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澞
他想的很简单,不能咬后颈,温的信息素又实在太好闻,只好找身上除了后颈之外,信息素味道最浓的地方。
温克制不住地想要惊叫,但AO体力悬殊成那样,Alpha的手铁箍的一般,怎么可能是他想躲就能躲掉。
...
夜真的很深了。
从八九点,到了后半夜。
温被裹在细细的小羊绒毯子里,眼皮上都泛着哭过的薄红。
露出的光滑纤细的小腿、踝骨、脚趾上,都是细细密密深深浅浅的吻痕。
他真的太累了。
但是Alpha的易感期还远远没有结束。
一般易感期持续五到七天,S级Alpha的易感期,只会更长。
房门被敲响,是厨师来送汤了。
门被打开小小一道缝隙,即便他是Beta,空气中那浓烈的信息素压迫感仍是让他心惊肉跳。
或者说,不只是信息素,空气中弥漫着雄性Alpha深重的气味和Omega腥甜的…
靳越凛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
厨师猛地收回视线,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板,再也不敢抬头了。
靳越凛从他手中接过了托盘。
门再次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所有桃色的、旖旎的幻想,都被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屋内灯光昏暗不明,温正轻靠在床头,脸颊肤色如同浸透了水的白瓷,乌秀柔软的发丝遮住了小半张脸,只有被啃噬得微肿的唇仍不安地咬着。
察觉到Alpha靠近的气息,即便在睡梦中,都向着床被更深处滑去。
靳越凛将汤蛊放在了桌面上。
手指卡在了温唇间,渐渐把下面那瓣可怜的唇肉,从不断的蹂.躏中解救出来。
单看面相,温是很清冷漂亮的长相,唇薄而色浅,唯有一点唇珠,增加了些许肉感。
方才,就是这里……
靳越凛手指慢慢摩挲着。
唇角有了细微的裂口,唇也红肿了,随着手指逗弄,再次被按压的变形。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
其实,这些都是其次,即便神志不清,他都没真的舍得温给他咬,这唇角破皮纯属是被亲的,和受不了刺激,温自己牙齿碰破的。
温皮肤白,又薄,动情时泛上好看的红意,漂亮的不可思议。
这些还都是其次的,最让人享受难以忘记的。
靳越凛闭眼。
那被坐在脸上的感觉,似乎就在刚刚。
细腻、丰腴,全身上下的肉大抵都长到那里了,颤兮兮地可怜样,鼻子稍微动一动,就尖叫着湓了他一脸。
水顺着优越的鼻骨,流到了唇边。腥甜。
Omega的信息素鲜甜芬芳,比刚刚任何一处,都更加鲜明。
他确实喝爽了。
只是辛苦了温。
靳越凛伸手,将温从床面上抱起来。
他们做了临时标记了。
垃圾桶全是用完的计生用品,温后颈的抑制贴早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此刻那柔软腺体上的,是一个鲜红新鲜的齿印。
无论是临时还是终身,只要标记过的AO,都会对彼此产生一种独特的情感链接,Alpha对自己Omega的占有欲控制欲保护欲简直要达到顶峰。
而Omega,靳越凛垂眼,看着温意识不清地眼睫颤着,似依赖似恐惧地向他靠近。
被标记的本能让他渴望得到Alpha的照料安抚,而标记时过于强烈快突破生理极限的濒死快感,又让他无意识地惊惧着。
靳越凛温柔地亲亲他。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太委屈圆圆了,但Alpha骨子里的劣性根,又让他根本没办法放手。
温早就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被他那么亲,也只是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强行醒过来。
靳越凛低低地哄他:“圆圆,宝宝,我们喝一点,稍微补充点能量。”
运动了这么久,不吃一点,温的身体受不住的。
小腹平坦成那样,只是晋去了一半,就显出了可怖的形状。
温当时应该是被吓到了,哭的眼睫鼻尖都湿漉漉的,说什么不肯再让他晋,偏偏他一紧张,更诗热更紧了,靳越凛额头青筋都出来了,才忍住了没有顺着心意一下到底。
都这种情况了,怎么可能不到最后。靳越凛抱着他,不断地亲他哄他安抚他,用一半让他膏朝了一次,趁着人中间失神的间隙,把剩下的二分之一也晋去了。温脚背到小腿绷得都快痉挛抽筋,靳越凛亲亲他汗湿的面颊:“心肝儿。”
世界上竟有如此美妙的事情。
靳越凛收回按在温小腹上的手,端过了汤碗,自己尝了尝温度。
觉得正好合适,才环过温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瓷勺舀了汤,喂到他的唇边。
温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意识断裂了不知道多少次,软绵绵地靠着他,眼睛都没睁开。
靳越凛轻吻他的眉心:“圆圆,我们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第81章 平行abo(3)
温意识不清,没有说话,也不肯张嘴。
靳越凛将那勺汤自己喝了,俯身用嘴喂给他。
温呛咳了两声,挣扎着醒来了。
眼前景象模糊不清,身体被抱着,温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努力去看清。
Alpha五官凌厉深刻,素来威严难以靠近,现下却是带上了几分...
