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大号小号都想攻我 第61章

作者:鹿从今夜白 标签: 年下 欢喜冤家 恋爱合约 甜文 萌宠 ABO 近代现代

凌臣鹤坐在他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睛里跳跃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骄傲,以及某种极其炽热的小火焰。

“看什么?”蒋晗被他盯得别扭,把手机扔到一边。

“看我老婆怎么这么厉害!”

蒋晗耳根一红,瞪了他一眼。

“蒋总这么厉害,搞得我这个特殊顾问很没有成就感啊,我都快成吃软饭的了!”男人笑着说着,倾身凑过来。

“你吃得还少吗?”蒋晗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抬手触碰到了一片坚硬的胸肌,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想收回来。

“那不行。”凌臣鹤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一会你务必让我表现表现,不然我这身力气没地方使,会憋坏的!”

说完,男人直接抄起他的膝窝把人打横抱起来,边往楼上走边说:“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对了,洗澡这种重体力活交给我,白天我们说好的。”

突然的失重感让蒋晗本能的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放我下来。”

“我不!”

“我没说不让你洗,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蒋晗恼羞成怒的挣扎,小幅度的动了动。

“再动我就把你按在楼梯上干。”少爷颠了下怀里的人,继续朝楼上走,威胁道。

浴室里铺着防滑的灰色哑光地砖,巨大的双人浴缸占据了半个空间,不过少爷今晚不打算让他泡澡,浪费时间。

凌臣鹤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动作熟练的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水蒸气很快在宽敞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手抬起来。”

凌臣鹤转身,看着坐在洗手台上面色泛红的人,语气自然,仿佛这件事天经地义一样。

蒋晗死死的攥着衬衫的衣领,虽然但是,二人已经坦坦荡荡到没什么不能看的不能做的了,但现在这样,让他像个废人一样由着别人给洗澡,这对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来说,还是有点窒息。

“我自己洗,你出去。”蒋晗冷着眼红着脸说道。

“不行。”

少爷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走上前,强行挤进蒋晗的双腿之间。

明明看起来很粗暴,真正化成力道又温柔的不像话。

男人轻轻剥开了他防备的手指,一颗一颗去解开那件质地精良的衬衫纽扣。

“你……”蒋晗呼吸有些凌乱,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大夫说了,你不能累着。”凌臣鹤一本正经的搬出医嘱,手下的动作极其暧昧。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顺着蒋晗的肩膀滑落,冷白的皮肤暴露在水汽中,上面还残留着某些不可言说的斑驳红痕。

事已至此,蒋晗有点自暴自弃的想躺平。

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为难自己,拒绝不了那就享受。

蒋晗被他从台面上抱下来,脱掉衣服,推到淋浴下。

温暖的水流滑过身躯,男人挽起袖子,挤了点带着淡淡薄荷香的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泡沫,然后耐心的一点一点的帮蒋晗涂抹。

从肩膀到后背,温热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那块狰狞的旧伤疤上轻轻按揉,一会又顺手拿过花洒,将蒋晗身上的泡沫都冲净。

蒋晗突然有点想笑,忍着忍着还是不禁低头笑了下。

“你笑什么。”凌臣鹤正半蹲在地上帮他冲着小腿上的泡沫,卑躬屈膝的。

“凌臣鹤。”

“嗯?”男人又抬起头看了他。

“洗发水在架子第二层。”

“浴后乳在第三层里侧。”

“明白,蒋总!”

某位少爷笑得天花乱坠,依着蒋晗的指使,忙里忙外的。

蒋晗的皮肤被温热水流冲刷的得泛起了樱花粉,男人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人严严实实的裹成了一个蚕蛹,抱出了浴室。

卧室的温度刚刚好。

凌臣鹤把他放在床上靠在床头,给他热了杯牛奶,平板电脑递到他手里,自己去洗手间随便冲了个战斗澡,换了套干净的家居服又出来了。

蒋晗靠在床头,头上顶着一块干毛巾,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看明天早会的提纲。

“坐好。”

凌臣鹤拿着吹风机走过去,在床榻上盘腿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前面的空位。

蒋晗头也没抬,极其自然的往旁边一靠,整个人陷进了男人宽阔的怀抱里。

吹风机的嗡鸣声响起,温热的风穿梭在发丝间,男人的手指温柔的拨弄着他的头发。

夜深人静。

柔软的大床上两道人影相拥,蒋晗埋头扎在男人怀里,被那股熟悉的木质冷香包裹着,睡意渐渐袭来。

凌臣鹤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

“蒋晗。”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

“嗯。”蒋晗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明天我要回一趟天穹,有些棘手的数据,需要我亲自去解码。”凌臣鹤将他搂的紧了些,“大概需要一天时间。”

蒋晗的睡意散去了几分,从他怀里出来抬头看着他,“有危险吗?”

