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提起这回事,江父就一肚子火,生他妈两个儿子,结果两个儿子都爱和男的搞。
“闭嘴。”江父指着他说。
“也?”江泊潮忽然出声反问。
江承来了兴趣,起身走到江泊潮旁边那个圆凳上坐下,他大摇大摆地撩开衣袖,粗壮的小臂上横贯着好几条细长的血痕。
“看吧,全是我那不听话的小老婆抓的。”江承嘴角有着笑意,眉眼轻松,他又把自己的衣领拉下露出脖子上的几个还带着血的牙印,语气颇为自得,“这也是他咬的。”
“我说有哪家老婆打自家男人的?我骂了他好多次他都不听,该抓还是抓,你说就这种悍妻,除了我还有谁要他。”他指着自己的牙印,看起来说得义正言辞,实际上话里的炫耀劲儿都快冲上天了。
江泊潮看着这些痕迹,眼神逐渐阴鸷下来,他就知道不该相信那个爱勾引人的表子。
“行了,大庭广众下说的什么话?!”江父拍了拍桌子,脸皮哪来这么厚,饭桌上都能聊这些。
“再说了,我说要他进门了吗?一个戏子,配进我江家大门吗?”江父冷斥一句。
江泊潮看过去。
江承没什么所谓,他说:“那不行,他必须进。”
江父怒极反笑,“你说进就进?你是老子我是老子?一个不会下蛋的鸡娶进来干什么?我江家还要不要脸了?”
江承快被他烦死了,左右不就是不能生孩子这件事吗?他猛地站起身,“谁说他不能生了?我告诉你们,我老婆早怀了!”
“你等着抱孙子吧!”江承脚踹了下凳子,把话丢下就走了。
江父:?
他瞪着双眼睛看着江承走远,还有些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他去拉旁边那江泊潮的手臂,“那不是个男的吗?男的怎么生?不是,他有了?”
“咔嚓”一声,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江父愣愣低头---
男人的手里是两根断掉的筷子,断裂处锋利,将他的虎口处刺得鲜血淋漓。
江承带着满身的火气回到梨园,吕幸鱼刚泡完澡出来,见着人回来,“蹬蹬蹬”地跑过去,拉着他手,眼神亮晶晶地问:“怎么样怎么样?你爹同意了吗?”
男孩刚洗完澡,一出来满屋子都是他身上的香气,他穿得单薄,梨园的佣人不多,所以他经常只穿着贴身衣服待在屋子里。
身上穿的这件是一件淡粉色的交领短衫,轻如蝉翼,贴在他柔软的身体上,他面颊洁白,沐浴后,洇出一点粉意,顺着脖子到深处。
江承抓住他绵软的小臂揉捏,哑声道:“嗯,等着做新娘子吧。”
吕幸鱼眼睛弯起,少奶奶!少奶奶!他激动得在原地跳了跳,随后又问:“你爹不是一直都不同意吗?这次他怎么忽然同意了?”
江承的手掌下滑,掐住他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压,他呼吸灼热,从吕幸鱼皎白的脸蛋一直蔓延到脖颈间,火热的掌心也覆在了吕幸鱼的肚皮前,“我说你有了。”
“什、什么?有什么?”吕幸鱼有些呆,他踮着脚,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江承掐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男孩儿的脚根本挨不着地,绵软的身体被紧压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害怕得胡乱蹭动着,衣领松垮,没几下就蹭开了。
“有什么?当然是有老子的种了。”江承嗓音粗哑,将他摁在床上,借着已经掀开的衣衫,顺势脱下。
吕幸鱼喘着气,脚心不停地蹬在床面,“我是男的,我怎么能生孩子?”
江承跪在他身前,有些不耐烦地抓住他的脚腕,“别退了。”
“不是你想当少奶奶?既然有办法让你嫁进来,那就别管是什么办法了。”他说完就亲了下来,已经破皮的地方又被一股湿润包裹,吕幸鱼仰起头,破碎的哭腔止不住地从他嘴巴里溢出。
他揪住江承的头发,手指和声音都发着抖,“呜、呜呜,可是,可是我生不了啊。”到时候万一被发现了,把他赶出去怎么办?
江承声音含糊,“我说你能生那就能生,管那么多干什么?”
“......”
