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段颖鸩瞥向他,忽地抬手掐住他下巴,他看见了下唇上的伤口。
“这儿怎么了?”他声音沉沉的。
吕幸鱼眨了眨眼,“那是被糖葫芦戳到的。”
他故意娇声说:“爹爹,我都要疼死了。”
段颖鸩审视着他,手往上移,掐住他的双颊,男孩紧闭的唇瓣也张开来,他手指忽然钻进了男孩嘴里,把湿软的舌头拈了出来,他凑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男孩的嘴巴被迫张开,舌头被拉出,他嘴里还残留着甜腻的糖衣气味,包裹不住的口水直往下滴落。
他舌头有些短,迫于这一点,吕幸鱼的嘴巴张得大了,段颖鸩指腹粗粝,光是摸着他的舌头,他都能发颤。
男人检查了一遍,刚松手,吕幸鱼的舌头还没收回去,他就低头吻了下来。
唇瓣像是宽慰那样在男孩受伤那处轻轻含吻了一下,这才慢条斯理地亲他。
吕幸鱼横坐在他腿上,男人一只手搂过他的腰肢,另一只扶着他的脊背,轻轻一捞,吕幸鱼便陷进了他身体里,他仰起头,湿红的唇角崩开,男人的舌面时不时会扫过,他舌头粗厚,恨不得全部塞进吕幸鱼口腔里,堵得他都不能呼吸。
过了许久,段颖鸩才放过他,他扶着男孩失神的脸蛋,他手掌宽大,几乎能罩住吕幸鱼的整张脸,男孩偏着头,脸蛋虚弱地躺在他手心里,红艳艳的唇瓣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段颖鸩凑过去,吮了口他的唇瓣,“下次不许和他单独出去了。”
“不然爹爹一定会好好惩罚你。”
……
胖鱼被抱回房里的那晚,他眼神湿漉漉的,段逢音把他放在装满热水里的木桶里,男孩脸上是未定的惊惶,他还在害怕,白嫩的脸蛋上印着不少吻痕,酒窝都被亲得惨烈地红肿起来。
男孩坐在热水里,热气熏腾下,他脸也很快红了起来,水漫过他缀满吻痕的身体,肩上摆着几道指印。可想而知,他父亲是有多么的禽兽。
段逢音脱了外套,帕子在水里浸过后,被他轻轻擦拭在男孩身上。
胖鱼小脸圆润,帕子擦过他的脖颈,他有些不知所措地仰起头,他脑子很是迟钝,他只知道刚刚和大少爷的父亲滚在同一张床榻上,他准备侍奉的那个人变成了大少爷的爹,他们好像还亲亲了。
胖鱼茫然地抿了抿自己肿胀的唇瓣,软舌抵在齿列下,还有点疼。
男孩四肢纤柔,稚嫩得要命,段颖鸩这个畜生,男人神色冷冽,湿帕颇为用力地擦过男孩的肚皮,他开始咒骂自己的父亲。
“呜呜...我疼......”胖鱼呜咽了一声,他泪眼花花地仰起头,委屈地看着段逢音。
段逢音急忙蹲下来,“对不起,对不起。”他扔了帕子,手指轻轻在他肚皮上揉捏着。
胖鱼摇摇头,他湿黑的眼珠里有几分小心翼翼,他从水里靠过来,湿粉的脸蛋抵在木桶边缘,他小声问:“大少爷,你在生气吗?”
段逢音垂下眼,没有说话。
水花荡漾间,胖鱼把手伸出来,他搂住男人的脖子,莹白丰满的胳膊靠在男人身上,他湿润的睫毛垂下,细看还在颤抖,本就肿起的唇瓣,被他幼稚地嘟起,他仰起脸,吻在段逢音唇上,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老爷当时是怎么亲他的。
好像伸舌头了?还咬了他,好凶。
于是他也伸出了点舌头,猫儿舔水那样,去舔男人的唇缝,牙齿轻轻的咬。
段颖鸩瞳孔里倒映出男孩这张无知清纯的脸蛋,他什么都不懂,就连爬床也笨得要命,爬到他父亲的床榻上去了。
这到底是什么笑话?他故作清高,道貌岸然装作不要的,也被他父亲抢先夺走了。
男孩的舌头很软,舔过他干涩的唇,还生涩地往里伸,谁教他的?明明最开始只会乖乖亲在嘴角的,现在还学会伸舌头了。他无知地勾引着人,用它并不成熟,甚至是笨拙的吻技。
“...大少爷,大少爷,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只是记错了,我忘记你的门在左边了......”胖鱼委屈地搂住他的脖子,他亲了那么久,大少爷都不理他。
他眼里涌出泪,湿哒哒地贴在脸上,他脑袋探出桶外去,舌头舔在男人脸上,他声音细弱:“大少爷,大少爷你亲亲我呀,亲亲我好不好?”