“没有,你放心。”凌臣鹤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但你明天别去公司了,就在家里等我回来吧,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

“行。”蒋晗乖乖答应。

“睡吧,晚安。”

“晚安。”

大洋彼岸,顶楼的实验室里,助理站在金发中年男人身后。

“霍尔先生,‘潘多拉’已经进入华国了。”

霍尔挑挑眉,笑了起来。

“凌,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温柔吧。”

第49章

清晨, 蒋晗被一阵恼人的手机铃声吵醒。

昨晚没怎么睡,头有点疼,再加上浑身酸软无力, 此时他蹙着眉, 连眼睛都没睁开, 习惯性的往床头柜的方向摸索。

还没等他碰到那个响个不停的声源, 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半路截胡,直接把手机摁了静音。

“接着睡。”

低沉微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紧接着,男人手臂横过来,连被子带人把他严严实实的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蒋晗被这股霸道的信息素熏的清醒了些, 他睁开眼, 入目是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男人那头银白色长发睡得有些凌乱, 半张脸埋在枕头里, 闭着眼,把人死死圈住, 活像一只圈占领地的大型猫科动物。

“松手, 我接电话。”蒋晗嗓子干得冒烟,声音一出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

男人不仅没松手, 反而把腿也搭了上来,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把他缠死。

“李森打的,估计又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这大周末的, 让他自己扛着吧。”

蒋晗动了动酸软得快要散架的身子, 昨晚在浴室里的荒唐画面渐渐回笼,连带着耳根都开始发烫, 他没好气的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拧了一把,“起来。”

男人嘶了一声,终于睁开眼,捞过蒋晗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还真是李森,这小子是不是不想干了,大周末的早上八点就打电话。”少爷骂骂咧咧的划开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扔在枕头边。

“蒋总!”电话那头,李森的声音透着一股如丧考妣的绝望,“哥,真不是我故意吵你休息,是你老家那位远房亲戚,刘叔,现在就在公司大门外闹着要见你呢!”

还没等蒋晗说话,凌臣鹤敏锐的察觉到了怀里人突然绷紧的肌肉,眉头一皱,不满道:“刘什么叔,没预约不见,让保安轰走。”

“凌、凌先生?”猛地听到他的声音,李森错愕了一瞬,转而又明知故问的懊恼了两秒,接着说:“要是能轰我早轰了!”

李森苦着脸解释,“这位刘叔是蒋总父亲生前资助过的一个人,其实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逢年过节总爱打着报恩的旗号来送点土特产。”

“关键他特别能闹腾,现在坐在大门外的石墩子上,说蒋总不见他就是看不起穷亲戚!”

“外头现在围了一圈人看热闹呢,这要是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刚平息的舆论又得做文章了啊哥!”

这就是道德绑架的恶心之处,打着恩情的幌子,干着吸血的勾当。

蒋晗闭了闭眼,心底那种厌恶和无奈开始翻涌。

这个所谓的远房亲戚他是知道的,每年都要来上一回,说好听的是来感谢他父亲当年的资助,说白了就是想从蒋晗这里看看能不能再捞点好处。

蒋晗每次都会差李森给他张卡或者什么东西打发掉。

不过这个刘叔今年来的这么巧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他刚接手集团全面控制权的时候来,蒋晗有点不想见。

可是这种沾亲带故又扯着他父亲名头的人,最是难缠,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亲情,你跟他讲法律,他往地上一躺说你资本家欺压百姓。

“那哥,今年怎么着,还是找人给他送去你那吗?”李森小心询问。

蒋晗叹了口气:“送过来吧。”

“你疯了?!”凌臣鹤一把抢过手机挂断电话,翻身压在他上面,眼神不善,“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亲爱的,搭理他干什么!”

“不见他,他能在门口闹上一天。”蒋晗推开他,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冷白皮肤上错综交加的红痕暴露无遗,他自己看了一眼都觉得头疼,扯过睡袍胡乱裹上,“早点打发了清静。”

凌臣鹤盯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啧了一声,跟着起了床。

四十分钟后,半山别墅一楼客厅。

蒋晗穿着一件剪裁规整的深色高领居家服,严丝合缝的遮住了脖子上的所有旖旎痕迹。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他那见了外人惯有的生人勿近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