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不想要的东西 第18章

作者:神圣震击 标签: 近代现代

赵轩梁的阴茎在金梦渺柔软的掌心中抬头,金梦渺偏好把这玩意儿从软吃到硬的那一口口感,用鼻尖蹭了蹭龟头,张开嘴将龟头和半截阴茎都含了进去,舌头贴着阴茎前端,血管在皮肤下脉动,这些细微的跳动被舔得一清二楚。金梦渺利用涎液和腺液将它滑入自己的口腔深处,插得满满的,有些痛苦,但是把鸡巴捅深了,脸也就离表哥腹股沟更近了,鼻息间都是表哥的味道交织。他吃得满足地闷哼,赵轩梁却要推开他,中止这场口交。

金梦渺吐出了一部分阴茎,专心地用舌头压着系带来回舔舐,相信赵轩梁抗拒不了这种写在底层逻辑里的直接刺激。再只用唇瓣含住龟头,跪在地上抬起头对表哥眉目传情,高中时的拧巴人来了都要心软地放任弟弟吃他最喜欢的东西。

过了两天赵轩梁听到同事在聊娱乐圈,心想金昭越这个名字还是有些像韩国人的,也很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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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名字备选可以当三胎的名字备用??因为我想管他们的宝宝叫小昭就选了这个。表哥要感谢作者是个独生子女观念根植于心的人啊,不然真给你写三个出来。(在本文写出来的范围里只有一个,喜欢多宝的自行脑补平行世界……)

我解匿了,有人好奇他俩以前的故事的话:十几岁时的故事在[爱要走的时候](https://xn--pxtr7m.net/threads/262396/profile),为什么会在30岁时变成现在这样在[然而春去春回的前6章](https://xn--pxtr7m.net/threads/280335/profile)不过呢这两本风格相对闷很多,现在你们看的这本是我能力范围里的趣味性拉满_(:3」∠)_

第21章 大梦初醒

俗话说:不要在吃饭的地方发生性行为啊!!!

于是哥俩在这一炮之后没多久就搬离了这个居所。

在工作了十年后赵轩梁的人生迎来重大转机,一个普通人在一线城市从零开始上班,告别租房生活往往是他们站稳脚跟的象征,值得在朋友圈大书特书一条九宫格图片加上奋斗感悟。他还没靠爸妈——靠的表弟。

为了庆祝乔迁大喜,哥俩在小区附近挑了一家看上去不会推销办卡的理发店。迎客的小工以为这是一对登对养眼的年轻夫妻,热情满满地招待他们,并介绍店里的套餐。

“剪短,微分碎盖,刘海剪到眉毛和眼睛中间,打碎一些,留自然鬓角,两侧不要推短,后脑勺注意层次感,末端也不要推短。”金梦渺下了明确的指令,为了防止听不懂人话,还拿出了自己短发时的照片。

理发师愣了一下。金梦渺的声音是那种清亮的少年音,光听声音会认为他是男生,但若是先入为主默认了他是一名孕妇,也可以解释为少数女生也会有这样的声音,无法否认个例的存在。

“剪短是吗?”理发师确认道,生怕惹出什么纠纷。他有些庆幸自己见多识广也不算嘴碎,没有上来就嘚吧嘚吧地大说一通把顾客得罪了。

“对,就照着照片剪。”

来的路上金梦渺和赵轩梁也商量过,赵轩梁说你找杂牌店就不怕剪坏吗,金梦渺说已经找了最简单的发型了,还要在家里待两个月,坏了自己也能修修补补,去了那种油嘴滑舌的店铺你坐不了两分钟就想走人。

赵轩梁站在椅子后面,理发师被他盯着发怵,怎么剪都不自在,手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这么僵硬才会理坏吧!

