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鲜虾堡
下一秒,傅闻枝的双颊再次惨遭大手蹂-躏。
他的脸被江昼捏过来转过去,不用照镜子都能知道,肯定早就红透了……
***
傅闻枝结结实实躺了两个月左右的病床。
九月中旬,他终于可以出院了。
躺了太久,傅闻枝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生锈了……
其实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好,病情也控制得不错。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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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傅闻枝也想了很多。
他的心总在反复拉扯,游离回避。
他也知道这样对江昼不公平,可就是没办法彻底脱离这种状态。
他只想逃,只想躲,只想等到协议结束,只想咬着牙不松口让江昼先说厌倦……
江昼似乎对傅闻枝逃避可耻但有用的想法了如指掌。
无论傅闻枝怎么闪躲,江昼依然恰如其分地强势又温柔,用深爱织了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将爱人慢慢拢入网中。
***
傅闻枝还以为江昼会急着带他回国,毕竟国内还有一堆事等着江昼回去处理。
令人意外的是,江昼先带他去了另个一城市。
二人去到一处别墅,在里边与江昼的母亲见了面。
江母见到傅闻枝后,脸上表情很平静,没了曾经那些温和假面,似乎冷漠才是她原本的模样。
傅闻枝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林阿姨,您好。”
江母淡淡嗯了声。
她怀里抱着一只屁-屁滚圆的柯基,睡得正酣,若有似无打着呼噜。
傅闻枝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只觉得小狗胖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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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和江母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理谁,周身氛围冷的能冻死蚊子。
夹在二人中间的傅闻枝觉得自己好像误入暴风雪,快要冻成冰块了。
直到脚边缓缓趴过来一只更加肥美的胖柴犬,还是只白柴,圆滚滚好似一颗雪球,乖乖巧巧卖着萌。
傅闻枝的心脏瞬间被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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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率先有了动作。
她抬了抬手,让佣人拿了个木盒子出来,淡淡瞥了一眼傅闻枝后,随手将东西递了过来。
眼看着木盒子怼到脸上,傅闻枝仍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问了句:“伯母,这……”
几秒后,他清醒几分,下意识摆摆手:“我不能要……”
江昼的手臂环绕着傅闻枝的肩膀,以一种宣誓主权的姿态将人圈在怀里,伸手替他接过了盒子。
“妈,”江昼语气散漫,“谢了。”
江母缓和了脸上表情:“行了,没空留你们吃饭。”
“既然得偿所愿了,就快些回去吧。”她漠然下达了逐客令。
傅闻枝看看江昼,又看看江母,彻底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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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傅闻枝打开盒子,看清里边躺着的玉镯成色。
他拿着盒子的手没忍住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合上盖子,试图还给江昼。
……看起来就很贵很贵,万一摔碎了,他这辈子都赔不起。
“拿着,”江昼忙着回消息,头也不抬道,“我妈给你的见面礼而已。”
“太贵了,我不会要的……”傅闻枝坚定地拒绝。
“傅闻枝,”江昼用最淡的口吻说着最不容置喙的话,“收着。”
“都说了我不能收啊!”傅闻枝用力抿了下唇,撇开脸不肯说话了。
江昼拿过盒子,非常随意地拿出那个镯子,攥过傅闻枝细瘦的手腕就往上戴。
白皙手腕被极品翡翠衬得愈发美丽。
“都说了是见面礼了。”江昼的语气稀松平常,似乎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可是这看起来就是给……”话只说了一半,傅闻枝又咽了回去。
他的整条手臂都僵住了,只想不管不顾把镯子摘下来:“反正我不要……”
江昼慢慢将唇抿成一条直线,忽然妥协道:“那你摘吧。”
没过几秒,他忽然又说:“你不要它,证明它毫无价值,不如直接扔了吧。”
傅闻枝闻言愣了下,不一会儿,胸腔里慢慢涌起一阵无名火,似是对江昼这样不讲理的行为感到愤懑。
他有些生气地说道:“反正是你家的东西,你自己这么不在乎的话,那我也不会管你的,你想扔就自己扔吧。”
江昼神色淡淡:“扔吧,但这笔账得算。”
“也不贵,两千多万吧。”江昼勾了勾唇角,悠悠道,“再欠我两年就行。”
闻言傅闻枝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昼,语调委屈极了:“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扔掉的,你居然要把账算在我头上?江昼,你还讲不讲理啊?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傅闻枝是真的气狠了,质问的语气一句比语句重。
“我就是不讲理啊,”江昼恶劣勾唇,攥着傅闻枝细细的腕骨将人往自己怀里扯,贴近他耳边故意道,“你能怎样?”
