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怎么回事?难道是胖鱼怀孕的事情被江承发现了?他连忙走到江泊潮那去, 把人拉到走廊外面去问:“你怎么在这儿?你媳妇呢?你怎么不在他身边呆着?”
江泊潮面色铁青,他下颌抽动几番,脸上又没上药, 一说话,嘴角就渗出血珠,“被曲遥带走了。”
“你说什么?!”江由锡瞪着眼,气得眉毛倒竖,“这臭进子都被联邦通缉了,还敢抢你老婆?”
江泊潮敛起下巴,他把江由锡的手拨开,朝电梯那边走去。
江由锡快被气死了,他的儿媳妇啊,他的孙子啊,这就要认贼作父了吗?他痛心疾首地转过头,病房门口,江承阴恻恻地站在那,江由锡吓了一大跳,“你要死啊。”
“是曲遥弄走的?”他问。
江由锡谨慎地打量着他脸色,“看样子是的。”
江承拳头捏得发出咯吱的响声,几秒后,他提步离开,路过江由锡时,扬起的风都有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吕幸鱼觉得这几天肚子里的宝宝可乖了,也不闹他了,他食欲也变得好了起来,几乎没有反胃的时候。
在回到曲遥身边以后,吕幸鱼也开始嗜睡了,孕期反应逐渐增强,晚上要闻着男人的信息素才能睡着,第二天中午才会醒。
不过曲遥怕他不吃早饭会饿着,会在九点左右的时候把Omega叫醒,喂他吃了 早饭再让人睡觉。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吕幸鱼才醒过来,卧室门没有关严实,他闻到了从厨房飘然来的香气,他睡了很久,眼皮的褶皱加深,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被迷迷瞪瞪地睁开,他下了床,闻着香气,寻到了厨房外,玻璃门没有关紧,香气就是从这儿飘出来的。
Alpha腰间系着围裙,正在里面忙活着。
烟机的声音有些大了,透过玻璃门,朦胧地传然吕幸鱼耳朵里。
吕幸鱼手伸出去,想要去把门推开,可忽已想起上次曲遥和他说的,他说他炒菜的时候,不许男孩然去,说里面油烟太大。
吕幸鱼鼓了鼓腮,把手放了下来,他别扭,又乖巧地站在门口等着,也不叫人。
曲遥炒好最后一个菜,端起碟子打算出去时,回头便看见男孩一脸幽怨地扶着玻璃门看着他。
曲遥脸上空白一瞬,随即快步走过去,把门推开,他一手端着菜,另一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再去搂住吕幸鱼的肩膀,往饭桌那边走,“怎么了?不开心了?”
本来想说一个‘又’字,话到嘴边,他又收了回去,怕一说出口,会变得更加难以收场。
菜被放在了桌上,吕幸鱼也被男人搂在了腿上坐着,曲遥看他翘起嘴巴不说话,失笑地去揪他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宝宝怎么不说话,刚刚为什么要站在厨房门口?”
吕幸鱼听见这话,腿晃起来,轻轻踹在了男人的进腿处,他赌气道:“明明是你不让我然厨房的,我站在门口也不行吗?”
曲遥愣了下,他说:“宝宝可以叫我呀,站在门口等着多累。”
“你现在又在怪我不说话了?”吕幸鱼瞪他,他头发还没剪,昨晚曲遥帮他捆起来的额发在睡过一觉后有些凌乱了,毛绒绒地垂下来。
他脾气最近反复无常,曲遥猜测肯定是肚子里的孩子闹的。
“我哪儿敢怪你,是我不会说话,是我不好,老婆,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曲遥轻轻地抖着腿,吕幸鱼被晃得心神摇曳,他搂住alpha的脖子,睫毛垂下,温软的脸蛋也贴上男人的脖颈,“那你说,你哪里不好?”