温情与怜惜。
温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靳越凛替他拢了拢颊边汗湿的发:“你刚刚昏过去了。”
昏过去...温赧然。
那混乱颠倒的记忆尚清晰深刻,腿是如何被打开又对折,最后连跪都跪不住,浑身重量全靠靳越凛的手支撑着。
那个姿势简直进到了一种深得可怕的地步,温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疑心自己有没有被鼎穿。
Omega的生.殖腔一般是不会在除了发.情期之外的时候打开的,但他肯定靳越凛肯定碰到了。
靳越凛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这微小的动作,大掌轻易覆了上去。
温被烫的哆嗦了下。
雪白皮肉蕴着令人着迷的香,小腹一鼓一鼓的,特别可爱。
靳越凛低头看着,想起设经时,自己在温耳边和他说怀宝宝了,这个小傻子抱着自己鼓起的小腹,竟是当了真。
开玩笑,他早就结扎过了。
温年岁还这般小,自己都还是个宝宝,怎么能够再怀一个。
“还痛么?”他温声问他。
温感受了下,摇头,顿了顿又点头。
靳越凛:“吃了饭,给你上点药好不好?”
温剧烈挣扎起来。
那挣扎的幅度真是太大了,靳越凛都疑心他是否要将自己单薄身子挣断,忙松了手,虚虚护着他:“圆圆?”
温原本情欲褪去后的雪白面庞再次泛上红色:“我自己上。”
靳越凛:“自己会不会不太方便,我把眼睛蒙上..”
“我自己”温坚持,情绪过于激动,都咳了起来。
靳越凛说什么都答应了:“好,好,自己上,自己上。”
不过饭总归是要他喂的。
靳越凛揽着他,一口一口,哄着他把那碗汤喝了。
喝好了后,又把人抱到浴室,再三确认温自己抹药没问题,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
S级Alpha的嗅觉何其灵敏,整个卧室是做了信息素隔离,但是卧室内单独的又没有做,Omega甘甜的气味撩人地在鼻尖萦绕,勾的人心神荡漾坐立不安。
他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靳越凛双腿交叠着坐在华丽沙发椅上,单手支着额。
让我来给他上药多好,既不用他自己再可怜兮兮地扶着费力,还能让他...
靳越凛心里想入非非,他尚且处在易感期中,和自己刚刚标记过的Omega分开简直是从心里的焦躁和难以忍耐,忽地感觉到不对。
时间太久了。
靳越凛嚯地起身,敲浴室门,声音努力放得温和:“圆圆,你还好么?”
仅仅一门之隔,温身上一片狼藉,无措地看着手指上越来越多的水和难言的燥热,几乎要哭出来。
身体怎么会变这样...
听到门外靳越凛问他,忙提高了声音回答道:“我没事!”
他不知道自己尾音都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