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82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这是痛不痛的问题吗!温嘴唇紧紧抿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才道:

“我自己...”

靳越凛轻笑:“宝宝,你自己看的到么?”

临近产期的肚子达到了整个孕期的最大,温本身胎壁和肚皮就薄,怀的孩子就更显得大,连自己脚趾尖都看不到,何况是那样私密的地方。

温捂着脸的手指都在羞得轻颤,靳越凛看着他那样子,心下又忽地泛起不忍来。

他伸手抱住温,让人靠在他的怀里:“没关系的,你那儿我早就看过吃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以后还要看要吃不知道多少回,还差这么一次么?”

他说得坦然,温却是哆嗦了下,情不自禁并拢了双腿。

他想起刚被抓回到别墅那会儿,像是完全违背了自己的理智,孕期本就极其渴望拥抱和亲密,身体更变得柔软而多汁闵感。

起先没被发现前还撑着一口气强行忽视,被发现抓回来后,靳越凛天天搂着抱着他,男性宽厚沉稳的气息拢着他,有一次甚至都还没查进来,他就湓在了他的手里。

那种极致欢愉来临时失控的感觉太可怕,温后来一直都心有余悸,但是身体丝毫不听指挥。

温要,靳越凛当然会给,实际上靳越凛当时咨询过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孕期需求变多是正常现象,适当进行房事是没关系的,只是注意不要太激烈了。

怎么算不激烈?温身体一贴着缠上来,他就什么都忘了,好几次兴头上来都险些鼎到最里面的腔口,温陡得像被鹰隼按在了爪下的小兔子,哀求着他不要鼎尽去,泪流的枕头上都是。

他当时是退出去了,但是事后还是后怕,这是怀着孩子呢,不是平时想进去小心着点哄着也就进去了,若是真的见了红伤到了,怎么办?

后面就多数是手和舌头了,用手的时候温一直哭,细白的腿踢他,说他指腹上有茧指节又粗大,手掌也宽大力气又太重,靳越凛被他的没法,一边收了手一边给自己解释,心肝儿,没使力啊……

手不行那就换个法子,总归不能委屈了他的太太,靳越凛又去吃。

结果温的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当真成了一盘要供他吃下去的小点心,白日里温柔的人像是被换了个芯子,陌生暴力专门往最脆弱的地方吃,舌头要一直吃到最里面。

太可怕了,温后面每每回想起时都觉得惊悸,既为当时被身体激素控制着像兽类一样痴缠的自己,也为凶悍地毫不留情的靳越凛。

两个人贴的这么近,靳越凛也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他们几乎24小时朝夕相处这么久,一下就猜到了温在想什么。

伸手安抚般摸了摸人细嫩的脸颊:“宝宝,我轻轻的。”

抗拒肯定是没有用的,因为这确实是一项必要环节,温耻得浑身都泛了层好看的桃粉色,由着靳越凛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手指陷进细腻丰腴的软肉中,靳越凛一手拿着刮到,将要落下前,眉间轻皱了下:“别抖。”

温抿紧唇稳住自己,但他实在太紧张了,冰凉刀片真的贴上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下。

靳越凛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片刻后抬眼:“可以绑住你么?”

他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真真是非常俊帅的长相,私密卧室内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竟显得有股奇异的情涩意味。

温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自己一直忍不住发颤,刀片锋利很容易出什么差错,如果绑住的话,即便到时候想颤想躲,也根本躲不了。

温眼睫颤着闭上了眼。

然而等了半天却不见靳越凛来绑他,睁眼一看才发现这人还维持着询问的姿态。

温有些羞恼,想说这种事彼此默认了直接做就好了,非要这样,这样真的跟个谦谦君子似的看着等着,一定要寻个确切的同意才去做。

最后还是温顶不住了,别开视线“可以。”

靳越凛笑了下。

他方才说得轻描淡写,绑的时候却是毫不含糊。

为了不让温动绑的紧了些,红色软绸将腿肉勒出点丰腴白腻的肉感,然后等着温怔住时,将绸缎另一端,分别系在了床头两边的铜柱上。

温闭上了眼,靳越凛呼吸粗重起来。

他再回来时手上端了个照明的烛台,其实只是电灯仿做的样式,靳越凛端着它,借着光将那处照得更加清晰。

温手扣在自己的腿侧,指尖用力得近乎发白,靳越凛垂眼,用刮刀细细地刮着。

烛光摇曳,美人雪肤红绸,活色生香,连时间都仿佛被无限拉长。

冰凉的细细的刀片刮在那样生嫩的地方,温一动不敢动,腿打开支着在床面上,乌秀的眉皱着,兀自抿唇忍耐。

他身下垫了小褥子,也不用怕弄脏床单,靳越凛刮得很仔细,不放过一处。

其实温这里很好处理,但他就是刮得慢,前前后后加起来,快过了有十几分钟。

温忍不住催他:“好了么?”

