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圣震击
“怎么会……”金梦渺茫然于自己在公众场合的失控,怎么都止不住往外涌的眼泪,店内的其他客人看了过来,但没有对陌生人多嘴。
从下体异变的激动到今晨做检查时的迷茫,指向的都不会是一场公开的泪水决堤,事发至今,他也没有过哭泣的冲动,是泪腺替他本人做了主。他觉得自己大体上还是一个理性的人,尽管曝光性爱视频的前任闹到刑事案件上撕破脸皮过,也给自己保留着体面。
可是……一碗面而已,那个称之为故乡的城市也只是在母亲走之后随亲人生活过几年而已,何至于此。
“别急,慢慢来。”赵轩梁轻抚金梦渺的背部,安抚他,用身体挡住了他人视线投向金梦渺面部的方向。
不去过问为什么哭泣,因为他大概懂;也不再去过问那个古怪的朋友,他不想说那就算了。
金梦渺花了好长时间才平静下来,肩膀还是抽抽,又擦了擦快破皮的人中,说道:“怎么不告诉我还有这家店啊。”
“我也是今天想起来了才吃,不常来。”这个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想起来也经常懒得过来,下班之后也没精力来打包。他家点外卖不好吃。”
“那是工作日嘛,今天是周末,还有半个下午和晚上。”
赵轩梁想问金梦渺有什么打算,待在家里吗,还是像普通情侣或者搭子结伴出去干些什么。看金梦渺的兴趣缺缺,还是宅家为优。
正常的情侣周末会干什么呢?他俩交往时高中生一周只休息一天,都拿来喘息和偷情了。上大学后看那些同性或异性情侣在学校里随处卿卿我我,他很看不上这种量产复制出来的生活——在他身边还有表弟为伴时,他对“自由解放”了的大学生活也是这样期待的。
第13章 就让那大雨它下吧
即将走出面馆时,天空忽然降下一场夏日专属的暴雨,二人火速奔向几步路外的车子,还是被淋得大半身都湿了,赶忙回家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吹干头发以防感冒。
赵轩梁洗澡出来,金梦渺在沙发上大开着腿,压根没吹过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空调打到22度,一副不感冒不罢休的样子。
电视机大荧幕倒映出金梦渺举手机张腿对着下体自拍的样子,赵轩梁欲言又止,他的角度还看得到金梦渺手机上的内容,就是在拍生殖器。
而且家里用来监控宠物的摄像头也对着金梦渺的位置,要是谁入侵了他家云端,就能看到这个自恋裸男的搔首弄姿。
虽说他家监控的清晰度还没达到能清洗地显示一个逼的程度,但也看得出来下面没有晃悠悠的鸟啊。
“干嘛这样看我?”金梦渺回头道,“你是觉得你亲爱的弟弟滑坡到了要贩卖裸照吗?”
“我可没这么说。”赵轩梁坐到沙发上搂过表弟闻了闻身上的香气,把浴巾给他披上。
金梦渺没有摆脱赵轩梁,望着电视屏幕里二人的身影,怔怔说道:“哥,我下面原来是阴茎和睾丸,不是我的幻觉,对吗?”
“当然是啊。”赵轩梁还记得表弟刚发育那会儿捂着下面哭着说鸡鸡疼的样子。
“那就好。我从B超床上下来的时候怀疑过哪个才是真实的我,我是不是原本就是一个平胸的女生来着。46XY也可以是SRY基因缺失,器官依然发育为女性。”金梦渺举高手机,再次拍下一张脸和逼出现在同一画面的照片。旁边皱眉注视他动作的表哥没有被收录在镜头里。
网络上的男娘们以典型女性洋装和裸露出来的小鸡鸡作为反差卖点。
画面中的他与阳刚、爷们儿无关,至多也是中性化,还在男性外观的光谱内,下面却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与阴茎交合过的逼。
拍出来的照片甚像是AI合成图,上女下男,上男下女的AI裸图都有其受众。金梦渺是做设计的,在AI被大力推广的这几年里受了不少拷打,自己在业内做出了一些名气,可以与摆脱低廉量产的市场需求,做自己的生意,但是在同行的鼓吹下依旧存在对AI的抵抗情绪。假如他就是那个被AI取代了的低端设计师呢?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刚毕业时从不相关专业入行的自己。
“20XX年还在排斥AI纯手搓的人活该被淘汰。”同行嘲笑他们这类人的固执守旧,笑笑就算了,道不相同不相为谋。可是为什么厌恶在下班时间谈工作的他会在最喜欢的性话题上想到AI话题?
他要打开手机里曾被前任散步出去的性爱视频,才能确认过去三十年使用阴茎睾丸前列腺的记忆不是一场漫长的梦境。
虽说如此,同样可以反过来说那支视频才是AI合成的。曝出来时就在AI取代人工论甚嚣尘上的风头上,他当时也想过这个借口,还是以缩头装死将网红生涯草草收尾。
“我向你保证那不是假的。”赵轩梁说。
“你保证有什么用,你怎么知道你的记忆有没有被篡改过。”这时候作为“男生”的清晰记忆回来了,因为润滑和扩张做得不到位插不进后门的过往,要是从小长了逼,记住的也该是找不到阴道位置的滑稽感,“我第一次知道克氏综合征的概念时吃惊了好久。”
“然后呢?”
