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瑙里利亚应该也有隐藏的战力。
‘最多也就两个骑士吧。’
一个家伙一路杀到阿兹彭边境,杀了两名准骑士。
再加上一个意想不到的数目。
总共就是两个。
‘好吧,假设超乎预料,有三个。’
即便如此,也没有什么改变。
狼族兽人将军是武力的象征,与红披风骑士团的赛普勒斯齐名。
此外,如果单论决斗,甚至还有一位能保证胜利的骑士。
虽然此前因为出卖了自己的誓约,导致意志(Will)稍有减弱。
‘那应该不是问题。’
除去他们二人,还有另外两人。
即使不计算普罗克将军,也是如此。
然而,普罗克将军也下定决心,带领部队行动了。
打架就能赢。只要交手就能赢。在这种战斗中,甚至还率先发动了进攻。
这是在假设对方也有骑士的前提下,为了在心理上占据些许优势。
因为那些许优势也可能决定胜负。
成为骑士的人们,不都异口同声地说过吗?
「如果实力相近,那么稍微动摇的那个就会处于劣势。」
这就是‘在与骑士的战斗中,决定胜负的最大因素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
当时回答这个问题的兽人将军,曾指着自己的心脏说。
他想起当时旁边的普罗克将军看到那个动作后,不悦地鼓起了脸颊。
阿布奈尔结束了计算。
与此同时,他像个木偶般立着的指挥官的第二名传令兵到了。
他正在吃午饭后的加了水果的派。
加了糖的派能让大脑转得更快。
当然,舌头也会很享受。
当他带着期待拿起叉子时,传令兵来了。
一口未尝,阿布奈尔等待着传令兵开口。坐在椅子上,桌子前的传令兵气喘吁吁。
「全面决斗中,四人阵亡。」
「四个?」
「最初之后,瑙里利亚仍然不断要求决斗。」
阿布奈尔知道我方战力中也有意料之外的武力。
他雇佣并部署了佣兵,也留下了隶属于公王骑士团的准骑士。
就这样有四个人被打败了?
「派出准骑士了吗?」
「是的。」
「即便如此,还是被打败了?」
出乎意料。但没关系。只要不轻易被打败就好。真正的战斗在那边潘-哈尼尔山脉……。
「士气低落。我们全都是单方面地挨打,第二次被击败的突击部队队长说他们是得了狂症的家伙。」
阿布奈尔的思绪被打断了。传令兵的话语比这更早地刺激了他的大脑。
对方的所作所为,以及他们的目的,一个个地自然而然地连接起来,形成了脉络。
「……这个混蛋。」
对方私自调走了一部分兵力。
不是说好不打全面战争吗?结果却调走了兵力?难道说即便局势不利,也要赢下这场并非真正的战斗,而是在正面进行的虚假战斗?即便如此又能留下什么呢?
‘之后是为了争取红披风骑士团参战的时间?’
不是。
边境卫队除了恩克里德和骑士兵力外,还有更多的人。将他们留在战场上只是因为克赖斯的过度担忧。
「几个人?」
传令兵眼力很棒。
「四个人出去了。」
「四个?狂症又是什么?」
「都说是疯子……」
平时说话利落,因此成为阿布奈尔传令兵的士兵,说话吞吞吐吐。
看来前线确实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阿布奈尔推开了水果派。
「从现在开始,传令下去,不要再打了。」
士气再烂,也不能打。他如此判断。
他认为无论是狂症还是其他什么,都不过是为了削弱士气而耍的手段。
误会了。
只是发生了克赖斯和阿布奈尔都无法预料的事情。
* * *
「是想用体型来挑衅吗?我去解决掉他。」
就在奥丁刚要挑衅的时候,阿兹潘也走出了一个杰出人物。
指挥官刚听完阿布奈尔派来的传令兵的话。
走上前来的那个人也拥有精湛的武艺。
「失败是不可原谅的。」
走上前来的那个人是阿兹潘公王骑士团的成员。
虽然不是排名前几的强者,但也是一名准骑士。
「喂!我要让你尝尝狂妄的代价!」
那名准骑士骑着马冲了出去。奥丁从马上下来,安静地享受着阳光,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抬起头,面向阳光,闭着眼睛哼着小曲。
看到他那副样子,准骑士气不打一处来,连马都没下,就挥舞起了流星锤。
在马背上,加上马匹的加速,再注入意志,斜向下挥击,马背上沉重的黑线延伸开来,仿佛死神的镰刀般落下。
奥丁听着马匹疾驰的声音和对方充满怒气的叫喊,叉开双腿摆好架势。
然后他抬起头,准确地看到了那道飞来的黑线。
奥丁瞬间计算出马匹奔跑的速度和到达的时机,然后伸出了手。他左手上戴着的粗糙铁制护手反射着光芒。
「咚!锵!」两声巨响震动着士兵们的耳膜。
那是骑在马上的阿兹潘准骑士和己方武术家交错时发出的声音。
流星锤中蕴含的意志,是誓要摧毁的决心。
奥丁没有强行与对手较量。他看似一无是处,但奥丁的特长是技术。
他伸出手,用臂铠手背附近削平的部位接住铁锤,然后一拧改变方向,同时空着的右手化作手刀,砍向对方的腰部。
决斗就此结束。
尽管外面有厚厚的衬垫,里面还有锁子甲,但奥丁的右手刀却无法阻挡。
血肉破裂,腰椎消失,一部分内脏散落在地板上。
对手并没有大意。他只是相信自己盔甲的坚硬,用铁锤往下砸。
然后,在坚持住之后,他打算利用骑兵的优势积累伤害,击溃对手。
这是他经常使用的「削肉」战法。
战场上第一次出场的对手块头也很大。
阿兹彭的准骑士制定的战术是因为他认为对手绝非等闲之辈,但奥丁一击就将其摧毁。
一开始水平差距就很大。
奥丁甩了甩手,说道:
「还有会打架的兄弟吗?」
「呜哇哇哇哇。」
话音刚落,在马上支撑着的阿兹彭的准骑士就吐着血摔倒在地。
当他的脚被马镫缠住,身体向前倾斜时,兴奋的马发出嘶鸣,抬起了前蹄。
被抬起的那个人,现在应该在神的身边询问自己何时死亡,是否真的死了,他的身体摇摇晃晃。
「他妈的,那是什么?」
阿兹彭部队最前面的一名士兵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
实际目睹的士兵中,有一半甚至不知道骑马出去的家伙为什么突然摔倒死了。他们只看到他冲出去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