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遭遇鬼畜攻 第26章

作者:沈夜焰 标签: HE 近代现代

“我也才知道,唉,里面的水深了去了。唉,总之老哥我对不住你,下次当面向你道歉。”

人家话说到这份上,孙建军骂都没法骂,只好客客气气安慰几句。心里直犯嘀咕,谁呢,后门这么硬?跟吴稚研究半天也没个结果,干脆给罗赫打电话。

罗赫听到消息还挺吃惊,说,没事,我去问问。

不等罗赫问出结果,孙建军一出招标公司的门,那位被雨点砸中的公司代表大步流星迎上来,老远就伸出手,笑容满面:“孙总吧,你好你好,敝姓成,成满。”边说边递过来一张名片。

孙建军接过瞧一眼,皮笑肉不笑地伸手回握:“幸会幸会,恭喜恭喜。”

“呵呵。”成满年纪不到三十岁,个头不高,看上去很是精明强干,道,“孙总,我们老总想请您吃顿便饭,不知有没有时间?”

孙建军眉梢一挑:“你们老总是……”

“呵呵,孙总去了就知道了,跟您是老同学。饭店已经订好了,就在前面,这边请。”

孙建军寻思一会,对吴稚道:“你先回公司去安排一下,我看看怎么回事。”

吴稚点点头,开车走了。孙建军由成满引着步行到饭店门口。成满嘴皮子挺溜,为人风趣,对孙建军也很恭敬。孙建军几次有心要问问对方和XX长的关系,想想还是算了吧,反正一会能见真佛,再说这种事,人家也不好说实话。他就是觉得对方那个老总弄得神神秘秘,感到极为有趣。

饭店档次挺高,小桥流水绿篱花架,好好一个大堂弄得九曲十八弯,七拐八拐绕到最里面的包房。昏昏暗暗曲曲幽幽,大白天也得点灯,否则相隔一米你都看不清对面的人是谁。

灯也大有讲究,墙角竖着,灯罩是仿羊皮的,绘着两朵含情脉脉的并蒂莲。孙建军一回头,却发现成满不知何时悄悄溜走了,正四下寻找,漂亮的女服务员已然道:“这就是关雎厅,您请。”说着,轻轻推开门。

此时不想进也得进了,更何况孙建军天生混不吝,怕得谁来?大步走进去,里面竟是日式的装修,地面铺着榻榻米,要进去还得脱鞋。矮矮的木桌旁坐着一个人,不是陈纪衡又是谁?

孙建军指着他的鼻尖跳脚:“我靠怎么又是你?!”

“那你以为是谁?老同学。”陈纪衡端起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茶盅,漫不经心啜饮一口。

孙建军眨巴眨巴眼睛,一下子什么都明白过来了:“那间皮包公司是你的?!”

陈纪衡点点头。

“我的生意是被你抢走了!”

陈纪衡再点点头。

“你他妈什么时候成了人家弟弟了?”

陈纪衡偏头想一想,道:“算不上吧,他非得这么叫,其实关系离得很远。”

孙建军气极反笑:“哦,敢情还是人家上杆子跟你套近乎,他怎么不说是你爹,赢得也光彩点。”

陈纪衡淡淡地道:“那就赢不了了,属于避嫌范围内。”

“哈,哈,哈。”孙建军翻个白眼,干笑几声,索性一屁股坐在陈纪衡对面,拿起茶壶,对准壶嘴咕嘟咕嘟灌了一气碧螺春,抹一把嘴,“咚”地把茶壶墩在桌子上,吐出一口浊气:“好,这次算你狠,后台挺硬啊。”

陈纪衡微微一笑,道:“彼此彼此,你不也把大学生送上老杨的床么?那个大学生叫什么来着?阎炎?”

“哎。”孙建军竖起一根手指头,“咱俩玩咱俩的,你别把不相干的人卷进来。”

陈纪衡瞥他一眼,慢慢地道:“你这算是怜香惜玉么?”

“哼。”孙建军冷嗤一声,抱着胸四下打量一番这处小小的包厢:“怎么刚才不见你露面,偏到这么个憋屈地方来,见不得光啊你。”

陈纪衡道:“这里环境优雅,空气清新,安静非常,又无闲杂人打扰,干一些事情最方便。”

他把“干”字说得奇重,听得孙建军下意识向后一躲,一脸戒备,道:“你想干,干什么?”

陈纪衡低笑出声,眸光里山高水长:“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切!”孙建军发觉自己的动作明显太过示弱,立刻挺直腰,此处公共场合,谅他这个犊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只是还没等他坐好,陈纪衡陡然起身,越过低矮的桌子逼压过来,伸手就要揽住孙建军的肩头。

孙建军吓了一跳,一巴掌呼噜过去,用力奇大,半点不客气。笑话,怎么地我也是个一米八多的大老爷们,下药迷奸也就算了,你难道还想强奸?