靳越凛借着灯的光,目不转睛地看:“还差一点。”

又过了几分钟,温忍不住又问:“好了么?”

靳越凛依旧搪塞。

温被绑着,又怕被刀片划到不敢动,后面再问时终于忍不住带了点嗔怪的哭腔:“你好了呀!”

靳越凛这才意识到自己看得入了迷,都把太太给惹恼了。

他一本正经地收了灯,又收了小刀:“好了。”

温催着他把绑着自己的红绸解开,靳越凛:“不急。”

“这里皮肤娇嫩,要再上一层乳膏。”

他又去手指狠抠了小圆盒中的乳膏,在掌心搓热了,密密地贴上去。

温被烫得啊了声,靳越凛额头因忍耐而绷出青筋。

现在不用怕刀片了,但是腿却还是被两边绑着,连合拢并上都做不到,由着这个登徒子胡来。

靳越凛真是经受了极大的考验,此情此景,到底谁能忍住不把手指往里摸。

我,就业率可以忍住。

不忍住也不行,温马上就要生产了,他这时候真是一点风险都冒不起。

世界上哪里有我这么自制力强的人。

于是这样自制力强的人,在给太太解开绑缚着腿的红绸的下一秒,就被人用脚踢了肩。

温羞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今晚我自己睡!”

靳越凛惊了下,忙拿纸巾擦了擦手,凑过去抱住温:“圆圆,怎么突然要一个人睡?”

温不理他。

靳越凛自知理亏,从背后抱住他:“圆圆,宝宝,冬天天这么冷,我不给你暖手暖脚,你怎么睡觉呀?”

温不肯从被子里出来:“有地暖,房间很暖和。”

靳越凛:“地暖哪里有我好用?待久了空气干燥,我这是人体恒温,保证绝对暖和。”

温还是不肯抬头。

靳越凛抱着他轻晃着哄:“宝宝,心肝,你理理我。”

那幅样子真是颇有赖皮风范,温再迟钝也琢磨过味儿来了,这人刚刚就是故意把时间拖那么久,又在这儿卖可怜!

他不肯上当:“你自己去书房睡,那边也有舒服的床。”

靳越凛摇头:“有你,睡地板都舒服,没你,什么床都不行。”

温气不过:“那你就去睡地板!”

靳越凛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委委屈屈道:“真的么?不被我抱着,你也睡得着?我不抱着你都睡不着的。”

温不理他。

最后靳越凛还是随便往卧室地板上铺了个毯子,真打算在地板上睡了。

房间内灯被关上,温又安静睁开了眼。

他居然真的去睡地板了。

B市的冬天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气温常年零度以下又干又冷,哪怕房间内有地暖,在地板上睡一晚,都不会好受。

况且地板还那么硬。

靳越凛这时候倒这么听话了,方才让他快点不快点,现在不过玩笑话说了句让他睡地板,他就真去了。

温想着想着又有些恼了,手臂环抱在胸前。

半晌又有些颓然地垂下眼睫。

其实被靳越凛抱着睡觉真的很舒服。

他冬天时总是觉得冷,手冷脚冷,常常入睡时被窝是冷的,睡醒被窝还是冰凉一片。

衣服食物本身就不够,冬天的到来只意味着更加难熬。

但是靳越凛身上真的很暖和,强健的、宽阔的怀抱,像是一个源源不断的火炉,手暖着他的手,又让他把脚踩在他的脚上、腿上取暖。

这是他这么些年来,过的最舒服的一个冬天。

温低低叹了口气,从床上支撑着坐起身来。

靳越凛一下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同样坐起来:“小?”

温对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靳越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

夜色中温声音又低又轻:“你上来吧。”

靳越凛当即就顺着床边上去了。

一直到真的重新把温抱进怀里,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老婆心也太软了吧。

虽然他想过温不会真的和他分床睡,但没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能重新上床来。

试问哪个男人,得罪了太太后,能这么快获得原谅的。

他命也太好了。

靳越凛一边给他暖着身上,一边去亲他的发。

温把自己小幅度地往他的怀里偎了偎,眼皮渐沉,慢慢睡着了。

医生说的预产期并不是确切一个日子,而是前后最有可能的一段时间,男子怀孕没有前例,需要自己多观察、多注意,避免弄错了弄乱了。

这些日子靳越凛同样忙的不可开交,孩子出生了,户口怎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