时,却被身边的人抢先了一步。

“我劝你,拿笔杆子杀人的时候,最好善良点。”傅斯舟原本随意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缓缓前倾,深邃狂野的黑眸死死盯住刚才提问的狗仔,眼神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什么时候,沈氏这种底蕴的百年家族,需要依附我们傅家了?”

“而且,你说反了吧?”

傅斯舟微微侧过头,他的眼神毫不避讳,明目张胆地落在了沈宴洲清冷的侧脸上。

“沈先生这样的人,需要勾引我?”

傅斯舟笑了一声,“不应该是我,不要脸地想方设法去勾引他吗?”

沈宴洲坐在原地,眼眸微微睁大,却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故意不去看他。

记者们互相对视着,在沈宴洲和傅斯舟之间来回切换,傅总说的这话也没有错,毕竟傅斯寒出事,沈家陷入危机这件事在圈子里传开了,有多少人等着这个高岭之花堕落,投怀送抱。

“傅总。”另一名财经主编立刻追问,“可是沈氏在四大豪门中已居末尾,您头一回就盲目注资三十亿这么多,难道不担心有风险吗?股东们会同意吗?”

“我注资给的人,是沈先生。”傅斯舟回道。

桌子底下,他宽大滚烫的手,在隐秘的暗影中强硬却又温柔地探了过去,极其霸道地包裹住了沈宴洲微微发凉的指尖。

“沈先生的能力,全港岛有目共睹。”

“有他在,我需要考虑什么风险?”

傅斯舟说这话时,微微偏过了头,眼眸一错不错地落在了沈宴洲的侧脸上。

沈宴洲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灼热的目光,他极力维持着上位者处变不惊的姿态,眼睫微微低垂,没有转头去回看他。

手背上传来男人掌心惊人的热度,他却破天荒的没有松开,男人与他十指相扣的手。

台下的记者们却并不打算作罢,依旧不依不饶。

“傅总,那您的意思是您和沈总私交甚笃吗?”

“沈总,沈总您对此有什么回应!”

面对台下疯狂的媒体,傅斯舟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沈宴洲的指骨,随后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我不像你们这么闲,我马上还要回傅氏处理业务。”

“依我看,今天的记者会,就到这里吧。”

既然投资人都发了话,沈宴洲也顺势淡淡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