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79章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标签: 近代现代

趴在前面的程延澜和江泊潮也没个动静,他俩怎么不开枪?

吕幸鱼疑惑地举起枪,慢慢对准了周彦和,瞄准对方的肩膀,开了一枪。

周彦和:?他不是都死了吗,怎么还要鞭尸?

“我射中了!这人是我打死的!”吕幸鱼看见自己射中对方,兴奋地从树后钻了出来,爬到江泊潮身边去。

江泊潮沉默几秒,夸他:“鱼妹怎么这么厉害。”

吕幸鱼脸上脏兮兮的,他得意坏了,“我就说我一枪一个吧。”

程延澜听见江泊潮说的话,他转过头去,眼神冷戾:“你叫他什么?”

这人也太莫名其妙了,管得还真宽。江泊潮理都不带理他的。

程延澜质问吕幸鱼:“你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叫你吗?为什么他也叫你鱼妹?”

吕幸鱼忘了这一茬了,他笑得尴尬:“...不就一个称呼吗?”

什么叫就一个称呼?当时吕幸鱼明明说的只有他,只有他才能这么叫!程延澜面容被气得扭曲,“你骗我?”

“那他要叫,我也不能把他嘴给捂上吧。”吕幸鱼小声说。

江泊潮眼神轻飘飘地掠过程延澜,这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吕幸鱼的独一无二啊?做啥白日梦呢,还修一个和那死人一模一样的眉毛,真他吗晦气。

他冷不丁又叫了一声:“鱼妹,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了。”

程延澜下颌绷得死紧,后槽牙摩擦的声音冒出来,这发火的模样简直和江承一模一样,让吕幸鱼觉得凉飕飕的,他立刻说:“好啊。”随即跟在江泊潮后面躬着腰走了。

曾敬淮蹲守在草丛里,瞄准镜中,男孩的背影忽然闯入了进来,他唇畔弯起,逗弄似的开了枪。

吕幸鱼本就紧张,忽然听见枪声,他躬着的身体一抖,顿时趴在了地上,他抱着头,连忙说:“我是潜伏者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江泊潮无奈地把他拉起来,“宝宝,没打着,快走了。”

男孩顶着个已经歪掉的帽子,吸了吸鼻子,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嵌在脏兮兮的脸颊上,慌张得四处乱看,睫毛眨得飞快,他抱紧自己怀里的枪,贴在江泊潮身边走。

两人埋伏在了另一处草丛,江泊潮听见了刚刚枪声就是从这儿传出的,他拉着人躲好,随机开了几枪,想确认对面的方位。

程延澜蹲在原位没动,身旁的两个潜伏者就跟死了一样没动静。

他学不会守株待兔,便只能主动出击,借着周围的树木掩护,慢慢移动。

曲遥作为守卫者,旁边还跟了个潜伏者,本来有俩的,结果周彦和一开局就死了,剩下他俩蹲在这儿,四目相对。

“也不知道曾敬淮那货死了没,这老东西知道怎么开枪吗?”曲遥无聊,掐了片叶子下来含在嘴里。

那潜伏者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竟然敢这么骂曾敬淮,难道这俩真是情敌?

他也不免八卦起来,问:“你和小肥鱼老师,认识多久了?”

曲遥声音含糊:“快四年了吧。”

“那他到底有几个男朋友啊?”

“你也是吗?”潜伏者眼神兴奋,连忙问。

曲遥把叶子吐出来,“什么玩意啊,我不是他男朋友。”

对方上下打量了眼他,“你和他认识四年都没上位成功?”

