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53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傅斯舟搂着沈宴洲的手臂收紧,他偏过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向倒在血泊里依然在冷笑的傅斯寒,他修长的手指探向后腰,“咔哒”一声,拔出了伯。莱。塔手枪。

保险栓推开后,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傅斯寒的眉心。

他要这个杂碎的脑浆,今晚就涂在这面发霉的墙上。

傅斯寒看着那支枪,眼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挑衅地扯开了满是鲜血的嘴角。

就在傅斯舟的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虽然虚弱,却极其坚定地攥住了他握枪的手腕。

傅斯舟微微一震,低下头。

沈宴洲漂亮的丹凤眼,虽然还带着脱水后的疲惫与水光,但那里的神智却很清醒。

“不要……”沈宴洲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胸口都在微微喘气。

“傅斯舟,不要开枪。”沈宴洲微微仰起脸,直视着傅斯舟那双几乎被杀戮吞噬的眼睛。

“把他……交给警署。”沈宴洲强压下胃里再次翻涌的酸水,“傅斯舟,你听话。”

“不要因为这种垃圾背负人命。”

“傅斯舟,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想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

在极端的暴怒中,傅斯舟可以不把任何人的命当回事,但他唯独无法拒绝沈宴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江旭带着大批马仔和医护人员赶到了。

“老大!”江旭一进门,看到屋内的惨状和沈宴洲虚弱的模样,脸色煞白,立刻示意医护人员上前。

傅斯舟深吸口气,下颌线绷紧到了极点,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傅斯寒,强行将枪收回后腰,随后极其小心地将怀里的沈宴洲交给了江旭。

傅斯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风衣,严严实实地裹在了沈宴洲的身上,宽大的衣摆不仅遮住了那些刺眼的勒痕,也替他挡住了房间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傅斯舟微微俯下身,满是血丝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沈宴洲,他伸出手指,极其温柔地拨开沈宴洲额前的碎发,掌心轻轻覆在了那双疲惫的丹凤眼上。

“宝宝,闭上眼睛,先睡会儿。”

“我很快就来。”

*

伴随着江旭等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傅斯舟转过身。

前一秒那个在沈宴洲面前红着眼眶,连呼吸都极其小心翼翼的男人,转身时,眼底半点温度都没有。

傅斯寒倒在满是木屑和灰尘的血泊里,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折磨,但他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傅斯舟,却低低笑了起来。

“呵……怎么?”傅斯寒咳出一口浓血,他吃力地偏过头,沾满脏污的脸庞扯出一个扭曲又恶毒的弧度。

他就是要在死前,把最锋利的刺扎进傅斯舟的心脏里。

“你来迟了,傅斯舟。”傅斯寒的视线故意扫向那张散发着霉味,凌乱不堪的床铺,声音里透着下流的挑衅与刻毒的快意,“你不知道……我们刚才在上面,有多么激烈?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

傅斯舟的脊背猛地绷紧,连带着呼吸都涌起了浓烈的血腥气,理智在失控的边缘疯狂叫嚣着,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千刀万剐,可只要一想到沈宴洲刚刚攥住他手腕时那微弱的温度,他生生咽下了。

下一秒,傅斯舟的鞋子已经残暴地踩在了他的侧脸上。

傅斯寒的半张脸被死死碾压,碎裂的木刺狠狠扎进他的皮肉里,将他那些恶毒的污言秽语强行堵回了喉咙。

“是吗?”傅斯舟的声音极低。

他俯下身,单膝压在傅斯寒的后背上,一只手死死薅住傅斯寒沾满血污的头发,迫使他将后颈最脆弱的皮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就用你的腺。体,来替你还债。”

“傅斯舟!你敢——”

“唰——!”

一把刀从傅斯舟的袖口滑落,被他反手握在了掌心,他没有任何犹豫,将冰冷的刀刃对准了傅斯寒后颈,高高隆。起的顶级Alpha腺体,毫不留情地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极其残忍地捅穿了皮肉,直没入柄。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近乎非人类的惨叫声撕裂了房间的死寂,傅斯寒的身体剧烈地弹动,痉挛,双手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疯狂抓挠,指甲齐齐崩断,在地板上留下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傅斯舟压在他背上的膝盖,纹丝不动。

他的手腕继续发力,握着刀柄在傅斯寒的腺。体处残忍地搅动,切割。

伴随着腺。体被生生切断,挑毁,傅斯寒原本极具攻击性的顶级Alpha信息素,像被戳破了的巨大气球,在房间里失控地炸开,再彻底枯竭。

痛觉神经的超载让傅斯寒的眼球剧烈充血,几乎要凸出眼眶。

冷汗和鲜血混合在一起,糊住了他的视线,他在极度的痛苦中感受到,某种象征着他全部骄傲,尊严以及主宰者权力的东西,正在随着腺。体的破碎,被连根拔起,流失殆尽。

这一刻,他突然闻不到自己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顶级Alpha气味了,而是一种腐朽的,失去掌控的恶臭。他恍惚间看到了那些曾经跪在自己脚边,因为失去药剂而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Omega。原来当那层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皮囊被残忍剥落后,他也不过是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现世报,来得血肉模糊。