段逢音呼吸粗重,他忽然站了起来。
胖鱼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他,男人俯下身,将他从水里抱了出来,他脚步急促 ,男孩身上的水全都裹在他身上。
胖鱼连水都没擦,就和大少爷滚在了床榻上。
男人让胖鱼趴在自己身上,他靠坐在床头,唇瓣细密地吮着男孩湿软的舌头,胖鱼躲在他怀里,被亲得哼哼唧唧的,脚趾都蜷缩在一块儿。
大少爷真的好温柔呀,比他爹要温柔多了,胖鱼觉得好幸福,他脸蛋很红,躺在男人颈窝里,大少爷的手掌时不时捏捏他的脸和腰。
还有、还有......
胖鱼眼眶变得湿润起来,迷蒙地眨眨眼,潮红的脸蛋,细小的绒毛和毛孔都好像在翕动,他嘴巴张开,娇气地哼,他全然不掩盖自己的天性,天真到无知的面容有了狎昵的笑,他咬着手指,可大少爷还腾出只手来捉住了他的手,他说:“不准咬。”
而段逢音抓住他的手后,细细揉捏起来,他的力度也重了起来,他经常写字,所以指腹和指骨间都生出了一个个薄茧,胖鱼艳红的唇瓣被他摸得有一点点疼。
疼只是少数而已,不然他哪会笑。
他声音低哑,胖鱼从来没听过他这样说话,不过手被捉住了,他没了发泄的地方。他蹬了蹬腿,不满地蹭在男人颈窝里,笨重地仰起头去,咬他的脖子和喉结。
段逢音被他咬得嘴里丝丝地吸着凉气。
胖鱼腰下被惩罚性地拍了拍,他不生气,因为不疼,他现在开心着呢,因为他快要嫁给大少爷,做大少奶奶了。
他甜腻地撒着娇,和大少爷贴在一起,“我只喜欢大少爷,也只喜欢和你亲亲。”
段逢音眼眶里有着血丝,他闻言,低头在胖鱼发间轻吻:“嗯,我也爱你。”
从这天起,胖鱼不再是小丫鬟了,他是大少爷的人,虽说还没拜堂,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说自己不会穿丫鬟的衣裳了,大少爷便给他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胖鱼笑得开心,手指小心地摸过那些精细的衣料。
大少爷真的很喜欢他,每天晨起会帮他穿衣服,洗脸,还会帮他梳头发。
胖鱼今天穿的是一身鹅黄织锦的短衣长裤,衬着他俏丽的脸蛋,很是漂亮。他坐在镜子前面,脑袋时不时会低下去,摸摸自己的袖口,或者衣角。
这时候,段逢音站在他身后,会扶正他的脑袋,“小囡不要乱动。”木梳轻轻在男孩发丝间穿梭。
胖鱼撑起下巴,他说:“我不想梳猫耳朵了。”
听他给取了个这个名字,段逢音笑起来,他说:“那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那天晚上那样的,扎起来像一朵牡丹花。”
段逢音沉思一会儿,他说:“那个不适合你。”
“为什么呀?小丫说,太太奶奶们都是梳的那个头型。”胖鱼好奇地问。
“因为小胖鱼年纪还小呀,我觉得猫耳朵就很适合你。”段逢音帮他扎好了头发,他蹲下来,温柔地对男孩说。
胖鱼晃了晃脚,他腮边鼓起,不乐意了,嘟囔着:“可是这个是小丫鬟才会梳的。”
段逢音站起来,他从妆奁里拿出了两个金灿灿的发夹来,别在那两个猫耳朵中间。
他扶着男孩的背,让他看镜子,“这样也很漂亮是不是?小丫鬟哪会戴金子。”他俯下身,亲昵地吻在男孩的小耳朵上,“只有我的小囡会穿金戴银。”
胖鱼眼睛圆溜溜的,他看着镜子,发夹是一朵花的形状,卡在发髻里,让这个丫鬟头型看起来也尊贵了不少。
胖丫现在变成胖鱼的丫鬟了,她也住进了单人间里。
胖鱼不让她干活,天天拉着她跑出去玩,他有钱,大少爷每天都会给他好多钱。
“今天买的几件衣服都好漂亮,小丫,我明天就要穿。”胖鱼笑嘻嘻地和她跨过大门,走到前院里。
“好呀,那我待会儿就帮你洗了,下午日头大,说不定晚上就会干。”
“嘿嘿。”胖鱼笑得很是灿烂。
