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83章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标签: 近代现代

绝情时说走就走,勾引人时老公能叫得让人把心掏出来给他。

程延澜扣住他的颈窝,男孩小口呼吸着,舌头也是,像只舔水的猫咪那样,在他唇瓣上拨弄,他舌头好小,有些短,所以每回程延澜吻他时都得逼着他嘴巴大张,要把舌头全部含进自己嘴里去吸/吮。

他吻得凶猛,两只手捧着男孩的脸蛋,莹润的脸肉被挤在一起,嘴巴张开,露出被舔/吻得湿红的小口,男人的手很大,他脑袋无力地依附其中,伸着舌头,雾蒙蒙的眼睛有泪渗出,潮湿地分布在脸颊,尽管男人吻得再过分,他也没挣扎,甚至还不知分寸地往上迎。

程延澜背地里意/淫过那么多次,每一次在幻想中,他把自己放在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以审视的目光去偷窥,打量,男孩从里到外,都会被他揉开了,掰碎了,然后吞吃下肚。

他恨热搜上男孩身边的名字从来都不是他,连嫉妒都变成了奢侈,恶毒地缠绕他每一根神经,让他只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去憎恨。

可现在,不再是他一个人滑稽的独角戏了,吕幸鱼爱他。

和他每一次的幻想一样,会淫/荡地跨坐在他身上,甜甜地叫他老公,张着嘴巴吻他。

作者有话说:

今天早上给我吓死了吧,我洗完脸拿洗脸巾擦了下耳朵,结果一看全是血痕,我以为我要死了我靠,后来才发现应该是前天去染头发,那个颜料弄里面了我服了

第156章 薰衣香吻(42) 这顿饭吃了

这顿饭吃了快接近两个小时, 方信给男孩好几个电话可都没接。

他坐在房车里,侧头看向一旁的座椅,上面搭着件外套, 是他的, 白天就披在男孩身上。

他眼皮低垂,整颗心仿佛都被掏空了,只剩个躯壳在那。

手机震动起来, 他蓦然回神, 不过来电人并不是吕幸鱼, 而是江泊潮。

他滑过接起:“喂?”

电话那头的情绪却不平静,“这都几点了?他电话也打不通, 你这个助理是怎么当的?大晚上在外面到底在干什么?”

方信声音平缓, 极为漠然:“有事。”

“什么事?快十一点了!赶紧把人给我送回来!”

回回都是这样, 江泊潮打不通吕幸鱼的电话就会打到他这儿来, 他不敢冲吕幸鱼发脾气,因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怕被抛弃被出轨,只敢对着他过点儿大房瘾。

方信没等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刚挂断, 就收到了吕幸鱼发来的微信:方信, 你先回去吧,我坐他的车回家。

窗外的路灯稀疏,光线晦暗,半张脸藏在暗处, 隐隐瞧见男人下颌在微微抖着。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指骨僵硬,他回道:好的,大小姐。

他闭了闭眼, 后脑勺靠向座椅,喘出声粗气来,没等两分钟,手机又震动起来,他迅速直起身,见又是江泊潮打来的电话,下一刻,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从车窗里扔了出去。

十二点了,江家别墅里的客厅里还是灯火通明,江由锡都睡了一觉起来了。

他站在楼梯口那朝下边看,“还不睡?你一脸怨气地坐在那冲谁呢?”

江泊潮看都没看他一眼,绷紧了身体坐在那,眼睛止不住地往手机屏幕上瞟。

“发什么神经。”江由锡翻了个白眼,他拿着杯子,下来接水喝。回国后他才能睡好觉,在国外,江承每晚跟个疯子一样,在病房里吵着要回国,腿都断了还不消停,养了至少一个月才能勉强下地走路,能走路了那更是要翻天了。瘸着个腿还没走出病房门就摔了,江由锡要不是他亲爹,早就把人送精神病院里了。

出个车祸把脑子都给撞没了。

也不知道当初吕幸鱼是怎么看上这神经病的。

程延澜开着车,他心神荡漾,因为吕幸鱼在副驾驶上睡着了,男孩两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还不肯松,稍稍动一下都会娇气地哼出声音。

车子停在江家别墅门口,中间隔了条公路,程延澜打开车厢内的灯,他解了安全带靠近男孩,吕幸鱼睡得很熟,唇肉张开,吐息温热,车内车窗关得严实,他脸蛋也浮上薄晕,他毫无防备地睡着,睡颜恬静纯洁。可程延澜知道,男孩在面对他时有多黏人,坐在他腿上,被亲得满眼雾气,浑身上下都染上粉了也不肯下去。

他痴迷的眼神里掺着些心疼,在男孩唇上拨弄着,他看了眼对面的别墅,轻声唤醒他:“老婆,老婆,到家了。”他喜欢叫老婆,但是男孩让他叫鱼妹,所以他只能趁着男孩睡着时悄悄叫。

吕幸鱼蹙了蹙眉,悠悠转醒。

男人离得近,灯光朦胧,吕幸鱼掀开眼皮瞧见他后,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又黏人地靠在他肩上,嗓音软绵甜腻:“老公,我还没睡醒呢。”

他身体柔软地窝在男人胸口,程延澜恨恨地盯对面的别墅,都是因为江泊潮,让他现在不能带他老婆回家,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吕幸鱼黏糊了一会儿,他解开安全带,在下车前亲了一口程延澜的脸,“老公,周末见,你来接我好不好?”

