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60章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标签: 近代现代

江承面色难看,“没见过这种客人,赖在别人家里做客,碗筷不帮忙拿,吃饭了还要三催四请。”

曲遥也是沉着张脸,吕幸鱼左 右看看,他拉拉江承的手,“别说了嘛,我们吃饭吧。”

江承干得体力活,吃得自然多,又快。混着饭几口吃完就开始照顾吕幸鱼,每当菜烫熟了都是先放在他碗里,吕幸鱼的碗里已经堆积成小山了,他头也不抬的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招呼曲遥:“快吃呀小遥。”

曲遥食之无味,他夹着菜,不经意地看向对面。

他住在这也已经有七年了,和吕幸鱼认识,今年刚好是第四年,吕幸鱼刚搬来时,他还觉得意外,毕竟男孩看起来就像是个未成年。

江承在外面话不是很多,在吕幸鱼没搬来以前,他路过702时也从未和这个人说过话,后来他和吕幸鱼做了朋友,这人曾无数次警告过他,让他离吕幸鱼远一些。

他表面装得像那回事,实际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没钱又没势的男人,他认为迟早会被吕幸鱼给甩了。

所以他不在乎,依旧像只苍蝇那样围在吕幸鱼身边。

直到前几天,他从曲文歆嘴里知道了一件事。

筷子上夹的菜已经冷却下来,他放进嘴里,慢慢嚼动着。耳边是江承对男孩的低声细语:“你多吃点肉呢,看你瘦的,吃这个。”

男孩说:“导演他们都说我胖,粉丝也这么说我,我不能再吃肉了。”

“他们眼睛吃了梅干菜是吧?你这还胖?”江承不听,给他碗里夹满了肉。

男孩其实自己也想吃,哼唧几声,犹豫着准备动筷子,江承就拿起他的筷子亲自喂他了。

曲遥抬眉,笑嘻嘻道:“小肥鱼嘛,也没叫错。”

吕幸鱼瞪他一眼,腮边被肉撑得鼓起,他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都说了只有我粉丝才能这么叫,你不许叫。”

“小肥鱼?”江承紧跟着叫了声,他唇瓣弯起,在男孩鼓起的脸颊边碰了碰,“小肥鱼,我是老公可以叫吗?”

吕幸鱼表情扭捏,“...可以。”

“你们要结婚了?”曲遥筷子停下,问了句。

吕幸鱼还没说话,江承慢条斯理地斥他一句:“关你屁事。”

“要办婚礼吗?你俩朋友都不咋多,别到时候来的只有几个人。”曲遥开玩笑说。

江承脾气上来了,“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曲遥脸皮厚,又问:“江承你父母呢?”

“你结婚他们不来吗?”

江承拧着眉,喂了吕幸鱼一口饭,“不知道,可能死了吧。”

吕幸鱼听见曲遥说的话,他也不乐意了,他冲曲遥使眼色,不是之前都和他说过吗,江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干嘛还要故意提这回事。

曲遥眼神掠过吕幸鱼,他吃了口菜,不动声色道:“是吗?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江由锡的儿子呢。”

“谁呀?”吕幸鱼好奇地问。

曲遥把手机打开,在百度上搜了张照片出来,“他啊,你不觉得他俩长得特像吗?”

江承没当回事,倒是吕幸鱼探头过去看,“哇,真的有点像诶!”他拿过曲遥的手机,又看向江承,他似乎已经忘了,他还给这人签过名。

不过江承现在这张脸惨不忍睹。

“江承你看,你俩长得像不像?”他举起手机给江承看。

江承随意地扫了眼,眸光忽然顿住,不过很快又移开了,江氏集团的董事长,能是他老子吗?他眼神嘲讽。

吕幸鱼无意间也看见了搜索词条,江氏集团董事长。

他把手机还给了曲遥,曲遥接过,说:“怎么样?像吧?”

吕幸鱼点头,“是有点像。”不过这个江由锡的儿子不是江泊潮吗?怎么会是江承呢。

吃完饭,江承就把他撵去厨房里洗碗了,他则搂着人坐在沙发上温存。

“这周六我们就搬到新家去,明天我早点回来收拾东西。”江承帮他按摩着圆鼓鼓的肚皮。

吕幸鱼吃得有点撑了,他横坐在男人腿上,脑袋倚靠在他臂弯,“真的吗?!我们要搬去新家啦?”

“那我要看看装饰这些,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家,我会用心布置的。”他勾住男人的脖子,这时候把江承脸上的伤忘了,吻在他嘴角。

等他这部戏拍完,片酬也拿到手了,他美滋滋地靠在男人胸膛,他们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老公,我觉得你和那个江氏的董事长长得真的有点像诶。”他说。

江承面色淡然,拂过他的脸颊,“都是两个眼睛一个嘴巴,像也是正常的。”他可不信自己会是江家的儿子。

如果真的是,那为什么他会是在孤儿院长大?江家这么有钱,丢了个儿子难道不应该把整个平洲都翻过来找吗?

他本就无父无母,是个谁都不要的弃婴。

厨房水声哗哗,曲遥擦过那些碗,他眉宇黯淡,冰凉的水柱冲刷着他手背,如果江承真的回了江家,吕幸鱼也会过得好。

至少现在,吕幸鱼是真心爱他的,不过有几分,他也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卧槽我洗衣机又坏了,我真的服了吧!你们能不能点点笨人专栏里的陈年难愈!给我收藏收藏!小千谢谢老公们了!

