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卷铸火
大义凛然地牺牲掉别人,冠冕堂皇地认为自己有更重要崇高的使命。
但其实,需要帮助的人就在那里,近在咫尺。
他却背道而驰......
年轻警察握紧双手,掌心刺痛,在原本的坚定里生长出几分偏执。
他得找出真相。
像贺择这样的人。
就该在阳光下被曝晒而死。
……
而书房内发生的事,不能说和年轻警察的猜想没有关联,只能说...路线不同。
年轻警察走的警匪片,贺择满脑子只想走进阮烛枝心里,痴狂般地想把自己塞进去。
所以门刚关上,密闭的空间再没有第三个人,忍耐许久的男人直接掐着少年的腰起身,浑身滚烫地把人压到桌面上。
阮烛枝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像个娃娃一样被轻松翻转过来时还没完全回过神。
“不、你冷静一...”
剩下的话被堵住了。
男人吻得很凶,那么高大健壮的身躯拼命往他身上贴。
阮烛枝被压得难受,呼吸也被掠夺,雪白清透的肌肤上泛起迷醉般的红。
“唔...”
双手被男人单手按着动不了,只能动了动腿想把人踢开。
但男人实在贴得太紧密了,少年的动作变得像是在他腰间蹭动一样无力,甚至是...催.情。
“呜...”
喉间不禁发出点示弱般的泣音。
太难受了。
缺氧,胸口也被重量压迫。
大脑都要开始眩晕。
阮烛枝被放开的时候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空了两秒才大口喘息,随即便听见了东西被扫落到地上的响声。
不仅是旁边的,贺择连他身下的都清扫干净了。
木质的桌面又冷又硬,但还好不硌人了。
……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
阮烛枝被贺择盯得头皮发麻。
男人站在身前,双手抓在他的膝盖上一些,垂首,沉沉眸中横陈直白惊人的欲.望,像要扎破眼球,如有实质地刻写到他身上。
阮烛枝不自觉地开始微微发颤。
抓在腿上的手也很烫。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感染了出了什么问题,体内竟生出一种热意。
就好像……
阮烛枝咬牙,微冷的嗓音里有藏不住的涩:“放手。”
他蹙着眉,“难受。”
“难受么。”
英俊优雅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双手却急促地躁动,“我帮宝贝解决。”
“解决就不难受了。”
阮烛枝试图制止他,力气却根本无法和男人相比,只能死死抓着他的手腕,被带着移动。
贺择比昨天晚上还要激动。
像一只尝到点甜头就兴奋得跑来跑去拆家的大狗。
书房的东西被摔砸了很多,有些是有意弄下去的,怕硌到少年,有些则是无意识间把东西撞翻在地。
最后,阮烛枝躺在书房里的短沙发上,匀称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黑白对比强烈,带着驳红的小腿轻轻晃动。
黑发散落,整个人有一种满足后的倦怠感,似一朵色彩艳丽、颓靡铺开的花。
在那里,就美得宛如一幅会摄人心魄的传世佳画。
而贺择就跪在沙发边,高大的身形弯伏,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年的手,细细亲吻。
他一直在亲他,像是想把他吻遍了。
他也确实践行了,要不是阮烛枝严肃拒绝,后门也不保。
有些放空的阮烛枝任由贺择捧着自己的手亲,从指尖到臂弯,没什么反应。
他在思考。
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啊……好熟悉的问题。
【都是贺择的错。】
阮烛枝语气无奈:【我没想的,我玩游戏很认真的。】
隐形的光球已经变成了一滩“饼”贴在少年赤.裸的身上,美名其曰帮阮先生暖暖,别感冒了。
【没错。】1125和阮先生统一战线:【都怪这个变态勾引你!】
【……】
阮烛枝欲言又止。
觉得这话似乎不大好听,但又似乎十分写实。
...算了,虽然最开始没想,但很快他自己也主动加入……
抬手捂脸,阮烛枝暗叹自身的敏感,再加上本就属于高需求那类,轻易就被符合口味的男人撩拨了。
还好贺择似乎恪守婚前最后的界限,不然按现实情况看,他现在躺得就不会这么舒服了。
但还是正事要紧。
阮烛枝抽回手,同时轻轻拍了下男人的脸,像一瞬漫不经心地爱抚。
嗓音略微沙哑:“要喝水。”
贺择立马起身想去给他倒水,但书房里一团乱,茶几上的水壶也翻倒了,里面的温水把桌面和下方的地毯打湿了很大一片。
地上的衣服再穿上也不能见人。
贺择直接打电话清空了贺宅里活动的人,不是佣人的都离开,佣人则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没得到指令不许出来,然后穿着皱巴巴的衣服,把少年裹紧,抱着人回了主卧。
卧室内也备有温水。
阮烛枝喝了点解渴,然后正大光明地打量起贺择的房间。
“喜欢吗?”
贺择从浴室里带回温热的毛巾为少年擦拭,从上至下,服务很妥帖到位。
见少年在观察房间,便笑着问。
少年不置可否,只道:“颜色太冷了。”
“很快就会大变样。”
贺择蹲在身前,柔软的毛巾擦过小腿肚,他俯身侧脸轻咬了下那点软肉,又亲了亲,眉眼间尽是温柔笑意。
“变成鲜艳的红色。”
“会喜欢吗?”
此时此刻,阮烛枝几乎在贺择身上找不到半点可疑的、一直盘踞的莫测难辨的阴霾。
就像是有什么深藏的东西,在此时融化褪去了。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期待着与爱人缔结良缘的新郎。
仿佛他不是那个在深夜带着人手追车拦截,用最具威慑力的手段满足私欲的人。
原来再卑劣残忍的人,在爱的情绪里也会变得灿烂起来。
阮烛枝在心里感慨,可有可无地点头。
但情绪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相信或者不相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完成任务,而贺择只是一个游戏里的NPC。
像是突然有了过家家的乐趣,贺择兴致勃勃地给阮烛枝穿衣服。
很生疏,但胜在细心耐心,要是能不穿着穿着就亲他一口就更好了。
等衣服穿好了阮烛枝才说:“我今天知道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贺择坐下来,拥住他,“什么事?”
少年看着他,缓缓凑近,唇边勾起状若揶揄又似戏谑的笑意。
而那双浓黑的眸,天生的多情似漩涡又宛如沈渊。
他说:“我知道成为你的新娘意味着什么了。”
第 29 章 出生点(29) 人为财死|“宝贝,你……
“……什么?”
贺择微怔, 似惊诧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极少见的出现在他身上的情况,但当他听见少年的下一句话,这份出乎意料却随之散去。
阮烛枝盯着他的表情, 声音低下:“意味着……被你花钱买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