“不是,我为什么要上位啊?”曲遥被气笑了。

“你难道不喜欢他?”潜伏者语气满是疑惑,不对吧,这曲遥每回见着小肥鱼,就摇着尾巴跟条狗似的上去舔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曲遥哽住,半天没说出来话。

他俩没注意,程延澜已经越靠越近了。

那潜伏者哼笑一声,“得了吧,你不喜欢他你帮他干这么多活?还抢着干。”

“程延澜每回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给生吞活剥了。”

曲遥轻咳一声,“我们只是好朋友,干点活而已,这算啥。”

“程延澜?那就是个装货,吕幸鱼没理他的时候装得跟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吕幸鱼要是分给他个眼神,他指不定舔成啥样,我都、不是,狗都没他会舔。”曲遥点评着,他想起程延澜那不伦不类的眉毛,还不由得笑了两声。

“砰”的一声,他胸口有一瞬钝疼,他茫然地抬起头,程延澜就站在他身前,面无表情地举着枪。

“死了就滚。”男人顶着那鬼眉毛,冷声斥道。

曲遥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程延澜没理他,而是举着枪,瞄准了另一个潜伏者。

那潜伏者干笑道:“哈哈,我、我就地自裁。”他朝自己大腿开了一枪。

程延澜眼也不眨地在他胸口又补了一枪。

还剩半小时了,吕幸鱼趴在草丛里,身子都麻了。

身旁枪声响个不停,对面是曾敬淮,旁边是江泊潮。

男人不断移动着位置,散弹在他身后的树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吕幸鱼打了个哈欠,他都要睡着了。

不远处传来三声枪响,曾敬淮拧起眉,他没再和对方周旋,而是绕到了刚刚的位置,眼睛瞄准A组蹲在草丛里的两个潜伏者,精准击杀了这两个。

他猜测,B组如今就剩他一个人了。

这几声枪响,让江泊潮警惕起来,程延澜死了?还是谁死了。他走在前面,回到刚才的草丛里,他们组被干掉的两个潜伏者正在地上玩牌。

江泊潮问:“看见程延澜没?”

“没、他好像还活着。”

吕幸鱼回头,发现江泊潮不见了,他跑到树后面去躲着,探头往前面看去,脊背忽然被什么硬物抵住,他身子一僵,连忙举起双手,很没骨气地说:“...我投降,别杀我......”

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男人手臂搂过他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压去,他俯身,唇瓣在吕幸鱼绯红的耳廓上蹭着,“宝宝是忘了要怎么哄干爹吗?”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还有一章。你们没发现,上等佳肴偷偷更新了一章吗?!

第153章 薰衣香吻(39) 吕幸鱼回过

吕幸鱼回过头, 曾敬淮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他嘟起嘴:“怎么是你啊,吓死我了。”

“现在你是人质,应该害怕。”曾敬淮说。

男孩瞪大眼, “你说过要放水的!”

他背部紧靠着树, 曾敬淮又堵在身前,他跑也跑不了,男人搂着他的腰肢, 大半个月没看见他了, 现在人就在自己怀里, 他手不规矩,来回在吕幸鱼腰腹处揉捏, “那你打算怎么贿赂我?”

吕幸鱼被捏得后背在树上来回蹭着, 一张脏兮兮的小脸上神色闪躲, 他想起之前两人在车上的对话。

“不、不行, 有无人机。”他磕磕绊绊地拒绝了。

曾敬淮却忽然掐着他的腋下抱起,抵在树上, 他腿部弯曲,让男孩腾空坐在他大腿上, 两人视线平行, “什么不行?亲我一口就不行了?”

吕幸鱼跨坐在他腿上, 男人腿部坚硬,他不适应地挪了挪,“只是亲一口吗?”

“宝宝还想干什么?”曾敬淮腿部上扬,他力气大, 晃得男孩揪紧了他胸口的衣服。

吕幸鱼羞恼道:“没什么!”