傅斯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冷睨着脚下这团废物,从口袋里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将那把沾满傅斯寒恶臭血液的刀擦拭得一尘不染,随后将手帕随手扔在了傅斯寒惨白的脸上。

“把他留给警署。”傅斯舟对着守在门外的手下淡淡道,“别让他死了,我要他在监狱里,清醒地当一辈子废人。”

傅斯寒忽然大笑:“你以为你就能和沈宴洲在一起了吗?他能在订婚前出轨你,就会出轨别人。告诉你,半年前,全港城都知道他和一个男人在别墅前热吻,那个人其实不是我。”

“我当然知道。”傅斯舟看着他,冷笑道。

“因为半年前,和他接吻的人,就是我。”

第100章

沈宴洲隐约闻到了一股微弱的,奶乎乎的香气。

距离他不过十几步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软乎乎的雪团子。

小家伙穿着一件宽大的连体睡衣,白嫩得透出一点粉色,最惹眼的,是他头顶那撮极其柔软的银色胎发,软蓬蓬地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小团子似乎迷了路,晕头转向地原地打转。

直到他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的沈宴洲。

小家伙像琉璃一样澄澈清亮的大眼睛亮起,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呀……呀……”

小家伙发出一声极其稚嫩,软糯的欢呼。

他显然刚学会走路不久,两条肉嘟嘟的小短胳膊努力地向前伸展着,试图保持平衡,迈开两只白嫩嫩的小短腿,跌跌撞撞。却又无比急切地朝沈宴洲的方向扑了过来。

一步,两步……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的小企鹅。

沈宴洲站在原地,向来冰冷的心,不可思议地软塌成了一滩水,他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个脆弱的小生命。

可就在小团子距离他,只剩几步的时候。

或许是走得太急,左脚不小心绊到了右脚。小家伙肉呼呼的身子一歪,两条小胳膊在半空中徒劳地挥舞了两下,接着“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沈宴洲的心口难受,想要迈步上前。

但小团子并没有哇哇大哭,他在地上趴了一小会儿,才哼哼唧唧地,用两只小肉手撑着地,极其费力地把自己笨拙的身体撑了起来,重新跌坐在地上。

他大概是真的摔痛了,原本白皙秀气的小鼻尖,磕得通红。

宝宝委屈巴巴地扁起小嘴,下唇微微颤抖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地悬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可怜兮兮地黏在一起。

他就这么跌坐在原地,仰起那张红扑扑,挂着泪痕的小脸,一瞬不瞬地望着沈宴洲。

“呜……”小家伙发出微弱,带着浓浓依赖与哭腔的呜咽。他吸了吸红通通的小鼻子,再次朝着沈宴洲,吃力地举起了那一双沾了一点灰尘的小手。

没有哭闹,没有撒泼,就只是那样湿漉漉地望着他。

无声地,要一个抱抱。

沈宴洲弯下腰,急切地伸出双手,想要将这个红了鼻子的小家伙用力揉进怀里好好疼惜。

他的指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小雪团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的奶香。

然而。

就在指腹即将触碰到小家伙的指尖时——

那个红着鼻子,挂着眼泪,眼巴巴等着他抱抱的小银发宝宝,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沈宴洲的眼前消失了。

“宝宝!”沈宴洲的呼唤声卡在严重脱水,干涩发紧的喉咙里,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沈宴洲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他缓缓睁开双眼,视线却是失焦的模糊。

随着剧烈的挣动,睡袍顺着单薄的肩头滑落了半截,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半遮半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香汗淋漓。

他想要试起撑起身子,可柔韧纤细的腰肢,却软得像是一汪水,使不上一丁点力气,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被子里无力地磨蹭着,刚勉强抬起一寸,又软绵绵地跌回了深色的被褥间。

“呜……咳、咳咳……”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痛苦地侧过身,像只没有安全感的猫儿,将身体紧紧蜷缩起来。

白皙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那原本苍白的唇瓣被咬出了昳丽惹眼的血色,却还是没能压住喉咙里难耐的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灼烧般的反酸。

沈宴洲的一只手紧紧抓着揉皱的床单,另一只手则颤巍巍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他需要,那只疯狗。

沈宴洲眼底的水汽越聚越多,他蹭了蹭被冷汗浸湿的脸颊,用委屈到了极点的嗓音,对着寂静的房间,软软地哭求:

“老公。”

“呜……抱抱我……”

门被轻轻推开,傅斯舟端着温热的枣汤走了进来,汤面还浮着细细的热气,他怕烫着沈宴洲,也怕打扰到他休息,步子迈得极轻。

走进来时,却望见妻子银色的长发铺陈在床单上,衣衫不整,半遮半掩,见到他来,向他伸出了手臂,声音软糯:“抱抱。”

傅斯舟几步上前,把碗稳稳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将床上那团又软又烫的美人捞进了怀里。

“宝宝,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