“别想了,过来好好伺候你男人。”江承躺在一边,用力拉过吕幸鱼。
也不知道是谁伺候谁,吕幸鱼被迫跪坐在榻面,手臂颤抖地撑在男人的胸口处,男人的脑袋不停地往上拱,鼻间全是烘人的香味,他伸出了手去与吕幸鱼的十指相扣,指缝与掌心的汗水潮湿靡乱地揉在一起。
次日,吕幸鱼侧躺在榻上,被褥搭在他的腰间,里衣松垮的罩在他的上身,露出里面粉色的,只有女人才会穿的肚兜。
粉色的衣物软软地贴在他的胸口,那一点弧度在空气中无所遁形。
江承昨晚不知道在哪儿翻出来的东西,在他哭得意识朦胧时哄着他穿上的,最开始不听,他还知道自己是个男人,到后来,江承摁着他,语气恶劣,你是吗?他抱着人去了镜子那,身前那异样的弧度,耳边是男人诱哄的低语。
男人捂着他的肚子,兴奋激动的目光将吕幸鱼从上而下地侵占了一遍,香淋淋的汗水将薄薄的衣物浸湿,吕幸鱼眼神涣散,肚兜的系带被他咬在齿间,最后被口水润湿。
男孩睡得很熟,窗外映照进来的阳光金灿灿地落在地上,他动了动身子,平躺在了床榻上。
房门轻响一声,他眉心微蹙,嘟囔了句:“江承,出去。”
屋内安静得有些古怪,他慢慢地睁开眼。
江泊潮正站在床榻前,面色阴沉地盯着他。
第5章 梨园戏梦(5) 吕幸鱼几乎是从床……
吕幸鱼几乎是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大幅度的肢体动作使疼痛瞬间将身体侵袭,他摁住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褥子,慌乱紧张地看向男人。
“秋秋秋山哥哥,你、你怎么来了?”他说得字句不清,看起来像是怕极了面前这个男人。
江泊潮面色阴冷地将他自上而下地扫视了一遍,随即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掐住已经肿胀的地方,“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被他干成了这样?”
“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我说你再敢让他碰,我就当着他的面弄你。”
江泊潮俯低了身子凑近他,手上力度缓缓加重,吕幸鱼被掐得呼吸急促起来,他泪眼汪汪地抬起头,葱白的指尖颤抖着去碰他的手腕,想要制止,“我、我没有......”
“没有?”江泊潮怪异地反问一句,盯着他湿润的眼睛,被背叛的怒火在心口熊熊燃烧,他蓦然放大了声音:“你都□□怀孕了还在说谎!”
他眼神仓促地下移,收了手想要去掀开褥子。
吕幸鱼听了他说的话,先是惊恐地张开嘴,见男人想要扯开被褥,又拼了命地摁住,凌乱的哭腔与气息一同涌出:“没、我没有呜呜呜,不要掀开......”
江泊潮根本没在听他说话,面容狰狞地去扯他身上的褥子,男孩阻止的动作让他怒气更盛,他一只手臂去用力揽住吕幸鱼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扯住被褥用力一拉。
“啊--”男孩惊叫一声,仓皇地往他身上爬去。
随即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江泊潮抱着人,目光循着声音看去,一串像是珍珠项链的东西躺在地上。珍珠圆润,浅金色的阳光覆在上面,让那些粘稠湿润的液体更为刺眼。
他抱着人的手臂微微发抖,五官冷静得有些扭曲地转过头看向怀里的人,“你就是这么被他玩儿的?”
吕幸鱼的腰肢被他箍得好疼,寸缕不着的一双腿,连脚腕上都是掐痕咬痕,他看了眼地上的东西,眼皮颤了颤,声音被哭腔搅混了:“不、不是我、是他强迫我的,我不敢,哥、哥哥,你知道的,我这么听你的话,我怎么敢......”
“你不敢,你都怀上他的种了你还不敢?”江泊潮冷静的眼瞳里清晰的映出男孩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张脸。
他将人放在榻上,随即捡起地上的东西,他捏在指尖,东西悬空着晃荡在他眼前。
靡乱的腥气如同像潮水般向他涌来。
吕幸鱼害怕得缩成一团,江承这个疯子,怎么还和何秋山说了他怀孕了?这现在怎么办?说没有的话,那要怎么解释?说他为了嫁进江家,不惜撒谎说自己怀孕了?自己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何秋山不得弄死他。
要是说有的话...只怕何秋山肯定会立马拉着他到江父面前说他俩有一腿。
吕幸鱼现在是哭都哭不出来了,他紧张地看着男人,胸腔里的心跳每一声都重如擂鼓。
江承一大早就出了门,他带了几个人去了城内最大的医馆,一进门,大夫便迎上前来。
“江少爷。”
江承在凳子上坐下,眼神锐利地扫过大夫,又垂着眼皮说:“要是我爹,或者江家人把我老婆带过来把脉,你一律就说我老婆有了。”
大夫一愣,随即瞪大眼,“我我我记得您太太不是男.....”
