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澞
足足过了半分钟,温才觉得自己又被人一下抓进怀里,靳越凛狠狠亲了亲他:
“小撒娇精。”
这个话题终究还是被掀过了,不过温居然没有挣扎着从他腿上下去,靳越凛嘴角勾了勾,和人黏糊着喂饭吃饭。
他们本来回来的就晚,吃完就快到睡觉点了,都很累了,洗漱后就准备休息。
温拿了件深色的睡衣,穿好后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足够宽松,看不出小腹的凸起,才走出了浴室。
靳越凛先洗的正好铺好了床,见他出来呼吸一滞,长臂一伸将人带到怀里,往床上压,脸颊蹭他细嫩的脸蛋脖颈:
“穿我的睡衣?故意勾我是不是?靳小圆,怎么不说话,嗯?”
温被他蹭的痒,腰下意识弓起来一点护着自己的肚子,眉眼弯弯地伸着细白的手去推他的头:“你起来呀。”
嘴巴被吻住了。
唇舌被勾着,齿列口腔内被细致地舔过,靳越凛高挺的鼻梁和他交错相碰着。
没有太多性的意思,只是温存缠绵、别后亲昵,连以往靳越凛每次亲他时,都会展现出来的想把他一口吞下去的侵略性都淡了很多。
灯被关了,靳越凛亲了亲他的眼边:“睡吧。”
他们以往拥抱着睡时,都是汤勺式居多,但是温再次被他从后面抱住时,却轻轻转了个身,面向了靳越凛。
他想的很简单,靳越凛量的很准,如果他环抱着自己,很容易发现自己腰变粗了。
这样面对面,一是可以躲过这样的环抱感觉,二是也可以护着点肚子不要太凸出明显。
倒是靳越凛讶了下。
几天不见,他们家圆圆怎么变得这么黏人?
靳越凛将人抱的更紧,心里想。
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么。
古人言诚不欺我,美哉,爽哉,快哉快哉。
这一觉睡得都很沉很踏实,第二天早上时,靳越凛罕见地醒的比温晚。
对他来说,一场好觉足够补回过去几天的精神,起床时温已经吃好背好背包要出门了。
靳越凛不太舍得,但也知道拦不住温,替人往背包里多装牛奶饼干,看着人出门了。
他和温事情都很多,白天早上匆匆,只有晚上才有机会亲昵一会儿,大半个月匆匆而过,某天温和靳越凛告过别后,就跟往常一样出门。
上午确实要去讲课,不过下午...温看着自己愈发明显的肚子。
他得去医院做产检。
还是上次那位女医生,温躺在检查床上,任由仪器探上来。
樊白秋看着检查报告:“可以的,胎儿很健康,没有什么基因病畸形病。”
温看着B超上一团模糊的小身影,手指新奇地轻碰了碰:“好,谢谢。”
他真的在孕育一个小生命。
温重新带好帽子口罩,拿着报告单从诊室出来,看了看手机时间快到傍晚了。
今天一切还比较顺利,可以早点回家。
走到拐角处时忽地被叫住了:“温?”
温下意识回头,江驰朔腿上打着石膏,正一瘸一拐地从病房出来,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江驰朔的身高已经不低了绝对一八五往上,但旁边这个人和他站在一起时丝毫不显矮。
上身纯白衬衫剪裁精良,很凌厉冷峻的长相,鼻梁上架了个金丝无边眼镜,削弱了这份攻击性,显出点彬彬有礼亲和的意味来。
段台则。
两人彼此间如此猝不及防地打了照面。
温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江驰朔对自己这一叫引发了什么全然无知,撑着拐杖单只腿走过来:“看背影就像,还真是你,你怎么在医院?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小告状精文文弱弱不经风的样儿,到时候真生病讲不了课了,还得耽误他学习。
温一下将报告单对折:“小感冒。”
江驰朔哦哦了声,又觉得不对:“耳鼻喉科不是在楼下吗..”这儿好像是妇产科
温:“不小心多上了一层,刚要下去。”
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医院,怪可怜见儿的,江驰朔撑着拐杖:“算了,我跟你一块去吧。”
他转身想跟段台则说:“舅舅,这是我家教老师,教的还可以。”
又面向温:“这是我舅舅。”
手中的报告单被捏皱,温没想到这儿也能碰到老同学。
还好他戴了帽子口罩遮住了脸,不过十年过去,也许对方忘了他了也不一定。
他勉强点了点头,开口时变了点声音:“你好。”
段台则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江驰朔都觉得不太对劲了,段台则从政多年,最会见人说说人话见鬼话说鬼话,小时候他也被对方这幅温良面容骗过,长大后才觉出这人骨子里实际的冷漠来。
但再怎么样,也不该连个招呼都不打,太不礼貌了。
他推了推段台则:“舅舅?”
