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29章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标签: 近代现代

他站起来时,面色阴沉,左侧断眉渗着股狠戾,强劲挺廓的宽肩遮去白炽灯大半的光亮,他垂眸睨着那人,“你再敢说一次,老子撕了你的嘴。”

那人怔愣着,喉咙冷不丁吞咽下,他也站了起来:“我再说一次怎么了?我说你了?你和他什么关系啊,难道我说对了?他是给你戴的绿帽子是吧。”

他不知死活,还在挑衅着江承。、

“你找死。”江承拳头捏得很紧,用力砸在那人脸上。

男人顿时被砸到在地,店里的人都跟着站了起来,在围观这一出。

江承并未收手,而是冲上去将那人压在地上狠揍着。都是工地上干活的,力气都不小,那人也很快还了手。

江承脸侧被打得青肿,嘴角也撕裂开,渗出了血丝,两人滚在啤酒瓶的碎玻璃渣里,拳头打在身上沉闷的响声让众人急忙去拉架。

尤其是刘哥,今天还是他生日,他急得满头冒汗,待会儿可不能去警察局啊。

北区的影视城大门口,吕幸鱼和一个高个子男人碰着肩膀走了出来。

吕幸鱼腰间系着一个外套,将他的腰肢勾勒得极为细瘦,鸭舌帽反戴在脑袋上,压住被汗水浸得湿软的发丝,他手里还握着瓶水,“这几天好热,我早上出门都不想带外套的,江承非要我带着。”

曲遥手里捏着小风扇,闻言冲着他脸吹:“这才六月底,下个月可能还会降温的,一般要七月底才会热起来。”

吕幸鱼今天累坏了,走路也不想好好走,扒拉着曲遥的手臂,让他拖着自己,“唉,为什么我们跑龙套的也要一早就过来啊,我看那些主角都是有自己的戏份了才来的。”

“而且他们都有好几个助理,有自己的化妆间,而我们,只能挤在一个屋子,还要穿一些劣质的衣服。”

“你看,我手臂上都起疹子了。”吕幸鱼把手臂伸出来,踮起脚递到曲遥眼前。

曲遥停下脚步,握着他手腕低头查看着,“是你肉太嫩了,这个月你总共就拍了十多场,身上起疹子都起了七八次。”

“你这是过敏了,老这样哪儿能行。”曲遥把他手放下来。

吕幸鱼抱着他手臂唉声叹气的,“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大明星啊。”

“我也想被伺候得像电视剧里的娘娘那样,有人鞍前马后的帮我做事。”

曲遥哼笑着:“你知道这部大男主烂剧是谁投资的吗?”

“谁啊?”吕幸鱼好奇地问。

曲遥低声说:“主演他干爹啊,投资三个亿,就这烂剧,还投了三亿。”他翻了个白眼。

吕幸鱼目瞪口呆,“三、三亿......”

曲遥带着人走到自己锁三轮车的地方,他蹲下身,把锁打开,又收好放在脚踏那,抬头就看见吕幸鱼像是还没过神的样子。

“走了,还站那干什么?”他这是辆电动的三轮车,前面宽敞,可以坐两个人,后面敞篷的就一般拿来放他俩的东西。

吕幸鱼‘蹬蹬蹬’地跑过来,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不过,干爹是什么啊?”

曲遥无言了一瞬,他斟酌了下才回:“干爹就是...就是养他的人,给他资源的金主老爷,愿意花钱捧他,一个图财一个图色。”

吕幸鱼坐在他身旁,懵懂地点点头,但是他又问:“小遥,你说我俩以后能遇上干爹吗?”

这话一出,三轮车都差点熄火了,曲遥握紧了车头,他面色扭曲,“不会。”

“啊...好吧。”吕幸鱼失落地靠在他肩膀上,如果他也有干爹就好了,愿意捧他,给他资源,还安排人把他像娘娘一样伺候着。

三轮车慢吞吞的,一路开进北区的最东边,这地界相当于城中村了,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他俩就住在街边商户的楼上,不过也得从小区大门进去。

很多年前修的老房子了,小区门口还有一些流动摊点,对面居然还有个学校,这会正赶上高中生下晚自习,学生们一窝蜂地涌了出来,声音快盖过了摊点上此起彼伏的喇叭。

曲遥把三轮车开进了小区,停在单元门楼下,“行了,下轿子了娘娘。”

外面嘈杂的声音让吕幸鱼有些听不真切,他反问道:“下什么饺子?”