金梦渺留长了的头发在理发师战战兢兢的动作中逐渐变回了过往的模样,薄碎的刘海盖在额上,和精致的眉眼相得益彰。有他出门前更改过眉形的缘故在,少了很多英气的味道,即使剪成了短发,面部线条还是柔和的。

到兄弟俩手挽着手离开,理发师和接待的小工都没分清楚金梦渺的性别。

“你满意了吧。别人怀孕剪短发我留长发,刚好改过来了。”

“这都是哪个年代的事了。”

“适合你这种还活在2000年的老古董。”金梦渺扮了个鬼脸。

弟弟恢复了短发的模样,赵轩梁说不出那种别扭感从何而来。

头发的长短不是某一性别的专属,像他这样对性别比较敏感的,再帅气的铁T也能看出五官中的女性特征,不存在会把她们错认为生理男性的情况;伪娘同理,开很大的滤镜让五官失去人脸的轮廓起伏,手脚的骨骼特征还是男人的。

而目前的金梦渺似男非女,孕肚胜过了发型、五官、躯干带来的性别特征。

金梦渺说过的那句“你比我更需要我是男性的概念”所言非虚。

明知金梦渺是在恶搞,赵轩梁还是排斥因为外形被外界认为是标准异性恋情侣的感觉。

发现自己是同性恋的二十年后,他还是在寻找那种强烈的自我认同,有些可笑。

金梦渺乐呵呵的,他回来以后每一天都是这样度过的,戏弄戏弄表哥,等待生产的那一日。他哼着小曲儿,现在的身体还很灵活,又蹦又跳的。

赵轩梁看着金梦渺蹦到前方背过身去的后脑勺发尾,被设计师留到脖子过半再理碎,呈现一种自然的姿态。

他很想对表弟说小时候都没看你这么活泼过,算了,你开心就好。

他们的目的地是附近的一家商场,穿过一个街区即可抵达。这天气冒着大太阳走十来分钟全身都是汗,开车又难找车位,是金梦渺提议的走着去吧,上班路上出地铁站不也是走一截。

他抱着赵轩梁的胳膊甩啊甩。他俩先前只是同居炮友关系的时候他不会这样做的,上街就只是肩并肩走。

他的恶趣味无止无休,看来要到生完了才会停止这场扮演孕妻的闹剧。赵轩梁无比赞同网络上把生孩子叫做“卸货”的恶俗说法。

“我靠,有没有人性啊!”

穿梭在人行道上的送外卖电动车冲这俩占道的人使劲鸣笛,喇叭声音大得像是专门改装过,一连对着他俩按了好几下,吓得金梦渺原地跳起来骂。

电动车理都不带理他,艺高人胆大地开上人行天桥,一溜烟地消失在了他俩的视线里。

久居于此的人们每每被这种地域特色激怒,也只能骂几句之后干站着生气,然后变得麻木。

“消消气。”赵轩梁拽了拽叉腰瞪着天桥的金梦渺。

他们开车出来也会被突然窜出来钻过两车之间缝隙的电动车吓倒,这在B市属于无解的问题。

“看不出来我怀了吗?”随着肚子渐大,金梦渺的体重增加,重心改变,他觉得走路姿势发生变化就是顺其自然的事。

“没空看吧,你在人行道上的威胁性还不如在外卖备注上写孕妇忌食。”赵轩梁觉得在B市开电动车的人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人行道上的人全部撞飞。

“喂,你有时候很恶毒啊!”

金梦渺作势要捶打赵轩梁,手臂停留在半空,动作被不远处刺耳而漫长的噪声阻断,重物激烈碰撞的巨响紧随其后,对耳膜的冲击力远胜于电动车的尖锐鸣笛,而后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他们的身体都为目睹的场景震颤,嬉笑打闹的心情顷刻之间消散。

他们看到的已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压弯路边树干的景象,再转眼见到校门口的伸缩门上有一处向内的巨大凹陷。

更触目惊心的是人行道两侧跌坐惊愕的孩子,还没能从遭受的突发事件中恢复过来,校门口前的空地上还有倒下的孩童身体和茫茫一片血泊。

不难猜测发生了什么,这辆停在人行道上的车突然冲出,撞上校门后紧急打方向盘一路骑到了树上,又带倒几个孩子。

此时是下午学生陆续到校的时分,车流不如早晚高峰的大,只有学校正门口设置了障碍桩,护学的家长也是在正门的马路上。很多学生都是从附近的校外午托班结伴来上学,横生遇到了方才还在说笑的玩伴遭遇不行的血腥场景,目睹人间惨剧,一个孩子哭了,连带着周围所有孩子都哭嚎起来。

