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蒜蓉烤生蚝
整理完衣柜,克里曼斯依旧不肯停歇,又转身盯上了几乎全新的厨房。
楞是把所有碗都洗了一边,一个一个洗,洗碗还有一个一个擦干净,在放到消毒柜里面,也不用洗碗机,天知道这个厨房他们搬过来之后就用过两次,碗大部分都是新的。
温舒感觉他下一步就要对这个公寓的地板下手了,因为他已经擦完了厨房的所有角落,一丝灰尘都不放过。
现在已经开始看地板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克里曼斯这样一个大少爷会干家务,而且干的还不错,简直是可以去处理犯罪现场的水平。
他去跟克里曼斯说话,对方也回,但问为什么这么做就不说话了。
刚刚一直跟在克里曼斯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嫌碍事,直接把他抱到沙发上坐着了。
从回来之后到现在两个小时了就没停过。
==========作者有话说:==========
哈哈果然flag没成功,但比前几天早了也是一种进步啦
这个克里曼斯就这么炫耀老婆。
大家猜猜看克里曼斯为什么这么做捏,猜对的我会发红捏
第39章
温舒纤长的身形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一身松弛的家居服衬得他肌肤冷白如玉。
他指尖轻轻扣了扣抱枕柔软的绒面,无奈地将抱枕搂进怀里,清冷的眉眼微微耷拉着, 眼底藏着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静静望着不远处忙碌的男人。
他不是不想去帮忙,是克里曼斯根本不让他动手。
刚才他试着伸手去拿抹布擦桌台,结果克里曼斯当场慌慌张张把东西从他手里抽走, 紧接着直接伸手把他整个人拎起来放到沙发上。
就是这么轻松,他单手环着温舒的腰一提,简单得像随手拿件衣服一样。
现在他就只能在这里一直看着克里曼斯搞卫生, 不过这个角度还不错,温舒满眼欣赏的看着对方。
回来之后克里曼斯就换上了一件背心, 温舒觉得这个背心显然买的有些小了,胸前被克里曼斯撑的有些透明。
方才在厨房忙活一通, 水渍打湿了他肚子那块的布料,眼下贴着皮肤, 腹部的线条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大少爷,现在老老实实在家做家务。
就算他现在心情不算好, 是借着干活发泄情绪, 温舒看着看着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莫名觉得挺可爱的。
眼看克里曼斯准备弯腰拖地, 温舒想了想,起身走过去拦住他,直接挤进他怀里。
克里曼斯抱住投欢送抱的温舒, 蹭蹭温舒的脸, 蓝色的眼睛温和的看着温舒,“没关系的宝宝, 我不累。”
见对方还是不肯停下,温舒只能下一剂猛药了,他凑近克里曼斯的耳边轻声说,“我是说要不要抱我去洗澡?”
克里曼斯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瞬间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什么方明,什么生气,什么搞卫生通通消失不见,只要温舒的这段话在刷屏。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抱着温舒在浴室里面了,门也关上了,还被他反锁了。
“宝宝......”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实在是有些突然。
温舒看着傻了一般的克里曼斯,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没想好,但他知道今天方明被抓住了,暗地里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了。
尤其是看见方明今天被克里曼斯痛扁之后的模样,心里突然好想就松了,他突然就想通了,怎么能以为一个人渣影响自己呢,影响他们。
就好像有些阴郁的天空一下子就放晴了,心里的枷锁彻底解开,他今天就很想放纵一下,发泄心中压抑许久的郁闷。
他也是有需求的只是之前一直跨不过去心里的坎,还好克里曼斯很尊重他,每次都是去冲冷水澡,或者其他办法解决。
温舒一把拉住克里曼斯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到淋浴下,打开水流顺着流下,打湿了两人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克里曼斯喉结狠狠滚了两下,伸手直接把背心扯下来扔在地上。他掐着温舒的腰把人抱起来,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整个浴室全是水雾,两个人的身影在水汽里朦朦胧胧的,气氛越来越烫。
直到马上控制不住的时候,温舒伸手推开他一点,喘着气开口:“我们好像没有准备东西。”
他不想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在床上躺着,但这件事来的突然,两人之前也就没有任何东西。
克里曼斯还在不停贴着他脖颈轻吻,听到这话立刻回应,“有的宝宝。”
方才被推开的时候,他还以为温舒反悔了,没想到只是担心这个。
克里曼斯抱着温舒走到洗手台旁边,伸手打开墙角一个隐蔽的小柜子。
里面什么都有,温舒有些震惊的看着那些东西,全到有许多他不认识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克里曼斯含含糊糊道,“啊,这个,在前不久吧。”
