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吕幸鱼站在房门口,瞧见阿源上楼过来后,他笑起来,想要把虚掩着的门推开,背后浴室的水声也停了,男人一身都是水汽,赤身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吕幸鱼身后,搂过腰腹,单手将人抱起,同时瞟了眼屋外的人。
“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吕幸鱼被扔在床上时脑子还在发懵,眼看自己衣服都要被剥光了,他才开始反抗,“不行不行!我身体还没好呢!”
吕幸鱼两手胡乱推拒着,男人压下来时,吕幸鱼眼前的光亮都被挡了大半,何况曾敬淮那么重,压得吕幸鱼动都动不了,从男孩喉咙里挤出几声短促的娇哼。
曾敬淮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腺体,他舌面粗粝,碾过柔嫩的肤肉,磨得吕幸鱼泪眼花花的。
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得迎合起来,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颤颤巍巍地想往下压,倾轧至身体内的信息素让他脊背发抖,口水泪水流了满脸。
腺体被灌至肿胀,摇摇欲坠在男人口间,光是舌头舔一舔,泛出晶亮的光泽,殷红如石榴粒,薄嫩的皮下漫出香气,齿列难耐地在上面一滚而过,男人又舍不得用力,只能含在齿间,细腻地吮,嘴里充盈着浓郁的薰衣草香。
白天男孩把曾敬淮当狗在骑,晚上当然也要骑。
不过现在可没白天那么威风了,两只软白的脚蹬在床面,大腿和小腿肉挤在一起,侧面的软肉盈盈溢出,汗水接连滚落,粉白的脚趾被汗液染上,蜷缩在一起。
男孩小脸湿红,两只手撑在曾敬淮沾满汗水的腰腹间,肌肉很硬,他手心全是汗,男人两只手牵住了他的,强势地插/进他指缝间,和他纠缠在一起。(只是牵手呀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曾敬淮不像白天那样当狗时的落魄,现在当起狗来可是如鱼得水,男孩失了威风,哭叫的同时紧紧扣住他的手。
他没了着力点,全身的重力都往下压,想抬起时,男人又会追着他。
吕幸鱼满脸湿红,舌头吐露在外面,最后伏在脱力般地伏在男人心口,脊背还在打着颤。
走廊里的灯光闪烁,映照出卧室门前一个粗糙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老是写着写着就去刷抖音了.........
第203章 色俘(25) 阿源一直在
阿源一直在等, 那天吕幸鱼到底想和他说什么。
可是一连几天,男孩都没有下楼。他现在的身份只是后院的一条看门狗。十二月初就飘起了雪,阿姨让他和阿朗去后院把腊梅修剪一下。
他提着剪刀, 穿着单薄, 走进了后院,刚入冬的腊梅有些还只是花苞,雪丝渗进娇嫩的瓣叶中, 将花苞从里到外都润湿了, 他站在树下, 口中呼出的热气把花苞全然包裹,气息粗重, 雪丝化成了水, 从花苞稚嫩的缝隙里滚出, 水珠饱满, 带出颓艳的香气,一滴一滴砸在了他脸上, 水花四溅,芬芳四溢。
他剪得不是很专心, 眼角余光总是在看二楼的那扇落地窗。
窗帘拉的严实, 雪花渐渐铺了他满头, 阿姨站在后门在问他们收拾好没有。
他随口应了一声,打算收了剪刀进去。
他走出树下,忽然瞟到落地窗后的窗帘动了动,他身形顿在原地, 脖子仰到发僵。终于,紧闭多日的窗帘终于拉开了。
雾气蒙上了玻璃,男孩的身影模糊, 阿源的身子站得笔直,他依稀看见男孩伸出手擦净了眼前窗上的雾,随即那张脸便贴了上来,他离得很近,五官几乎都压在了玻璃窗上,肿胀的唇肉被压扁,他似乎说话了,口间热气又将他的脸模糊掉。
他就这样一边擦着窗子,一边说话,他嘴巴好红,眉睫与眼珠乌黑,雾气在玻璃窗上化成水珠打湿了他的脸,湿漉漉的,艳色化在眉眼间,这几天被弄到只知道张嘴的脸,就这样在玻璃窗前时隐时现。
阿源眯起眼,被冻得僵硬的身子在此刻像是被大火燎过,他看不清男孩在说什么,不过他看懂了最后一个手势。
男孩在让他上去。
他丢了剪刀,随着他疾步的动作,雪丝从他发间扑簌簌落下。
阿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丢了剪刀跑进去。
房门是虚掩着的,阿源粗喘着气,大手在门上克制地敲了敲。
“进来。”男孩声音甜哑,轻轻的,就这么飘进了阿源耳朵里。
男人推门而进,他在门外目光是急切的,可进来后,又不敢看了,薰衣草香被卧室内的暖气蒸腾后尤为浓烈,在他鼻腔里胡乱冲撞着,他的嘴巴连着喉咙都十分干涸,一步一步挪至前方。
“你刚刚在下面干嘛呀?”吕幸鱼问他。
“...在剪腊梅。”阿源声音沙哑,低着头时,说出的话都带着尾音的震荡。
男孩见他一直低着头,有些不满,他问:“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我?你在生气吗?”