门口驻守的保安慌乱地抉择是呼叫同事领导、处理现场的孩子、揪下肇事车主不让其逃跑还是报警。

制造这场满目狼藉的悲剧只花了踩几次油门刹车打方向盘的时间。

这些由劳务公司外派到学校工作,负责日常巡视和看护的保卫听过类似的新闻,但不曾想过会发生在自己面前,就在如此稀松平常工作中的一天里。他们在一天早上集结列队喊过口号,事发时也只能靠本能中的直觉去判断做出什么行动。

这也是金梦渺看中了学区准备六年以后送孩子就读的学校。

几年以前,赵轩梁还是赵老师的时候,他也是在门口轮流站岗的一员。他检查过学生的仪容仪表,收缴过偷藏的手机,威吓过学生,测量过体温,接待过陪同前来有所诉求的家长。若类似事件出现在他当时任职的学校,他可能就是门口倒下的其中一位。

但他那时是高中老师,学校里15-18岁的学生有的外表比他还成熟,现在面前的是一群身高不到他胸口、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

类似的事件已经不罕见,时间地点人物要素俱全,任意一个有社会经验的人来了第一反应都是这是对弱小下手的报复社会事件,查清真相如何则是警察的事。

赵轩梁仿佛置身于自己第一份工作的场景之中,还需要板着脸面对比他小不了几岁、脸上写满困顿迷茫焦虑和青春痘的学生。

他拿出手机迅速按下110,在心里过了一遍准确描述出当前坐标的语言,胳膊被金梦渺抓住,剪短不留白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哥……”金梦渺另一手捂着肚子,表情痛苦,五官拧成一团。

“怎么了,还好吗?有没有问题?”赵轩梁立刻收起手机,刹那间内心戏换成了表弟在大街上下体血流如注,紧急送医之后还是一尸两命的悲剧。

“我……还好,让我休息一下。”金梦渺双腿都软了,没什么力气,要赵轩梁搀扶住他。

他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有事。孩子的哭声还不绝于耳。

赵轩梁特意调休了一天打算午后外出游玩的计划取消了。金梦渺在家里一直躺着,他的肚子没事,人没什么精神,布满血红的场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闭上眼都是那些孩子。

他在各个平台以“B市+学校名”“B市+交通事故”“B市+小学”等关键词搜索,有三两漏网之鱼的消息,都在赞评数据上去之前成了不可见状态。同城的文字推送帖子里有一些语焉不详的谜语人用规避审核的暗号向外面透露B市出大事了。

针对小学生的恶性伤人事件。八成定性了,影响恶劣,被限制了传播,减轻各方面的不良影响。

外网上还能搜到车压在树上的视频,金梦渺知道看了会激起自己回到在案发现场的状态,还是忍不住翻墙搜索,成了一种刻板行为。

“别看了,对身体不好。”赵轩梁把凑合做好的晚饭端进来时金梦渺还在双目无神地紧盯屏幕,他放碗在床头,收走了金梦渺的手机。

“还给我!”金梦渺站起来抢夺。

“看了有什么用?”赵轩梁也是心有余悸,他等水烧开时看到好几个微信群都把视频传开了。纸是包不住火的,估计夜里会出通报。

“那怎么办!”金梦渺哭着吼了出来,“遇到这样的事我哪有心情吃饭!他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你当然不怕!我不要你管,你给我出去!”

他把赵轩梁推出卧室,摔门锁上。

赵轩梁搜索怎么安抚敏感易怒的孕妇。

晚些时候金梦渺黑着脸把吃完饭的碗端出来,这是他心情不好时候的象征和好方式。

赵轩梁在电视上投屏看小时候常看的情景喜剧,当背景音放松心情。

金梦渺到他身边坐下。

“哥,我很害怕他长不大。”

“人都是要死的,你和我都是。”赵轩梁叹气。

“你这说的叫人话吗?要生一个必死的孩子是我的错吗?没有出生就没有死亡?”

