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122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纵使如此,第二天他去上学的时候,温光妍还是又给他塞了个荷包:“宫里用钱的地方多,不要委屈了自己...这也是你爹的意思。”

温:“爹?”

温光妍:“他就是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是记挂你的,小荷包里一大半都是他给的。”

“他还说,宫里有谁要是欺负你,你记得回来告诉我们,我们宁远侯府虽然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

“你哥哥最近也很有长进,陛下可能还要提拔他呢,你们俩都要好好的。”

温心里暖暖的:“我记住了,娘。”

休沐的一天半像是短暂的一场美梦,转眼,又要自己背着小包袱去宫里念书了。

温坐在马车里,叹了口气。

想林哥,想回家,TT

第73章 古代皇子×伴读if线(8)

温素来勤恳,哪怕六皇子近来已经不和他一起晨跑了,第二天卯时,他还是自己起来,换好利落的装束准备跑步。

他嘿咻嘿咻地跑前拉伸热身呢,忽地远处遥遥过来了另一个玄色身影。

六皇子!

他怎么来了。

温有点紧张。

他也来晨练?可是前些日子都没来,温估计他是嫌自己跑的慢,第一次和他一起跑肯定只是一时兴起。

这个道上人流稀少,装看不见肯定是不行的,温硬着头皮转过身,对他行礼:

“殿下。”

他年纪小,面容又白又乖,靳越凛看着心中酸软一片:“今日起的很早。”

温心里把这句话过了几遍,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敲打自己。

殿下说让自己晨练,他可是每次都兢兢业业跑了,近来学业也用功,没有哪里逾矩做错的地方。

温谨慎道:“近来天气很好。”

靳越凛心中失笑,分明昨天还和他那般亲近耍着小脾气,今日就又这般。

“开始吧。”

温点点头,开始跑步。

他的身体是真的锻炼的好了些,果然越底子虚越要锻炼,不然总是病怏怏的,做什么都没心气。

完整跑完一圈,他额前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喘着气停下,慢慢地走平复气息。

靳越凛跑的比他快,估计两圈了,还再跑一圈。

温在原地犹豫了下,决定还是等他。

总归六皇子跑的快,等他跑完也来得及上早课,而且万一他直接走了,回头六皇子怪罪怎么办。

想好了,温也就不急着走了,一边慢悠悠地看着庭院中的花花草草,一边心里背诵昨日的古文。

但是靳越凛,他没想到温会等他。

眼里笑意多了几分,他走到了温身边:“小。”

“你要去沐浴?”

温:“嗯嗯。”

靳越凛:“洗好了来找我,我们一起用早膳。”

温:o.O?

这又是怎么回事。

温摸不着头脑,但六皇子说一起用膳,那就一起用膳,他洗好换好衣服,赶紧过去了。

皇子的早膳果然和他的不一样,冷热甜点各地特色,每样分量只有一点,但是足足琳琅满目摆了三十六小盘。

温:(沉默)(欲言又止)(沉默)

这还只是皇子的常例。

大雍经济空前繁荣,商人地位提高四海经营,与金辽建立在每岁币帛“赏赐”基础上的和平已有二十年,物产更是丰盈到了极致。

好吧。

温压下心头微妙的罪恶感,规规矩矩跪坐在了小桌前。

用膳也依旧谨慎,都是等着靳越凛动过了哪道菜他才动,然而第一道流沙包进入嘴里,温眼睛就忍不住亮了。

好好吃!!!

靳越凛心中笑。

他知晓温的口味,看着是少年身量了,其实嗜甜又贪嘴,偏偏胃口小,总是吃不了多少。

小厨房特意搜罗的江浙两广一带的厨子,做的式样多分量小,今天用菜时,他也都是挑着温会喜欢的先去用。

以往早膳都只是随便快速进食应付身体,今日起,一切变得趣味盎然起来。

温觉得六皇子这厨子做的怎么都这么合他的口味,家里从来不在吃穿用度上亏待他,入宫了吃食也都是新鲜热气腾腾的,但是从来没今早吃的这般精致舒适。

他埋头苦吃,忽地碗中多了一块粉蒸排骨。

温往嘴里扒饭的动作一僵。

靳越凛轻抬了抬头:“尝尝。”

温犹豫了下,轻咬了口。

味道真的很好。

“谢殿下。”

靳越凛眉间慢慢皱了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是林辰的话...

前日唇齿相依耳鬓厮磨的温存还历历可感,温肯定会撒娇坐到他怀里,藕白双臂环着他的肩颈,细嫩脸颊贴着,黏黏糊糊地要他喂。

如果是林辰给他夹了菜的话...

温肯定会小犬儿似的捧着碗,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又甜的能渗出蜜来,一边开心地咬着吃着,一边和他说:“谢谢相公..”

靳越凛闭了闭眼。

心口像烧了团火。

愈烧愈烈。

如果我现在告诉他,我就是林辰的话。

靳越凛手指摩挲着碗的边缘。

不,不,会吓到他的。

还是让林辰来和他说吧,左右不过几日的光景。

温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某天回来突然发现自己房间里床被全换了,床比之前宽了一倍多,上等的蚕丝锦被,散着黍麦香味的枕,屋内还多添了好几处冰块。

他跑去问给他整理床铺的宫人,宫人也说不清,只说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这里是六皇子的寝宫,真正的主人,自然也只有一个。

这还是最表层的,温再迟钝,也感觉到自己的衣食待遇不声不响地高了好几个档次,起居伺候的宫人也多了。

六皇子对他越来越温和宽容,早午晚膳都找他一块用,菜式一次比一次精致,甚至主动说了,不用等他动筷,他可以自己夹自己喜欢的吃。

这是在拉拢他吗?

温努力回想那些权谋夺嫡的手段。

拉拢他,进而拉拢他身后的宁远侯府?可是他们侯府近年来已经够低调的了啊。

温在头脑中进行着各种阴谋论,但靳越凛对此想的很简单。

温既然是他的人了,那一切吃穿用度,自然要由他接手,比着最好的来。

现在这样又算得了什么,给他提份额还要防着外人不动声色地来,若是将来登临大位。

四海之力,富养一人而已。

温这几天过的非常忐忑煎熬,他一直在想如果六皇子真的拉拢侯府进夺嫡怎么办,怎么拒绝怎么站队。

最好什么都别站,这个风险太大了,他们不求大富大贵位极人臣,只想一家人都好好的。

故而杨博容他们来调笑着讲起这些日子的优待时,温实打实地叹了口气。

同窗毫无察觉,仍在自说自话:“恂之,听说你屋里有六缸冰,真的假的呀。”

温:“怎么可能,六缸,那我都要被冻坏了!”

另一个同窗:“六皇子素来是最不好亲近的一个,我看他这次真的对你不一样,恂之兄,青云直上,指日可待啊。”

温:“哲瀚兄不要再取笑我了,我哪里有什么青云直上的大志向...”

温随口表面上应付着其他同窗,倒是杨博容敏锐察觉到了点什么,待同窗们都离开后,留了下来。

教室内只剩他们二人。

杨博容:“如今这般...你不开心么。”

温声音闷闷地:“我情愿他还像以前那样对我。”

冷淡疏离,不假辞色。

与此同时,从宫里来找他的靳越凛,在门口停下脚步。

贴身侍卫心惊了下,靳越凛一个眼刀扫过去。

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