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39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沈宴洲眼底的水光微微颤动,心里掠过一丝隐秘的柔软。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年为了生下他,母亲吃尽了苦头,游走在生死边缘,却依然给了他能够给的全部的爱。

所以,如果他真的有了孩子,他也一定会那样做。

无论孩子是什么样子,他都会很爱他,很爱他。

*

水声渐停。

傅斯舟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妻子身上的水珠擦干,又把人抱回了新换的被窝里,用枕头垫着后腰。

发。情的状态逐渐退潮后,那个在床上软成一滩水的Omega消失了,他又回到了清冷的状态。

只是他刚想撑起身子,便痛得倒吸了口凉气,于是索性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身体的疲软让他迫切需要一点尼古丁来提神,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昨晚剩下的半包烟,熟练地磕出一根咬在唇间,正要拿起金属打火机时,却被一只手从他唇间将那根烟夺了过去。

沈宴洲眼神冷了下来:“干什么?”

傅斯舟随手将香烟折断,连同打火机一起扔得远远的,“怕你真怀孕了,吸烟对孩子不好。”

沈宴洲被他弄得有些无语,他本就极难怀上,怎么会一次就中招。

“傅斯舟,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废料还有什么?把烟给我。”

傅斯舟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到他面前,鼻尖贴着沈宴洲的鼻尖,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愫,“如果真想抽,抽我也行。”

沈宴洲被他这句没皮没脸的话气笑了。

他直接抬起一条腿,白皙的脚掌毫不留情地抵在傅斯舟结实的胸膛上,死死抵住对方靠近的动作。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来好好算算账。”

“昨天我发。情期最难受,最需要你的时候,”沈宴洲盯着他的眼睛,“你这只信誓旦旦要守着我的狗,去哪了?”

傅斯舟顺势握住了沈宴洲抵在自己胸口上的脚踝,粗糙的拇指摩挲着他凸起的腕骨,老老实实地交代:“去了趟澳门。”

沈宴洲眼神微凝,“去澳门做什么?”

“为了傅斯寒的事情,你知道为什么霍天会给他顶罪吗?”

沈宴洲点点头,傅斯寒当初想找沈修明替他走私,为了防止那个笨蛋弟弟傻乎乎的,再次被傅斯寒欺骗,他把沈修明支去了非洲,所以,傅斯寒又盯上了霍天。

为了查清傅斯寒的事情,他自然打听过他和霍天的关系,所以傅斯寒出狱,霍天进监狱的时候,他就猜到了,是傅斯寒替他清了赌债。

沈宴洲:“因为他替霍天还了澳门那边的巨债,他们俩现在利益捆绑,是同条船上的人。”

“没错。”这回换傅斯舟点点头了,“但是,如果傅斯寒和霍天反目成仇呢?你觉得霍天是会继续替他顶罪,还是翻供呢?”

沈宴洲迅速抓住了关键节点,反问:“你是想说,霍天在澳门那边欠下的那笔赌债,其实是傅斯寒故意设局让他欠下的?为的就是拿捏他?”

“不是。”傅斯舟摇摇头,“赌债是霍天自己赌出来的,和傅斯寒无关。”

“但是,我们可以让霍天误以为,那是傅斯寒为了让他死心塌地顶罪,而提前设计好的局。”

谎言,挑拨,借刀杀人。

沈宴洲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了,换做其他人也许难,但霍天生性多疑暴躁,没什么脑子,一旦他认为自己被傅斯寒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这只被逼急的疯狗绝对会反咬一口,把傅斯寒所有的底牌都掀出来。

“你具体做了什么?”沈宴洲看着他,想要确认这个计划的闭环。

“我昨天去了一趟新葡京。”傅斯舟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找了那个给霍天放码的叠码仔,我花了点钱,让他‘不小心’在霍天的心腹面前喝醉,吐露了一个秘密。”

“当初霍天上桌前,赌场的人接到了一个电话,特意调高了他的授信额度,而那个电话的IP,来自傅斯寒的私人会所。”

沈宴洲点点头。

七分真三分假的局最难破,霍天根本无从查证,疑心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一定会生根发芽。

傅斯舟望着妻子,声音低哑,透着股自嘲:“你和我不一样。”

“你处理事情,用的都是干净磊落的手段,用你手里的规则和权势去碾压他们。”作为曾经在地下和泥泞里厮杀出来的疯狗,傅斯舟太清楚自己骨子里的卑劣,“但我习惯了在暗处,用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

“谁告诉你,我只用干净的手段了?”