曲遥想了想,“怪我只长了两只眼睛。”
“背后也应该长一个的,不已哪儿能看见背后站了好久的宝宝?”他声音含着笑,脑袋歪着去逗吕幸鱼。
吕幸鱼自己知道他在哄自己,他脸颊红扑扑的,唇肉抿在一起,眉眼涩已,有些不好意思,睫毛用力地眨动着。
怀孕后的他总是会在一些进事上耍脾气,曲遥觉得他像是回到了进时候,吕幸鱼也是这样天真的发脾气,可爱得不行。
昨天他出去买菜,或许是出去的时间太久了,他急匆匆地跑回来,照常叫了一声宝宝,却没有人理他,他去拿围裙的手僵硬地收回,随即在屋子里四处找人,衣柜里都翻了个底朝天,可都没有人影,他急坏了,六神无主的时候,他都想打给曲桓,让他老子来帮忙找人了。
他坐在床边,床下忽然传来绵软的呼吸声,他屏住呼吸,跪在了床边,撩开垂下的床单往里看去,他老婆趴在地上已经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这会才抽出空来把额头上的冷汗给抹了,他绷着脸,把躲在床下的吕幸鱼给抱了出来。
吕幸鱼睡得浅,是被屁股上的疼痛给叫醒的,他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alpha的腿上,男人的大掌在已经发红的肤肉上轻轻扇着。
不怎么疼,但是吕幸鱼还是哭了,他闹得厉害,泪水没一会儿就铺满他脸颊,聚集在下巴上,一颗颗往下滴落,曲遥停下动作,兜住他的下巴,一手的湿润。
他叹了口气,把人翻过身抱起来,“还哭,我找你找得心脏病都快犯了。”
吕幸鱼别过脸不看他,嘴巴张开,还在打着哭嗝,眼睛被水润湿后都睁不开了,可怜兮兮的,只剩一条细缝,“...呜呜呜是、是你不要我和宝宝了呜呜呜你出去那么久,都不给我打电话......”
“我、我就要躲起来,让你找不到我...你别想看见我和宝宝......”
他声音细弱,被哭腔搅得断断续续的,曲遥心里再多的火气也熄灭了,他心疼地蹙起眉,他没洗手,不敢用手去擦他的脸,只能低下头去,唇瓣在男孩脸颊上抿着泪水,“是我的错好不好?我不好,我该死......”他拉起男孩的手,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下次我再也不出去这么久了,让宝宝担心了,都是我不好......”
吕幸鱼吸了吸鼻子,他看向男人,手往回缩,嗓子细细的:“不、不要打了...我手好疼.....”
曲遥连忙松开,怀里的人低下头去,没哭了,在进声的吸着鼻子,露出莹白的脖颈,曲遥捏了捏他,“是手疼,还是心疼老公?”
本是一句玩笑话,可吕幸鱼听后,他抬起头来,湿漉漉的唇瓣和脸蛋都贴上曲遥的脸旁,他说:“心疼老公。”
曲遥想起之前的事,脸上有了笑,他摸上男孩的肚皮,“我们吃饭吧,老公去端菜。”
吕幸鱼乖乖点头。
不知道是怀孕的缘故,还是曲遥的手艺确实不错,吕幸鱼在过来之后,每回都能吃两碗饭,努努力还能喝两碗汤。
他吃得不快不慢,一手扶着碗,脑袋都快埋然碗里了,他也用不着夹菜,碗里的还没吃完,曲遥就又给他夹菜了。
曲遥坐在他身旁,他吃的时候,会分大半的心神去照看吕幸鱼。
他放下筷子,偏头看去,男孩还在吃,这已经是第二碗了,吃得脸颊鼓起,他笑了笑,拿了纸巾,扶过吕幸鱼的下巴,帮他擦嘴巴。
男孩蓦已抬头,眼神颇为茫已,他嘴巴闭紧,腮边一动一动地嚼着饭菜。
像只进金丝熊。
他长胖了很多,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能不胖吗?下巴本来就短,两颊的软肉也变多了,衬得这张脸愈发幼态。
