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96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他觉得方荣天应该是认出温了,但是这样的态度又很莫名。

或许方荣天早就知道了,靳越凛那次找温的动作那么大,他自己也常常往医院或者靳越凛城北别墅跑。

温一边伸手指逗着陶陶:“他经常来这里么?”

方泊衍回忆了下:“还好吧,好像从我出生就是住这里了,那时候”嗯,那时候还没有温,他们还和妈妈生活在一起。

“后来他们离婚了,父亲就很少回这里了,主要是我们是做外贸多一点的么,他也经常各处飞,不这栋别墅布置倒是一直没改,离公司也近,我是住习惯了就一直住这里。”

温静静听着。

方泊衍安慰他:“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他是对谁都是那样,感觉跟有厌人症似的,从小对我也一直都是公事公办的,基本都是扔给保姆和老师带。”

温被他厌人症那句说的笑了下。

方泊衍见他笑了,也就松了口气。

两个人正好就一起朝着老宅去了,方泊衍也俯下身来,逗陶陶:“今天带她去检查了?”

温嗯了声,陶陶毕竟是男性生的,很多地方还是要多注意多检查:“结果是健康的。”

方泊衍笑:“那就行,本来给她拿了个玉坠子的,说是养人,下次再带过去吧。”

温指尖轻戳了戳陶陶的软弹的脸蛋:“说谢谢舅舅。”

陶陶自然是说不出来的,啊啊了几声。

方泊衍捏捏她的小鼻子:“舅舅知道了!”

一般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会在老宅开的,靳家祖上很信风水和传承,封建又传统。

不过那些封建老头现在也都享福去了。

老宅建在半山,方泊衍现在简直对山路都有阴影了,十年前温就是雨夜出的车祸,后来怀着陶陶高架桥上还又出了次车祸,心脏差点吓得掉出来。

温好笑:“没事的,这边栏杆都牢固。”

方泊衍仍是时刻关注着车周边的情况。

到了老宅的时候,靳越凛正站在门口,跟人交谈着什么,见车子过来,面上郁色散了点,唇角勾了勾。

温抱着陶陶下了车,认出那是几个靳家的几个叔伯。

靳越凛从他手中接过陶陶,又拉过他的手,仔细看了看他有没有哪里伤到,检查完没事:“累到你了。”

温笑,一共多一点工作量,又一直有保镖帮着跑前跑后拿东西,他只用看着陶陶就行了,而且之前检查都是他们一起去的,这次是靳越凛布置这里的事才绊住了。

“不累。”

两个人在这儿你侬我侬,那边从开始就被忽视的叔伯用力咳了咳。

靳越凛眼底戾色一闪而过。

老不死的,也不想想靠着谁现在才有的优渥晚年,真来这倚老卖老上了,当时就真该...

他轻轻摩挲了摩挲温的手,心里的火才平息了下来点。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恣睢暴戾无所顾忌了,他有了妻子、孩子。

他不怕报应,但他怕报应到他的妻儿身上。

靳项巍道:“你真的要把百分之三的股权给这个女娃娃?”

扯皮了这么久,靳越凛语气不耐烦起来:“我给我女儿,和你有关系么?”

靳项巍被他顶了下,周围还有其他小辈,脸色难看起来。

他不专权势,自认一心为了靳家,好歹也是个长辈,他竟然这么顶撞他!

这不是百分之三的股权的事,是在传递信息,分明摆明了是要把这个小女娃当成以后继承人来培养。

靳越凛:“不给她给谁?你孙子?”

靳项巍:“澜化毕竟大了,近来很有长进,一直准备着为集团贡献份力量。”

靳越凛笑了笑。

靳项巍心中一动,刚想继续说点什么,听到对方温和道:

“你做梦去吧。”

“三叔累了,送他回去吧。”

他怎么就累了?门口保镖已经上前一步在“请”他了,靳项巍反应过来怒火上涌,话还没骂出来,靳越凛揽着温的肩,走了进去。

温想到他刚刚那个样子,忍不住眉眼弯了弯:“你那么直白地说,他快被你气死了都。”

靳越凛哦了声:“你来之前,我已经在那儿跟扯了十分钟了。”

老东西一点眼力见没有,他跟着站会儿也就算了,哪儿有让老婆孩子也跟着站着陪他打太极的道理。

陶陶似乎也知他心中所想,难得赞成地:“嗯!”