这个澡洗的前所未有的久,等温舒躺在床上也就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最后还是温舒硬撑着说要出来,不然他感觉自己能一直在浴室待到天亮。
被抱回柔软的大床时,温舒整个人彻底脱了力,浑身酸软地瘫在被褥里,四肢百骸都泛着浅浅的乏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腰腹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克里曼斯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平躺好,立刻俯身紧紧将他圈在怀里,密密麻麻的轻吻落在他的眉眼、额角、唇角,温柔又缱绻,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喜欢与贪恋。
他真的觉得温舒哪里都好,长得好看、手好看、眼睛好看,连声音都好听。
一想起方才浴室里,水雾氤氲中温舒眉眼泛红、眼尾染着薄霞、偶尔被折腾得泛红湿润的眼眸,还有细碎隐忍的轻喘,克里曼斯心底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贪恋不已。
他揽着温舒的腰,身子轻轻往前蹭了蹭,想贴得更紧一点。
温舒往旁边翻了个身,躲开克里曼斯,面对着他,背对着对方的姿势让他有些没有安全感。
克里曼斯见状往再次往前蹭了蹭,想要抱住温舒,温舒翻身后两人中间隔了一个温舒的距离。
温舒想都没想,下意识抬起酸软的腿,轻轻一脚蹬在克里曼斯的大腿上,带着几分清冷的抗拒,想制止他的靠近。
可下一瞬,他就僵硬地顿在了原地。
腿脚酸软无力,根本使不出半点力道,这个拒绝的动作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透着几分娇嗔,尴尬地卡在半空,收也收不回来,放也放不下去。
温舒耳尖悄悄泛红,清冷的脸上带着几分窘迫,只能抬眸抬眼瞪着身前的男人,眼底水光潋滟,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说到底,全都怪克里曼斯。
明明他中途好几次叫停,对方每次都温柔哄着说马上就好,最后硬生生在浴室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把他折腾得浑身脱力。
克里曼斯本来不打算在对温舒做什么的,他怕温舒受不了,但温舒可能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诱人。
向来清冷的脸上现在眼角泛红,都是刚刚情动时导致的,嘴唇也被红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气息。
克里曼斯咧开嘴笑了笑,像极了还没吃饱的猛兽一般,他看出了温舒的窘迫,抬手轻轻覆上温舒酸软的腰腹,动作轻柔地帮他揉捏放松,缓解他的疲惫。可另一只手却不怎么安分,顺着温舒搭在他腿上的纤细小腿,缓缓往上摩挲。
温舒的双腿笔直匀称,线条干净利落,看着清瘦,大腿处的肌肤却格外柔软丰盈,触感极佳。
克里曼斯指尖带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细细摩挲着细腻柔软的肌肤,爱不释手,一遍遍地轻轻揉捏着。
温舒浑身敏感,被他粗糙的指尖磨得阵阵发痒,浑身泛起细碎的战栗。他下意识想要收回腿,轻轻挣扎躲闪,可浑身酸软无力,微弱的挣扎落在克里曼斯眼里,反倒像欲拒还迎的纵容,每一次晃动都像是主动往他掌心贴合。
两小时的温存,让他周身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大腿肌肤上还清晰残留着对方浅浅的牙印,两个整齐的齿痕落在白皙通透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察觉到克里曼斯眼底再度燃起的炙热,温舒心底一慌,连忙抬手按住他不断上移的手掌,“no,克里曼斯不可。我的腰受不了了。”
“或许我们现在可以来聊一聊,你为什么生气?”慌乱之间,他急中生智,连忙转移话题,试图化解眼前暧昧黏腻的氛围
他缓缓松开唇齿,眼底的炙热褪去,瞬间染上几分低落与窘迫,默默转过身背对着温舒,宽阔的后背微微绷紧。
他现在觉得自己的生气有些无理取闹了,毕竟以为这种理由生气他觉得等会温舒说不定会把他踹下去,让他睡沙发。
温舒敏锐捕捉到他瞬间僵硬的身形和低落的情绪,心底软了几分。
他撑着酸软的身子,慢慢坐起身,挪到克里曼斯身侧,清冷的嗓音放得极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克里曼斯,你不能自己生气什么都不说。”
克里曼斯把整张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闷闷的嗓音透过被褥传出来,“噢,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在那个人说那些话的时候,相信我不会介意,还说之后会有其他人,我...有些难过,不是生气。”
他也觉得自己的这番话很无理,现在都不敢抬头看温舒,只能试图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
他无奈又心软地轻轻捏了捏眉心,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歉意,伸手轻轻抚上克里曼斯柔软的发丝,一点点温柔抚平他紧绷的情绪,“你是傻子吗?”