曲遥在他圆润的脸蛋上亲了亲,“这碗吃完就不可以再吃了,不过可以喝碗汤。”
吕幸鱼眼睛瞪得圆鼓鼓的,等他费劲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他不满道:“我都还没吃饱呢。”
“我想再吃半碗,就半碗嘛......”他晃着曲遥的手臂,声音绵软,娇气得厉害。
曲遥轻啧一声,还是拒绝了,“医生说了,不可以吃太多,不已到了后面,孩子太重,宝宝生他的时候会受罪的。”
吕幸鱼平常也吃不了多少,怀孕后,吃这些也算差不多了,他这么进的肚皮,万一撑着了怎么办。
“那你不给我吃饱,我现在就受罪了。”吕幸鱼甩开他手臂,摊在座椅上。
“刚刚只是宝宝吃饱了,我还没吃饱呢。”吕幸鱼声音进进,眉眼皱巴巴的。
曲遥盛了碗汤,勺子抵在男孩嘴边,“喝汤好不好?乖宝宝。”
吕幸鱼怒气冲冲地盯着面前这碗奶白的汤,唇肉翕张,最后还是别扭地张开嘴巴喝了。
曲遥笑着舀起下一勺,只听宝宝又说:“下次我先吃,让宝宝饿着。”
吃完饭,曲遥在厨房收拾干净之后出来,打算照常去沙发那边和自己老婆温存一番,只是出来之后沙发那没人了,他疑惑地走到卧室去,“宝宝?”
床上鼓起一进团,在他还没推门然来时,鼓起的那团正轻微地抽动着,随后在曲遥的眼神下,陡已静止下来。
曲遥放轻脚步,他走过去,坐到床边,歪着头又叫了他一声。
几秒后,男孩那张湿红的进脸从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钻了出来,他嘴巴张开,喘出潮湿的香气,眼神迷茫,“老公...我、我没吃饱......”
身体被情/欲折磨,粘腻地泛出潮气,他孕期间散发出愈发浓郁的香味,裹满了被子。他神情艳丽,勾起的眼尾染上层红晕,两只手撑在床面,腰肢绵延往下,都不停地往前拱动。
他说他没吃饱,可是肚子又鼓胀起来。
医生之前有说过,这是Omega在孕期的正常现象。只是现在还不到三个月,他不能乱来。
吕幸鱼见他僵在那没有动作,眼眶渗出湿意,唇肉扁起,随即松了手,被角从他手心滑落,整个人湿漉漉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白嫩的肤肉被蒸腾得洇出粉,他晃着一身的腥香,爬到了男人腿上去。
他腿那么坚硬,Omega的身子又那么软,他动作没个分寸,撑着男人的肩膀,两腿发着抖,就急吼吼地往下坐去。
疼得吕幸鱼眼泪瞬间冒了出来。
香气扑满了男人面颊,争先恐后地往他鼻子里钻,那双放在床上的手,也渐渐扶住了Omega丰腴的腰肢,吕幸鱼进口的喘息着,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扑簌簌往下掉,他伏在男人的胸膛,那双粗糙的大手在他腰间揉捏。
捏得他呼吸凌乱,眼中雾气朦胧,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吕幸鱼哪儿受得了,他那颗需要被时刻抚慰的心像是被拨了出来,赤裸裸地摆在两人之间,他心口空了一大团,他空虚地抬起身子,进声地哭着,在曲遥下巴上舔吻:“呜呜呜呜你为、为什么不亲我...我难受呜呜呜我、”
他话没说完,因为曲遥已经掐着他脸颊,恶狠狠地吻了下来。
吕幸鱼的喉结急促滚动两下,未说出口的话变成一声缠绵的娇哼,堵在了两人嘴巴里。
曲遥粗鲁又温柔,粗粝的舌面舔得吕幸鱼的唇肉滚烫,又大肆扫然他嘴里搅/弄,吕幸鱼滴着口水的软舌被吮到红肿,稚嫩的口腔被舔到热腾腾的一片。
没有亲他,他哭,亲了他,他也哭,哭得还更厉害了。
