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两人离开后,格里达说道。
「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家主也中了诅咒,坚持了十多年了。家主现在还很健康吧?」
「症状比以前快了,但是,是的,他仍然像怪物一样善战。」
奥丁卡尔回答道。恩克里德对他们谈话中提到的家主产生了好奇。但他没有问。会有机会见面吗?他只是这样想。
第二天,马格伦醒了过来。
「现在没事了。」
醒来的他漫不经心地说道,轻松地站了起来。
接着,下午安来找恩克里德,说道。拉格纳则并排站在她旁边。
这样一看,两人看起来确实像一对般配的璧人。
「我得去一下。」
安首先说道。
「去哪里?」
「是自云家族吧?就去那里。拉格纳说他会带路,所以我们可以一起去。」
恩克里德条件反射地反问道。
「你的梦想不是治疗师,而是流浪者吗?」
「嗯?」
安睁大眼睛反问,拉格纳在旁边说道。
「我也有事情要回本家一趟,所以就一起去吧。」
说得好像只是去邻居家串门一样,但当然不能只派他们两个人去。除非安作为向导有卓越的才能。
但是不会那样。安不喜欢旅行。以前听她说过,在寻找边境守卫时也差点死了好几次?还听说她把所有的好运都用光了。
「我们确实也该回去了。」
格里达在旁边说道。
「是的,你们应该回去。」
安理所当然地补充道,然后看了格里达和奥丁卡尔,特别是马格伦一眼,接着说道。
「真奇怪你们能撑到现在。就是你们几位。」
原来如此。恩克里德听不懂这些话。但在这一刻,恩克里德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我也要去。我不能对你们家族的危机视而不见。毕竟那是拉格纳的本家。」
恩克里德一口气说出了口。他受了拉格纳很多恩惠。在去保护拉格纳出生地的时候,恩克里德没有理由不去。
萨克森、雷姆和奥丁都刚好不在。
只有西纳尔在旁边,她听了之后,解读了恩克里德的心声。
「你肯定是想死一样地想见你们的家主,所以才说要一起去。」
格里达对那句话点了点头。因为疯子只是说了些疯话而已。
而且安说她能撑到现在很神奇,但她并没有那么惊讶。
如果那诅咒会致死,那么早就已经死透了。
只是。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格里达不得不这样问。很多人死于这个诅咒。虽然没有人有与诅咒对抗的宏伟目标,但如果能消除它,她也想消除。
「我知道。更确切地说,去了看才能更清楚。」
安说道。恩克里德附和道。
「我信任安的话。」
「这是表示你真的想见家主,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同行的决心。」
西纳尔在旁边再次翻译了恩克里德的话。
第677章 将留下什么
「你变了很多,你。」
拉格纳转过头,看向格里达。这是在月光下看着他独自训练的姐姐说的话。
她没有特意问他为什么不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地上。大概是因为嫌麻烦吧。
「我吗?」
「是的。」
听到反问和认可的话,拉格纳大概点了点头。汗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凝结滴落。
「要是别人看到你这样,都会吓一跳的。」
拉格纳只是又一次点了点头。他表现出一种「别人惊讶不惊讶关我什么事」的态度。
他随意地摇了摇头,好像在说「谁都知道这不关我的事」一样。
「总之,你终究还是要回家的啊。」
格里达说道。
「不是回去。」
「那是什么?」
「只是顺道拜访。」
「为什么?」
「去拿点东西。」
这是认真的吗?格里达看了拉格纳好一会儿,然后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她从干涸的泥地上站起来,扬起了一阵尘土。
「好吧,你的事你自己会处理的。」
格里达只是觉得改变后的拉格纳很神奇。拉格纳在姐姐离开后,仍然继续挥舞着剑。
虽然决定要回家,但如果他想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他必须比现在更进一步。
而且。
‘因为没时间了。’
所以,他把时间投入到更多的训练中。
挥舞着剑,就能看到道路。从小就是这样。
能达到什么程度,如果这样不断锻炼下去能到达哪里,一切都清晰可见。
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看得见。
即使不去挣扎,不去扑腾,道路也早已开辟。
那走在那条路上有意义吗?
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汇聚在脑海中。
「去当骑士吧。」
父亲这样说过。
「为什么要那样?」
拉格纳反问道。父亲用像是第一次见到生物的眼神看着拉格纳,说道。
「需要理由吗?」
被剑本身所吸引的人就是查温。拉格纳做不到。挥舞剑一点也不觉得有趣。
「你觉得这没意思吗?为什么?」
周围所有人都问过,但答案总是一样的。
「为什么觉得有意思?」
「想要打败某人,或是超越自己,会让人兴奋吗?总之,就是觉得有意思。」
有人这样说过。拉格纳无法认同。
打败某人?今天做不到,一个月后就能做到。结果显而易见。这是不变的事实。
「你说什么?你是预言家吗?」
向说胡话的人证明。即使是那个过程也极其无聊。天赋的差异决定了一切。拉格纳知道这个事实。
即便最初只招募有天赋的人,拉格纳也出类拔萃。
所以无聊。人生索然无味。这样挥舞着剑直到死去。甚至连那样的死亡也似乎是已知。
‘一辈子挥舞着剑,走在既定的道路上,就这样死去吗?’
新的剑术?新的道路?看不见。只有既定的事物。
上天赐予的天赋本应是祝福,但对拉格纳来说却成了诅咒。
神赐予了他天赋,却带走了他一丝不剩的干劲。
就这样,他离开了家,遇到了恩克里德。
「为什么要做到那种地步?」
他曾经这样问过。
「现在我为了生存而挥舞着剑。但我不想那样活下去。」
那是在他认为基础薄弱而一无是处的时期。
即使在那个时期,恩克里德的意志也未曾改变。那是一条笔直的道路。他的意志就是如此。
如同斩断沉思,现实中的拉格纳挥舞着剑。
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