“我就是要欺负你一辈子,你又能怎样?”江昼慢条斯理地牵起傅闻枝的手,温柔地亲了亲他的手背。
玉镯圈口刻意磨小了,下滑的时候恰恰好能卡住腕骨。
傅闻枝下意识想反驳,微张着唇嗫嚅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偏过脸,不再去看江昼的眼睛。
他闷着嗓音说:“反正到了协议期限我就会摘下来还给你的,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理都行,反正我是不会认赔款的……”
“这么凶?”江昼垂眸,低笑了声,“还想不认账啊?”
傅闻枝:“是你先不讲理的!你明明知道我们只是协议关系,为什么非要让我收这么贵的礼物?你明明知道我没资格收的……唔!”
他话没说完,就被江昼捏起下巴用力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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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持续了好久、好久。
傅闻枝难受地仰起脸,无助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深吻。
唇分时,眼睫早已湿漉漉一片,眼尾也尽是红意。
江昼伸手摁了摁傅闻枝微微红肿的嘴角。
他低下头,轻轻抵住傅闻枝的额头,说:“枝枝,下次别再说这种话了。”
傅闻枝用力抿紧唇,又气又恼,心里边还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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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信那个协议啊……”江昼乌黑狭长的眼眸轻垂,毫不在意地将刻意掩藏起来的真相坦诚相告,“我都是骗你的。”
傅闻枝呆了呆,有点没听懂:“什么叫骗我的?”
“你真以为时间到了我就会放手啊,”江昼莫名笑了起来,眼眸里的冰雪霎时间彻底消融,“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可是、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只要一年就……”傅闻枝慢慢睁大眼睛,世界观遭受到了巨大冲击,“为什么要说话不算话?你怎么可以这样?”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骗你的。”江昼神色淡淡却理直气壮,“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不需要你还钱。”
“也不觉得你欠我什么东西,更不需要你和我两清。”
“我只要你。”
“傅闻枝……我只想要你。”
“枝枝,其实你也原谅我了吧?”江昼忽然很轻地笑了声,慢慢贴近傅闻枝的脸,挺拔鼻梁缓缓蹭了蹭傅闻枝的鼻尖,“枝枝,你还爱我,对不对?”
傅闻枝的眼泪夺眶而出,无声无息淌落颊边。
他将嘴唇咬至泛白,仍在摇头否认:“我才没有原谅你,也早就……早就不爱你了。”
江昼毫不在意他的嘴硬,轻轻吻住傅闻枝的嘴唇,慢慢加重力度。
傅闻枝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渐渐沉浸在江昼疾风骤雨般的亲吻中。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江昼的衬衫,细白指节慢慢收紧。
交错的呼吸,凌乱的心跳,还有为彼此燃烧的爱意……
***
好不容易回国,傅闻枝为了倒时差闷头睡了一整天。
被江昼从被窝里薅出来的时候,肚子都快饿扁了。
“走开……”他的嗓音也哑的厉害。
江昼也不恼,伸手捏了捏傅闻枝的脸颊,温声说:“再睡下去肚子会饿坏的。”
傅闻枝还在生闷气,对江昼也是爱答不理的,小声辩驳:“不用你管。”
江昼挑了挑眉,很快将人从被窝里抱了出来,径直抱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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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剖白心意后,他们二人之间别别扭扭的氛围持续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