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46章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标签: 近代现代

“老子警告你多少回了,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真以为有吕幸鱼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江承狠声反问。

曲遥被打得连连痛呼,他声音闷在自己的臂弯里,“我□□惹你没?你他吗是条疯狗吗?逮着人就咬?”

“嘶!”又是一拳打在他后背。

“狗东西还敢和我装模做样,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敢给我江承戴绿帽子,你活得不耐烦了!”

曲遥浑身都在疼,听见江承这几声质问,他都气笑了,“谁他吗给你戴绿帽子了?你搞搞清楚行不行?我和你老婆连手都没拉过!”

“你还想拉他的手?!”

“我操!你什么毛病啊,专挑人裤/裆踢!”曲遥迅速地闪过,差点就被踢坏了。

江承拳头捏得死紧,眼眶猩红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他冲过来,曲遥擦了把嘴角的血,这江承真是疯了,眼看着又要打起来了,他冲着江承身后的吕幸鱼喊道:“吕幸鱼!你就光看着是吧!老子要被你老公打死了!”

“奸夫给老子闭嘴!”江承和他厮打在一块,曲遥被打得脾气也上来了,翻身还起手来。

走廊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玄关处的防盗门时不时因为两人的动作用力磕碰在墙壁上,吕幸鱼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疾步走上前去,两个人缠斗在一起,他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拉。

江承下手又快又狠,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曲遥嘴角都渗出血来,“我都说了我不是小三!不是小三!奸夫也不是我,他吗的不是我给你戴的绿帽子!”

曲遥喉咙都快喊哑了,他抬起手接住江承坚硬的拳头,顶着脸上的血痕冲吕幸鱼大喊,嘴角的伤口绷得大开:“吕幸鱼!你说句话啊!”

“我到底什么时候做了小三!”

吕幸鱼快崩溃了,两个人打得旁边住户都开门来看了,他闭了闭眼,大喊道:“江承!你给我松手!”

江承这会根本就不听他的,吕幸鱼咬着唇冲上去,拉住他粗壮的臂膀,就是一巴掌扇上去,“你能不能清醒点!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再这样,你再这样我就分手!”

江承身姿猛然顿住,浑身的血液仍旧浸在暴怒中,在听见吕幸鱼这句话后,犹如被摁下了暂停键,肌肉因为长时间处于兴奋中陡然平静下来,还在隐隐约约地跳动着。

他抬眼,眼白被血丝浸染,眼皮还在细微地抽动,“你说什么?”

吕幸鱼缓了缓神,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我说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听清楚了吗?”

江承冷冷地看着他,吕幸鱼舔了下唇,他看见对面的住户趴在门缝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甚至还拿出了手机。

他搓了把脸,拉起江承的手就往楼下走。

男人手心烫热,掌面宽大,吕幸鱼用力握着,小脸绷得紧紧的,男人也没说话,就跟在他身后。

直到回到自己家里。

江承脸上的伤不必曲遥好到哪里去,他垂眼看着吕幸鱼,喉结滚动着,“你说你要分手?”

“你听错了,我没说。”吕幸鱼走到沙发上坐着,刚刚闹那一出,现在他已经筋疲力竭。

江承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想分手?”他眼眶青肿,嘴角撕裂出伤痕,渗出血迹,又在炎热的环境里迅速干涸,侧脸被扇得高高肿起,他还在质问,质问这个背叛他的人,居然先说出分手两个字。

吕幸鱼额前的乌发被汗湿后,软塌塌的,脸颊因为情绪微微泛红,他解释道:“我是说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再让你停手,停手,你听我的了吗?”

“我说了我和他,和导演都是清清白白的,你有听吗?到底要我怎么说?”

“你是不是非要给自己戴顶绿帽子你才满意?”

江承嘴里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他挪着自己僵硬的步伐走到沙发前,“是你不和我说。”

“我和你说什么?”

“你要去演戏了,你要当主角了,你和我说了吗?”

