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这种程度的。」
安一边说着,一边全神贯注。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恩克里德正在一旁观看。
「我能做到。我会把它消除的。这个该死的东西。」
安不停地自言自语。
此时如果直视安的眼睛,它们会不会熊熊燃烧?
「她这样多久了?」
我问守在宿舍前的拉格纳,拉格纳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从她一来就一直这样。」
拉格纳也在安的身边练习剑术,几乎不离开她。
恩克里德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正要走出宿舍,拉格纳却抛出一句话。
「她说我很好。」
「……莱姆?」
「就算只是玩笑,听起来也太不愉快了,我想剪掉他的舌头。」
「抱歉。」
「安说的。」
恩克里德回想起在边境守卫队见到的安。
她经常出入骑士团演武场。总是抱怨忙碌,却也经常进出。
有时送来食物,有时送来饮料,偶尔还会带来对恢复体力有益的药水。
‘所有这些都首先进入了拉格纳的口中。’
此外,无论安做什么,她都离拉格纳最近。
克赖斯早就知道了,恩克里德也知道了,甚至莱姆也知道了。
安喜欢拉格纳。
然而,拉格纳却太过迟钝。
这家伙不仅找不到路,也察觉不到别人的心意。
「仔细想想,我好像也是这样。」
拉格纳平淡地说道,声音小到安听不见。
他是在说她所展现的好意也让他心生好感,但他说得真是一点都不浪漫。
「好像不是让我代为传达。」
「就是那样。」
如果有人能理解自己的心意,那该有多好。拉格纳的想法很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心情去迎日出。也许是因为这个,胸口感到有些憋闷。又或者,病情可能加重了。
昨天睡觉时也咳出了带血的痰。来到这里之前一直都好好的。
‘要走到尽头了吗?’
也许是吧。
所以,正因为是这样的瞬间。一部分心被迷雾笼罩,感到郁闷,所以想让其他部分清晰地展现出来,这是出于这种心理。
「但这并不代表我与安亲近。」
然后。
「也许情况有变就不知道了。」
他喃喃自语道。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回答道。
「嗯。」
说着抱有好感,却又不打算亲近。
没错。这是疯话。被理解为疯子才会说的话。
所以,可能没必要特意去理解。
从惹是生非的小队时期开始,恩克里德就已经很久放弃解读拉格纳和其他人的内心了。
于是,他走出去,再次挥舞起剑。
漆黑的乌云依然像一道漆黑的墙壁一样笼罩在头顶。天空仿佛出现了一片漆黑的天花板。
那是云吗?不可能。
是不是有人会这样说呢?
恩克里德却很平静。虽然有阳光会更好,但他并不会立刻抱怨。
只是像往常一样挥舞着剑。
于是他照做了。
船夫没有再出现,但他所说的话却依然记忆犹新。
保护安。
恩克里德省略了船夫之类的话,将那句话传达给了拉格纳。
安可能出事了。所以,保护她。
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觊觎安的魔物。拉格纳没有质疑,而是忠实地遵守了那句话。
伪装成平凡的日子过去了。
在此期间,恩克里德也陷入了各种思考。
是谁搅乱了家族?有人搞鬼。这是不变的真相。如果再补充一点,就是有人把偶然发生的事情当作了工具。
他只想到这里,并没有费力去寻找答案。
恩克里德没有必要自告奋勇充当解决者。即使在这段时间里见识增长了,他依然是同样的看法。
「家主,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有一天,他看到从隐退者村庄回来的赫斯卡尔质问家主。
莱诺克斯也曾要求与家主单独会面,以贯彻自己的意见,但没有任何改变。
赫斯卡尔与恩克里德一同时,也曾说出这样的话。
「呼,要是家主能更积极一点就好了。」
这正是在他心不在焉的剑法之后。恩克里德收回了三铁,说道。
「您是说要接受施密特的提议吗?」
「那也很好。帝国的怀抱会很宽广。」
言不由衷,听起来就是这样。
恩克里德不知道家主的心思。但赫斯卡尔的愿望似乎是清楚的。他的眼中充满了想要实现某种愿望的渴望。
「可以问问您想做什么吗?」
赫斯卡尔拥有一双充满梦想和希望的眼睛。
「回头再告诉你。」
从他笑着说出的话中,恩克里德感觉到他心中的梦想非常难以实现。
尽管如此,他也知道他不会放弃,会继续前进。
这是一种直觉,可以说是因为同类才能看出来。
「该死的奥丁卡尔的踪迹都看不到了。」
此后,格里达又在祖安四处翻找了几天。
马格伦和奥丁卡尔都不见踪影,她似乎很焦躁。
傍晚,一位名叫米勒斯奇亚的老妇人来找安。她是扎温的治疗师。
「这都是什么?」
她听了安的部分研究后,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高兴地认为这或许能行。
就这样,她经过时看到了恩克里德,也打了招呼。
那是某天凌晨。恩克里德被动地从睡梦中惊醒。
轰隆隆隆!
是因为雷声震耳欲聋。
轰隆隆隆隆隆!
雷声刚响,倾盆大雨就如重锤般敲打着地面。他起身望向窗外,只见倾泻而下的雨水,雨柱看起来就像铁块一样。
他甚至担心地面会不会被穿透。
「边境守卫的恩克里德。」
而且,一个他从未想过会在这个时间来访的人,在门外喊着他的名字。
恩克里德起身,立刻检查了自己的武装。
三铁、芬娜、一柄短剑和一支号角匕首、布制手套、精灵赠送的内衣,以及覆盖肩膀和躯干的皮甲。
‘布甲是穿不了了。’
雨太大,如果湿透了,行动会受阻。这是经验之谈,此刻他凭直觉行动。
虽然没有武装的理由,但恩克里德在全副武装之后才泰然地打开了门。
家主站在门外。他全身湿透。
他说: