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25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方泊衍声音放的温和,身后助理孙句发誓他这辈子没听过大少爷这么和人说话,都有点像在哄小朋友了。

“小,我是方泊衍,你还记得我吗?”

“我没有恶意,之后消息如何也绝对遵从你的意愿,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靳越凛揽在温腰上的手用力地手背青筋都绷起,他知道一昧堵只会适得其反,方泊衍在这儿装可怜博同情,他比他更会装可怜。

靳越凛喉间咳嗽了两声,眉宇间露出了点痛苦忍耐的神态。

温犹疑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有些紧张:“你怎么了?”

靳越凛开口声音沙哑,语气却坚强:“可能最近睡得有点少,又不小心被风吹到了,没事。”

温想伸手探探他的额温,顾忌着在外面还是没做,他想到这两天其实是自己发烧生病,靳越凛一直在照顾他,怪不得也累病了。

方泊衍下颌肌肉绷的很紧,恨不得照着他那张装模作样的脸给他一拳,但还是忍住了。

不能吓到温,给他留下个暴力狂的印象。

温看向方泊衍,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最后磕磕绊绊地喊了声:“哥。”

方泊衍眼前一亮,靳越凛嫉妒地面容一瞬间轻微扭曲。

“我...”温摩挲自己的手指,方泊衍替他接上话:“抱歉,我知道今天这样找上门来太唐突了。”

“疗养院那天我就大概有感觉,但我不敢确认,之后想再联系你又一直没机会。”他见缝插针地上眼药。

“我可以什么都不问,你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我只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跟在靳越凛这个变态涩情狂身边能有什么好的。

如果换在十年前,彼时年轻气盛的方泊衍绝对说不出这样求和的话。

就算要表达关心,也是山路十八弯迂回曲折拐弯抹角地顾着自己的面子自尊心。

但十年时光已经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再死装弟弟就真没了。

温神色有些茫然。

方泊衍趁热打铁,言辞恳切:“我们还可以再一起去看看姥姥,和她坐下来说说话。”

眼看着温心防松动了,方泊衍有些得意地去看靳越凛。

温确实有点想和姥姥说话,侧过脸颊,无声地用眼睛询问靳越凛。

这个动作下温雪白脖颈侧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锁骨清瘦深陷,在领口就要遮盖住的地方,露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痕迹。

那是一个吻痕。

深红色的、新鲜的吻痕。

方泊衍视线凝固住了。

第16章 书房

温有一双好看的眼睛。

很标准地桃花形状,双眼皮间距窄而眼睑微长,当他专注地看人时,没有人能对着这双眼说出拒绝的话。

靳越凛牙齿狠咬了下,大度道:“当然可以。”

把他老婆养成这样,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吗去了。

温还管他叫哥。

他都没这么叫过我。

温不知他心中所想,听到答应后有些高兴,重新转向了方泊衍。

方泊衍还沉浸在刚刚看到的那枚吻痕中,见温看过来,勉力挤出了个温和的笑。

x的,靳越凛这个混蛋到底对我弟做了什么。

我弟弟和我出去凭什么还得看他脸色让他同意。

指骨被捏的因过于用力而错位作响,方泊衍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你要回去了么,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好么?”

温抿着唇想了一会儿,把手机调出界面递过去了。

添加成功。

靳越凛咳嗽得更厉害了,面部泛上不正常的红,忍耐之色更甚。

温扶着他:“你还好么?”