沈宴洲轻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非但没有露出任何鄙夷,反而伸出白皙的脚尖顺着傅斯舟结实的胸肌,缓缓上移,挑起了他的下巴。

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就见不得血了?”

“对付什么样的狗,就该用什么样的打狗棍,跟傅斯寒这种烂人讲规矩?他也配?”

“手段不分黑白,能用就行。”

傅斯舟望着这样的妻子,浑身的血液又开始沸腾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沈宴洲敏锐地察觉到了手下肌肉的紧绷,见好就收地收回腿,重新靠回床头,“不过,单凭一个叠码仔的几句醉话,这样还不够。”

“有办法联系到当时和霍天参与赌局的人吗?”沈宴洲看向他。

傅斯舟迅速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恢复了正经:“应该可以,新葡京那边的暗线,我还能搭上几条。”

沈宴洲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会玩牌?”

傅斯舟的脊背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属于“三千万”的,见不得光的过去被突然戳中,让他在妻子面前本能地感到一丝局促,他移开视线,语气有些别扭:“你怎么知道的?”

沈宴洲看着他这副吃瘪又掩饰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他想起了很久之前,这只疯狗第一次问他话时,骗他说自己以前在赌场里“看过场子”,能在那种鱼龙混杂的销金窟里镇得住场子的人,怎么可能连牌桌上的门道都不懂?

但沈宴洲没有拆穿他,轻描淡写:“猜的。”

傅斯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分辨他这句话的真假。

沈宴洲没有给他细想的机会,紧接着追问:“能赢吗?”

“应该能。”傅斯舟回答得很保守。

沈宴洲:“今天刚好周末,不如,我们一起去趟澳门吧。”

第88章

凌晨两点,永不落日的澳门威尼斯人。大运河里流淌着碧蓝的水,名利场中流的全是赌徒的血。

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只有赢家与输家,猎手与羔羊。

“黑哥,再喝一杯嘛……”

两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Omega正一左一右地攀附在男人身上。被叫做黑哥的男人半敞着黑衣,露出极具爆发力的胸肌,以及大片张狂的刺青,眉骨处有道不深不浅的断眉,轮廓深邃硬朗,透着股野性难驯的痞帅。

他咬着雪茄,半眯着狭长的眼睛,骨节粗大的手漫不经心地在Omega的腰线上掐了一把,引来一阵娇喘,他正盘算着今晚这顿“双飞”,要怎么在床上把这两个尤物折腾个透,就在这时,随着“砰”的一声,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急匆匆地推开。

“黑哥!大买卖!”

手下的小弟满头大汗地闯进来,连气都喘不匀,语气是压抑不住的亢奋:“底下的VIP厅,来了只大肥羊!”

黑哥被打断了兴致,眼神冷了下来,他随手抄起桌上装满冰块的酒杯,连看都没看,直接砸在门框上,杯里的冰水溅了小弟一身。

“不长眼的东西。”黑哥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什么肥羊值得你急着去投胎?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老子爽完。”

小弟吓得瑟缩了,却还是硬着头皮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黑哥,这羊真不一样,港岛来的大老板,底注七位数起步,刚才半个小时不到输了小百万,人家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纯纯的散财童子。”

听到这个数字,黑哥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属于猎食者的精光。

小弟见有戏,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垂涎,声音放得更低了:“而且那位老板的长相绝了。黑哥,我跟了您这么多年,场子里什么极品咱们没见过?但我敢拿脑袋担保,就算是现在电视上最红的明星,也不及那位千分之一。”

“穿了身墨绿色的唐装,那身段,那冷冰冰的劲儿……”小弟似乎是回味起了刚才远远瞥见的那一眼,语气愈发下流,“简直勾死个人。”

黑哥挑了挑眉,彻底停住了。

人傻,钱多,还长得靓极了的Omega?