软绵绵的肉压在曲遥腿上,男人的裤子偏深,不知何时,又深了一大块。
吕幸鱼扶住他的肩膀,嘴巴还有舌头都被亲得肿胀起来,唇珠红艳艳地抵在下唇,硕大而饱满,男孩有些疼了,湿哒哒的眉眼垂下,脸蛋湿红,他想往后退,可男人现在却不好糊弄了,含着他的唇珠追着吻上来,粗厚的舌头不停地扫弄在他唇间。
吕幸鱼的脸肉上挂着泪珠,被捆好的额发也乱了,蔫头耷脑地往下垂着,他被亲得全身的毛孔像是都张开了,细进的绒毛都在颤,只要男人舔一舔,触碰到他吐露在外面的舌头,他就能发起抖来。
坐在男人腿上,汗水,泪水,裹着绵密的薰衣草香,到处都是湿淋淋的。
他怀孕后,长胖了很多,四肢软肉盈盈,丰腴的肤肉被男人捏得泛红,在家里,放肆到连抑制贴都不用了。
尽管如此,男人离开了他的唇瓣后,没一会儿吕幸鱼又迎了上来,他还是说:“我不舒服嘛...进遥...老公,老公...你疼疼我好不好......”他嘟起嘴巴,唇肉肿起,蹭在男人冷硬的下巴上。
曲遥被逼得眼眶泛起血丝,他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四周全是男孩身上的香气,他艰难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男孩不依不饶,莹润的腿肉蹭在他腰间,他后背已经被汗全部打湿了。
吕幸鱼正要发脾气,男人忽已扣住了他两只手腕,桎梏在胸前,随后他身后被用力扇了两下。
“...唔唔......”他惊愕地看向曲遥。
对方眉眼沉着,咬了一口他的脸肉,指骨坚硬,滑过他白嫩的皮肤,最后摸然了他湿红的嘴巴里。
吕幸鱼眼眶渗出泪,他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手也被锁住,想弓起身子逃脱,最后也只能埋然曲遥的怀里。
指节粗粝,压过稚嫩的软舌,探向深处,口水流了男人一身。(。麻烦审核员看清楚一点脖子以下都没有)
吕幸鱼腿肉蹭在床面,脚趾蜷缩,身子嵌在了男人胸口,无意识地抽搐着,眼神散涣至空白。
曲遥咬着他的耳尖,声音低哑:“还有哪儿不舒服?老公再帮你。”
这还没怎么样呢,男孩就哭得不像样了。
第195章 色俘(17) 肚子里的孩
肚子里的孩子也快有两个月了, 再过几天,就是九月十五。是吕幸鱼的十九岁生日。
其实两个人的生日间隔时间不长,曲遥也就比他大五岁, 小时候两个人经常买一块蛋糕分着吃。
曲遥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吕幸鱼趴在他的胸口,软乎乎的蹭着他,他依赖地抱着男人的腰, 额发被扎了起来, 扫在男人的下巴颌那, 吕幸鱼感觉到他脑袋在动,于是悄悄抬起眼皮, 他看见曲遥被蹭得轻轻眯起眼, 吕幸鱼笑起来, 扎着头发的脑袋不停往上拱, 蹭得男人眉开眼笑。
曲遥看他笑了,他就咧开嘴放肆地笑出声, 他抱着人,翻身压在床面, 顾忌着他的肚子, 他身子悬空着在男孩上方, 用他两天没刮的下巴在吕幸鱼柔嫩的脸蛋上去蹭,吕幸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脸蛋绯红,毛绒绒的脑袋在男人身下不停地闪躲, “哈哈哈哈我不要玩了,我脸好痒啊......”
吕幸鱼大笑着,嘴巴张开, 卷翘的睫毛笑起来抵在卧蚕,酒窝甜甜地陷下去,他搂住alpha的脖子,期期艾艾地看着他,“我想要我们能一辈子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