没想到陈纪衡眼明手快,一把把他手腕给叨住了,俩人隔着桌子拉拉扯扯。孙建军边拽边骂:“你他妈发什么疯?有病啊你!”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陈纪衡依旧慢悠悠地,“我就是想闻闻你的味道。”

“闻你妈个头!”一提起这件事孙建军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早就发过毒誓,一定要喷香水,天天喷夜夜喷,熏死你个丫的!

孙建军胳膊暗中使劲,想要拽回来,没想到陈纪衡放松了力道,大步跨过桌子,顺势扑到他身上。一百好几十斤带着气势压过来,孙建军哪扛得住,一下子躺到榻榻米上。

“我草!”孙建军头皮发麻。

“我不喜欢日式。”陈纪衡还慢条斯理地解释,“但这样更方便。”说着深吸一口气,皱皱眉头,“真喷香水了?”

“你他妈快点给我起来。”孙建军翻身把陈纪衡掀下去,呼哧呼哧直喘气。

陈纪衡一笑,不再勉强,整整弄乱了的衣服:“算了,我刚回来,没几个人认识。你不一样,喊出声把大家引来,万一弄上个都市小报什么的,名誉扫地有辱斯文。”

这摆明就是威胁,孙建军心里一横,瞪眼睛道:“有本事你就叫,谁怕谁?!找人来拍照啊,来呀来呀!”

“呵呵。”陈纪衡看着孙建军笑,笑得对方直发毛。幸好这时外面有人轻轻敲门:“陈先生,可以上菜么?”

陈纪衡道:“可以。”走回去坐好。

两个服务员进来摆菜,无非是一些刺身寿司味增汤石板烧之类。日本的东西华而不实,样子挺好看,吃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冷冷淡淡,很不符合东北这边的口味。而且量还少,一筷头下去便能看见碗底的花纹。

说实话孙建军不太喜欢吃这玩意,都不如他爹做的手擀面过瘾。但他常吃,原因无他,这玩意贵、档次高、听着有身份、时髦。

孙建军追求一些时髦又彰显身份的东西,绝对紧跟潮流,哪怕吃完料理再回家泡方便面。

陈纪衡拿起筷子:“你开车咱们别喝酒,饿了吧,吃点东西。”

孙建军狐疑地瞅瞅菜,再瞅瞅陈纪衡:“你请?”

“我请。”

那就不客气了!孙建军心说,害我损失一个大单子,请我吃顿饭也是应该的。连吞几个寿司,却见陈纪衡不吃东西,只看他,直着脖子艰难地把东西咽下去,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这么吃没意思。”

“唔?”

陈纪衡夹起一片薄得近乎透明的生鱼片,慢慢地道:“最好放在你那里,一边吃一边舔。”然后放进嘴里,缓缓咀嚼,目光半点不离孙建军。说着这么低级下流的话,偏偏一脸禁欲的一本正经。

“咳咳……”孙建军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他自认风流倜傥万草丛中潇洒来去,但也绝对没有这么变态,不过现在的孙建军可不是刚见陈纪衡时的孙建军了,他有心理准备,强迫自己对上陈纪衡的目光,凶巴巴地道:“你别做梦了,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这顿饭吃得越发食之无味,孙建军沉着脸匆匆离去。陈纪衡打开手机,看上面的留言,有一条是罗赫的,让陈纪衡有空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罗赫点起一根烟,隔着烟雾望向陈纪衡。他当老大当惯了,说话直来直去,一开口就有种发号施令的迫人感:“你和建军怎么回事?别跟我说你回来就是特地给他下绊子的。”

“怎么会。”陈纪衡微笑,“我对他好还来不及。”

“好?”罗赫失笑,“好你把他生意抢走了?底下人告诉我是你时,我还不敢相信。”

陈纪衡叹息一声:“没办他,他那个人你知道,心思多得很,不把翅膀给断掉,绝对不可能乖乖停下来。”

罗赫有点头痛,他不想跟陈纪衡翻脸,可也不想眼瞅着孙建军受欺负,只好苦口婆心地规劝:“男人嘛,多几个伴很正常,你又不是娘们,你也可以找嘛。“陈纪衡沉默半天,最后道:“放心吧罗哥,我肯定不会把他毁了。要是他真有个三张两短,你要我命都行。”

罗赫没词了。尽管他和陈纪衡十年没见面,但他能看得出来,这人不是孙建军那种说十分你得当三分听的人,这人是那种吐口唾沫就是钉的主儿,有这话就够了。

罗赫叹气:“你们折腾吧,我也管不了,只是到时候孙建军到我这里来诉苦,我总不能袖手旁观。”

陈纪衡想了想,道:“这样吧罗哥,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肯定收手。”

“行,一言为定。”

第38章 酒局就是人生

罗赫回到家,保姆忙过来接他脱下的外套,问道:“您在家里吃饭吗?我再去炒个菜。”

“不用了,晚上还有应酬。”罗赫走进客厅,见弟弟罗桥举着凉水壶咕嘟咕嘟一口气往嘴里灌。他只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满身的汗,喉结随着水流一上一下,看得罗赫忽然有点口干。

罗桥喝完了,抬起手背一抹嘴,脸色红润润的,冲着罗赫泛起个大大的笑容:“哥,你回来啦。”

“嗯,一会还要出去。”罗赫上楼梯,罗桥追上来,犹豫着问:“哥你最近很忙吗?”

