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子鱼鱼
还是劳斯莱斯坐着舒服呀~
什么巨巨巨无霸总统车,全靠边儿。
季存言瞧着傅修允,那人嘴角一直挂着浅淡的微笑,好像心情挺不错的样子,便笑笑道:“三少,谢谢你呀。”
傅修允斜过眼睛瞥向他,眉尾微微一挑:“真要感谢我,就拿出诚意来。”
季存言一懵,什么意思?
薛亮已经重新发动了车子。
傅修允嘴唇翕动,似乎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道:“只有一个小瓶子,摆在那儿,挺孤单的。”
季存言眨了两下眼,这才福至心灵,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哦,你还想要我的折纸星星啊?”
前面开车的薛亮忍不住偷偷朝车内后视镜瞥了两眼。
傅修允表情僵了僵:“注意你的措辞,不是我想要,这是你应该拿出的诚意。”
季存言笑开了颜,立刻打开小挎包,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支小瓶子,递到傅修允面前:“呐,这回是蓝色的小星星~”
傅修允看了看装星星的瓶子,嫌弃地皱皱眉:“虽然诚意不怎么样,但总好过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把瓶子接过去,收在了西装口袋里,又道:“宏基和嵘坤在同一个方向,既然顺路,那以后你就不用自己出来打车了。”
季存言惊喜得坐直了身体,睁大眼睛道:“真的啊?这么好!”
傅修允对季存言这个欣喜的反应无比受用,他淡笑,瞥着季存言:“一个月300万都给了,还差这点儿吗?”
季存言嘿嘿一笑:“不差不差。”
那他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再多睡几分钟,也不需要再狼吞虎咽地吃早餐赶时间了?
天哪,傅修允简直就是上苍派来拯救他的真神,金闪闪、放光芒!
傅修允仿佛看到了一只软乎乎的小灰兔子,无比惬意地在座位里摇头晃脑。
季存言的头发不是寻常的黑,而是带了些灰棕色,还有点微卷,蓬松的样子,毛茸茸的。
傅修允盘串的手指忽然有些发痒,想伸出手去揉一揉。
这时,季存言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忽然坐直了。
傅修允也恍然回神,被自己刚才脑海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季存言忽然转过头,是因为他看到盘山路口子这里居然设置了一个闸门和保安亭。
那保安看到这辆车,立刻站直身体,似乎在对傅修允行礼。
所以早晨那辆嘟嘟车是真的进不来,被这个保安给拦住了?
他还以为那个嘟嘟司机发神经呢,看来是错怪人家了。
但是这里为什么突然要设置保安亭呢?以前分明都没有的呀。
那他以后出行多不方便?总不能来来回回都蹭傅修允的车吧?
正想着,一旁的傅修允又道:“听说你重回精算部了?”
季存言得意地扬了扬头:“对呀。”
自从宏硕空降以后,宏骁天天忙着和他哥斗法,连给他的骚扰短信和电话都变少了,季存言简直美哉。
真希望老天爷再空降几个宏硕,好好折磨一下宏骁。
傅修允看季存言那美坏了的样子,轻轻一笑:“那不会再让你加班了吧?”
“除非特殊情况,都是6点准时下班。”季存言看向傅修允,又问道,“怎么了?”
傅修允看着前方:“今天下班后过来接你。”
季存言睁大了眼,有点不敢相信。
傅修允为什么忽然对他这么好?
又是叫醒服务,又是来回接送,之前他们的合同里也没约定这些呀。
傅修允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补充道:“陈医生说,到时间该治疗了。”
第27章 再多一点
“哦……”季存言点点头。
这才猛然想起来,距离上次亲密治疗,已经过去六天了,按照陈默说的一周一次的频率,确实该进行下一次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
也是,现在他和傅修允可不仅仅是协议结婚,还多了互助病友这层关系。
傅修允的阳痿能不能治好,还得靠他呢,那傅修允对他好一点也没毛病。
想通这一点后,季存言立刻身心舒畅了。
因为季存言患有过敏症,他对于Alpha的所有示好都带着本能的戒备。
他会不由自主地反复推敲对方这些行为背后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那他就会变得警惕、多疑。
就像一只胆怯的小兔子,过强的防范心是它保命的本能。
车里安静下来,淡雅的乌木沉香味萦绕在鼻尖。
季存言这回知道了,是傅修允信息素的味道。
很淡很淡,应该是傅修允经常坐这辆车,才留下了味道。
那他上回忽然那样问,的确是挺冒昧的,怪不得当时傅修允脸色都变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密治疗的缘故,季存言现在一闻到这个味道,心里就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他忍不住动了动鼻尖,闻了两下。
偷瞥一眼,傅修允没发现。
他又悄悄闻了几下。
怕人多眼杂,薛亮专门把车停在了侧门的小路边。
季存言下车前又回头再次说了声谢谢。
无论怎样,也不能把他人的善意和帮助当做理所应当。
傅修允没发话,薛亮不敢把车开走,车子就停在了原地。
傅修允轻轻捻着那串乌木佛珠,透过车窗看向季存言的背影。
那人还没走进大厦,就跟一个同事打了声招呼,两人并排着,边走边说着些什么,好像关系挺好的。
傅修允微微蹙起眉。
跟别人都能勾肩搭背,跟他怎么就那么客气生分?总是戒备拘束得很。
他有那么可怕吗?
-
因为他们的治疗,傅修允让陈默也住进了澜止居里。
陈默还带了两位助理医师来,小楚和小文,俨然如同皇宫里的太医院。
而且陈默看起来还特别乐意,看来是傅修允钱给到位了。
季存言不禁回想起自己之前想约都约不上陈默,而傅修允直接霸占陈默一整天的时间,现在更是把他给私有化了。
哼,万恶的上层阶级资本家。
但想了想,傅修允也是没办法,谁让他年纪轻轻就得了阳痿这个病呢,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铁定要重视起来。
亲密治疗前两人都先去抽了血样。
季存言先抽完,让陈默给他在腺体那儿涂上防止他失控的药,才进去坐着等。
走到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门上的那张打印纸被撕掉了,换成了一枚银灰色的小门牌。
门牌漂亮又精美,上面用浮雕工艺印着“亲密治疗室”几个字,下方甚至还有一串英文。
季存言无语一笑。
拜托,这儿又没有外国人。
进去后,发现这间亲密治疗室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灯光换成了暖色调,还增加了一些饰品和物件,整体看上去温馨了许多。
季存言正疑惑着,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叶爽。
发来N张傅修允的高清图,并留言:【今日份舔屏物料,拿走不谢。】
季存言:……
见季存言半天没回应,叶爽又克制不住般,发了一段自嗨:【天哪傅修允怎么可以这么帅,许愿我今晚梦到他,许愿许愿许愿!】
傅修允已经抽完了血,正向这边走来,季存言赶紧把手机静音,按灭了倒扣在一旁。
也不知道叶爽什么时候就会忽然发狂,整出什么鬼动静来。
而那个让叶爽发出这种鬼动静的人就站在他旁边。
毕竟是Alpha,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这里,季存言也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
季存言已经不似第一次那样手足无措,他微微侧开脸不去看傅修允,想着这样能减少一些紧张感。
他慢慢释放出信息素,可等了半天,空气里一丁点儿乌木沉香的味道都没有。
季存言有些奇怪,回过头一看。
哎?傅修允怎么离他老远?
季存言不太理解地眨眨眼,问道:“你闻了吗?”
傅修允眉心拧了拧,语气罕见地有些烦闷:“闻不到,全是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