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旭小岩
他说着看一眼桌子上的小蛋糕,继续说:“你看我的裱花做的不好,我只是让乐老师亲手教教我而已。”
乐韶:“就、就这样?”
张京遥:“就是这样。”
乐韶半信半疑,直觉没那么简单,但他一时也摸不准张京遥到底想做什么?
餐桌前,乐韶握着张京遥的手,亲手教他用裱花袋做更好看的裱花。
乐韶是专门学过,他的技艺不能与专业的人相比,但在业余者中也是非常不错。
为了搭配伯爵红茶口味,乐韶做的蓝边白奶油。
乐韶:“下手时要掌握好角度,力道不能大,保证每一片很薄,有薄透感效果会更好……”
不一会,一朵蓝边白牡丹就成型了。
非常漂亮。
乐韶:“怎么样?学会了吗?”
张京遥:“我试试。”
随后他困扰地看着乐韶。
乐韶莫名:“动手啊,你看着我干什么?”
“没有可以练习的位置。”
乐韶看着桌子上的两个四寸小蛋糕,一个被他拿来教学,另一个已经做了简易花边。
确实没有可练习的位置。
但现在说放弃学习,张京遥一定会缠着他吃蛋糕。
这是张京遥第一次做蛋糕,意义不同先不说,以张京遥看自己的眼神,他敢打赌,张京遥绝对不会只是简单地吃蛋糕。
他可不想,以后每次和他一起吃蛋糕,脑子里都是不可言说的场面。
张京遥静静看着他。
乐韶:“我给你拿个盘子?效果也一样。”
张京遥:“我觉得,有更适合的地方。”
他看着乐韶,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乐老师会答应的,对不对?”
乐韶想拒绝。
张京遥:“今天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他的眼神里是祈求,是认真,甚至还有一丝示弱。
乐韶心软了。
他听见自己说:“好。”
当浅灰色柔软的真挚外衫被褪下时,他甚至还沉浸在张京遥的眼神中。
紧接着是嫩黄的棉质睡衣,被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肩膀部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即便室内有恒温暖风系统,但接触空气的瞬间,乐韶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栗一抖。
张京遥:“别怕。”
乐韶想,自己怕什么,是裱花又不是纹身。
是啊,自己怕什么?
可张京遥的眼睛,似是要一点点将自己拖进深渊,吞噬……
乐韶趴在沙发上,睡衣没有全脱,堆在后腰处,露出大片的皮肤。
他的皮肤很白,白的晃眼。
肩甲单薄漂亮,薄薄肌肉覆盖,线条肌理很美。
乐韶迟迟等不到身后人的动作,侧眸看他,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和染上欲的眼睛。
耳尖顿时绯红,慢慢地,裸露出的肌肤也有些热,漫上浅浅的粉色,像精心雕琢后粉玉,温润的漂亮。
明明他与张京遥做过很多更大胆,令人害羞的动作,可现在只是简单地被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便十分不自在,似乎灵魂都裸露着。
尤其是自己睡衣褪至腰间,而张京遥穿戴整齐,这种隐秘无法言说的羞耻更是难以言说。
奶油触及皮肤时,凉凉的,触感很轻,若不是注意力集中,根本无法察觉。
饶是这细微的触感,还是让乐韶的背不可以抑制的跳动一下。
乐韶想,以张京遥的学习能力,一朵裱花而已,约莫三五分钟,肯定就完成了。
再忍忍。
他呼吸放慢,尽量放空自己的脑子,不去想那些令他难耐的画面。
“啊,怎么办?”张京遥忽然出声。
乐韶睁开眼睛疑惑地问:“怎么了?”
张京遥:“我有点紧张,弄花了一片花瓣。”
乐韶后仰着头,视线甚至无法看到全部,但也能看到那片突兀的花瓣。
他微微蹙眉。
张京遥怎么会犯这样的错?
张京遥:“我想一次完成,紧张了,你是不是怪我?”
乐韶:“……没,没有。”
乐韶虽然还是怀疑张京遥有故意的成分,但又找不到证据,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
乐韶轻叹:“看样子,还是浪费了。”
“不浪费。”
“什么?”
“我吃掉,就不浪费。”
吃、吃掉?
张京遥压低身体贴近。
乐韶能感受到落在背上的呼吸,很轻,有点热,又有点凉凉的,还有点痒。
这对乐韶来说,是折磨。
张京遥此时也难受的紧,身体很热,鼻息间是他熟悉的味道,混着香甜的奶油。
奶油的香甜,明明是甜腻的,可混着那熟悉的清香,此时却像顶级的媚香。
每一寸几乎都在叫嚣,如同烈日下的疯狂渴水一样。
可比起满足,他更喜欢乐韶的反应。
他喜欢乐韶因为自己的原因,产生悸动,乐韶越是克制隐忍,他越是心跳加速。
张京遥想,他想要的,或许是灵魂上的相依。
或许,这就是小说里,所说的双修。
“好,好了吗?”
乐韶的声音有点软,像放了流淌的甜水。
“还没,我会快点。”
乐韶皮肤很白,很滑,虽比不上小孩子,但柔软娇嫩也堪比新鲜的花瓣。
张京遥舌尖舔舐奶油。
乐韶甚至可以感受到又湿又热的粗粝的颗粒感。
他猛地咬住下唇,眼睛微眯,身体颤了颤。
齿间还是露出吸气声。
张京遥声音藏不住的沙哑:“乐老师,还教吗?”
“教!”
仿佛他说不教,就是自己输了。
张京遥唇边漾起笑,重新开始……
一次失误,乐韶勉强说服自己,人哪有不犯错的?
可两次,三次……
乐韶凶狠狠地问:“张京遥你是装都不装了?”
张京遥:“乐老师怎么这么说?我只是没有做甜品的天赋。
“啧,怎么办?我已经提醒乐老师不能动,你刚动了一下,又弄坏一朵。”
乐韶:“已经是第四朵了,你不腻?”
其实是有有一些甜腻。
但乐韶买的奶油质量很好,张京遥觉得再来四朵,他也能吃掉。
乐韶忍不了了,这种折磨,还不如真刀真枪。
况且,他明显感受到体温上升,奶油开始融化。
等张京遥将最后的奶油吃掉,他猛地转身,温热的唇紧紧贴上去。
唇齿间,满是奶油的甜香。
张京遥张开手臂,避免手中的裱花袋被压。
这个裱花袋,要藏起来。
他眉眼带着笑意的看着乐韶,白皙的脸微红,睡衣褪下腰间,满眼都是白晃晃的皮肤……
乐韶察觉到他的视线,凶巴巴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