“要不是今天别人给我看了新闻,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就想甩了我?分手这两个字在你眼里,是可以这么轻松的说出口吗?”江承声音嘶哑,他垂眼看着吕幸鱼,心中闷痛。

吕幸鱼抬起头,男人被打得面部血痕交加,他抿起唇,拉着男人坐下了,“我没有瞒着你,我只是、我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他说得小声,因为心虚,或许又因为愧疚。

“你撒谎,你就是不想告诉我,你觉得我会拦着你。”江承冷冷道。

吕幸鱼张了张口,却又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那你会同意吗?”吕幸鱼看向他,指肚被自己磨得发疼,他现在的表情与十五岁那时候躲在教室后面偷偷打电话告诉江承他要上台表演时的模样天差地别。

片刻后,江承伸出手,与几年前同样粗糙的指腹摸在吕幸鱼眼下,“会。”

骗子,心口不一,口蜜腹剑的骗子。一个并不完美的事实,引诱出了两句不谋而合的谎话,还偏偏都以为自己瞒天过海。

午后的卧室,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缝隙间的阳光钻了进来,倾洒在床面,室内被1夏日咸涩的气味裹挟着,连空调都没开。

被子被丢在了地面,吕幸鱼怀抱着枕头,身后摁着的大掌绷出青筋,他也跟着高仰起头,胸前的枕头已被他的泪水浸湿。

他的腰肢很软,骨架瘦弱,在男人手中狠心地抓揉着。

因为炎热,吕幸鱼身上的汗毛皆立,零星淌下的汗水从脊椎那滑下,粘腻地混迹在一起。

男人毫不怜悯,皮肉已经鼓胀,渗出熟透的粉,薄薄一层,他抓过床脚的手机,输入密码后点开,随即染着汗的身子覆在吕幸鱼背部,扣着他的脖颈问,手指一一在屏幕上滑动那些图片。

他力度不减,嘴里狠声逼问:“这个是谁?”

吕幸鱼被玩肿了的舌头直直地往外伸,他喘着气,眼珠也往上翻着,他看得模糊,嘴里溢出一连串不像样的哼鸣,“导、导演......”

“什么名字?”

“...呜呜...喻,喻珩......”

“这个呢?”江承又问。

“这个,这个不认识,我不认识他......”吕幸鱼揪紧了枕头,手背上蜿蜒的血管隐隐浮现,他在床面上不安分地磨蹭着。

江承拧起眉,“这个也不认识?”

吕幸鱼呼吸一窒,脚趾蜷缩,勾弄在滑溜溜的床面,男人体型高大,压着他时,他只能从缝隙里喘出气来,连脚都只能无助地来回蹭在床沿处。

他的呼吸急促,稚气清纯的脸蛋扣在男人精壮的胸膛,裹了带着情//欲的泪,眼角眉梢都洇出靡艳的味道。

湿红的嘴巴张开,舌头肿得无处安放,“我、我不认识呜呜呜呜呜......”(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我疼,我疼......”吕幸鱼哑声哭叫起来,手臂吃力地探出去,去拍男人的手臂。

江承动作放轻,握着他脖颈的手往上抬,他脸上的伤都还未处理,汗液浸他嘴角的伤口刺疼,脸颊的血也混着汗糊在了吕幸鱼身上,男人眼肿阴鸷骇人,他低下头,舌头在吕幸鱼哭得红肿的眼皮上舔/吻。

“那最好。”

濡湿的吻在吕幸鱼脸上蔓延,他眼眸涣散,男人偏执的面容在他眼中渐渐模糊。

钻进来的阳光又慢慢退了出去,夏风吹得窗帘翻飞鼓动。

一个在占有中满足,一个在谎言中做梦。

作者有话说:

你们的评论何在......我腰疼就算了,今天痔疮还犯了我屁股好痛!

第128章 薰衣香吻(14) 晨光熹微,

晨光熹微, 男人赤着上身站在卧室阳台前,他把窗帘拉开,光亮映在他健硕的上半身, 结实的肌肉上被抓出了不少带着血丝的痕迹。他转过头, 脸庞与光源相背,面部的伤痕在经过一夜后并未消退,那些伤反而让他并不温和的五官变得愈发戾气徒生。

男孩睡得不是很安稳, 刺眼的光纤忽然照进来, 他眉毛皱了皱, 肿胀的红唇微微张开,脸颊白嫩, 只是腮边尤其是酒窝那块, 红痕斑驳。昨天他到后面一直在哭, 眼睛也有些肿, 眼皮和鼻头还泛着红。

他鼻腔堵塞,不得已用嘴巴张开呼吸, 片刻后,他慢慢掀开眼, 意识清醒的前一秒, 全身都涌上酸疼, 还记得今天要拍戏,他眼皮半阖,艰难地撑起手臂坐起来。

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往下滑落,上身已全然暴露在空气中, 肤肉莹白,柔美的身躯上吻痕层叠交错,肩头布下凌乱的指印到现在还没消退, 被子滑落时擦过他身前,被咬得肿胀的那块激起一阵战栗。