程延澜拉着他的手,被他迷得头晕目眩:“...好。”

吕幸鱼推开家门,男人听见响动后立刻起身迎上前去,脚步急促,睡袍在空中翻飞,“这么晚了,人找不着,电话也打不通,吕幸鱼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他猛地冲过来,满脸怒色,给吕幸鱼吓得后退两步,他拍着胸口,“干嘛啊大晚上的,吓死我了。”

一拳像是打到了棉花上,江泊潮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一把捞过男孩,抬起他脸,在看见他唇瓣时,怒气将他的语调逼得破了音:“谁亲你了?!又是谁?”

“曾敬淮还是曲文歆?”

吕幸鱼耳朵被他声音刺得发疼,他皱起眉,脑袋往后移,“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江泊潮瞪着眼珠,“你是我老婆!嘴巴肿成这样回来我不该发火吗?我他吗被戴绿帽子了!我连问一句都不行吗?”

他声音一句比一句大,吵得刚上楼的江由锡也出来了,中年男人趴楼梯口那探出个脑袋,“大晚上的吵吵啥呢!满屋子都是你的声音,你想干嘛啊江泊潮?”

吕幸鱼推在他脸上,晚上的好心情全被他毁了,“你听见你爸说的没啊,别吵了,我不是回来了吗?”

“我又没干什么,只是吃了顿饭啊,嘴巴肿是因为吃了辣的,你看见我和他亲嘴了?没看见你生什么气,就这么想戴绿帽子?”男 孩推不动他,肩膀被他双手扣着,他身量小,发起火来,往上瞪人时像只站起来的猫咪。

“真的?你和谁吃饭的?”男人狐疑地问。

吕幸鱼说了实话:“程延澜啊,他说下个剧本让我当男主角,剧本我也很喜欢,就顺道和他吃了顿饭。”

“程延澜?!”江泊潮又喊起来。

“再吵滚出去!”江由锡骂道。

吕幸鱼眼珠滋溜溜地转着,他撇开男人的手,到沙发那坐着,“又怎么了嘛,你就不能大度点吗?只是吃顿饭而已,大惊小怪。”

江泊潮跟在他屁股后面,坐下后把人搂住,他缓了缓神,怒火后的声线微哑:“我不是大惊小怪,你不接我电话,还和其他男人去吃饭,老公当然会生气了。”

吕幸鱼哼了一声,他把脚搭在茶几上,轻轻晃着脚尖,“手机是静音,没听见。”

“又不是第一次单独和男人吃饭了,你怎么还没习惯?”男孩随口说了一声。

江泊潮脸色骤然黑下,男孩又说:“再说了,你都说了你是我老公,婚礼也要办了,外面的人谁不知道我是你老婆啊?大度一点好不好?”

男孩温声细语的,语调宛如一场软绵绵的小雨,轻而易举地就把江泊潮的怒气给浇灭了,他搂紧男孩的肩膀,方才那副老婆被偷了的怨夫劲儿全没了,对了,他才是吕幸鱼老公,平洲城谁不知道?他面色由阴转晴,唇瓣勾起,“我今天去婚礼场地看了一下,还算不错,宝宝,你要不要去看看?”

吕幸鱼有些困了,他靠在男人肩膀上昏昏欲睡:“好,有空我就去,反正你知道的,婚戒我肯定是要最漂亮最贵的。”

“当然。”江泊潮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和吕幸鱼的婚礼,一定要是全平洲最盛大的。他要让外面那几条只能看不能舔的狗知道,能和吕幸鱼结婚的只有他。

周末下起了雨,吕幸鱼早早地下了戏,程延澜就等在屋檐下,导演和他聊天:“这么大的雨都过来啊?”

程延澜心情不错,他今天穿得人模人样的,倚在一旁,“嗯。”

导演哪会不知道他天天过来都是因为吕幸鱼,程延澜眼尖地瞧见方信拿了外套要走过去,他立刻脱了外套,急急忙忙上前去把人搂自己怀里来,“冷不冷?”

吕幸鱼摇头,雨天让他的面容也苍白几分,他抬头看着外面的雨幕,喃喃道:“这么大的雨,游乐场肯定闭园了。”

程延澜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去,见着男孩不开心,他跟着说:“没事的宝宝,我们先过去看看,嗯?”