“还行,有事?”

“没…没什么。”罗桥挠挠后脑勺。上次他和乔娜出去过生日,很晚才回家,到了餐厅才看到一桌子菜,还有那个可怜兮兮的蛋糕,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每年他都会和哥哥一起过生日的,及时是罗赫不在S城的那几年,他也会特地打电话来祝自己生日快乐。

罗桥涌上一种强烈的愧疚感,以后的几天,天天乖乖回家吃饭,可总觉得别别扭扭,像是什么话没说透,跟罗赫隔着一层似的。

罗桥决心要改正错误,跑到罗赫身边道:“哥,我请你吃饭吧。”

“请我?”罗赫一挑眉,“无缘无故的,请我干什么?”

“唔……给你过生日。”

“过什么生日。”罗赫好笑,“我是年底的,你忘了?”

“嘿嘿,怎么会。”罗桥跳过来揽住哥哥的肩膀,哥俩好地说,“我提前给你过,行不?”

罗赫明白了,弟弟这是想道歉,说不出口,用行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过不过生日倒是其次,他能有这份心罗赫就欣然得很,摸摸弟弟柔软的头发,道:“行,你说吃什么?”

“请你,请你。”罗桥特地强调一下,“是你说喜欢吃什么才对。”

罗赫见他兴致颇高,索性认真想了想,道:“川菜吧,咱俩都能吃辣。”

“好嘞。”罗桥一步两级台阶窜上楼,声音悠悠飘下来,“后天吧,等我给你打电话。”

“急着干什么去?”罗赫追问。

“换衣服啊,去滑冰,乔娜还等着呢。”尾音消失了,想必罗桥已走进卧室。

罗赫刚刚好转一点的心情陡然黯淡下来,小鹰翅膀硬了,终究会离巢飞走的,这事谁也拦不住。罗赫心底叹息一声,有点高兴,有点欣慰,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伤感,没心思上楼,索性转身走出家门。

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情绪渐渐恢复,又到几个俱乐部去看看。他的俱乐部档次很高,非同一般,为保持私密性,都是会员制,里面各种玩意应有尽有,其实说白了就是给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提供个隐蔽性强安全系数高的场所,另外也满足一些人见不得光的欲望。

经理过来给罗赫倒酒,毕恭毕敬地道:“新来几个孩子,您要不要看看?”

罗赫很少出去请客吃饭,基本都选在自己的地盘,伴儿也是旗下俱乐部里选出来的。一般新来人,调教完了经理会让罗赫先挑,图个干净省心。

这次一批素质相当不错,知书达理气质一流。罗赫一般会找个女孩子,今天不知怎么,目光却留在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身上。那孩子低着头,比别人站得靠后半步,青涩得像只还未泛红的苹果。

罗赫瞧着那孩子的时间长了点,经理马上心领神会,把男孩子拉过来:“他叫阿育,老板您放心,绝对干净。”

罗赫点点头,男孩子就被带出去。他又看了会表演,喝点酒,意兴阑珊地慢慢踱回房间里。

一推门,男孩子正在喝饮料,瞧见他吓得一哆嗦,饮料掉在地上洇出一圈印痕,慌慌张张地解释:“我…我有点口渴……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赫看见他喝水的一瞬间就硬了,根本不听他的语无伦次,老鹰捉小鸡似的把男孩子提起来扔到床上,一把扯掉他刚刚换上的睡袍,急不可耐地刺了进去。

男孩子尚未完全成熟的身子在罗赫的摆弄下辗转,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这一晚上罗赫玩他玩得有点狠,后面见了血,丝丝缕缕。罗赫却只觉从未有过的痛快,像是郁结于胸的闷气一下子全都宣泄了出去似的。他听着阿育小猫一般的求饶和啜泣,想要抱在怀里好好怜惜一番,又想一下一下捅到深处让男孩子彻底崩溃……

罗赫睡得既沉又香,恍惚中又回到几年前,拉着弟弟的手,叮嘱道:好好比赛,拿个第一。

那我要是得不了第一呢?罗桥看上去十分紧张。

那也没关系,我弟弟反正就是最棒的。

罗桥笑了,干净而美好,他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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