“亲吧。”曾敬淮偏过头,被油彩糊过的侧脸对着他。

吕幸鱼看着这脸,实在是亲不下去, 他伸出手,慢慢掰过了男人的下巴,为了不亲到油彩,他索性嘟起嘴巴,吻在了男人唇瓣上。

曾敬淮抵在树上的膝盖弯一软,差点带着男孩一起滑下去,他迅速地反应过来,随即两只手捧起男孩的脸蛋,唇瓣用力厮磨在他的上面。

湿漉漉的唇缝被磨开,曾敬淮伸出舌头忝进去,他口腔干涸,吕幸鱼嘴里却到处都是水,把软舌浸得生嫩不已,他搅弄着,含着吕幸鱼的舌头,弄进自己嘴里,牙齿不敢用力,便只能鼓动腮边,吸/吮吞咽,舌头都要被他榨干了。

吕幸鱼被亲得不停地发出娇哼声,舌头在男人嘴里肿到发麻,他话也说不出,屁股坐在男人腿上,因为高度,慢慢滑下,身子贴住了男人的。

布料粗糙,吕幸鱼揪得指肚泛起薄红,他被吻得不停后退,曾敬淮颇有些不耐,索性收了腿,手臂搂在男孩腰际,将人抵在树上,翻来覆去地吻了个遍。

两人中间还隔着两把枪,吕幸鱼被硌得肚皮生疼,他被吻得只能喘出些不像样的语调,脑袋无力地被男人捧在掌心,乱七八糟的脸上,眼皮半阖,泪水染得眼角的油彩褪去,一缕娇艳的红爬了上来。

男人吻了吻他肿起的唇肉,“这几天想不想干爹?”

吕幸鱼脑子发晕,他声音细弱:“想...但是你亲得我好疼。”带着些怯弱的哭腔。

“我错了,错了。”男人听见他声音,又心疼,说着还在吕幸鱼唇上吮了一口,把人放在地上,吕幸鱼陡然被放下来,还有些站不稳。

另一边,江泊潮与程延澜撞上,“吕幸鱼呢?”程延澜问。

“管好你自己。”江泊潮扔下句。

“你谁啊?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吗?你和他结婚了还是怎么着啊?”这贱货连个名分都没有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程延澜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们很快就会结婚,他不过在这里玩几天,和你多说了两句话,你就开始自作多情了,像你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别以为自己在吕幸鱼眼里有多特殊。”江泊潮语气拿捏得正正好,证还没领,就俨然一副正宫的派头了。

不过他没得意太久,程延澜第一次被人如此挑衅,干脆利落地对着江泊潮胸口开了一枪。

江泊潮脸色顿住,他诧异地看了眼自己胸口的弹痕,“你他吗是不是疯了?”

他俩不是一组的吗?

程延澜迎上前去,语气讥讽:“我倒要看看最后站在他身边的是谁。”

他背过身,朝着草丛那走去,还未走近,草丛那动了动,下一刻,男孩的身影就从里面钻了出来,他脚步虚浮,油彩盖住的脸蛋微微有些迷惘,唇肉肿胀,水涔涔的眼睛在看见程延澜时,亮了起来,“你......”

徘徊在远处的无人机发出机械的声音:“还剩最后五分钟,请抓紧时间。”

程延澜提步走上前去,他抬起吕幸鱼的脸:“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一直躲着呀......”吕幸鱼眼神躲闪,回避着他审视的视线。

“嘴巴都被吃成这样了还在撒谎,你就这么骚,一会儿没看住你就四处勾/引人。”男人声音冷峭,握在吕幸鱼下巴上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吕幸鱼被他捏得有些疼了,他握住男人粗糙的手腕,怔愣地看着他,已经快六点了,夕阳余晖接连覆在山林间,一层层叠加在男人上半张脸。

断眉凛冽,被油彩覆盖后的五官略微模糊,他这副神态,腔调,让吕幸鱼失了神。

“...老公,我没有......”男孩声音很小,眼神委屈巴巴的。

程延澜别开眼,“别以为叫声老公我就会消气。”

男孩笑起来,抱住他的腰,脸蛋在他心口乱蹭,“老公,老公,不要生气了......”

程延澜不说话了,垂下的手覆在吕幸鱼脸蛋上。

他也很好哄,几乎是吕幸鱼说几句软话,男人就缴械投降了,吕幸鱼的脸在他掌心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