“我没..咳咳!我没事。”

温转向方泊衍,联想到对方刚刚说的那些话,心下仍有些奇怪和警惕,顿了顿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后温就有意避开他的视线,不去看他。

想要一起吃午饭和更多询问担忧的话被咽下去,方泊衍忍下喉间的血腥味:

“好。”

方泊衍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上前一步,两兄弟时隔十数年头一次站得这般近,幼弟清澈的瞳孔中清晰映出了他的倒影。

他伸手想为温再披上一件衣服,手靠近时温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

他的弟弟在怕他。

尽管心里有准备预料温不会习惯他的接触,但真发生的那刻,事实比预想中还要残酷。

心中锥痛一般,方泊衍仍将衣服披在了温身上。

“今天降温,”他轻声道,与此同时,手掌真切触到了温清瘦、却温热的肩膀。

成熟男性手背青筋暴起,又控制着力道强行松手,直到这时一切才真的有了实感。

是真的。

他这时隐蔽地松了口气,让自己松开手。

“谢谢你。”

还愿意回来。

温有些懵懵地看着对方,靳越凛手已经揽在他的腰上,带着他走远了。

司机早早等候在了道路边,靳越凛是装病的,温却是真的有点担心。

他手背碰碰靳越凛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感觉好像没什么区别,又好像有点区别。

主观感觉还是误差大,温想去找有没有测温计,被靳越凛拉住手一把带到了怀里。

肩背撞进人炙热的胸膛,紧接着温觉得自己被紧紧抱住了。

男人手臂强健有力,跟铁似的箍着他,温情不自禁动了动,接着后颈也被人按住了。

最后一点活动的空间也没了。

靳越凛握着他的腰往上一提,同时腿部配合,强硬分开了温的腿,让人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简直亲密无间到了极点,腰腹身夏某个东西存在感强的简直让人无法忽略。

身体还留着被贯穿到极致的记忆,温呼吸发乱,本能地想安抚摸摸自己的小腹。

更想逃开一点。

靳越凛掌按在他的后背将人牢牢按在怀里,双手切实地抓着人,那股能把人逼疯的焦躁与不快才压下去了点。

他用下巴轻蹭了蹭温的发顶,声音暗哑:“别动。”

又亲昵地低头去亲亲温:“让我抱会儿。”

轮船上接连料理了一波人,又把工作全压缩处理,这会儿这么抱着人,闻着温发间好闻的淡淡的香气,久违的倦意涌了上来。

从渡口到住的别墅大概两个半小时的车程,车内静谧温馨,只有浅浅交错的呼吸声。

司机从始至终都尽职尽责,充分扮演好一个沉默打工人形象,将车一路开了回去。

温是被晃动声弄醒的。

睡眼朦胧地睁眼往窗外看,才发现他们已经到家了。

啊,他起身要下车,这时才发现他竟然还坐在靳越凛的腿上,动作间一抬眼,正撞入对方的眼瞳里。

温赧然:“你该把我推下来的,这样抱着会压着你,不舒服的。”

靳越凛笑了下:“不抱着你,才会不舒服。”

对于靳越凛这样的体质强健超高精力人来讲,两个小时的浅眠已经足够恢复精力,眉宇间重新精神奕奕。

温对他这句话缓慢眨了眨眼,想起来他在岸边时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再去摸摸他的额头烫不烫。

手伸到半空就被人捉住了,靳越凛把他的手拽到嘴边,用齿不轻不重地咬着,舌头舔过留下的湿热触感。

温赶忙看向车外:“我们先下去吧。”

他边说边手脚并用着要下去,又被靳越凛一下拽了回来。

王叔早就下去了,车内没有别人,靳越凛恶劣地把他往怀里颠了颠,懒洋洋地问:

“和谁下去?”

温扶着他的腹肌稳住身形,没跟上话题转变,迟疑道:“...你?”

“我是谁?”

温停了下,顿住了。

非常简单的问题,如果是别人温可以轻易地答过去,此刻却在开口前,多生了一点人情世故上的别的心思。

直接叫名字的话,会不会不太礼貌?但是只叫后面两个字,未免太过亲昵别扭。

程沃是怎么叫他的,靳总、靳先生?

某种程度上,他和程沃其实也差不多,和靳越凛一份合同,他付出身体,靳越凛给他钱。

然后靳越凛就靠在车背上好整以暇地等着,看着温脸上神色变来变去,最后试探着道: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