赵轩梁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去安抚金梦渺,但他遵从了本心,他从始至终都是这么想的,唯有这一点他不想违背自己的意志。

“不遇到这种恶性事件,其他天灾人祸也是每天都在发生的,还有疾病的因素,你和我都没法保证自己能活多久。”他沉静道。

这也是假设自己出厂设置为异性恋也不想要后代的原因,他还觉得每个人要孩子之前都应该思考一次如何面对死亡。

“我知道,可你说得也太冷静了吧。”金梦渺双手按着自己的膝盖说,眼泪又要出来了,“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就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一生,希望他能长成一个不会放弃自己生命的人。”

赵轩梁无语,要想到后面被天灾人祸意外事故杀死,怎么不想它能生下来健康活到那个年纪的概率有几何啊,把前后颠倒了吧。

为什么他们家里其他的对话都很正常,唯有说到了这个孩子,金梦渺就会刻意忽略近亲生子的危害,当孩子畸形的可能性不存在,默认了这个孩子比普通人家生下来的都要零风险。

这就是他们家里房间里的大象。

“那也是他的命,不管以什么形式,他会走完那条属于他的路。有些人跟父母、跟这个世界的缘分就到那里了。”赵轩梁说得隐晦而平静。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区分开来,你来做爸爸,才能轻松地说这些话。”金梦渺讥讽道,“难怪你妈都跑去拜神了,你是不是一早就觉得你是同性恋跟他们缘分已尽?”

赵轩梁长长地吁气,道:“我当然也想过这些,我没见过也看过失独的报道,小时候觉得那些父母很惨,后半辈子又该怎么过,后面看多了也麻了,父母或者子女都只能陪你走一段路,坟墓都是一个人进的。疫情的时候不严重吗?别人居家我们还要站岗,同事一个个倒了,我当时也想我走了我爸妈该怎么办。”

“你也怕死啊?”

“一般,主要是当时生死观被冲击了很多。”

“呵呵,说得好听。赵轩梁,说了那么多次你爸妈把我当亲生儿子,实际上还是认为你们家就你一个,没了就失独的。”

“别挑刺行吗,我说的又不是这个。”

“我帮你圆吧,我们俩是姑表亲,我都不在你们赵家族谱上。”

“小门小户的有个屁族谱,解放前就不搞这一套了。”老赵家上一次的兴盛还要被追溯到徽钦二帝被俘之前,别说他们家这种穷得叮当响的路人甲,“所以人还是贱吧,就算是我这种人也想过家里如果能多个孩子也能让他们多个念想。可是念想又是什么?生孩子吗,复制多少个我们俩,一窝的同性恋不还是生不了。四舍五入下来我们就能随便死吗?”

“现在可以了。”听赵轩梁这样自嘲,金梦渺的心情缓和了不少,凑到他耳边吹着气说。

赵轩梁被吹得痒痒的,也被逗得有些放松,他们都知道所指的不是这个。

“我们刚上大学的时候不是刚开放二胎吗,好多我认识的0被家里知道是gay,家里都练了小号,我还挺庆幸的,这种把同性恋当养废了的家庭就该生一对像我们这样的。”这是金梦渺做基佬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发现小孩是gay就是精神上失独了,所以孩子就是那一根、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失去了那个作用就什么都不是。”

“他们是为了抗风险练的小号。说穿了还是养儿防老那一套,一代传一代,养老孝顺这一套到gay这里中断了,没有下一代了,这种逻辑没法传承下去了,他们的行为也就说不通了。”赵轩梁另有所见。他还是认同独生子女的那一套观念,在法律上他也是独生子,从内心就不赞同那时候大孩子都十八九岁了还生一个二孩回来,美其名曰“给你生的弟弟/妹妹”,“小号”这个说法本来也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