段台则却没有丝毫看他,目光依旧牢牢锁定着眼前的乌发白肤的人。
一字一顿念出了那个名字: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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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到有宝贝担心解释一下不会不上大学的,只是会休学一年,好不容易考上了怎么可能不上哈哈哈
第27章 尝试 “那…你喜欢,有小孩子么?”
温心惊了下。
但段台则好像只是听到江驰朔那么称呼他, 才这么喊的他的名字,z国这么大,同名同姓的多了。
他心里给自己找了借口理由, 勉强安慰了自己下。
都快五点了,再回去就要六点了,温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已经看好了拿好药了, 不用劳烦了。”
“先回去了。”
江驰朔喊他停, 但他腿上打着石膏追不了, 温手里紧紧捏着报告单,转身真的离开了。
看着人的身影消失在扶梯入口, 江驰朔轻啧了声:“跑这么快,又不是要吃了他。”
能跑到哪儿去, 明天不还是要乖乖来他家给他讲课。
江驰朔哼了声收回了视线,回头时嗯?了一声。
段台则还在看着扶梯口。
医院灯光冷白, 打在他挺直的鼻梁上落下一小片阴影, 英俊深刻的面容竟显得有些阴鸷。
江驰朔迟疑:“舅舅?”
今天本来是他出去打球,回来路上遇到个小孩风筝挂树上了, 蹿上去拿到后刚要下来,正巧看到他舅舅从车上下来,惊了下脚一滑, 就给摔了。
“怎么了吗?”
段台则收回了视线, 扫了眼他的腿:“那人是你的家教?”
“对, 我妈上个月刚找的,教的还可以,就一直让他教了。”
他拄着拐杖,走姿有点滑稽地往电梯方向走, 边走边回答着。
段台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侧,半晌江驰朔听到他低低说了一声:“是么……”
一直到出了医院上了地铁,温才把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当时只是因为自己是男性,带上口罩帽子去产科做检查不至于引起太大关注,没想到还有这个作用。
匆匆下了地铁走到家,靳越凛今早说要加班会晚一个小时回来,林姨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笑着喊他:“小少爷,我做了冰糖绿豆汤,外面天热,你先喝些!”
温回应她:“好!”
他又噔噔噔跑到厨房桌前,把林姨早就晾好的一碗绿豆汤吨吨吨一饮而尽。
“慢点儿,慢点儿。”林姨笑着拍他的背给他顺顺。
她有些惊讶:“外面天这般热?还是走的太快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温心虚岔开话题:“天太热了,我先上去洗个澡。”
林兰英哎了声:“先生要是回来了,我再去叫你。”
温说完话终于回了卧室,拿了衣服毛巾,就进了浴室。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浴室私密而安静。
那些活力的、匆忙的、坚冷的壳一点点褪去,温靠在门板上,疲惫地垂下眼睫。
累。
他慢吞吞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镜子中,少年身体纤细白皙,四肢修长而骨肉匀亭,因为天热的缘故覆着一层晶莹的薄汗,让人想到遥远古希腊神话中,裸.体圣洁美丽的欲神。
平添了几分让人心里说不清、道不明、骚动着的旖旎暧昧。
明明别处那么单薄,但腰腹那里,却突兀地隆起一个圆润弧度。
温垂眼,一点点解去了紧实缠在腹部的白布。
白布悄无声息落在了地板瓷砖上,被水一点点浸湿了。
温手撑在洗漱台上,被解开束缚般无力地喘了口气。
镜子中,比方才更圆润、更突兀的腹部显现出来。
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微长的发梢自素白面颊垂落,温柔道:“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