男孩蔫蔫地进去换了衣服,出来和方信说:“要是晚上江泊潮再给你打电话,你不想听的话就不接,不用管他。”

方信沉默地点点头。

他眼看着吕幸鱼又上了程延澜的车,男人关好副驾驶的门,眉眼抬起,透过雨幕,无声地朝他炫耀。

果然,游乐场里已经清场闭园了,程延澜看不得他难过,撑起的伞交给吕幸鱼,他穿过大雨,跑到了门口卖票那。

吕幸鱼怔愣地看着他在雨中奔跑的身影,伞面阴影倾斜,盖住他的脸,雨很大,砸在伞上面的声音沉重急促地落进他耳中。

他眼皮缓慢地眨动,五官姣美,面容在雨天有了几分悒郁。

片刻过去,男人从亭子里出来了,他把手藏在自己胸口的衣服里,朝吕幸鱼跑来,他是短寸,雨珠漫过他的脑袋,连成了串,从面部蜿蜒而下,将那张凛冽的脸浸得湿透了。

他钻进吕幸鱼的伞下,笑着从胸口拿出两张门票来,在男孩眼前晃了晃,“你看,鱼妹我买到了。”

门票在他指尖晃动,硬挺的纸张都被他晃出了响声,碎在雨里。漫天大雨中,吕幸鱼抓紧了伞柄,他愣愣地看着程延澜,透明的雨水在男人脸上交融,让他的五官变得模糊起来,明明是雨天,可吕幸鱼却嗅到了只有在夏天才能闻到的,咸涩的气味。

他唇肉翕动几下,抬起手,不是去接门票,而是拿自己的袖口去擦男人眉眼处的水渍,他声音细弱,藏在大雨里:“哥哥,谢谢你。”

进去后不能玩其他露天项目,能玩的项目少之又少,旋转木马,碰碰车,工作人员被临时叫出来工作,面色隐隐有些不耐烦。

吕幸鱼却欢欢喜喜地坐进了碰碰车里,男人低头替他系上安全带,吕幸鱼说:“工作人员会帮我系的。”他看见了工作人员在男人身后翻了个白眼。

他没有生气,在别人走上前来帮他重新系时还在偷笑。

男人看起来似乎是第一次玩这类项目,他高大的身子缩在碰碰车里看着格外憋屈,吕幸鱼握着方向盘,他笑的声音很大,会故意去撞男人的车,还很霸道,只准自己撞他,不允许程延澜撞过来。

吕幸鱼笑得嘴巴张开,双颊旁的酒窝也陷了进去,垂落的额发盖住了他的眉毛,只剩一双眯起的双眼,眼珠半掩,湿亮的光盈盈动人。程延澜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开心,尽管自己的车被撞得连连后退。

男孩的笑声落在雨声中,一旁的工作人员趴在台上打瞌睡,吵得他侧了下头。

出来后,吕幸鱼明显心情好了很多,他抱着男人的手臂,嘴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下次周末如果是晴天的话,我们再来好不好?”

“我还想再玩一次。”

可他刚刚已经玩过许多次了,程延澜替他擦去鬓边的汗,依着他说:“好。”

吕幸鱼笑了笑,他走出来,看见对面那条街,神色有一瞬惘然。

“怎么了?”程延澜循着他目光看去。

“我想吃这个。”吕幸鱼拉着他的袖子说。

这种店面,一看就是些预制菜,经看不经吃,程延澜说:“鱼妹,我们去外面吃吧。”

“不要,我就要吃这个。”吕幸鱼不听他的,自己闷头跑进了店里。

程延澜皱起眉,怕他淋了雨,连忙追上他。

店里没多少人,吕幸鱼兴冲冲地坐在餐桌边,点了几道菜,程延澜弯着腰站在他身旁,细心地帮他擦去头发上的水珠。

既然他想吃,程延澜也会依着他,要是真的不好吃,大不了待会再带他出去吃。

菜很快就端上来了,程延澜早说了,这种店绝对是预制菜,还是用的最低等的半成品,装饰得好看有什么用。

他没动,男孩却似乎很惊喜,他拿起餐叉,自顾自地往嘴里塞着。

吕幸鱼吃得很快,快得都有些不正常了,程延澜慢慢皱起眉,他眼看着男孩嘴巴都包不住了还在往里塞着,他攥住吕幸鱼的手腕,沉声道:“慢点,噎到了怎么办?”

过度的咸充斥在男孩口腔里,吕幸鱼两腮撑得鼓鼓的,嘴里艰难地咀嚼,好不容易咽了下去,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程延澜拿起水杯抵在他唇边,吕幸鱼顺势喝了一口。

男人抿起唇,他想说话,吕幸鱼擦了擦嘴,倾过身子,在男人没有反应过来时,唇瓣贴在了对方的唇角,眼珠笨拙地转动,他声音小小的:“哥哥,谢谢你。”

“下次周末如果是晴天,我还想过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