温捏捏她:“小机灵鬼。”

时间不早了,温去造型师换衣服发型去了,陶陶也要换件衣服,保姆小心地带着她。

门外停车场上各种天价豪车大白菜一样陈列着,红毯直从门口铺到这里,西装长裙衣香鬓影,空气中扬着管弦乐悠扬的声音。

八点整,靳越凛伸手,温轻轻把手放了上去。

两人一同出现在了宴会上。

台下人惊诧看着,靳越凛他们多少是认得的,但他身边这位。

这样的姿态风华,这样并肩出现在靳越凛身边,五官俊秀身形挺拔,灯光都偏爱得打在他的身上,怀里抱着的小女孩玉雪可爱。

主持人早就被通知过了毫不意外,场控得热络又大方,介绍好了,又顺势自然地将话筒递给了靳越凛。

靳越凛一手接过话筒,另一手还牵着温。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小女的周岁宴,我和我的爱人都感到无比荣幸。”

台下一片哗然。

江驰朔脸上血色褪尽,猛地去看身边的段台则。

段台则神色淡淡,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靳越凛还在继续致辞着,但江驰朔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温...是别人的爱人了。

连孩子,都有了。

靳越凛:“...我只会有这一个女儿,总归都是她的,今天也请诸位做个见证,将泰宏百分之三的股份划到她的名下,同时,拿出上季度二分之一的收益来,捐做慈善。”

一个季度的二分之一,看着少,其实已经完全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今天抛下的重弹实在太多了,上个还没消化完下个就又来了,靳越凛抛完就不管了,施施然做了个总结语,带着温走下去了。

下了台靳越凛就将陶陶接了过去,小丫头肉瓷实,况且也不是最开始的小婴儿了,还总是让温抱着,使到了怎么办。

陶陶穿着精致的小裙子,坐在靳越凛的手臂上,也不认生,谁来逗都睁着双黑葡萄似的眼看。

两个爸爸五官身形都如此优越,结合生下来的她更是小小就显出了美人胚子的模样,眼睛鼻子像温,嘴巴和眉毛像靳越凛,脸蛋圆乎乎肉嘟嘟的还看不出来像是,但长大后肯定是英气又漂亮。

别说是太太小姐们了,好些个只是借机来找靳越凛谈事情的中年男人,都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

温站在他的身边,跟着一起应付宾客。

得体大方,彬彬有礼,两人容貌气质登对,真真一对璧人。

温来参加前恶补过人物资料信息,又有靳越凛在旁边看着,更何况这些人本来也不敢得罪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靳总这次是真的上了心的。

这么多年了,他是靳越凛第一个在公开场合一同出席的伴侣。

之前靳越凛连个场面上女伴都没有,就宁可一个人站着。

温那边刚送走了一位,又有人来了。

段台则一身西装,旁边是失魂落魄的江驰朔,和一位美妇人。

段台则:“恭喜。”

靳越凛眯了眯眼,他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正宫的风度,大方地让温和他说话。

温:“谢谢。”

旁边段宛筠掐了江驰朔一把,江驰朔才回神,沉默了会儿,道:“恭喜。”

段宛筠认出温的时候也很惊讶,但她心思活络,就表现的跟完全没有家教这回事是的:“靳总,温先生。”

又凑上来看陶陶:“呀,这就是小嘉诺吧,长的真好。”

围绕着孩子一来二去地聊了几句,过了明路了,打过招呼了,就算是可以了。

这里更像是一个交际场,难得这么多名流权贵聚在一起,当然要好好运作一番。

能来他们面前打招呼的总共就那几家,靳越凛心里估着时间呢,觉得差不多了,他们不睡,温和陶陶还要睡呢,随意找了个借口,就带着人走了。

时间不过刚十点,温被他揽着往外走:“可以么?”他们就这样走了。

靳越凛:“有什么不可以。”肯定句。

“他们还管不到我头上。”

只有这样只言片语中,才隐约能窥见当初小巷里那个桀骜不驯、满脸写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少年模样。

温眼里显出点怀念的神色来。

靳越凛警惕:“你在想谁?”

温好笑:“你。”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反倒是靳越凛愣了下。

温顺势从他怀中接过陶陶,抱着她先向前走去了。

靳越凛追上前去:“想我?嗯?想我什么,你就是喜欢我是不是?温小靳小圆,不准不说话!”

周岁宴是做给外人看的,一家人关起门来,说点体己话,才是真的过了。

毕竟也是他们家小公主皇太女的第一次生日啊。

有钱到一种地步,外在那些钱啊股权啊车啊房啊珠宝啊都是虚的了,管家早早准备了抓周的摆在客厅地毯上,虽然不一定准并且有点迷信,但温也有点好奇,他们陶陶最后会抓个什么。

原本这个环节应该是放在外面的周岁宴上的,顶好是抓个什么算盘股价分析图什么的,象征泰宏后继有人,也是个好兆头,被靳越凛给一票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