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万人迷他打架好凶 第81章

作者:迟早得风 标签: 万人迷 双男主 近代现代

白岁不知道群,神代却知道。

当时他看到毕明轩分享照片时,就大概猜得到那是个什么性质的群。

他心里还觉得好笑,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在“肖想”白岁。

这会儿线下真真切切接触到,才咂摸过来自己当时觉得好笑的心理。

自己不是真的想嘲笑,而是有些嫉妒。

嫉妒有这么多人比他先发现先认识白岁。

好在,白岁这家伙比较白痴,听不出来成人内容。

不过没关系,听不出来,他就勉为其难帮着翻译翻译。

“他的意思是……”

神代忽然抬手勾上白岁的脖子,将人拉来与自己贴着,在他反抗之前,凑到他的耳边低语。

白岁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认真地听起来。

越听,他的眼睛睁得越圆。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个人是想当自己男朋友!

那可不行。

自己可暂时没有要谈恋爱的想法。

真是时代不同,“喜欢”的含义也不同,想当初在末世基地,也有好多人跟自己说“我喜欢你”,甚至是“我爱你”,但那些人可不是想成为自己的恋爱对象。

这里也是太安逸了,大家才会有时间去考虑情爱。

好吧,看来自己以后要小心“我喜欢你”这种表达,免得伤到别人的感情。

“怎么?你这个表情是觉得麻烦?”

白岁不是觉得麻烦,他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我可不值得‘喜欢’,‘喜欢’我会很难过。”

神代肯为自己解释,白岁对他的好人滤镜又加一层,想也没想,便对神代说:“你人还是可以的,所以你不要‘喜欢’我。”

自己是异世而来的灵魂,指不定哪天就返回去或者又被那该死的系统拉到其他世界去。

而且,白岁清楚自己的性格,爱找死。

要真喜欢自己,大概每天都得提心吊胆。

神代:“哈?”

……

神代:“你自己胡乱脑补了什么?”

白岁确实脑补不少,想到自己可能两辈子都没对象,他没忍住长叹口气。

果然,强者,总是孤独的。

深沉维持不到半分钟,就破功笑出来。

“哈哈哈,我想到谈恋爱要亲嘴好搞笑,上次我在舞厅里面看到人亲嘴,好像两只青蛙,哈哈哈。”

神代:“……”

舞厅?亲嘴?青蛙?

什么脑回路?

神代还把人困在自己怀里呢,结果怀里的人不仅没反应过来他们的姿势有些暧昧,还自顾自乐得不可开支。

周围的人都在注视着这边。

气氛太过诡异,以至于大家没人敢出声。

神代悠牙的眼瞳是暗淡的灰色,死沉且无神,可他的目光却极具挑衅与嘲谑。

他慢悠悠扫过四周,逼得众人不敢与他对视。

两人亲密得光明正大,以至于好多群友没忍住在心里四十五度望天垂泪。

香蕉苹果大异种。

坏消息:又来个情敌。

更坏的消息:情敌过于强劲。

激烈振奋的音乐声忽然在广场上方炸响。

不明所以的路人纷纷将视线转向中央大舞台。

只见炫彩的灯光从舞台边直射天穹,带动气氛用的四柱火焰枪腾地朝天喷出四五米。

舞台的旋转电梯缓缓从地底升起。

抱着吉他的红发少年没等电梯到达,就先激昂地跳上舞台与所有观众打招呼。

“大家好!这里是夏河恩!!”

不同于下半场正经的官方表演,上半场的节目全是由学生自主组织参加。

而作为自主表演秀开场的,是茶茶夏河恩的独唱。

第88章 再诞节8

电吉他带劲的重音使每位听众的心脏都在鼓动。

火红发色的少年耳朵夹着麦,每次笑,都会露出可爱的小尖牙。

他今天的装扮是魅惑感满满的小恶魔装,唱的歌偏向于摇滚。

没多久就吸引一大波人到舞台边跟着欢呼蹦迪。

白岁也想跟着去玩,但学校高层忽然来通讯让他去趟管理处大楼。

他跟神代和毕明轩打过招呼后,就独自赶过去。

照着导航找到管理处大楼,坐电梯到二十五楼,礼貌敲门。

里面传出温和的女声,“请进。”

屋子里只坐着个头发花白、气质绝佳的老婆婆。

她瞧人的目光很慈祥亲切,看不出任何身处高位的刚愎。

白岁记得学校路边的光屏上有这个人,学校的最高管理者����大理事长。

“大理事长女士,您好。”

面前的少年比照片上还要好看许多,有礼有节,很讨人喜欢。

大理事长微笑道:“你就是白岁同学?”

“是的,我是白岁。”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一老一少,无声对视。

隔着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甚至能看到舞台上欢唱的夏河恩。

成百上千的人被音乐声吸引,络绎不绝向广场涌去,

特质的玻璃,几乎能挡住外界所有声响。

挡不住白岁的精神力。

白岁在仔细听夏河恩唱歌,他上回夸夏河恩唱歌好听可不是在哄人,他是真的喜欢夏河恩唱歌,那么可爱的歌词和声音,一听就很让人有活下去的欲望,特别好。

在少年分神之际,大理事长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是白岁?”

大理事长又问。

白岁只当对方在确认自己的身份,淡定道:“是。”

“你真的是白岁?”

猝不及防的第三次发问总算引起少年的重视。

少年身上的平和骤然转变成冰冷,在某个霎那间,甚至有刺骨的杀意闪过。

他与对坐的女士用眼神进行交锋。

几个回合后,少年敏锐地反应过来����对方没有恶意。

他连忙收起攻击,深感不解。

“我的确是白岁。”

他肯定地回答。

“也许吧,”大理事长的神情颇有些高深莫测,“孩子,在这个国家,这个庞大的世界,也有其他的‘白岁’,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有其他的我?

开什么玩笑。

“我不懂。”

“他们也许不姓白,也不叫白岁,他们有自己的名字,却无法暴露。”

“这是个科技发达的世界,人不再是肉块,而是数据,只要是数据,就有规律,而这个规律是极难改变的,当某天某人的数据规律发生变化,他周边的人可能会以各种理由说服自己去接收崭新的他,但机器不会。”

“机器会闪烁、会发红、警报,显示‘Bug’出现。”

大理事长翘着腿,左肘撑于膝盖之上,她优雅地端起茶几上的杯子,轻轻摇晃。

“你在训练中心的昵称很出名,孩子,你为什么要取‘猜猜我是谁’呢?你想让谁猜?还是你确定自己的身份大家永远都不会知道?”

两份纸质资料被推到白岁面前。

一份是入学填写的基本资料。

一份是最近期中考的理论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