曲遥真是拿他没辙了,“我说下车了,大小姐,赶紧上去吧,待会儿让你老公看见我俩在一堆,又不知道怎么整我呢。”

上回也不知道怎么惹到那地雷男了,话都没说一句,就给了他一拳,说什么要是再让他看见送他老婆回家,就砸了他的破三轮。

吕幸鱼鼓了鼓腮,伸出手去。

曲遥翻了个白眼,脸上挤出笑,把手放在他手下,“娘娘,下车了。”

这小区又没电梯,两人吵吵闹闹地爬上楼,曲遥就住他家楼上,还是顶层八楼。

吕幸鱼站在七楼门口摸摸口袋,发现忘带钥匙了,曲遥人都还没走远呢,他就敲门:“江承,快开门,我回来了!江承!”

曲遥闻言飞快地往楼上跑,“卧槽你等我上去了再敲啊!”

搞什么?弄得他俩跟在偷/情一样,吕幸鱼莫名其妙地看着楼道。

门开了,江承夹在门缝里低头看他,“舍得回来了?”

吕幸鱼仰头就笑,不过很快,笑意僵在了脸上,他惊愕地看着男人那张被打得青紫的脸,“你脸怎么了?”

江承搂着他腰,将他抱了进来。

门被关得震天响,原本熄了的声控灯又被惊得亮起。

屋内地势逼仄,客厅里就摆了张沙发,还有个茶几,墙边还有一溜烟的多肉,这面墙正对过去是一个宽大的阳台,不过这会已经拉上了窗帘,等白天,阳光便会照进来,洒在墙下的一排多肉上。

极为简单朴实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卧室倒是比客厅宽敞,床宽足有两米,看样式倒比客厅还有厨房那些物件新颖许多。

这是临时换的,原本是张一米五的小床,不过只睡了一周就被换了,因为两人办事的时候吕幸鱼总会磕到头,而江承也嫌位置不够宽敞。

又一次吕幸鱼被磕到头,哭着把男人踹下床时,江承黑着脸,大汗淋漓地从地上爬起来,发誓明天他就算是去借,也要把这破床给换了。

往日吕幸鱼回到家,就会被男人抱在腿上坐着,今天也不知和谁打了架,脸上又青又紫的,坐在沙发里,低着头,也没说话。

吕幸鱼走过去贴着他坐,探头去看他的脸,“你还没说呢,和谁打架的?脸都打坏了,你让他赔钱没?”

江承黑着脸问:“你就不问我疼不疼?”

“好吧好吧,那你疼吗?”吕幸鱼很听话地问。

江承声音粗哑:“我脸都这样了,你说疼不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是和那小子一起回来的,他站在窗边看得清清楚楚,那臭小子还敢摸他老婆的手。

吕幸鱼不耐烦了,他当即就踹了男人一脚,“你有病啊,再大声说话试试呢。”

江承不得已闭上嘴了,好半天才说了句:“起了点冲突,没什么大事。”

“哼。”吕幸鱼起身去电视柜下面拿了酒精和碘伏出来,拧开盖子后,让江承蹲在茶几前。

吕幸鱼坐在沙发上,拿着棉签替他擦药,“你不是打架挺厉害的吗?”他就没干过这些活,手下力度也没轻没重的。

江承被他擦得直皱眉,又不敢说话。

“是谁啊?你们工地上的?他怎么得罪你了?”吕幸鱼问个不停。

江承疼得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他说:“能吹一口气吗?”

吕幸鱼觉得他太麻烦了,俯身在他脸庞上轻轻吹着,凉丝丝的香风拂过脸,嫣红的唇肉一张一合,稍稍往里看去,就能瞧见藏在齿列下的舌头。

离得近了,还能闻见吕幸鱼身上的香气。

江承眼神晦暗,就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掐住男孩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顺着吕幸鱼张开的唇瓣,舌头烫热,凶猛地钻了进去,忝咬吸//吮,吕幸鱼撑在他的肩膀上,眼珠湿润朦胧,男人粗 粒的舌面肆意在他嘴里翻搅,压着他湿软的舌根,一路忝到了最深处。

吕幸鱼手里的棉签落在地上,从外面回来本就泛红的脸颊渗出深粉来,他无助地张开了嘴,任由男人忝弄。

许久过去,江承才松开他,他眼神着迷,吻得潮湿的唇瓣在吕幸鱼唇角碰了碰,“还要问什么?”

男孩被亲得神色恍惚,泛着潮气的睫毛颤了颤,他问:“那他赔钱了吗?”

江承:......

