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靠边站 第176章

作者:寒梅墨香 标签: 近代现代

对不起了朴大哥。

边岸借着紧张上厕所的机会,跑了。

上了计程车就跑,朴震第一次失控,追在他的计程车后边大吼,边岸回来!

计程车开出了教堂,离开了布满白玫瑰的地方,边岸回头看去,朴震狠狠地摔了一跤,紧张的他赶紧让司机停下,看到朴震挣扎着站起来,拍着司机的肩膀,快开快开!

边岸知道他很对不起朴震,他这么跑了也对不起双方父母,让他们丢人了,没有在结婚现场跑了新郎的。他是把两家人的脸都砸个稀巴烂,朴震一世英名也让他毁了。这么跑了挺不负责。

可他真没办法,朴震不听劝,家里人不管他的意见。

他不能生活在一个冰窖的婚姻里吧。

都是好人,他也很自私,只有对不起家人和朴震了。

要说,感谢的还是父母,父母一直给他存了教育资金,朴震给他过的彩礼,父母也都给他存在银行卡上了,结婚他父母还给他一笔私房钱。他在国外上学打工也存了一些钱。手里小富。拿着银行卡就投奔老同学了。

齐承和他是一个医学院的,齐承主修临床,他是心理学,关系不错。

在齐承的帮助下找了一个两层小楼,环境清幽,非常适合开心理诊所,他就开了心理诊所。

第一个病人就是宋子鹤。

宋子鹤的心理问题很严重,他是明知道症状所在,就是不说。治病都将就去根儿,治标不治本只会再次复发。宋子鹤防备心太重了,只好慢慢来,循序渐进。

婚礼上出现一个逃跑新郎,剩下那个新郎就要承担所有的流言蜚语和议论纷纷。这些都可以不在乎。父母受不了。边妈妈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了,朴妈妈也气得晕过去了,又是送医院,又是急救。还好他的伴郎,不少朋友帮忙,稳住了局面,送走了所有参加婚礼的人。只是说他们俩有点小矛盾,婚礼延期。

朴震从没有过的狼狈,衣服破了掌心擦伤了肩膀垮下来,很多人都想安慰他,所有人都同情他。这种同情比冷嘲热讽更叫人难堪。

朴震爸爸拍拍儿子的肩膀,他儿子三十五六顺风顺水,估计这是最严重的打击。能劝什么,能说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是你太着急了。不要怪那孩子。他吓住了。”

边岸爸爸也很抱歉。

“是我们老口子没教育好。等找回来了我和他妈妈一定狠狠打他一顿!没他这么办事的,太不懂事了!”

朴震回身。

“爸,岳父,就算是没结婚,边岸也是我的爱人,他的事儿我负责。你们就别责罚他了。气不过打我几下吧,他上次车祸才过去半年,身体没好呢,挨不了打。”

边岸爸爸又想打边岸一顿,这孩子脑子有问题啊,是不是傻?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要为了个人渣逃婚?

不是为了人渣?不为了人渣他干嘛逃婚?逃婚就是心里有人,他有谁?还不是那个人渣!

“不管怎么样,找回来吧,刚回国还没适应呢,他一个人在外也不行啊。”

“我去办。我去找他。”

等找回来了,你等着找回来了,边岸,你等着啊,不收拾死你!

岳父和父亲不知道朴震的内心愤怒,还给朴震提供线索,边岸能去哪的线索。

朴妈妈对边岸非常有意见,那意思就是边岸就算是求着也不要了,不要他了,没这么玩人的。里子面子都丢了,父亲儿子的面子都丢了,说出去建筑院院长的儿子,私人设计所老板,结婚当天新郎跑了!好说不好听,可以载入他们家的黑历史第一了。

朴震就一句话。

“他高中我就喜欢他,一直想和他结婚。如果您不接纳他,我们外边单过不回来。如果你不让和我结婚,那我一辈子独身。”

朴妈妈还能说什么?

