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鲜虾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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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有钱有势,找了人背锅坐牢,秦衡也被送出国。
秦衡在国外依旧过得潇洒恣意。
出国这件事成了秦衡和季子越二人感情里的一个虐点,仿佛季闻枝的死,只是他们感情线里的催化剂。
小说大结局,季子越无法在秦衡和苏毓川之中二选一。
最终,三个人一起达成happy ending。
至于早早下线的炮灰假少爷,早已被所有人遗忘。
第7章 改名为傅闻枝
季闻枝和苏毓川二人一路走到校门口。
司机李叔开着买菜专用的宝马车,已经等在路边许久。
季闻枝熟练地打开后座车门上车,苏毓川也跟着坐了上来。
司机认识苏家这位小少爷,也没说什么,一踩油门就走了。
车里开了暖空调,季闻枝把围巾扯了下来,随手塞进书包里。
乌黑发尾凌乱地翘起来,纤细的脖颈线条看上去脆弱如琉璃。
季闻枝摸了摸衣服口袋,掏出随身携带的小药瓶,又从书包里拿出矿泉水,旋开盖子,倒出药片仰头就水吞服下去。
从刚刚见到秦衡开始,心底不舒服的情绪一直在汹涌叫嚣,喉咙又痒又不舒服,脑袋也有些昏沉沉。
一想到等会去医院要面对的事,季闻枝就觉得烦心。
季闻枝想着,苏毓川非要跟来也好,正好可以验证一下,季子越是否真的如同梦里那样,出场自带主角光环,能够辐射到身边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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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枝赶到医院,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季母身后的季子越。
看着眼前二人相似度高达90%的脸,他沉默了。
无法挣脱命运,只能深陷枷锁的坠落感,令他快要无法呼吸,内心深处的无力感疯狂蔓延。
季父看到苏毓川跟着过来,脸上温和的神情僵硬一瞬,说出口的话倒是挺客气的:“小川,你怎么过来了?”
苏毓川正在盯着季子越发呆,望着对方清秀白净的面容,思绪莫名晃荡一下,一时之间,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愫浮上心头。
闻言,苏毓川回过神,清了清嗓子,笑着回答:“季叔叔,季闻枝他身体不舒服,我担心他出事,就跟着一起来了。”
季母听见他说季闻枝不舒服,蹙起眉,立刻上前两步,温柔又熟稔地去摸季闻枝的额头温度。
苏毓川留意到,站在季母身后的少年,脸上慢慢罩着委屈的神色,宛如被人抛弃的幼犬,他的心莫名其妙跟着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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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枝没有躲开季母的触碰,他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还好还好,没发烧。”季母松了一口气。
季父瞥了眼季子越受伤的表情,不着痕迹地睨了季闻枝一眼,皱眉道:“好了,正事要紧。”
季母闻言神色微僵,看向季闻枝的眼神带了点难以觉察的微妙。
亲子鉴定是加急做的,很快就拿到了结果。
和梦里一样,季闻枝和季父季母都没有血缘关系。
苏毓川跟着亲眼见证“大瓜”,时不时看季闻枝一眼,但终究沉默着,什么都没说。
季闻枝兀自低着脑袋,愣怔在原地,捏着亲子鉴定报告定定看了许久。
像是一直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轰然斩落。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放缓呼吸,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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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季父季母选择回家再说。
先把客客气气地把苏毓川送回他自己家。
季父这才回书房打电话,把大儿子和龙凤胎都喊回家,俨然一副准备召开家庭会议的架势。
苏毓川走后不久,立刻给季闻枝发了条微信消息。
苏毓川:【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来找我。】
苏毓川:【别害怕,季闻枝。】
季闻枝感觉到衣兜里手机的振动。
但他没有选择查看,依旧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季闻枝尽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整个人沉默的像冬日新雪,脆弱易碎。
季闻枝的大哥季青阳是第一个回来的。
季青阳西装革履,稍显风尘仆仆,应该是刚从公司里赶回来。
季青阳单手扯松领结,低头看了眼沙发上局促不安的季子越,又瞥了眼像透明人一样的季闻枝,皱着的眉头一直未曾舒展。
没多久,龙凤胎季忆安和季倾晴也回来了,他俩都在苏城本地读大学,接到电话后,立刻翘课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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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梦里那样,依旧是两个选择,要季闻枝二选一。
季闻枝紧紧攥着手心,一脸空白地抱紧怀里的书包。
一切发生得太匆忙,他连回卧室放个书包的时间都没有。
季闻枝缓慢抬起脸,对上季家人齐齐朝他看来的目光。
“我选择……”季闻枝嗓音温柔,却能让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他的答案,“各归各位。”
话音落下,众人神色各异。
“你想好了?”季父又确认了一遍。
毕竟养了季闻枝十七年,这个小儿子是什么性格季父很清楚。
之所以说只给二十万买断情分,也是知道季闻枝的身体状况糟糕到根本离不开药物,笃定季闻枝只会选择留下。
季闻枝却非常认真地点头:“我确定。”
“这怎么行啊。”季母第一个出来反对,“闻枝,你不要任性了,你这病要是没钱可怎么治啊?季家又不是养不起你,你留下来,和子越好好相处不就行了嘛。”
季闻枝依旧坚定地摇摇头。
小说里的季母也是唯一真心为季闻枝好的人,他不想再害她和家人离心。
“谢谢你,妈妈。”季闻枝虚弱地笑了起来,“但是真的不用了。”
季闻枝缓缓抬头,对上季子越的眼睛,没有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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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枝做出选择后。
季父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开始办事。
处理傅父后事,转学,改名,换学籍,过户……事情太多了。
等待离开的那段日子,季闻枝一直蜷缩在客房里发呆。
原本属于他的那层卧室,已经让佣人收拾着腾出来还给季子越了。
季闻枝的行李则被打包好,临时放置在二楼的客人房。
季闻枝躲进客房,把自己严严实实藏起来,逃开季家人久别重逢的温馨气氛。
季父给的二十万,已经打进新卡。
季闻枝慢慢摊开手脚,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头顶晶莹剔透的水晶灯。
……如果自己不是个药罐子就好了。
……如果自己没有生病那就更好了。
这些钱足够他回云止镇生活。
可惜没有如果。
季闻枝阖了阖眼,慢慢抬起手,试图用掌心拢住水晶吊灯昏黄的光线。
生死有命,及时行乐。
反正人都会死。
季闻枝只想离苏城这些人远远的。
等真的活不下去了,他就给自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彻底长眠。
至少不会,才十八岁就痛苦地死在狭小的汽车后备箱里。
***
季闻枝正式改名为傅闻枝,心情大起大落,他一下子就发烧病倒了。
即便及时吃了退烧药,傅闻枝依旧病得很重。
苏毓川也一直不停地给傅闻枝发消息打电话。
傅闻枝既没有看信息,也没有回电话。
苏毓川耐着脾气忍了两天实在忍不了了,直接登门拜访。
苏毓川沉着脸,轻车熟路走上楼梯前往三楼,打算直接去敲傅闻枝的房门。
甚至都没留意佣人在他身后说的话:“三楼现在是子越少爷在住……”
苏毓川敲开门,结果看见季子越从里边出来。
二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