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事情都不顺利。什么都不顺利。’
「喂,这事就这么算了?」
国王不顾体统,大声喊道。
今年秋天,艾金斯极力主张的奇招遭遇逆风。
停滞不前的局部战争以阿兹彭的失败告终。
* * *
十天,恩克里德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所以,恩克里德一醒来就立刻去找莱姆。
「莱姆。」
「有什么事吗?」
结束警戒任务回来的莱姆,站在了恩克里德面前。
「打一场。」
「打什么?」
「对练。」
「……你不是刚康复吗?」
那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身体痒得要死。
恩克里德用表情说道。如果这也算能力的话,那它就是一种能力。
只用眉毛和嘴角来表达心中的想法。
「打吧。想打就打。再挨顿揍吧。」
「来啊,你这狂妄的异族。」
「哎哟,这次是想把腿也打断吗?」
莱姆笑着接受了恩克里德的挑衅。两人随即走出了宿舍。
拉格纳在一旁看着,莱姆说的话,其他都不懂,但有一点他同意。
在他见过的疯子中,队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才能平平,却怎么一醒来就想打架?
不到三十分钟,恩克里德又推开了宿舍门。
「拉格纳,出来。我要洗刷你的懒惰。」
队长兴高采烈。虽然头的一侧流了血,血痂还留在太阳穴附近,但他的表情却很开朗。
「好好好,打吧。」
拉格纳也没有白费力气去争辩。打几场就完了。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第50章 ‘万一’害死人 (1)
战斗结束后,恩克里德也履行了作为边境卫队常备军的义务。
他站过岗,也在领地内巡逻过。
除此之外的时间,他每天都专注于剑术。
如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恩克里德,会觉得他的日常生活枯燥乏味。
但对他周围的所有人来说,这也是平淡无奇的日常。
事实上,就算有人注意到,他也不会在意。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反复思考。
‘怎样才能赢?’
或者说,怎样才能更好地挥舞剑。
这是审视和反思自身的时间。看着骑士的实力,他内心涌起了强烈地想要超越他们的欲望。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焦躁。
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
即使慢,也一定会前进。这是恩克里德的特长。
‘野兽的心脏,刀刃的感觉,一点集中。’
为了前进,他动用了从莱姆、萨克森和拉格纳那里学到的一切,投入到对练中。
一开始主要是和莱姆对练,后来拉格纳也加入了。
然后萨克森也偶尔会插进来。
「在你的脑子变成肌肉之前,我来给你提个醒。」
「嗯?你是在说我吗?」
一句不经意的话在莱姆和萨克森之间擦出了火花,但在恩克里德看来,这只是平淡的日常。
与莱姆的对练是激烈的。这种对练需要瞬间的应变能力和判断力。
必须以大胆为先,集中精神。这是一个需要身体比思想更快行动的时刻。
拉格纳则有些不同。
这是一场专注于剑术本身的战斗。即使以攻势开始,一旦大意,很快就会陷入守势。
在整个对练过程中,他都必须注意战斗的整体走向。
萨克森又与他们两人不同。
萨克森掺杂了许多伎俩。他用声音欺骗,用脚势和手势,甚至用肩膀的轻微晃动来欺骗。
必须注意每一个动作。这变成了一场需要反射性地转动脑筋的战斗。
「清除杂念。专注于当下。」
这是萨克森说的话。
恩克里德脑海中的骑士,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他每天重复着力所能及的事情。
回到边境守卫队后半个月的一个下午,举行了论功行赏。
「这些人,是为对抗奸恶的阿兹彭并取得胜利做出贡献的人!」
大队长分发了奖金。其中恩克里德的奖金最多。
「按照揭露并破解咒术的功劳,进行奖赏!」
副官大声宣扬了恩克里德的功劳。
‘这都说出来了?’
本以为指挥部会赶紧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没想到他们竟然悠然自得地承认了功劳。
大队长旁边站着一排中队长,其中拥有翡翠色眼睛的精灵分外引人注目。
中队长做了什么?不得而知。就算问了,估计也不会回答。
「这是我们的胜利!」
大队长再次高呼胜利。然而,没有人像战场上的最后一夜那样陷入疯狂。
以排长为首,站在前面的士兵鼓起了掌。
恩克里德回到原位后,一些士兵在后面看到他,便偷偷地议论起来。
「咒术?他一个人把那面旗帜弄坏了?」
「肯定是我分队里的人干的。」
「不可能是一个人干的吧。」
「雾气是咒术,然后他把它消除了?难以置信。那个分队长?」
如果了解平时的恩克里德,就能说出这种话。恩克里德是这么想的。
但是伦姆不是。
「现在的孩子们好像很怀念我的斧头味啊。」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那话语中蕴含的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他平时就是个喜欢敲周围士兵脑袋的家伙。
「这种事为什么要干呢?还不如多睡一会儿呢。」
拉格纳瞥了一眼后面,嘟囔着。大队长的训话似乎极其无聊。
恩克里德作为分队长安慰了他。
大队长正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事情。
那是一场关于他在战场上扮演了什么角色,侦察兵是他的主意,以及一看到旗帜就知道是咒术的胡言乱语的盛宴。
也许是无聊了,后面贬低恩克里德的声音越来越多。
「那个惹是生非的分队长,不会偷偷溜进大队长的宿舍吧?」
「呀,又不是男娼,说什么胡话呢。」
说出男娼这个词的家伙,对自己的话笑得更大声了。
这也是平时听到的声音。一个为了迎合队员而幸存下来的分队长。
以前实力不济的时候,也从不在意这些话。
现在已经到了完全置若罔闻,甚至听到了也当没听见的程度。恩克里德又无视了过去。
然而,他的队员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