“我超认真地量了我的鸡鸡和蛋蛋哦,比刚发育的时候每天观察还细致,看来我不是。”金梦渺笑着说。
“还用量吗?很明显吧?”赵轩梁有些不能理解,金梦渺最多也该从长相、肤质、体毛来怀疑吧,怎么会在生殖器的大小上面找证据。
表弟的鸡儿还是他从小玩到大的,要有什么异常早就说了!
“想给自己的古怪找个名目,毛都没几根,不怪吗?就像很多人在网上找了一套题目测完就说自己是抑郁症才能解释得通近来的行为一样。你没想过啊?大学那会儿我感觉你都快死了。”
“没有。”在现在的节点回望不愉快的大学生活,痛苦的记忆被压缩,一晃而过,虽然压抑,也侥幸回到了正常生活秩序的轨道上。迟来十年的关心吗?那时候的表弟是在真心实意巴不得前任死翘翘吧。
金梦渺的手掌笼罩着下面,用“打碟”一样的手法画着圈儿抚摸外阴。估计赵轩梁也不爱看,他转身朝着赵轩梁,改为用中指揉弄阴蒂,食指和无名指向下扒开阴道口,说:“你是喜欢作为男生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你现在也是。”
“没有阴茎睾丸前列腺,只有阴道子宫卵巢,对着我这副身体还说我是男人,你不觉得可笑吗?”金梦渺凝视着赵轩梁的眼睛,看他要说出什么话来,才不会被自己认为是矫揉造作施舍出来的哀怜。
“有什么可笑的,你是我弟弟,弟弟就是男孩子。”赵轩梁蹭了蹭金梦渺的,摸着他的脸说
“三十多岁还叫男孩子,你肉不肉麻。”
窗外暴雨如注,一道闷雷划破天际,劈开灰蒙蒙的天幕,把猫吓到钻进平时理都不理的毛绒宠物窝里。
“我和你说过吗?高一的暑假回学校补课的时候,有一天下午下了一场很大的暴雨,整个天都黑了下来,窗外的树摇得像是随时会断掉,有点像灾难片里末日的场景。那时候我们在上自习课,教室里挺躁动不安的,我旁边的在盼望待会儿停电停学,有人在想下这么大雨晚上怎么去吃饭,还有爱读书的在烦恼教室里的人吵得要死学不进去,当时我想的是——我可能没有办法去见你了,雨太大了。”
“你没说过。”赵轩梁分神了一瞬,愿意透露出这桩饱含恋爱心情的陈年旧事,表弟是不是在情感上也产生偏向了呢。
“不是吧,那时候我整一个恋爱脑,还能不跟你说这种心里话啊?是你忘了吧。”
赵轩梁搜寻记忆无果,说:“那就算我忘了吧。”
“什么叫算啊?”
“我觉得我的记忆力挺好的。”
“是吗?前·学神大人。”金梦渺无情地嘲笑赵轩梁。
一个人活到三十来岁还在被反复提起高中时的辉煌,只能说明他往后的十几年过得很差。
赵轩梁自我评价是混得不好也不差,被弟弟说起高中时因成绩不可一世的自负模样,就是明晃晃地在笑他:哟,你在我这里还留着这么一块记忆的碎片呢,你想抹去的黑历史我都给你记着了。
赵轩梁很为不堪回首的过往羞愧,表达方式为轻吻表弟的整张脸,从额头到眉骨凸起,吻过他的眼帘和鼻尖,落到轻启的唇上。
金梦渺被表哥压在身下,身体不断扭动来缓解体内的痒意,这也是他挑衅表哥想得到的结果。下体涌出大量的爱液,尝到过情欲滋味的人知晓那种欢愉的成分。他轻声说:“哥,我想要……”
“要什么?”
“要你把阴茎放进来。”金梦渺为表哥打开下面的洞口,“放到我专门放阴茎的地方。”
赵轩梁愣了一下,想过要和表弟说点调情的话,表弟走了最直白的流派,分不清自己是来耍流氓的还是被耍流氓的。他“嗯”了一声。
“你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啊?”金梦渺觉得表哥这么大个人还会脸红害羞的模样过于好笑了,“果然是日了就老实了吗?”
“你只有阴道,那就用阴道。有什么障碍要去克服是我的事。”赵轩梁好像一本正经地说了什么很了不得的话,对着一个逼耍帅吗?“你要在这里做?”猫都还在旁边看着,而且沙发的高度宽度都不适合做爱吧。
“你先放进来暖一下。”金梦渺用他擅长的,仅限在床上出现的娇软语调说道。
赵轩梁分开金梦渺的膝盖,低头亲吻那颗已经开始兴奋的阴蒂,迅速充血的豆粒被他含住轻轻地吮吸,舌尖沿着小阴唇边缘来回描摹。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这些柔软的肉瓣,就当成带着表弟香气的肉去品尝好了。
很快,金梦渺湿得一塌糊涂,按着赵轩梁的后脑勺,处于既想又不想叫停的边缘。
“你会什么会用嘴啊!这是我留下来过几天再调戏你的环节!”他叫道。
大阴唇还贴在赵轩梁的脸上,赵轩梁抬起头来,口鼻脱离了外阴的笼罩,说:“没有鸟了,你的生理反应不够外显,我就想用嘴去感受肉体的跳动会好一些吧,看也看不出来。”
“所以感受呢?”
