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奇的社长
“我可没说啊,”我哥一脸无辜,“都是阿呈在跟义晖说。”
何义晖在旁边光笑不说话,眼睛眯成两条缝。
我无语,“靠,你们!”
吃完早茶,我妈就让我带义晖出去玩。
那几天,我带着他逛广州,把北京路、上下九这些经典老街都走了个遍。
对于喜欢足球的他来说,上下九真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沿街一溜档口,很多卖球衣和各类周边的小店,他看到喜欢的球衣就挪不动步,价格还比北京便宜,最后买了几套球衣,算是把下学期的装备给备好了。
我趁着他没留意,在一旁悄悄选了个卡卡的小人摆件,打算回去再送给他。
去北京路的时候他就没买东西,确实那里的东西更贵一些。我们倒是在路边摊吃了两碗萝卜牛杂,两个人坐在小板凳上哈气,也算体验了广州的市井烟火气。
晚上我们就在房间里打魔兽争霸3,我们换着玩,输了就换人。
然后我就发现我妈真的超级偏爱何义晖。
比如说,她看到何义晖跟我在房间里玩游戏不仅不说,还主动拿水果来给他吃。
是给他吃,我是沾他的光,因为我玩游戏从来没有过这个待遇,我只会挨骂!
要是正好轮到我在玩,我妈还骂我不懂事,说他是客人,应该让他玩。
当时我就傻了,不是你从小就说游戏是电子毒品吗,怎么能拿这么坏的东西去招待客人呢?
还有以前我只要出门,我妈就说整天只知道出去鬼混。
现在好了,在家里玩完游戏,她又催我带何义晖出去玩,就不怕我带他出去鬼混吗?
当然,我心里是非常乐意的,也是没想到何义晖能给我带来那么多快乐。
我们那些天一起玩游戏,看漫画,到处溜达,好得像已经认识了很多年的发小。
有天晚上我在玩游戏,他坐在床尾看漫画。
过了一会,他突然把一只脚放到我的大腿上。
我就问他干嘛,他笑着说:“给你增加点游戏难度。”
“靠,把你的臭脚拿开。”
“呵呵,你自己拿啊。”
我推了下去,他又搭上来,几次之后我就不管了,反正也不影响我玩游戏。
其实我也是假装一下而已,我巴不得他一直把脚放在我腿上。
过了一会,他用脚丫碰了下我的肚子,问我:“这本漫画一共有多少卷?“
“忘了,你去书架看看,全集都在。”
“这都能忘,你不是说看了好几遍吗。”
“谁记那么清楚啊。”
然后他又不说话了,不过他的脚又开始在我的腿上左右晃。
靠,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是在勾引我还是单纯的恶作剧?
我的心思根本不能专注下来,最后游戏惨败。
他一副诡计得逞的坏笑,我心想你也别想好玩。
游戏一开局他就投入了进去,目不转睛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着。
我悄悄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沉默片刻后,轻轻把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他抬头快速地瞄了我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看你玩。”
我的手慢慢地往他的脖子靠拢,终于碰到了他的皮肤,温温的,软软的。
他什么反应都没有,还是专心打着游戏。
我不知道他是没注意到还是故意没理我,但我的心跳正在渐渐加快,手停在那里不敢动。
说实话,我本来只是想搞点小恶作剧,但是肌肤接触那一刻我的想法就变了。
我真的没想到男人的脖子也能那么好摸。
过了一会,我再一次色胆熏心,手继续往上,手指轻轻覆在了他的脸颊上。
我的认知又一次被颠覆,怎么他的脸也这么好摸啊!
都这样了,他总该说点什么了吧?
可是没有,他还是没说话。
我色胆包天了,拇指也怀着贼心,轻轻的撩拨起他的耳垂。
谁懂?
这种感觉谁懂?!