江承不耐地打断,“我能不知道吗?你就这么说,说他怀孕了!怀了我的!”
“好好好的。”大夫结巴地应了下来。
江承站起身就准备走了,大夫叫住他,犹豫着道:“那、那怀了几个月啊?”
江承闭了闭眼,他回过头,语气粗噶:“我怎么知道?你是大夫你看着说。”他说完就走了。
大夫:“......”
医馆外,江承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想着这样还是不行,万一他老子又带着人去其他地方瞧怎么办?他把烟吐了吩咐手下说:“你们几个,分头去城内的一些大夫那,我老婆要是去看病,通通说怀孕了。”
他就不信他爹还不让他老婆进门了,要是这样还不同意,直接带人私奔算了。
不过那见钱眼开的小蠢货,恐怕不会跟他走。他烦躁地将烟头用脚尖碾灭,见几个手下还站在原地,他说:“快去啊,看着我干嘛?要是露馅了,我拿你们是问。”
手下纷纷走了。
江泊潮垂下手臂,走到了床榻前坐下,他打量着吕幸鱼的肚皮,“怀了身子都还这么不爱惜自己,那我也用不着爱惜了。”
他强势地扯下被褥,掐着吕幸鱼的腰将他翻过身,冰凉湿润的珠子滑过尾椎,吕幸鱼在他手里如同一条翻腾的鱼儿,他眼眶里蓄满泪,手臂费力地伸到身后去想要阻止,却连江泊潮的手都碰不到,“我没怀呜呜呜呜呜,我没有啊啊啊,江承骗人!哥哥你信我!我真的没有....”
男人的动作一顿,又是一声冷笑,“到底是他骗人还是你骗人?”
吕幸鱼哭得满脸是泪,他膝盖与小腿面被逼得不停地往前蹭,抽泣着道:“他骗人,我真的没有怀,真的没有呜呜呜呜......”
男人松了手,吕幸鱼眼珠滞涩地转了转,随后笨拙地翻过身去,仓皇着去抓江泊潮的手捂在自己软软的肚皮上,眼泪,口水在他脸上乱七八糟的,脸蛋哭得泛起了红丝,他张着嘴巴边哭边说:“你摸,你摸啊,哥哥,我真的没有怀,我是男人,我怎么可能怀孕呜呜呜......”
手下的触感又软又嫩,江泊潮的手指瑟缩了一下,他敛起眉,轻轻擦去男孩脸上的泪水,低声道:“我不信。”
江家的侧门,一辆汽车从门口急速开过。
汽车后座,男孩坐在江泊潮的腿上,还在低声啜泣,他委屈地说:“我都说了没有了,摸也摸了,你怎么就是不信我......”
江泊潮垂眼看着他脑袋,他口吻生硬:“别哭了,有没有去了大夫那自然真相大白。”
吕幸鱼小声的哼了哼,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去了医馆,看他还怎么放狠话。
很快,汽车停在了城内最大的医馆门口,司机下来替他开了车门,吕幸鱼从他腿上滑下来,他眼睛红红的,站在车外,插着腰看他,催促道:“快点啊。”
江泊潮淡淡瞥过他,从车上下来后,跟在他身后进了医馆。
大夫伏在案前配药,见到吕幸鱼后,立马站了起来,“江少奶奶。”
话一出口,吕幸鱼的嘴角不自觉地就弯了起来,“忙着啊大夫。”
身后的人脸色骤然黑下,语气冷冽地打断二人的寒暄,“给他把脉。”
大夫一偏头,看见了江泊潮,眼神凛住,这不是刚回江家的大少爷吗,他耳边回想着江承叮嘱过他的话。
“这边来,江少奶奶。”
江泊潮又不耐烦地打断:“什么少奶奶?门都没进就开始叫了。”这些人左右逢源还真有一手啊。
大夫讪讪闭嘴,吕幸鱼不是很明显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