边岸父母很积极的提供线索,边岸在国内的同学分散在哪里,边岸带走了那张银行卡。有这几条,查一个人太容易了。

齐承是老同学,在老同学的城市刷卡消费过,再派人一打听,开了心理诊所了。

朴震二话不说开车就追上来。

跑!我让你跑,兔崽子越来越会气人了,那么乖的小朋友快三十了会把人气死了啊。叛逆期来得太晚了!

边岸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也知道他这一跑逃婚罪孽深重,真怕了老爸老妈,也不敢联系,就像个鸵鸟一样,眼睛一闭爱咋咋地吧。反正眼下不错就行。

他换了手机号,换了邮箱,跑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学成归国呢,不和家里联系,怎么也能躲个一年半载的吧。

可他没想到朴震的速度这么快。

刚安顿好,刚开业,就连宋子鹤的治疗方案都没有拿出来,朴震到了!

护士打内线说来了一个问诊的先生,边岸说了请进来。放下手边的工作,等待客人。

新开张,生意不多,客人上门问诊,那他就要拿出专业的一面得到病人的好感放下戒心。

准备好笑容,门推开了。

边岸瞬间就僵硬了。

这时候手机响了,边岸机械的接起电话。

“我到了,这就到诊所。”

宋子鹤告诉他已经到了诊所,就要上来接受心理治疗。

“你别来,我不方便!”

真不行,他自己的屁股没擦干净呢,现在解决不了宋子鹤的心理问题。门口还堵着一个门神,他怎么摆脱这个门神才是重要的事情啊。

朴震浑身压抑的怒火,本就木然的脸面沉似水,那样子像是要吃人。身形高大体形强健,再加上这一身的怒火,就像从战场浴血而归的将军,带着杀伐和凶悍。

边岸脑子里就俩字儿,完了!

完了,死定了,找到他了!再不跑来不及了!

跳起来就去推身后的窗户,朴震火冒三丈,追到眼前了他还跑!

“你再跑我打断你的腿!”

去你大爷的吧,不跑你也打断我的腿!

朴震看到边岸推开窗户就爬上窗台了,愤怒就被惊吓取代,二楼,他来的时候仔细打量过了,二楼跳下去摔不死怎么也让他腿摔断了,半年前肋骨才康复,这在摔断腿怎么行。

“边岸!下来!”

朴震下着命令冲过来,要把边岸抓下窗户,边岸一看朴震冲过来了,伸手了,就要抓到他了,身手灵活从窗户上一跃,跳回屋子。

第228章 可不可以有话好好说

朴震速度快啊,一下扑到窗户抓个空,再回身时候,边岸到门口了。

边岸挑衅的一回头,他玩了一个声东击西,又不傻,跳楼,就摔不死他,他腿不断,也会拧了筋,疼得还不是他自己?

打了一个时间差,玩了一个诱敌深入,躲开了朴震的抓捕,他到门口了,开门就往外跑。

朴震本来还能忍耐克制,这下再也忍耐不了了,这小朋友变成熊孩子了,再不教育再不打一顿他要气死人!

跑啊,赶紧跑啊,回去买车票拿着行李箱逃往下一个城市啊,就算逃不掉说啥也不能让他抓回去结婚啊,躲几天也好啊。

用逃命的架势一路冲下楼,冲到大门口,冲出心理诊所,看到李庚的车了,也看到车内的宋子鹤,刚要大吼着救我!就听见诊所的大门砰地一声撞开,完了完了,他追上来了!

跑啊,逃到李庚的车边,上车以后赶紧开车跑!这两口子肯定能让他顺利的大逃亡。

眼瞅着希望就在眼前了,朴震也到他背后了,朴震也看到了车内的宋子鹤。

据调查,边岸和一个离婚不满一个月的男人相亲,这个男的就是车里坐的那个人!虽然相亲是假治疗是真,但也太气人了。

乱不乱?一个婚约在身逃婚在外的,和一个离婚不满一个月的,相亲?你俩玩的挺好啊!准备要气死多少人?