最微妙的是,我俩都没说话。
电脑音箱里不时传来游戏里的厮杀声,战斗一触即发,最紧张的对决开始了,我的心跳和键盘的敲击声一样急促。
我恨不得时间一直停在此刻,这局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屏幕上弹出战败的画面。
“靠!又输了。”何义晖若无其事地把我的手拿开,站起来说,“轮到你了。”
“我不玩了,你玩呗。”我说。
他爬上床,拿起他没看完的漫画,“你玩吧,我要把这本看完。”
那一刻我想把我所有的漫画书都烧了!
哎,游戏一下子也变得不好玩了,我麻木地点着鼠标,心里却一直在回味刚才的美味时刻。
老天啊,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我真的经受不了一点他的勾引,我已经彻底放弃反抗了,只要他愿意跟我好,我愿意十年不玩游戏。
第二天,阿杰打电话叫我去唱K,说是以前的老同学聚一下。
我问他都有谁,他说了几个,都是以前高中经常在一起玩的男同学,我就带何义晖一块去了。
结果一进包厢,我就看见沈念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阿杰看到我,立刻对着话筒喊:“钟哥来了啊!大家欢迎!”
沈念抬起头看过来,嘴角弯起来冲我笑了一下,其他同学也看过来。
我挥手就算打了个招呼,跟何义晖坐到沈念的对角另一边,然后简单地跟旁边的朋友介绍了一下何义晖。
坐下以后,我总觉得有眼神盯着我。
果然过了一会,沈念跟另一个女同学过来跟我们聊天,不过也不是只跟我聊,大家一起闲聊,聊了一小会她们又坐回去了。
中间应该是有人提到了沈念的名字,何义晖就偷偷问我:“那个就是你的初恋吗?”
“什么什么?”我含含糊糊带过去,“都是以前了。”
何义晖笑了笑,也没再问。
接着阿杰就说玩摇骰子,我那晚手气奇差,连输好几把。
阿杰笑得格外得意,看我喝酒他就跟何义晖爆我的料,高中翻墙被门卫追,写情书抄歌词拆穿,什么陈年旧事都翻出来。
我觉得今晚风水不对,不能再玩骰子了,于是到点歌机去挑了几首歌。
我问何义晖唱不唱,他说不唱,于是我就独唱。
那时我没有那么多心思,并没有想接着唱歌抒发心意,也不管别人听我鬼哭狼嚎会不会难受,总是自己唱爽最重要。
唱了几首之后,屏幕上跳出一首《童话》。
这歌不是我点的,我问有没有人要唱,没有人唱,我就继续唱。
刚唱两句,沈念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一坐下就拿起话筒开始唱。
靠!这是她点的歌?
我一时有些坐立难安,马上就不唱也不好,只能硬着头皮唱完第一段,然后假装口渴要喝水赶紧把话筒放下。
这时,一个同学突然鼓掌说:“不愧是老班点名的金童玉女。”
我下意识就看向何义晖,只见他还在跟阿杰聊天,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暗自松一口气。
可是转念一想,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心虚个毛啊。
从KTV出来以后,我们又去吃烧烤,一直玩到一点多才散。
回到家我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股烧烤味,脸也有些油腻,就问何义晖要不要洗个澡再睡,他就说好。
其实我们出门前已经洗过一次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我影响了,洗澡的频率也多了。
上楼的时候家里的灯基本都关了,我爸妈已经睡了。
我突然冒出个念头,就问何义晖:“你想不想泡澡?”
他犹豫了一下,“现在?太晚了吧?”
“泡了好睡觉。”
“你泡吧,我洗洗就行了。”
“我自己泡多无聊啊,一起吧。”我拉着他恳求。
他又想了想,终于点头了。
欧耶!
其实他不知道,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因为我们这很少有人一起洗澡,我爸妈要是发现肯定会觉得奇怪,要不是半夜我还不敢让何义晖跟我一起洗呢。
放好水以后,他先坐了进去,水漫过胸口,蒸出来的热气把他的脸润得泛红。
我随后也跨进去,坐在浴缸另一边,不大的空间里我们都曲膝坐着,面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跟在学校澡堂里还是不一样的,因为浴缸不大,连个人的动作都被局限住了,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