“没有。”阿源立刻说,他说完就抬起了头。
男孩坐在床边,像那天晚上一样,穿着单薄,外面飘着雪,他却只穿了一条及膝的睡裙。
膝盖粉白,莹白的腿肉上印着许多吻痕,他目光从男孩的脚踝一直滑到膝盖弯,吻痕没入膝盖内侧,往上被裙子遮盖,他看不见了。
他无声地吞咽着喉咙,眼神发痴。吕幸鱼偏了偏头,他下了床,走到男人身前来,阿源比他高出很多,肩膀宽阔,他站在那,相比起来,很小一个,肩带细细的,挂在他圆润饱满的肩头,皮肤上近乎全是吻痕。
他仰起头,被男人亲得红肿的唇肉掀开,“上次我没来得及和你说,这几天你也不来找我。”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张成一个圆圆的小口,里面湿红一片,舌头抵在皎白的齿列下,似乎有点肿了。阿源很想移开眼,手揣在裤兜里紧握成拳,可他口水直咽,如同中了什么蛊一样,直愣愣地盯着。
他不回话,还走神,吕幸鱼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抬脚,不轻不重地揣在男人的小腿面上,“我在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
男人像是被踹疼了,嘴里发出闷哼声,脸也浮上层红。
吕幸鱼心虚地往后退了下,他也没使多大力啊,他鼓了鼓腮,转身走到床边去坐下,“你要帮我一个忙。”
“您说。”阿源声音极为嘶哑。
“你去联邦军队里打听一下,问问看曲遥在没在里面,要是能见到他就更好了,你帮我看看,他过得还好吗。”男孩的声音低落下去。
阿源用力咬了下自己的唇瓣,疼痛让他清醒几分,他应了下来:“好。”
男孩又开心起来,他跑过来,眼睛笑得弯弯的,抓住阿源的手臂,“那你再下去帮我剪一支腊梅花上来。”
“我要开得最漂亮的。”
阿源脚步虚浮,去拿了剪刀后,又走到了后院去,剪了几支已经盛开的腊梅。
金黄的花瓣上还浮着化成水的雪花,香气浓重,可阿源现在鼻子里就只有那股勾人的薰衣草香,他走到二楼去,把花给了吕幸鱼。
吕幸鱼接过后,像个孩子那样,立刻低下头去闻,花瓣在他鼻尖碰碰,他那张洁白的脸映在花束上方,笑得十分可爱。
“我等你的好消息。”
曾敬淮回来后瞧见卧室里的那束腊梅,他目光淡淡,洗完澡出来就上了床,把人抱到自己身上。
在经过这几日后,男孩绵软的身子一贴近他就会依赖地靠进他怀里,尽管吕幸鱼脸上表露出不开心,但是他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愉悦感。
曾敬淮摸着他的肚子,照常询问:“今晚吃了多少?”
“一碗。”
男人听后轻轻在他肚皮上掐了掐,“怎么不多吃点?”
