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不……我不喜欢这样!”哪怕在发情期,沈宴洲骨子里的骄傲和控制欲依然存在,他习惯了将一切掌控在手里,这种完全背对着,任人摆布的模样让他极度的缺乏安全感。
他试图自己翻过身来,却被人抱在了怀里,“傅斯舟,我想要看着你。”
“看着谁?透过我的眼睛,去想那个人吗?”傅斯舟低沉的声音擦过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与他眼底的晦暗交织,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他的唇瓣。
这几个月来,他一点点剥下了这朵高岭之花拒人千里之外的外壳,无数次的抵足而眠,暗流涌动,让他早就将沈宴洲的一切习惯刻进了骨子里。
他太清楚该如何打破他的从容,知道怎么做能让他连呼吸都乱了分寸,更知道如何能让他更加依赖自己。
“怎么样?”傅斯舟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宴洲通红发烫的耳垂,张嘴咬住了他敏感的耳垂。
“那个男人,这么……吗?”(审核您好,请问两章内容锁了整整一天,是故意的吗?通篇我没找到一个脖子以下的描写,另一章也是,请问是故意的吗?)
沈宴洲没多想他口中所说的“他”是谁,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难受极了,而唯一能让他解脱的坏狗却在故意折磨他,不断挑逗他。
他摇着头,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在脊背上,“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傅斯舟喉咙里溢出冷笑。
是啊,他的妻子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最好。
或许那个被他妻子藏在心里的男人,根本就没让他的妻子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什么是被彻底…开的滋味。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清楚地知道,他妻子的……,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人到访过。
包括那个让他妻子念念不忘的男人。
哪怕沈宴洲心里再怎么喜欢那个人,哪怕那个男人曾经亲吻过他的嘴唇,抚摸过他的身体,但那个男人,也许根本够不着那里。
“真是个废物。”傅斯舟不断亲吻着沈宴洲白皙的后颈,喉结重重地滚动着,发出极为恶劣的嘲弄,在心里鄙夷着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那个男人一定是个中看不中用,生得短小无能的垃圾,所以才没办法口口他妻子最深处的那道防线。
可是,他不同。
只要他想。
他完全有能力让他怀里高不可攀的妻子,完全成为他的所有物。
一想到这里,傅斯舟眼底原本积聚的阴郁,被某种难以名状的狂热所取代,那种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强烈的占有欲,令他血液沸腾,紧紧贴合的肌肤间,连传递过来的温度都是滚烫的。
原本以为在这样密集的亲吻和安抚之后,傅斯舟会顺理成章地继续将他抱紧,但他却迟迟没有等来,沈宴洲费力地把脸转过去,银灰色的发丝因为汗水,不听话地黏在光洁的额角,迷离得失去焦距的眼眸望着傅斯舟,眉心微微蹙成了一团,写满了不解与委屈。
他撅了撅那两片被傅斯舟咬得红肿的嘴唇,眼尾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难受地想立即给傅斯舟两巴掌,让他继续。
“傅斯舟,为什么不吻了?”
看着他这副急躁的模样,傅斯舟眼底的疯狂再也压抑不住了,“继续?当然要继续了,但是,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他边说,边弯下腰,把沈宴洲从床上横抱了起来。
“嗯?去哪……”突然腾空让沈宴洲本能地用双腿盘住男人的窄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傅斯舟笑了笑,托着他散发着浓郁玫瑰花香的妻子,大步朝着主卧相连的衣帽间走去。
衣帽间里,有面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落地穿衣镜。
他想让沈宴洲亲眼看着。
他想让这个心里藏着别人的妻子看清楚,到底是谁,能把他弄成这副口口不堪的模样,到底是谁,能够让他真正快乐。
衣帽间里的声控灯感应到人声时,乖乖亮起。
傅斯舟没有把他放下来,而是继续托着他,两人紧紧相贴,他偏过头,粗糙的指腹捏住沈宴洲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看向侧面的落地镜。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他贴在沈宴洲的耳畔,轻轻咬住了那通红的耳垂。
沈宴洲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银灰色的长发,因着汗水凌乱地黏在胸前,发情期的高热让他冷白色的肌肤上,泛着大片大片熟透的粉色,那些细腻的肌肤上,又交错着傅斯舟吻他时留下的一道道充满独占欲的红痕。
但显然,傅斯舟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想让他看自己,而是想让他看……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让人想…?”傅斯舟粗粝的指腹狠狠擦去镜面上因为两人体温而氤氲出的水汽,让镜子里的画面更加清晰。
“所以就在这里,对着镜子,好好看着老公是怎么…你的?好不好?”
第86章
衣帽间的落地镜前,氤氲着潮湿的水汽。
“不……我不喜欢这样!”
发情期酸软的双腿根本无力支撑,沈宴洲只能将发烫的掌心贴上冰冷的镜面,借此堪堪稳住身形。
傅斯舟粗粝的大掌掐住他的腰,薄茧剐蹭着他冷白的皮肉,留下鲜明的红痕,每次握着他的细腰时,他都会想,他妻子的腰,仿佛是为…爱而生的。
Omega生来就不同于Alpha,他们无比柔软,但是他的妻子,许是之前练过身手,他的腰身很有韧性,以至于可以在床上……
“不喜欢?”傅斯舟故意贴着他敏。感的耳廓低喘,声音沙哑,“可是镜子里的你,明明很漂亮。”
何止是漂亮?