还未成熟的身子被强硬地染上层欲/态,四肢纤瘦,软肉盈盈,又清纯又放/荡。

江承单膝跪上床,掐着他的腋下,将他提到自己腿上坐着,男孩咬着下唇,唇肉鼓胀饱满,薄嫩的皮在昨夜被吸咬得鲜红欲滴,坐下时不知挨着哪儿了,吕幸鱼忽然张开嘴哼了一声,又别扭得闭上嘴,腿肉闭得紧紧的。

软肉相互挤压,找不出一丝缝隙,江承把手垫在他身下让他坐着,他睨着男孩的面容,气息沉重,“起这么早干什么?”他另只手放在吕幸鱼腿肉上,还捏了捏。

想起昨天,吕幸鱼都怕了,他握住男人的手,声音带着软绵绵的哑:“...我今天还要去拍戏,今天第一场就是我。”

江承闻言,脸色不太好看,他问:“就那个叫喻珩的导演?”

吕幸鱼点头,他又说:“我昨天都说了嘛,我真的和他没什么,他都快四十了,对我照顾也是看我年纪小。”他又没撒谎,说的都是实话啊,他和喻珩还有曲遥确实没什么啊。

“万一他想吃嫩草怎么办?”江承说。

“你说什么呢,都说了没什么了。”吕幸鱼嘟起嘴。

“行行行,我告诉你啊,和他说话注意分寸,不许让他搭你肩膀,不对,是对所有人都要注意分寸。”江承拧着眉毛说。

吕幸鱼乖乖点头。

江承瞥见地上的衣服,“你衣服谁买的?”

吕幸鱼循着他目光看过去,前几日去奢侈品店时,导购员夸他的那些话仿佛还在耳边,只是衣服如今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他还是第一次穿呢。

“我自己买的啊。”吕幸鱼说,他抬头亲了亲江承带着伤痕的脸,“你给我的钱。”

“穿着去开机的,他们都说我漂亮,我说是我男朋友给我买的。”吕幸鱼脸红红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声音甜哑。

他哄着江承,江承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他在吕幸鱼额头上亲了一口,又问:“那手机密码呢?那几个数字是什么意思?”不是他的生日,更不是吕幸鱼的生日,难道是别人的?

想到这,他放在吕幸鱼身下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

吕幸鱼腰肢前倾,他压着喉咙才没哼出来,眼睛憋出水意,用力搂住男人的脖子,声音细弱:“那是...那是我第一天拍戏时的日子......”

这个回答江承不知道该满意还是不满意,没有别的男人,但是也和他无关。在吕幸鱼心里,演戏永远比他重要。

“...呜呜呜...我疼......”吕幸鱼抬起身子,贴在男人身上,泪盈于睫,泛了红的鼻尖小幅度的拱动着,嘴里短促又急切地呼吸着,喘出靡艳的气味来。

江承盯着他,他不甘自己只能在男孩心里屈居第二,但又无法掌控他,他无力,却不肯接受挫败,他想要男孩只有他一个人,无论活的还是死的,都只能是他。

他掰过吕幸鱼的脸,自己用力吻下,男孩嘴巴还有舌头都肿了,根本没办法回应,他急迫地掐住他的双颊,让嘴巴张开,舌尖就躲在齿列下瑟瑟发抖,他歪着头去忝弄,也不管男孩回不回应。

吕幸鱼脑袋仰起,嘴巴打开,任由男人的舌头进出,不像是吻,他嘴巴仿佛变成了一种食物,稚嫩的口腔生出温床,柔软猩红,洇出源源不断的汁液。男人的舌头只管钻入,去忝,去让这张放/荡的腔泉发出更甜腻的呻/吟。

让男孩紧紧地依附于他,让他夹/着/腿,让他战栗不止。

他贪心不足地吞噬,吃到嘴里就好比腥咸生涩的海水,他越是用力汲取,越是干涸。

“我送你过去。”男孩被江承搂着腰,两人站在盥洗台前,江承抬着他的下巴,湿帕在男孩脸上轻轻擦拭。

送他?就那辆摩托车?吕幸鱼被擦得眼睛眯起,他犹豫道:“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江承自顾自地把毛巾搓了遍,又挂上,他说:“急什么?送你过去了再说。”

“哦。”

两人出门,门一关上,楼道内响起脚步声,曲遥戴着口罩从八楼下来了,看见他俩也没个好脸,翻了个白眼。

吕幸鱼左右看看,他主动上前去打招呼,“小遥,你也去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