他混迹赌场这么多年,亲手做局坑死过不知多少达官贵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自命不凡,以为带够了钱就能在澳门横着走的富家公子哥。不仅能把对方的钱袋子榨干,等到对方输红了眼,走投无路的时候,平时再高高在上的人,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在他身。下求饶?

想到这里,黑哥心里那股邪火彻底烧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烈,他瞥了一眼身边刚才还觉得销魂的两个Omega,突然觉得索然无味,简直像两盘清汤寡水。

黑哥一把推开身上的Omega,站起身。他随意地扣上衬衫底下的两颗扣子,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展露无遗,他随手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痞帅的脸上勾起一抹野性的笑。

“港岛来的?”黑哥扯了扯嘴角,舔了一下后槽牙,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的贪婪,“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极品。”

“走,下楼宰羊。”

*

VIP贵宾厅厚重的木门被两名保镖从外面推开。

黑哥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子迈得嚣张又散漫,他原本还在心里盘算着,用什么恩威并施的手段来震慑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肥羊”,然而,在目光触及赌桌主位时,他所有的动作和呼吸,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坐在那里的男人,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他裹着一身墨绿色的唐装,中式高立领,严丝合缝地扣到了咽喉下方,黑玛瑙盘扣锁着他冷白色的脖颈,透着不容侵犯的禁欲。

银灰色的长发半挽着,一根白玉簪斜插其中,剩下的发丝蜿蜒在单薄挺拔的背脊上,眼尾浑然天成的红晕,配上他此刻漫不经心拨弄筹码的冷漠神情。

他粗鄙的学识里,只能想到“祸国殃民”四个字。

黑哥觉得,自己这辈子睡过的那些极品Omega,跟眼前这位比起来,连下水道里的烂泥都不如,那股子想要把这身高高在上的唐装扒下来,看他在自己面前哭泣求饶的施虐欲,像毒蛇一样绞紧了他的心脏。

“沈老板,既然来了我的地盘,规矩就按我的来。不劳烦荷官,我亲自给您发牌,怎么样?”黑哥拿起桌上的扑克牌,骨节粗大的双手极其灵活地将牌洗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他是在炫耀,也是在试探,对于他来说,牌只要过了手,就等于掌握了生杀大权。

沈宴洲终于停下了翻转筹码的动作,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抬起,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可。”

第一局,德。州。扑克,盲注五十万。

黑哥手法极其熟练地飞出两张底牌。

沈宴洲连底牌的边角都没掀开看一眼,直接扔出两百万的筹码:“加注。”

“沈老板真是好魄力,底牌都不看就敢这么玩,财大气粗啊。”黑哥痞笑着跟了注,翻开三张公牌,黑桃K,红桃J,方块10。

“随便玩玩而已。”沈宴洲单手托着下巴,随口抛出了鱼饵,“听说你们澳门的场子水深,前阵子,有个叫霍天的倒霉蛋,是不是在这张桌子上,把底裤都输光了?”

黑哥的手指在牌面上顿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妄的得意。

他当然记得霍天,那是他这半年来宰过最肥的一头猪,不仅赢光了对方所有的现金,还逼得对方签下了天价的阴阳高利贷欠条。

“沈老板消息倒是灵通。”黑哥看着沈宴洲的脸,男人的虚荣心和表现欲被无限放大,他甚至故意将身体往前倾,试图拉近和沈宴洲的距离,“霍天那条疯狗,确实是栽在我手里的。到了我的牌桌上,管他在港岛多有势力,还不是被我拔光了牙,扒了皮?”

“哦?”沈宴洲指尖点了点桌面,似笑非笑,“霍天虽然蠢,但好歹也是道上混的,你能一个人把他啃得这么干净?”

“这世上的赌局,三分靠牌技,七分靠算计。”黑哥得意忘形,一边发出转牌,一边炫耀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沈老板,您是不知道,那时候他坐在这儿,眼珠子都输红了。他总以为自己能翻盘,却不知道,赌桌上最忌讳的就是‘以为’,他技不如人,我就一寸一寸地放他的血,看着他从自负到绝望,那滋味,比玩Omega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