嫉妒,敌视,下手就狠了、也要宣布一下主权问题。

快跑几步,一把抓住边岸的肩膀,用力一推,边岸就被推到墙上,后背撞到墙壁,疼得他一皱眉,还来不及说别的,朴震的身体就压过来。

朴震长得很高,比边岸高一头,边岸躲在他身后几乎看不到边岸的身形。边岸推搡挣扎一点用都没有,身体压着他,腿顶开边岸的两条腿,一手捏着边岸的下巴,恶狠狠的吻了下去。

宋子鹤和李庚看傻了,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在墙角强吻热吻的边岸。

所有呼喊都被这一个吻给堵在嘴里,湿热的舌尖在他嘴巴内疯狂扫荡,带着霸气和不用逃避的凶狠,带着怒气的吸允和啃咬让边岸上不来气,一个深吻,就把边岸吻得出气少进气多,忍不住吞咽,忍不住用舌尖推搡,取悦了朴震,朴震干脆把身体都压在他身上,边岸好不容易挣脱开他的热吻,又被朴震用单手掐住下巴,虎口和手指有力,捏着他的下巴又给拧过去,接受新一个热吻。

李庚看的吞口水,看看宋子鹤,带着渴望,他也想这么激吻宋子鹤,宋子鹤不吐他一身也甩他俩大嘴巴!

边岸手脚发软眼前发黑,心脏因为窒息都疼了,这才被朴震松开,要不是朴震搂着他的腰,他能一屁股坐地上。

朴震挑衅的看了一眼宋子鹤,我家小朋友,我在逃先生,我带走!你还是和你前夫纠缠不清去吧。

弯腰一把抱住边岸的膝盖往肩上一扔,扛回去了。

进了心理诊所,看到小护士着急的站在门口。

“你下班。”

朴震绝不会因为刚才激吻有什么热情,声音还是冷冷的。

小护士看着老板在这个高大男人肩上挣扎,大叫,喊着报警,小护士踌躇了,很努力的装出护住凶巴巴的样子。

“你,你是谁呀,你,你把边医生放下!”

朴震干脆得很,扛着边岸动作非常灵活,推着小护士的肩膀往外一用力,小护士踉跄几步被搡出心理诊所,还不等回身去叫门,诊所的大门锁上了。

小护士一脸懵逼。

“朴震!你有病啊,你听不懂我的话!”

边岸挣扎大吼,他真的没想到朴震会这么干,恼羞成怒的用力的拍着朴震。

他真没想到朴震还有如此暴力的一面,他本应该是一个木然的冷淡的死面瘫啊。

死面瘫这下暴怒了,他不知道怎么办了,跑是跑不掉,被朴震扛到了楼上,丢进诊疗室的大沙发上,随手关门。锁上了。

边岸摔个头晕目眩,沙发很软,没摔疼没等他坐起来了想和朴震好好掰扯的时候,再次惊慌,朴震完全没有和问他对话的意思。

从门口走过来,脸上涌出了志在必得的凶狠,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外衣丢在一边,一边走一边扯领带,脖子一动,领带被他的食指拉开,扯掉,丢开,扔到地上,抓住衬衫的下摆,一扯,朴震常年包裹在衬衫西装下的好身材第一次出现在边岸眼前。

边岸看了一眼朴震充满力量和肌肉的上半身,吓得脸色发白,往后缩着身体。

“你干嘛?有话好好说!我逃婚是不对,但是你不逼我我能逃婚吗?”

朴震还是不和他说,皮带解开,刷的一下抽出来,在手腕上缠了几圈,就像拳击手上场之前把纱布缠在手上一样,左手一扯皮带扣,一拽,皮带发出清脆的声响。

边岸跳过沙发还要跑,被朴震扯住胳膊又给丢到沙发上。这次不等边岸再坐起来,朴震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屈膝跪在沙发上,就把边岸压制在他身下。

头一低,和边岸面对面,距离近得鼻尖都快碰一起了,朴震冷着脸,直勾勾的盯着边岸的眼睛。

“知道错了吗?”

边岸也生气。

“我说要和你结婚了吗?我说不行了是你一意孤行啊,难道我要为你的莽撞决定买单吗?你结婚是你的事儿,和我无关,我不跑,和你一块往冰窖里跳?我不傻!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