“因为难吃。”吕幸鱼哼了哼,还没有曲遥做的一半好吃呢,他之前可是能吃好几碗的。
“那我重新找。”曾敬淮说,他没当回事,既然老婆说难吃那就重新换,总能找到喜欢的。
吕幸鱼缩在他怀里,那只手来回捏着他柔软的肚皮,他有些痒了,抬手抓住他手腕,小脸泛红,“你别弄了,肚子上都是肉,到底有什么好摸的。”
曾敬淮低笑一声,掐着他的腋下,将人往前抱了抱,男孩顺势坐在了他腰腹处,上身前倾,在靠进腺体的位置笼罩着薰衣草香,也顿时扑了曾敬淮满脸。
吕幸鱼脸蛋很红,他现在比男人要高出一些,两只手臂伸出去,难为情地撑在曾敬淮的脑袋侧边。
曾敬淮箍着他腰,而后仰起头,伸出舌头去舔他殷红的唇缝,唇瓣本就被亲得合不拢了,他稍微舔舐几下,就能伸进去搅/弄,男孩的舌头也是肿的,在碰到alpha滚烫粗粝的舌头后,开始往嘴里躲去,他喘息几番,腰肢发软,手臂撑着也在抖,脱力般得往下栽去,嘴巴张开,口水遍淌,男人顺势拢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唇瓣将他的包裹进嘴里,他的舌头又被捉住了,吸吮间,呜咽声被男人吞吃下肚。
脖颈处的吻痕被重叠了新的,男人抓着他的手臂,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愈发放肆,仗着吕幸鱼现在身子已经软了。
男孩抱着怀里alpha的脑袋,对方喘出的呼吸灼热,被裹挟在男孩单薄的布料里,没有出口,烫得男孩的肤肉发红。
腺体这几日就被扁下去过,如今又鼓胀几分,吕幸鱼双眸涣散,搂着男人的那双手越来越紧,他咬着唇,泪珠漫过他湿红的双颊滑落至脖颈,最后没入吊带里去。
又被男人张口舔去。
睡裙被丢在了床边,Omega最后仰躺在床面,咬着手指,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他另一只手还拉着男人的,腺体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还没到发情期呢,宝宝就这么骚。”男人在他眼皮上吻了吻。
吕幸鱼听见那个字后,眼神湿润,他呜咽了一声,扭着身子,却不知道躲去哪里,最后又扑进了男人汗涔涔的怀里。
曾敬淮搂着他,大掌在他后颈捏了捏,另一只手滑下,捂住他的肚皮,“发情期,是Omega受孕的最佳时机。”
他伏下身,听着男孩嘴里细弱的哼鸣,声线低哑:“宝宝不是一直想有一个孩子吗?”
“我给你好不好?”
阿源当晚就准备翻出别墅去,他在房间里换了套利落的装束,阿朗开门进来,瞧见他这副模样,也只是淡淡地翻了个白眼。
他这回没出言讽刺,阿源倒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你怎么不说话?”
阿朗慢悠悠地坐到凳子上,拿出本书来看,“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自家祖坟都哭不过来了,哪有心思哭乱葬岗。”
阿源默了默,正打算关门离开,脚刚踏出去,他回过头,语气迟疑:“这个后院外墙的电网是多少伏的?”可别给他当场电死了。
阿朗:“电压220伏,放心吧,电不死你这个250。”
最多也只是电晕,然后巡查警过来把他给打死。
阿源身手不错,顺利地翻过墙跑了出去,外面还在下着雪,这儿距离联邦开车都要开一个小时,现在深更半夜的,又没手机,他也只能跑出去。
半夜,吕幸鱼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的,卧室里暖气很足,他脸蛋睡得热腾腾的,趴在男人胸口,曾敬淮以为他渴了,就坐起身来拿了水喂他喝。
吕幸鱼半阖着眼,喝过后又倒进枕头里,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男人关了灯,亲了亲他的嘴巴,只听吕幸鱼又说:“我好想你,小遥。”
作者有话说:
两小时后还有一章
第204章 色俘(26) 北区最近不
北区最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戒备尤其森严,各个出口都严令禁止外来人出入。
江朔回去汇报时,不免又要被江 泊潮痛骂一顿。江泊潮的脾气也是日益见长, 不是说年龄大了之后就会稳重一些吗?
没见过这样的, 年纪越大,脾气也越大。
江由锡隔老远就能听见江泊潮在骂人,他掏了掏耳朵, 这段时间江承倒是收敛了许多, 行事作风也不那么嚣张了。
他推开门进去, 江朔顶着被磕破的额头正好走出来,看见他后也只是点点头。
“你有毛病啊?我说这个南区理事长是不是谁来当都要被鬼附身啊?脾气一个比一个大!”江由锡瞪着江泊潮。
“你老婆被抢了, 你能心平气和吗?”江泊潮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