不过他没开心太久,因为前院里站了个男人,还盯着自己。
看见段颖鸩,胖鱼脸上的笑僵住,他还想往胖丫身后躲。
“过来。”男人不是没看见他那些小动作,他淡淡道。
胖鱼害怕极了,他抓着装着衣服的袋子,慢慢挪到了男人身前。
段颖鸩低头看着他,男孩睫毛眨得飞快,不敢看他,也不敢抬头,他这段日子脸蛋又圆了不少,他下巴偏短,所以两颊的肉会往外抻开,他唇瓣抿着,脸颊的肉被他鼓得圆圆的。
男人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捏住他的脸。
他力气不大,可胖鱼眼眶红了,袋子在他手里摇摇欲坠,很快就掉在了地上,可就算手空出来了,他也不敢去阻止段颖鸩。
两只手柔弱地探到空中。
段颖鸩状似怜爱地问:“哭什么?”他手下用力,男孩的唇瓣被他扯开。
胖鱼疼得小声地叫,他的手握住男人腕部,“床上哭,床下也哭。”段颖鸩说。
他俯下身,凑近男孩湿漉漉的脸,能嗅闻到他肤肉下传来的软香,“那在段逢音床上呢,会哭吗?”
“我可还记着的,你上次在我床榻上有多骚。”
胖鱼抿紧了嘴,细微地抽着泪嗝,“老、老爷,我不记得了......”
“你饶了我吧,我上次不是故意的。”他眨着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
段逢音正在找人,隔老远看见这一幕后,他近乎是跑了过来,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他大力推开段颖鸩,并把人搂在自己怀里。
段颖鸩被他推得后退一步,他从容地收回手,撩起眼皮看他。
胖鱼抱紧了大少爷的腰,躲在他身后,只听大少爷说:“他现在是我的人。”
“我已经决定要娶他了,下月初,我就会和他成亲。”
“父亲,请你以后离他远一点。”段逢音声音冷淡,若不是顾忌着自己还姓段,是在段氏的抚育下成人,恐怕父子二人早已反目。
胖鱼擦了擦泪,被大少爷牵走了,走到一半,他回头看了眼老爷,他还站在原地没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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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似水情柔(15) 天气日渐炎
天气日渐炎热起来, 鱼缸里的水也渐渐浑浊,吕幸鱼分了两个鱼缸,他把阿丑单独拎了出来, 阿丑依旧活蹦乱跳着, 吕幸鱼在拿起它时,它温顺极了,就躺在他手心, 尾巴只轻轻挥动, 男孩匆匆扫了眼它的身体, 光洁如初。
他把阿丑扔到比原来小了一半的鱼缸里,在只给阿美喂了鱼食后, 他停了手, 转身离开了。
阿丑殷切地晃着尾巴, 朝着男孩的背影吐泡泡。
明日是段颖鸩的生辰, 段氏有不少宗亲会过来。宅子已经早早布置好了,因是夏季, 桌椅都被搬到了前院里。
墙角的那棵柳树在烈日下被阳光罩得影影绰绰,走近一看, 柳条密布交错, 任你太阳多大, 似乎都渗不进去半分。
幸亏是白日,所以吕幸鱼才敢走近去看,他伸出手,拨弄着柳条, 叶影映在他脸颊,他手翻动着,影子也在他脸上翻动。
他去年跟着段逢音回来, 不过几日,他就死了。
那几日,段逢音每天都会拉着他来这棵垂丝柳下和他说话,吕幸鱼当时一门心思都放在大少奶奶的位置上,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嫁到段家寻找另一个玩家。
可男人把他带回来的那天,段颖鸩这个老不死的,非要他怀孕了,才肯松口让他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