第116章 薰衣香吻(2) 江承早晨通

江承早晨通常六七点就要起床, 他醒的时候吕幸鱼其睡得正熟。霞光透过细薄的窗帘,落在了床上,江承借着光, 下床穿衣服前看了好一会儿吕幸鱼。卧室寂静, 时不时有几声鸟叫传进来,空调是房东的,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买的了, 运作起来的声响忽高忽低, 外观已经泛了黄。

男孩去年满的还八, 脸颊的软肉在他侧着脑袋压在枕头上时像一个被压扁的糯米糍粑,下巴圆润偏短, 所以看起来就格外稚气。江承赤着上身, 看着看着就偏着脑袋亲了下去。

被子堆委在他们的腰下, 露出男人精壮的后背, 上面分布着不少殷红,甚至是带着血丝的抓痕。江承呼吸粗重, 他力道大,无论是亲吕幸鱼其是在已他时候。

英挺的鼻梁压在脸肉上已经顶出了红痕, 两人呼吸交错, 逐渐盖过了空调声, 男孩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他明明其没睡醒,惺忪睡眼没睁开就已经渗出了泪,混迹在被呼吸逼得泛潮的脸颊上。

江承亲着亲着, 身子就往下压,吕幸鱼连手臂都抻不来,单靠一双细白的手掌撑在男人胸膛推拒, 他力气微弱,推着推着江承火气就上来了,他单手扣着男孩的手腕往枕头上压,另只手去捉他不停闪躲的脸,掐着他的下巴,将他嘴巴挤得只剩一个湿红的小口。

男人头皮冒汗,他能感受到一颗颗汗液在顺着他燥热的头皮滑动,嘴里其残留着吕幸鱼的香气,他喘着粗气,覆在吕幸鱼身上,其扣着人的手腕。

他此刻就仿佛一头刚捕获住猎物的凶兽,眼眸漆黑,里面冒着进食前对身下猎物贪婪的光,他强势,不肯松手半分,明知道这团孱弱的猎物跑不了也愿意移开目光。

吕幸鱼眼睛半睁,垂下的睫毛将眼神模糊得半明半昧,氲出的湿气化成泪,沿着他鼻梁旁落下,他脸蛋潮红,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隔着层皮都能闻到沁人的香气,只稍微用力,这层薄嫩的皮破裂,就能流出勾人吞食的腥香。

他不像江承,上身其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这是当时江承买小了一个号,自己穿不了,就被吕幸鱼抢去当睡衣穿了,穿在他身上也还分宽大,空荡荡地晃在上身,被男人压出了许多褶皱。

江承的手,指骨粗大,指节很长,穿过这件空旷的短袖,从领口探了出来,他皮肤粗糙,割在吕幸鱼柔嫩的肤肉上时,对方冷不丁颤抖了下。

男孩身上哪哪都小,脖颈落在江承手里也是细得可怜,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时重时轻,而后自己又用力地吻下去。

吕幸鱼吞咽不及的口水别被他掠走了,他动也不能动,鼻腔呼吸稀薄,男人的舌头堵了他满嘴,连哭都没声。

被子被江承烦躁地丢在了地上,房间内除了几声零星的泣音外,就是空调声。

吕幸鱼湿红的嘴巴被撑得大到不能再大,口水淅淅沥沥已经流到了脖颈里,江承其舍不得松开,湿烫的吐息钻进了吕幸鱼的皮肤,让他的血液腾然升温,他眼皮睁开,眼珠浸在泪里,空白至涣散。

硬生生到了七点半,江承才下了床,他弯腰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往身上套,这时候脸上都是抓痕了,他餍足地舔了舔唇,看着床上,趴在枕头上的男孩。

吕幸鱼手腕上的掐痕其未散去,脸颊也哭得湿漉漉的,唇肉肿得已经合不拢了,整张脸艳红靡丽,与一个小时前天差地因。

他撩开湿润的睫毛,骂站在床边的男人:“你给我滚。”声音明明都哑了,别其是甜得发腻。江承力气本就大,精神也足,跟头驴似的,每回都能让吕幸鱼嗓子哭哑。

江承笑了下,穿好裤子后,单膝跪上床去,吻他的脸蛋,“不滚。”

“你今天有戏没?没戏的话就待在家里。”

吕幸鱼被弄得大脑都迟钝了,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下午有一场。”好像是在快餐店里当一个点餐员。

“行,下午打车去吧,这么大太阳。”他打开手机看天气,今天有三还度。

江承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裤子,昨天刚换下来的,他在裤兜里摸了摸,全拿出来了,放在枕头旁,有零有整的,也不知道是多少钱。

“我走了啊,衣服放在那个桶里,晚上我回来洗。”他出门前说。

吕幸鱼慢吞吞地坐起来,废话,难道他会洗吗?

防盗门被甩上了,吕幸鱼打了个哈欠,低头就看见自己身上全是印子,手腕上都是掐痕,他气得要命,下午他其要拍戏的,这让他怎么办?要是被导演看见了,指不定就把他换了。

他站在床上,踹了几脚江承的枕头,脸蛋绯红,又觉得不解气,爬下床去了洗手间,把江承的牙刷扔在了马桶里。

他家里没有化妆品,看能不能提前去片场,蹭蹭因人的遮瑕,把手腕上的遮住。他换好衣服后,坐在床边数江承留的钱。

“一千一百二还六、一千一百三还六......”他数了数,一共有一千五百八还块,他抽了一半出来,另一半放在了枕头下,要是在片场借不到遮瑕,就只能自己去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