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 * *
占卜师希拉因为诅咒对部落造成的危害而忧心忡忡。
幸好有大祭司和首席战士以身作则,才没有更糟,以后该怎么办呢。
走进帐篷的敦巴克尔皱起了眉头。
鲁阿加尔内没多想。
恩克里德察觉到了凭直觉感受到的恶意。
气氛怎么回事?
他带着这样的想法。走进帐篷,一股酸臭味和令人不悦的气味扑鼻而来。
把那些没好好洗漱的人聚在一起,当然会这样。
他往里走去,看到入口附近,一个孩子躺在用布层叠做成的床上。
眼屎怎么这么多?洗洗就好了吧?
他看着,孩子挥了挥手。不是要他牵手。
这只是路过时碰到了手。
他也不担心诅咒会影响自己的身体。
如果会传染,也不会这样放着不管。
早就传播开来,引起骚乱了吧。
虽然现在只是少数人的问题,但看起来是个棘手的事情。仅此而已。
这时,孩子的手伸过来,他抓住了。也有些怀旧的成分。
「无能为力。」
佣兵队长看着那些染病的人说道。
他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是刀无法解决的事。
他们是连治疗师都见不到,更别说祭司了,因为没有克罗纳。
恩克里德那时也做出了疯狂的举动。
那时,剑能做的事只有一件,而恩克里德做了那件事。
「你疯了吗?」
这是不让跟随却最终跟上来的同伴说的话。
恩克里德没有回答。只是做着该做的事。
「你是要死在这里?还是跟着我走?」
这是当地手艺最好的治疗师的家。
情势紧迫,顾不得手段,夜里偷偷翻墙而入。
这是剑指着治疗师的脖子说的话。治疗师有两个选择。
死在这里或者跟着走。
「我跟着!」
贪婪的治疗师就这样屈服于刀下。
「你是佣兵,不是小偷吗?」
同伴不停地指责恩克里德。
也无法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之后也一直很忙碌。
总之,他绑架了治疗师。那是用剑能做的最好的事。
为此,恩克里德短暂地成为了逃亡者。
「你真是个疯子。」
同伴将他藏起来时说道。
后来分别时,他还说了帮助他的原因。他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带着些许羞涩的神情说的话,至今仍记忆犹新。
「看着你,就让我想起留在家乡的弟弟。」
她是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佣兵。
「我可没把你当男人看,小子。」
这是句直白的告别语。
就这样,他短暂地在大陆上漂泊。
想起那个即使绑架了治疗师也仍旧死去并被埋葬的孩子尸体。
现在他手中的孩子还活着。
既然如此,就没有放弃的理由。无论是诅咒还是什么,总会有办法救活。
即使没有,也应该尽力而为。
只有这样,剩下的人才能活下去。
即使是要送走,但做了些什么的事实,也能让剩下的人活下去。
笃笃。
他握着孩子的手,用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孩子的手背。
意思是他会好起来的。他感觉到了孩子手上的力气。孩子想握住他的手,但力气不足。微弱的握力。
恩克里德小心翼翼地,生怕孩子疼痛,与孩子紧紧握住手。
最多也就是十岁吧?
孩子的母亲出现在他眼前。就是之前在村子空地上,从孩子们中间经过的那个女人。
她的脾气看起来相当暴躁。她虽然没有对孩子们大吼大叫,但不是也能窥见一丝凶狠的杀气吗?
那个女人用湿布擦拭着孩子的脸。
眼屎被擦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现在才擦呢。
正当他看着的时候,孩子睁开了眼睛。
希拉大喊,双胞胎走了过来。
他刚看了一会儿,莱姆就进来了。
和他的妻子一起。
朱奥尔在他身后只是眨着眼睛。
「你做了什么?」
莱姆问道。
恩克里德抬起手看了看。
是左手吗?
不是。是右手。他换了一只手,再次看向莱姆。
恩克里德的头脑转得很快。
情况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这是他的手完成的工作。
「我好像领悟了神圣之力。」
莱姆走过来时,他低声说道。
当然,他并非真的相信,那不过是精灵式的无聊玩笑罢了。
「这里好像也受到了诅咒?」
莱姆转向身后,用严肃的语气问道。
「这不是那种方式发动的诅咒。你是邪恶的根源。」
莱姆的妻子毫不犹豫地挥舞着指责的利剑。同时,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孩子。
阿尤尔也睁大了眼睛,满是惊讶。
莱姆‘原来如此’地 M点头。
「那,怎么?」
莱姆又问。
「我也不知道。」
恩克里德耸了耸肩。老实说,他完全不知道。
但是,现在有个人觉得这不重要。
希拉惊讶地陷入了沉思。
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需要比泉水更大的湖泊吗?
她旁边站着一个孩子母亲,孩子的眼睛像星光一样闪耀。
孩子身上暴起的血管明显减少了。斑点也变淡了。
「您。」
她叫住恩克里德。
「嗯?」
恩克里德回应了。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