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和松阳
捏着他指尖时,带着点痛感,原始的掌控感扑面而来。
“看什么,臭美?”
谭晟拎着他的手指也看了两眼,随后往上头塞了两个热腾腾的煎包:“好长的队,趁热吃。”
旁边的王晁也往王度怀里塞了个煎包。
钟真被这突然的煎包弄得愣了两秒,才因手上热度回神:“好烫!”
谭晟一愣,下意识把煎包拿起来。
钟真手心已经烫红了一片,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王度就火急火燎地挤开过来,顶开谭晟,紧张地盯着他的手:“没事吧?”
谭晟黑着脸去买了瓶矿泉水过来给他淋手。
淋完后,王度紧张地问:“没事吧?要不要擦药?”
王晁:?
他就去买了个煎包,怎么天都变了?
谭晟不是还没开始吗,怎么是他弟弟变鹌鹑了?
王度脾气不好,见谁咬谁,对谭晟的尊重也是出于对自家大哥老板的尊重。
对钟真这屁颠屁颠的样子什么意思?又中邪一个?
显然中邪还分深浅。
谭晟黑着脸把王度挤开:“挡光了。”
他说着,捏着钟真的手心在光下看看,看见还是发红后,眉心一皱:“是我不该直接给你,拿着让你吃就好了。”
这是什么话。
钟真手指不自在地蜷了一下,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谭晟对弟弟照顾的界限:“我又不是没手,是手太嫩了…”
他话没说完,谭晟忽然把他的手拿到嘴边,吹了吹。
钟真猛地把手抽走了。
谭晟没敢用力抓,看手里空了,困惑地问:“怎么了,很痛?我们去医院看看。”
钟真:“不用…”
他虚虚在裤缝边抓了两下:“我好了。”
谭晟皱眉,不敢再给他吃刚出炉的东西,自己把煎包掰开,找了个扇子对着馅扇了半天。
王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谭晟还真能这么体贴,那当年他们哥几个吃饭抱怨两嘴都要挨踹算什么。
弟弟有这么稀罕?
王晁不信邪地看好几眼。
他就不信钟真能装乖一辈子,就算他可以,谭晟肯定也不行。
谭晟生起气来不是好相与的,而且最讨厌被人糊弄哄骗。
谭晟脾气算不上好,不过因为懒得计较,大多时候都显得很沉稳。
王晁移开视线,看钟真还是那副温吞模样,问谭晟:“吃完这个就可以回家了吗?”
身边再跟个鹌鹑王度,都成个食物链了。
王晁看得眼皮直跳,终于没忍住:“…回家先不说,你对我弟弟做什么了?”
钟真从他身边飘过去,跟搭便车似的往谭晟身边一站,嘴上啃着谭晟给他扇凉的煎包。
他的语气和人看起来一样淡淡的:“什么都没有做,我放了他一马。”
王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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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晁在原地审问王度,谭晟只往那头看了一眼,就说:“你给王度改东西了?”
钟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每天捧着电脑和画本,他又摆摊卖这些,我不知道才比较奇怪。”
谭晟说着,又捏起他的指尖看看,动作之小心,就好像钟真当真是个他一不留神就会捏碎的豆腐。
钟真站在原地,就被谭晟饱满起伏的肌肉糊了满眼。
谭晟对自己的身材毫无自觉,捏着他的手指对着光照了半天,起伏耸起的大块肌肉就差贴在钟真脸上了。
…他就说,王度的打光很有水平。
钟真其实相当痴迷于这样的身体。因为他自己的身体和瓷器一样脆弱,所以才对这样留着千锤百炼伤痕的身体格外着迷。
他专注地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时,听见谭晟问自己:“这么厉害,大学也学这个?”
钟真:。
想起自己已经盖章的休学文件,还有谭晟追问了好几次,对这件事的执着。
钟真含糊地回答:“差不多,开学就学。”
过几年,就学这个了,也差不多吧。
这么不上心。
谭晟恨铁不成钢地看看他,不知道是不是会读书的人的通病 。
他唉声叹气地松开人的手:“行吧,反正还没开学,玩玩也没什么。手不红了,以后注意点。”
作者有话说:
真真:过两年就开学
第26章
谭晟没再问。
钟真松了口气,觉得谭晟比看起来好说话很多。
旁边的王度表情忽然很古怪,显然是听见两人的对话。
他看看钟真,又看看谭晟。
王度对国外的学校了解不少,当然听出钟真漏洞百出的谎言。
他表情一点没遮掩,身边还站着个人精王经理。
眼见着谭晟正要转身,钟真立刻慌张地把他脑袋按住。
谭晟转身动作一顿。
谭晟肌肉紧实,骨头摸起来也硬硬的。钟真下意识多摸了两下,没注意谭晟在自己的动作下绷紧的下颚。
谭晟:“干什么?”
“我们走吧,我聊完了。”钟真松开手,也不让人回头,推着谭晟的后背:“走啦走啦。”
王度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王晁没拦,看看身边忍得表情都扭曲了的弟弟,狐疑地问:“看啥呢,你们打什么哑谜?”
王度一声不吭,心里很忧虑。
他可是见过谭老板发火的,可吓人了,他哥都不敢插嘴的。
谭老板那么大一个,钟真在他跟前就和小了一个号似的,王度实在不敢想象要是这事事发了怎么办。
他只好在心里默默为钟真祷告。
“别祷告了,”王度拍他后脑勺,“又拿?又拿?嫌弃你哥在别人嘴里把柄不够多是不是?!看我怎么揍你!”
“…”
谭晟开车带钟真回家。
进家门前还看了看钟真的手心,确定没事才让人回去。
钟真收回手,听见隔壁门关上,自己也把门关上。
自从隔壁多了一个债主之后,他都不用每天听着外头的动静。
他捏着自己手指摆弄半天,一直到捏红了,也不懂当时谭晟怎么得出的结论。
他哪里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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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稳地生活过了几天,谭晟带来了私家侦探的消息。
那个私家侦探因为以前的案子,还是被拘留了十来天,等出来的时候立刻给钟念安打电话要钱。
谭晟的人就蹲在拘留所门口,听着侦探和电话另一头吵架,要加钱。
这么吵了几句,谭晟的人把来龙去脉弄清,顺便还查出来侦探把钟真的电话当传单发,还有被拜托找人给钟真找事。
这些事都被汇总报了上来,看见消息时谭晟脸色淡淡,看不出生气。
只是直接来找了钟真。
钟真这几天过得很快活,天天抱着电脑在光明正大地摸鱼。
谭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天他自己的活自己拉磨干,根本用不上秘书。
其他人就更没有管他的了。
谭晟老远就看见他的工位后半个毛茸茸的脑袋,散发着不用工作的快活气息。
等他在钟真跟前站定,钟真抬头:“要喝咖啡吗?等我一下!”
一点也没有之前上班摸鱼的心虚了。
谭晟看了一会儿,莫名地有点满意,靠在一旁等着。
听见问题后,谭晟一想到咖啡的滋味,舌根就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