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和松阳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幼稚,但是又很好奇答案,于是态度越发好了。
“请坐~”
谭晟盯着给自己搬凳子坐的钟真两秒,不知道想了什么,一手把凳子拎过来了。
“嗯。”
钟真:?
没意思!谭晟肯定看出来他的意图了。
钟真有点失望地瞅他两眼,又摸摸口袋:“我有点饿了。”
“哦。”谭晟刚坐下,屁股还没热呢,就被指使得团团转。
他下意识站直了:“我去买,等会儿敲门喊叫你吃饭。”
“唔,”钟真慢吞吞地说,“不敲了吧。”
这是要把他扫地出门?
谭晟没反应过来这话几个意思,就见钟真慢慢地挪到自己跟前了。
钟真步子不大,挪了两秒才到跟前,像是一个月没见,又不习惯他这硕大的体型,重新意识到了这人比旁人更盛的威胁性。
“手。”
谭晟挑了下眉,听话地抬起手摊开。
刚才起就一直摸口袋,藏金子呢?
钟真谨慎地站在他投下的影子旁边,又摸摸口袋,随后,抬手把一个冰凉的硬质金属放进他手里。
谭晟低头一看,发现掌心上躺着的是枚有点生锈的钥匙。
谭晟怔了瞬。
“再顺便配一把好了,”钟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自然地说,“敲门好吵,要是睡着了,会把我吵醒的。”
谭晟缓缓收紧手指握紧了钥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
还真是比金子金贵多了。
“嗯,”他说,“我知道了。”
钟真矜持地等了等谭晟的反应。
谭晟呼吸沉沉,几秒后意识到要按捺不住血液里涌动的冲动,只克制着自己说:“我出去买饭。”
说完,他转身就出去了。
钟真:?
他迷茫地站在屋子里,缓慢地眨了眨眼。
都这么主动了,谭晟也没有告白。
钟真有一点失望。
-
见人真的走了,钟真摸摸另一边的口袋,连忙溜达到屋里的衣柜前。
他埋头把柜子抽屉拉出来,刨出一个底,把口袋里的礼盒塞了进去。
这是他这次回来唯一随身带的行李,他的胸链!
就怕放在酒店,被谭晟知道了。
钟真勤勤恳恳把它埋进衣服堆里,埋完看着旁边被自己翻出来的衣服,才意识到另一件事。
他的睡衣!
钟真就立刻冲进浴室。
他还记得自己的睡衣,挂了几个月,肯定都成抹布了!
钟真恐惧又好奇地冲进浴室,在不大的浴室里转了两圈,也没找到目标。
钟真一时间有点茫然,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其实已经收起来了。
他迷糊地在浴室门口站了两秒,迷糊地回去铺床,顺便翻翻衣柜。
没想到刚走出浴室门,就看见谭晟去而复返。
这人用前一分钟给他钥匙开了门,靠在门口,不知道看自己这么跑来跑去看了多久。
钟真:“……”
钟真无端被他看得有点羞耻。
谭晟的视线淡定地在他和浴室之间扫了扫:“在找衣服?现在就换睡衣?”
钟真呆呆地“嗯”了声。
谭晟淡淡地说:“给你洗了收好了,在柜子里。”
听见这话,钟真愕然看向他:“我们两个房间里都没有洗衣机…”
“嗯,”谭晟说,“亲手洗的。”
他说完,端详着下一秒脸都红透了的钟真,像是颗发出无声尖叫的番茄。
谭晟也无声笑了笑,拿起扔在桌上的钱夹,转身走了。
等确定谭晟真的走了,钟真才冲进卧室,把自己的睡衣团巴团巴塞进柜子最深处。
-
谭晟带着饭回来,担心自己会吃个闭门羹。
没想到钟真没有反锁。
他意外地挑了下眉,慢慢开门。
锁芯被拧开的声音简直像是命运的倒计时,只可惜屋子里的人没听见。
谭晟进屋,看见钟真半个身子都埋进了衣柜里。
他来时穿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上身穿着烟绿色家居服,俯身时,露出一截柔韧的窄腰。
谭晟定定看了两秒,高大身形俯视着头,慢慢把手上打包的餐盒放在一边。
餐盒同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在找衣服?”
钟真埋头专心翻找,耳边传来疑问,就下意识“嗯”了声。
谭晟缓慢靠近了。
健硕的胸膛从身后压过来,透过衣料也能感觉到那阵灼人的热度。
钟真陡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和谁说话。
他脊背陡然僵住,谭晟视线一扫,就把那件衣服抽出来了:“找这件?”
胸腔伴随他低沉的声音震动,再传到钟真手臂上,让他指尖发麻。
墨绿色缎子睡裤在谭晟手里柔软地垂了下来,钟真看了一眼,立刻把衣服揪过来。
“就是这件。”
谭晟看了他两秒,端详了两秒,像是不太理解,不确定地问:“害羞了?”
钟真一顿。
谭晟淡淡地安慰他:“不用害羞,都是我洗的。”
钟真连忙把旁边翻出来的衣服堆堆,就算耳根已经通红,语气还是很镇定:“那你下次别洗了。”
谭晟很轻地挑了下眉。他正要拒绝,视线忽然瞥见抽屉一角,衣服堆下露出纸盒的一角。
纸盒上带着银纹,像是被精心包装过。
谭晟多看了两秒,眯了眯眼,面上没流露出什么来,只是抬手把抽屉关严实了。
钟真站起身,嘴里念着晚餐晚餐,要去外头找谭晟给他带的饭吃。
还没走两步,忽然被谭晟抬腿拦住了。
谭晟动的幅度实在不大,只是迈了一小步,就把床和衣柜间的过道挡死了。
谭晟说:“不着急。”
他明明纹丝未动,钟真却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屋子里空间太狭小,以至于谭晟站在这里,钟真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从指尖到鼻息传出的热度。
简直和一堵墙一样巨大,只能压得他无处可逃。
钟真的眼睫紧张地颤了颤。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也僵硬了。谭晟虽然从见面就表现得没有异样,但是浑身压不住的燥热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传出来,灼烧着他。
钟真等了两秒,小声说:“我刚才等你问来着。”
几秒后,像是察觉到了更紧迫更高等级的警报,钟真紧急补充:“你都没有问!”
谭晟看了一会儿,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屋子里大半灯光。
他并不着急上前,只是说:“真真等急了。”
屋子里的男声语调平稳,成年的男性嗓音带着天生的磁性和懒散。
他垂眼,几乎野兽垂涎食物般的眼神,却一点也不着急,只等着先用眼睛,等着将跟前人的样子吞吃入腹。
他盯着对方的嘴巴,慢慢地问。
“可以亲真真吗?”
作者有话说:
明天谭老板出门,脸上写着“你怎么知道钟真是我男朋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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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因为吃不到觉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