第138章 薰衣香吻(24) 江承说他会

江承说他会来影视城接他, 先带他去新家看一看。

吕幸鱼从早起开始就一直在和他说话,他或许是太兴奋了,连衣服都穿反了。江承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起身走到镜子前, 提起他的衣角就往上拉。

男孩还有些懵,头发乱糟糟的,“怎么了?我要迟到了, 你......”不会还想做吧?他身后还疼着呢。

江承把衣服理好, 重新套进他的脖颈, “你是笨蛋吗?衣服都穿反了。”他抓住吕幸鱼的手腕往袖口里塞。

穿好后,吕幸鱼转过身, 他抱住男人的腰, 下巴抵在他胸口, 笑得脸颊上的软肉都鼓了起来, “老公,那个房子大不大呀?里面有家具吗?”

江承脸上的伤痕醒目, 指尖拂过男孩毛茸茸的额发,他声音放得很轻:“嗯, 应该大吧?我们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有家具, 不过你要想添点什么看你喜欢。”

吕幸鱼抱住他的腰,还在原地跳了跳,他面颊因为开心染上层红晕,“老公老公!我最喜欢你了!”

江承被他哄得眉开眼笑, 他捞起人往外走去,“行了,待会儿拍戏迟到了, 快下去。”

他把吕幸鱼送到家门口,男孩还拉着他的手,“老公,你不下去吗?”

江承说:“我去把碗洗了,你助理不是在下面等你吗?”

“你乖点,和人说话做事注意分寸,下午我来接你。”他弯下腰,在吕幸鱼脸蛋上吻了吻。

“嗯嗯。”吕幸鱼连连点头。

江承扣着门把手,目送他下楼的背影。

脚步声远去,男人弯起的唇瓣也落了下来,他把门关上,回到卧室。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解锁后,上面映出的是百度页面,江氏高层结构。

最高执行者是一个叫江由锡的中年男人,四十八岁,他有一个独生子,江泊潮。他点开这人的简介,率先入目的是他的照片。

男人穿着挺廓的西装,领带规整地贴在胸口。江承在床边坐下,眼皮在看清男人面容时有一瞬抖动。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透过屏幕,光是一张照片便能看出男人气质矜贵。

他记得,602那个单子,因为男人开门只有一点缝隙,他只匆匆扫过一眼,与他家的玄关并无太大差异,不是江氏继承人吗?为什么会住在他家楼下?

那露出的一点脚背,白得刺目,难道说他是找了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专程跑来这偷情的?

手机已经自动熄屏了,江承坐在床边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直到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他解锁后看,是一条彩信,号码陌生。

:下午五点,江氏大楼门前见。

下方备注了两个字,曲遥。

方信靠在座椅内,身旁的男孩今天心情明显不错,他晃着腿,明明在背台词,又忽然走神,哼起了一串他没听过的歌。

他抬起头,看向身侧,吕幸鱼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走神,没一会儿又想起自己在背词,又看向剧本。

心神不宁的,好似念书时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小孩儿。

方信问:“今天有什么好消息吗?”

吕幸鱼听见他说话,立刻把剧本扔在一边了,他兴奋道:“我要搬家了,方信!江承他买了新房子,可能过几天我就不会住在这个小区了。”

方信讶然,男孩脸上溢出酒窝,他所有的情绪,无论是难过还是高兴,无一例外都会表现在脸上。方信沉默片刻,跟着附和说:“哪个小区?能告诉我吗?”

“方便我来接你。”

吕幸鱼也记不清叫什么名字了,反正在市区,房价也很贵,“我不记得了,不过搬家的时候肯定会告诉你的。”

方信点头,男孩欣喜的面容映在他眼底,他许久才转过头。

这部戏快拍完了,他的梦想也快要实现了。

临近结局,喻珩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阴沉,吕幸鱼害怕被他骂,所以在拍戏时也不敢偷懒取巧。

今天日头大,上午拍完,吕幸鱼热得脸蛋绯红,他坐在遮阳伞下面喝水,喻珩就在旁边,“今天干什么了?这么高兴。”

吕幸鱼一怔,把嘴里的冰水咽下,“很明显吗?我明明没有笑呀?”他看向喻珩,眼睛眨了又眨。

喻珩转过头,目光放在他脸颊上,酒窝都跑出来了,还说没笑。

“你对着镜子在说一遍呢。”喻珩无奈道。

吕幸鱼拿过他的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他左右看看自己,“我才没笑。”

“笑自己快杀青了还是笑自己快火了?”喻珩问。

“都不是,是我要搬新家了!”吕幸鱼神秘兮兮地和他说。

喻珩听后问:“新家?谁的?江泊潮还是曾敬淮?”

听见这几个名字,吕幸鱼鼓了鼓腮,“才不是他们,是我老公。”

喻珩哂笑一声,“他们不是你老公?”

“他们才不是,是我真老公。”吕幸鱼嘟着嘴,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喻珩想起前段时间送吕幸鱼来片场的那个男人,他眉头拧起,那个人?看着就没读过书,还一脸凶相。

吕幸鱼口渴,又仰起头咕噜咕噜喝了小半瓶冰水。

喻珩看得直皱眉,他夺过吕幸鱼手里的冰水,重新拿了瓶常温的递给他,“大热天不要喝那么多冰水,对身体不好。”

可明明中午还是大太阳,午后就下起了大雨,外景也临时变成了内景,拍完后,吕幸鱼换了套衣服,他坐在小马扎上,给江承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