半年前,哪怕两人再怎么频繁的…爱,哪怕他再怎么爱极了他的身体,但他总能为他守住最后的底线。
但半年后,他明显感觉到他妻子的身体发生了变化,S级Omega本就对于S级Al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又和沈宴洲有着高匹配度,他愈来愈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这种状态在他妻子的发情期异常明显,当初在他妻子和他废物哥哥的订婚宴上,他们在顶楼休息室里…的时候,他都是靠着自虐般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守住最后的底线。
哪怕他的妻子,把他当做替身,他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完全拥有他,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的妻子,大概永远都不会对他笑了吧?
傅斯舟很想面对面地拥抱他,想贪婪地亲吻着他总说着刻薄话,却香甜的嘴唇,想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听他的声音,但是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只能死死忍着。
豆大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从他的额上滑落。
“看清楚了吗?”傅斯舟从背后贴着他,下巴搭在沈宴洲的肩膀上,他望着镜子里交颈缠绵的两人,眼底爬满了可怖的红血丝,眼神酸涩而疯狂。
“把你弄得满身都是痕迹,让你连站都站不稳的男人,到底是谁?”傅斯舟偏执的问。
“不……不想看。”
沈宴洲骨子里依然高傲,他受不住这种直白的视觉冲击,他闭上眼,本能地想要逃避镜子里的自己,当男人贴着他的背脊时,他转过脸,将滚烫的脸颊胡乱地埋回了傅斯舟的颈窝。
柔软的唇肉贴上男人紧绷的颈侧动脉,沈宴洲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觉察到了男人有些微微颤栗,似乎不是因为情。欲的高涨,而是……因为极度的不安。
“透过我的眼睛,你到底在看谁?”
“你在意的男人,有这么…过你吗?”
“……”
他把傅斯舟说的话,一句句串联了起来,该不会这只疯狗又吃醋了吧?
而且,这次吃醋,好像和以往不同,他似乎有点受伤。
沈宴洲摸索着向后,温热的掌心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傅斯舟的眼睛。
“你也不许看。”浓浓的鼻音。
陷入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嗅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傅斯舟能清晰地闻到沈宴洲身上那甜腻到让人发疯的玫瑰香,能感觉到覆在自己眼皮上那只手的温度。
他把脸深深埋进沈宴洲的颈窝,高挺的鼻梁贪婪地蹭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声音里透着疯批与执拗:“不看也可以。”
“那告诉老公,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还是他?”
果然是这样。
这回到底在吃谁的醋?
他松开了捂住男人眼睛的手,反手一把揪住了傅斯舟的短发,重重地吻了上去,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磕上傅斯舟的唇瓣,瞬间尝到了血腥味,他撬开了男人紧咬的牙关,温热灵巧的舌尖蛮横地扫过傅斯舟的上颚,用力地与他吮吸纠缠。
傅斯舟把他抱回到自己怀里,任由怀里的妻子在他的口腔里肆虐,剥夺着他的呼吸。
安静的衣帽间里,浓浓的薄荷与玫瑰信息素在极近的距离下,疯狂交缠着,殷红的血丝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透明银丝,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唇角缓缓滑落。
他好喜欢被妻子强吻,好喜欢被他咬破嘴唇,他兴奋地舔了舔破裂的唇角。
两人额头相抵,沈宴洲望着眼前这个眼眶发红,被他亲的嘴角流血的男人,低声:“傅斯舟,除了你这条不知死活的疯狗。”
“还有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这么对我?”
可是,妻子的吻,和妻子说的话,并没有完全抚平傅斯舟心底的不安。
傅斯舟望着他昳丽到不可方物的脸,执拗地将脸埋在妻子的颈边,把那句在心里折磨了他几天几夜的话逼出了喉咙:
“你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沈宴洲感受到抱在他腰间的手在颤抖着。
他在害怕。
这条过去在九龙寨舔血求生,连命都可以不要,如今掌握着港城一半经济命脉的疯狗,却因为害怕从他口中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而害怕。
沈宴洲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的眼眸底,掠过了隐秘的愉悦。
他很喜欢看傅斯舟患得患失的模样,因为他觉得,很难再找到和他一样,所有的喜怒哀乐,皆因为他一人而来的人了。
沈宴洲微微偏过头,滚烫的脸颊故意在傅斯舟的唇边蹭了蹭,反问:“如果有,你会怎么做?”
“会放弃我吗?”
“放弃?”傅斯舟喉咙里溢出阴鸷的冷笑,他顺着沈宴洲优美的脊柱沟滑落,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宴洲通红的耳廓。
“我说过,我是个道德沦丧的人,对你,更是没有底线。”
“就算你心里真装了别人,我也只会亲手把你心里的那个人剜出来,我会…开…”
“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要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傅斯舟的呼吸滚烫,张开嘴,尖锐的犬齿轻轻磨咬着沈宴洲后颈,声音里的病态占有欲浓郁得化不开:
“我要让你发。情期的时候,再怎么想他,身体也只能闻着我的味道颤抖。”
“我要让你洗澡的时候,水顺着你的腿流下来……脑子里想到的,全都是……”
这番话说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粗。暴,面目可憎,龌龊不堪。
可是,抱着怀里的妻子,感受着鼻尖萦绕的玫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