赵轩梁想了想:“……口型不一样。”舔阴蒂时嘴是张开微抿的,舔屌是用嗦吸的。
“天啊,怎么是这个感受。”金梦渺想听的不是这个!连忙阻止表哥模拟口型。
说这话时赵轩梁的阴茎在金梦渺的穴口滑动,这只是他和阴道的第二次亲密接触,也告诉自己要学着去“习惯”这种布满温热湿滑的感觉。
看样子可以不上润滑液就能直接插进去啊……不愧是本来功能就是用来做这个的地方。对了,润滑……
金梦渺的手从大腿下穿过,握住赵轩梁的阴茎,向自己的穴里推进去。
“来吧。”
甬道内的蜜液过多,阴茎在里面几乎是一滑到底。本能驱使赵轩梁再往里挺了挺,顶端被牢牢吸住,看来是到顶了。
好紧啊……嘶。
金梦渺的身子也在小幅度晃动,下意识地夹紧了下体。“进得好深,好舒服……”他喘息道,脸上布满赧红。阴道里面肉贴着肉,虽然之前用的也是超薄的套子,少了这0.01毫米的差距,用最敏感的地方,还是吃得出他每一分形状的细微差异。
“啊……”一声柔软绵长的呻吟过后,金梦渺似乎是从刚被插入的填充感中缓了过来,睁眼面对凝视他的表哥,手上抚上胸膛,对着掌心砰砰的心跳声说道,“偷偷告诉你,我是子宫前位,你知道子宫前位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比另外两种情况更容易怀孕。”
靠!不说还好,这话一出来就是明摆着告诉赵轩梁他们在无套性交,就算插在这里一动不动,腺液里包含的精子在理论上还是具有让人怀孕的可能性!这本不是基佬要考虑的问题,他偏偏在这里犯了错!
赵轩梁拔出来的动作那叫一个快,似乎是对那个温暖的洞不再包含一丝留恋,把金梦渺整个人扛起来扔到了卧室床上。
金梦渺还挺喜欢这种任人摆布、失去身体控制的感觉的。表哥怎么把他扔上去的他就怎么躺着,敞开了穴,等表哥戴好套子进入时慢悠悠地说:“我还以为我会先上肛肠科的检查台子来着,那个要趴着或者侧躺,跟妇科那种仰躺的不一样。估计我还是觉得这套器官不是我自己的身体吧,用它的时候没什么羞耻心。嘿嘿。”
“你非要在做爱的时候说这些么?”赵轩梁装备好的防具,爬上床,把嘴上挂着天真而淫邪笑容的表弟拖到身前。
“是吧,说了你会很激动地干我。”
“你喜欢这个风格的话直接说我也会好好做啊!”
赵轩梁在金梦渺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要他乖乖躺好给干。
他们用正面姿势做完了全程,赵轩梁大概懂了女性性器那种不外显的高潮方式会表现为臀肉紧缩,大腿颤动,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直叫“我要到了”,表弟会在他背上抓住好几道印子,无声呜咽着到顶峰。
他还是保持着固有的习惯,会顾念着做1的体贴,想去抚慰身下人的阴茎,那里已经空无一物了。金梦渺蜷缩着脚趾,自己动手摸到阴蒂上加强性器官的快感,赵轩梁看了有一种被一棍子打醒的感觉,自己的基佬惯性思维还是太严重了,都没想到要去摸这个。
一炮打完之后赵轩梁把脑袋搁在表弟清晰分明的肋骨上,想:还是那根被干得一甩一甩的鸡儿好看且好摸啊。
第14章 如梦似幻
发生过阴茎-阴道性行为的男性有以下几种:
老子就是来打种的;
认为只有内射了才会怀孕的;
怀或者不怀要生要打都关老子屁事的;
老子的避孕知识天下第一,只要从开始到结束的某个时间点我戴过套就等于做过防护措施怀了是你的问题的;
顺其自然,意思就是我不想戴套的;
嘴上说知道怀孕风险但还是想侥幸心理蹭蹭再进去的;
怕怀孕怕得要死,从性器官接触之前就要戴上套子不然整日活在怀孕的恐惧里悔不当初的。
赵轩梁是那种搞了高危性行为之后担惊受怕,每天摁着弟弟看他有没有来月经,还特地买了验孕棒的。
“哎,有必要吗,你很喜欢我的分泌物吗?我自己都不喜欢。”金梦渺无奈,“好吧,看在我以前也舔过你的原味鸡的份上,扯平了。”
“这有什么好扯平的?”
“一个多月了还没来过就是真的不会来了吧?就在里面放了一下有那么容易怀孕的话,你带着你的精子去生殖科门口当活佛让他们供着你求子吧。疑神疑鬼这么久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