“你有心思就要直接跟我说,别一个人偷偷消化情绪。”温舒俯身,轻轻靠在他的后背,嗓音温柔又诚恳,“是我不好,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随口说了那些话,让你没有安全感,对不起。”,现在起来不要把自己闷在枕头里,你要闷死自己吗,然后我在找一个?”
“NO,宝宝你不能说这种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克里曼斯听见温舒的话一个弹射起身,立马就抱住温舒不放手。
温舒抱住他的头,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克里曼斯,我不觉得你物理取闹,很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说了那些话。但我希望你能即使跟我沟通而不是一个人生闷气,我有些无措。”
克里曼斯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耷拉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深沉情绪,声音压抑又低沉,带着浓浓的不自信:“我很抱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宝宝,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小心眼、占有欲太强?”
他确实小心眼,占有欲强,时刻想跟温舒黏在一起,但他会努力控制,他不希望温舒觉得他的控制欲太强,受不了他最后两人走到无可救药的那一步,他受不了那样,两人分开了八年了。
现在好不容易两人重逢了虽然温舒失去了两人的记忆,但他们还是在一起了,他不敢相信在失去对方,甚至温舒那双眼睛充满恨意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他会受不了的,他无法想象这样的生活要怎么继续下去。
“baby,我会好好控制自己的。”
克里曼斯缓缓抬眸,湛蓝眼眸,此刻彻底沉了下去。原本澄澈如晴空的眼底,化作一片幽深不见底的深海。
“方明说得没错,我和他骨子里,确实有几分相似的偏执。”
他坦然承认自己骨子里的执拗,却字字铿锵,无比认真,“但我和他从来都不一样。”
方明的爱是病态、是禁锢、是不择手段的伤害,是偏执扭曲的占有,是毁掉一切也要独占的疯狂
方明确实说对了,两人确实有些相似,但他们决定不一样的是,他永远不会伤害温舒,他以温舒的意愿为第一。
他绝对不会像方明一样去伤害温舒。
也是直到被温舒这样抱着,被温柔地顺着头发,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方才的难过,不只是因为温舒那句随口的话。方明那番近乎恶毒的话,到底还是在他心里划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不安里。
可现在,被温舒这样抱着,他忽然就松了口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蹭了蹭温舒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憨憨的软意,“我们是不一样的。”
温舒的指尖顿了顿,低头看他,清冷的眼底染着点无奈的温柔,“嗯,不一样。不要那自己跟人渣比,克里曼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克里曼斯索性把脸埋得更深,完完全全放任自己陷在温舒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浅的香。
他知道,他永远不会走到方明那一步,永远不会把怀里的人逼到那样的绝境。
他还有好多事要和温舒一起做呢。
比如,在城堡里,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和温舒结婚,把他名正言顺地娶回家,再也不分开。
他收紧手臂,把温舒抱得更紧了一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宝宝,以后我们还要在城堡结婚,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