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活今天的骑士 第1096章

作者:SOULPUNG 标签: 近代现代

对小事斤斤计较的人,是无法成为骑士团的准骑士的。

听着她那生硬的回答,难道不像是说商人小题大做吗?

「先清醒清醒吧。要是你一直躺在那里,刚才那只鹰身女妖会以为你留了便当,然后回来找你。」

于是恩克里德上前,用温和的话语劝解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猛地站了起来。有的人咬着牙扶起腿软的同伴。

「喂,别威胁他们。」

艾西亚对恩克里德说了这句话,然后转过身,率先走了进去。

「我什么时候威胁了?」

恩克里德反问,莱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都说是鹰身女妖的便当了,那还不是威胁是什么?」

莱姆咯咯笑着,跟在艾西亚后面。

恩克里德觉得商人们没有幽默感,因为他刚才那句话有一半是开玩笑。

有准骑士护送,难道还会被鹰身女妖这种东西杀死吗?

「看来得再多练习一下跑步时投掷了。」

鲁阿加尔内收走了剩下的背包,捡起格拉迪乌斯递过来,说道。恩克里德点点头,走了进去。

城门半毁,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里面的人泰然自若。

艾西亚身边的士兵们旁若无人地喧哗着走着。

「那些鹰身女妖崽子真是死绝了才好。」

「魔物崽子都该杀光。」

这里是千砖城。

千块砖石阻挡的魔境边境关口。

因为危险,一般人连住都不想住的地方。

这里只剩下憎恨魔物的人。

千砖城是比过去作为要塞城市的边境卫队更加险恶的地方。

两个不知道是警卫还是强盗的士兵,没戴头盔就走过来,越过进来的商人,看向恩克里德。

一个右眉上方有长长伤疤的士兵,看起来像是警卫和强盗的混血儿,走了过来。

哒踏,咚,哒踏,咚。

士兵用右手拿着的矛戳着地面走过来,站在恩克里德面前。

普罗克、兽人、莱姆都被无视了。

「恶魔杀手恩克里德将军?」

他问道。

恩克里德感受到一丝压迫,点点头。

男人动了动拿着矛的另一只手。恩克里德没有反应。

他把矛换到左手,然后稍微弯曲右臂,放在腰间说道:

「荣幸之至!」

这是军礼。

这个男人名叫米利奥,据说听闻恩克里德的传闻后,一直很想见他。

「很高兴认识你。」

恩克里德打招呼。

米利奥激动得颤抖着手。

「以后能请您指导一下……」

「你小子疯了吗?竟敢在这里比武。」

旁边另一个士兵勃然大怒。

「气氛有点不对劲吧?你需要适应一下。」

先一步进去的艾西亚靠着城墙说道,脸上写满了疲惫,现在看来,眼下也一片乌青,似乎好几天都没睡好。

「适应什么,不是挺开心的嘛。」

莱姆在旁边说道。他说得没错。

既然求战,那就战呗。

「还有你们两个。现在这情况还比武?吃饱撑的吗?」

「不是的!」

「我们会改正的!」

艾西亚一说,两个士兵立刻改变姿势说道。

平时闲着没事就挨揍,所以纪律性特别强。

「进去吧。得先去见奥阿拉骑士。」

骑士奥阿拉。

恩克里德来这里的原因。

在这期间,除了警卫之外,又来了几个士兵,个个都面带凶相。

「莱姆,你朋友好像很多啊。」

恩克里德一说,莱姆就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西部人。莱姆立刻明白了,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仿佛是杀人或将斧头插入魔物头颅时才会露出的。

莱姆意识到自己的队长正兴奋地拿自己开玩笑。

「您怎么这么高兴?」

莱姆说着,也立刻明白了恩克里德为什么这么高兴。

「妈的,看到骑士就高兴。」

「答对了。」

恩克里德说着,跟着艾西亚的指引走了进去。

城市很大,但人不多。大多数人都带着武器,没有卖花的姑娘。

杂货店和食品店虽然也有,但看起来都很冷清。

有的店里挤满了削长角的人。

除此之外,似乎几乎没有其他商品。

还有一家面包店,里面卖箭形面包。

名字叫箭矢面包。

旁边的酒馆安静得甚至有些寂寥。

虽然有不少人从白天起就应该在那里吃喝,但他们都避开了酒馆。

站在酒馆门前的老板满脸不爽地大声叫喊着。

「那我靠什么吃饭啊!骑士就了不起吗!」

骑士受人尊敬。

因为他独自一人能与上千人匹敌。

骑士受人尊重。

因为他手中力量无法预测。

骑士受人崇拜。

因为他为信念展现自己的意志。

「奥阿拉!求你了!」

那个膀大腰圆的酒馆老板模样的男人,虽然重复了几次类似的话,但没人回应。

艾西亚也泰然自若地走过去了。

「理解一下,现在情况不好,所以下了禁酒令。」

「禁酒令?」

恩克里德反问,但艾西亚的解释只有一句‘去问奥阿拉大人’。

穿过那条不太整洁的泥土路,看到小巷里有几个卖身的女人。

那边生意似乎还不错。

听到一个看起来是士兵的男人在前面说着什么。

「能便宜点吗。」

「别胡扯。你连寻欢作乐的克朗都想省吗?」

「不,我是真的想……」

士兵似乎生气了,举起了手。看来是要打女人。恩克里德的脚步自然慢了下来。

女人是弱者。不能坐视不管。他打算用简单的逻辑去阻止,哪怕动用拳头也要说服。

但男人连女人的毫发都未曾触及。

「想死就打啊。」

娼妓理直气壮,士兵则支支吾吾地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